就在唐晚香和两个师弟淫乱交合之时,本该安静醉困床榻的唐意猛的坐了起来。
“谁。”迷离的醉眼陡然清醒,吐着酒香的呼吸说出冷静散寒的语气。
哗啦一声,有一抹黑影自房梁落下。唐意凛眉,认出对方的身形。
“白莲。”唐意起身,不由分说的将床边挂的剑抽了出来。
“诶诶诶”白莲连忙后退几步避开长剑,他舔了舔唇角,嘿嘿一笑,“唐庄主,我可是交了钱进来赏荷的,你不能伤我。”
“赏荷?”唐意冷笑,“教主好兴致,赏荷赏到了我的房里。”
“顺路、顺路。嘿嘿。”白莲揉着鼻子扭捏的说,“上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那个上回为你挡箭的弟子还好吧?”白莲特意拖了拖最后三个字。
“不劳牵挂。晚香很好。”
“哇!真的吗?!看来李合欢他诓了我啊!”白莲故意愤懑的说。
“嗯?”唐意眉头一皱,“李合欢?”这和合欢教的教主有什么关系?
“是啊!”白莲一拍大腿,“我用一夜春宵讨了他一支箭,里头装着合欢蛊,他说射谁谁变荡妇呢!看来他又骗人了!唉!”
唐意刷的拔出剑,几步踱到白莲身前冷剑不客气的横在他脖子上:“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合欢蛊!中了就必须交——”
“闭嘴!”唐意冷呵,“你以为我会信?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白莲,你可真是死缠烂打。”
“不信你发那么大火干嘛。”白莲撇嘴嘀咕。
“不会的,晚香根本没有发蛊毒的征兆。他——”唐意移开眸子有些失神,白莲见机立马捉住那只手将唐意的剑夺下,然后拧着他的手臂反压。
“嘿嘿,果然,那个唐晚香就是你的弱点。小意意,你这么关心你的大徒弟,这是为什么呀~他是你的私生子?实话说吧,我刚刚从他的寝屋路过,声音可大了呢,叫的又骚又浪,害得我也惹一身火。”
“你!你撒谎!”我这里建筑隔音很好,根本就不会出现声音很大的情况!
白莲不依不饶:“你不信呀?那你去偷听呀~反正你不信,那就用事实打我的脸呗。”
“白莲,别太过分!”唐意挣开伸手如同鹰爪抓向白莲的喉咙,一阵刺痛,白莲猛然感受到一种近乎死亡的杀气。
天天天天天呐,看起来温和如玉的唐意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杀气,嘤嘤嘤,就像厉鬼一样,好恐怖!白莲紧张的紧了紧菊花,企图制造一线生机:“唐意,你已经信了,不然为什么不敢去?还有,你要是杀了我,永远别想得到合欢蛊的解药!哼,就算有李合欢,你以为你找得到他的老窝?!”
唐意睅目咬牙,深吸几口气之后才慢慢松手,平静狰狞的表情,又恢复往昔的高洁温润。
唐意确实很在乎唐晚香,他这辈子就收了三个徒弟,一个唐晚香、一个唐叶以及唐枫。三个关门弟子他更偏心晚香,因为其他两个是他捡来的孩子,而晚香是故人之子。
唐意将唐晚香当成亲生儿子疼爱,同时又严加管教,他希望唐晚香做一个完美的天之骄子,永远活在璀璨的阳光之下。
晚香很争气,成了山庄人人喜爱备受尊敬的大师兄。虽然是师父,但唐意心底还是希望晚香幸福,所以他年年让晚香抛头露面的耍剑舞,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女子见识他的魅力,山庄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女游客,唐意做的很隐晦,其实所谓的赏荷日就是捞钱加选亲大会。
可晚香一直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都二十出头还没个苗头。
要是白莲说的是真的,离晚香中箭已有三个月,早就听说合欢蛊恐怖无比令人难以自抑,那晚香不、不会的晚香是个多么乖巧的孩子,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似乎为了迫切证实自己的想法,唐意疯了一样冲向已然寂静的弟子寝屋,他知道唐晚香好安静,所以从小就将他安排在远离其他弟子房间的地方,后来又捡了唐叶唐枫回来,唐晚香为了方便指导照顾两位师弟,便恳求师父将左右空着的屋子分给唐叶和唐枫。,
唐意气喘吁吁的奔到三个徒弟屋子围出的空地,冰冷的眼睛扫视一周。果然,唐叶和唐枫的屋子关着门一片漆黑,而唐晚香的房间一直透亮。
晚香一定在研究剑谱不然就是心法唐意长长舒一口气,迈着从容的步伐慢慢向石阶而上,他停留在距离门扇咫尺的地方,阖上眼睛伸手做出要敲门的姿势。
白莲凑过来在他耳边嗤笑:“你敲啊,唐意,有什么好怕的?”?
唐意冷冷哼声,清冷目光扫一眼一脸看戏的白莲,他想要笑的从容不让白莲瞧了笑话,但是下一刻屋子里传出的迷糊而暧昧的呻吟让他周身一颤。
隐隐约约,他听见晚香在唤阿叶,让他轻一些,隔一会儿又没了声响,接着又是尖锐的吟叫,晚香的声音酥媚迷离,隔着厚厚的木门模糊而又清晰的传到唐意耳朵里。唐意面露惊愕,受到极大打击的后退半步,旋即撞到白莲结实的胸口。
“听到了吧,要我帮你敲门么。”白莲在他耳边冷笑,作势要去敲门,唐意蹙眉,连忙捉住那只手。
“你想怎么样。”他现在靠的白莲太近,温热从薄薄的绉衣下传递,白莲的气息吹在庄主雪白的耳垂,一如夏夜的熏风热辣滚烫。
“小意意,做笔交易吧。我可以给你解药,但,要你的身子来换。”白莲的双手不安分的滑到唐意丝绸亵衣下方,暧昧的用指尖摩挲那绵软的胯间之物,“你同意,我给解药,你不同意,就等着唐晚香和你那两个徒弟日日淫乱吧。不过,今夜之后江湖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本主可就管不了了。”
“你威胁我?”唐意凛眉,阖上眼眸掩盖愤怒。
“是交易。”白莲呵呵做笑,“庄主这样的大美人我讨好还来不及,怎敢威胁?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想通了就到山庄外的小茶楼,我等你一夜,逾期不候。”
一夜彻底的激战,唐晚香的肚子里装满了师弟的精液,最后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伏在唐叶身上被唐枫操弄得呜呜啼哭,身后的肉洞松松垮垮难以闭合,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白色的精液连带噗嗤噗嗤的黏糊声响。唐晚香抿着被唐叶吻得红肿的小嘴哑声求饶:“枫儿不弄了呜呜阿叶呜呜”
“师兄偏心唐叶,都不肯亲我,还想求饶?”唐枫一边抽动一边凛眉,“敢情我就是附带干苦力的。”
“唐枫,师兄他醉了。”唐叶抹一把唐晚香哗哗流的汗水,责备的目光又凝向唐枫,“快些完事。”
“哼。也是,师兄还问你看着我肏他你心里怎么感觉呢哈哈哈哈”想到这里唐枫不由有几分快乐,他没想到矜持害羞得师兄竟然会一边呻吟着一边对咬他乳头的唐叶问:阿叶,枫儿好生用力你瞧着开心么。
唐叶开心得当场就黑了脸。
矛盾初解意渐相融的三师兄弟不知师父老人家来过,更不知,师父来过之后便再也没有音讯。
得到唐意,白莲春心荡漾得恨不得马上将冰美人扑到狠狠插入做些过分的事。在小茶楼与唐意见面后,白莲用黑布遮了唐意的眼睛将人带到圣莲教的腹地。
过程白莲只敢牵牵唐意的小手,因为唐意实在是太悍了,他害怕将唐意惹毛了对方不顾徒弟的死活,要先把他碎尸泄气。
唐意一程安静而镇静,白莲摸他的手他便缓缓慢慢抽出来,然后抬头冲白莲礼仪十足的微笑。
“小意意,你的手真滑,和熟鸡蛋一样”白莲扭捏的绞着袖子羞答答的对唐意告白,“嘴唇也很好看,就像是桃花瓣你愿意用你美丽的小嘴给我口交吗虽然你不愿意我也会强迫你做的啦。哎呀,好害羞小意意有什么喜欢的体位吗?”
唐意用他那冷静温润的声线回答:“我喜欢调教游戏。”
“调教?!~”白莲满眼星星的盯紧唐意,激动的和同志握手,“我也好喜欢,可是没人和我玩。小意意,你想被我栓起来抽着鞭子调教吗?”
“呵。”唐意继续微笑。
“我可以和你玩,但是你得先让我看见诚意。”唐意冷冷的抽回手,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深笑,“我答应你与你相处十日,但是今日,我便要看到解药。否则,交易作废。”
白莲自豪的拍着胸脯:“放心,我今天就把李合欢找来讨解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得服用散筋药,如何?”
唐意微微舒眉:“一言为定。”
虽然李合欢行踪成迷狡兔三窟,但是白莲很轻易就将人约到了。隔着屏风两人做的天雷勾地火,李合欢一边浪叫一边气喘吁吁娇媚的回应白莲的话:“莲儿解药可嗯~~可不好弄现制得一段时间呢~嗯啊~~莲儿好棒~~嗯~~”
白莲道:“十天,成吗。”
“别说十天,只要莲儿想我唔!嗯嗯嗯嗯嗯啊莲儿~太深了~~要坏了~”
交合完毕,李合欢与白莲互相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眼神,李合欢在白莲耳边轻轻吹出一口热气:“我这样帮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白莲拍着李合欢的屁股清脆一声:“小骚货,十天后把解药带来,本主弄得你三个月合不了腿。”白莲坏笑一声,李合欢娇嗔一声讨厌~然后穿上衣服美滋滋的出去了。
目送李合欢离开,白莲眯起眼睛露出深笑。
其实,解药的事他早就问过李合欢了,合欢蛊根本没有解药。他再次问李合欢时他眼神疑惑了一下旋即很配合的和白莲做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戏。
白莲将屏风后坐在扶椅上的唐意抱起来,还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胯间,令他大吃一惊的是,隔得这样近连呼吸都能听清,唐意听完了他和李合欢的整个欢爱过程,居然——没!硬!
“小意意,你是不举吗?”白莲惊讶的摩挲唐意的胯间。
唐意软在他怀里冷笑:“我这不是服了散筋药么。”
“原来散筋药可以当春药的解药用啊!”白莲恍然大悟。
唐意并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任由白莲将自己抱到浴池。没想到白莲还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家伙,他说和小意意的第一次大家一定要干干净净香喷喷的。褪去唐意素白的衣衫,冰雪般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白莲眼下,白莲再次惊奇的瞪大眼:“小意意,你为什么如此白嫩,连一丝伤疤也没有,就像新生的婴孩一样。”说着他去逗弄唐意软软的小红豆,“连乳尖也是粉白色的呢。”
“漂的。”唐意如是回答。
“天呐你这是在和我说玩笑话吗?我好开心啊小意意~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男人了,比那白莲花还要洁净。”,
“呵。”唐意礼貌的回复,“谬赞。”
将自己和唐意洗好之后,白莲细细将唐意擦干净,然后为他穿上薄薄的白色纱衣,精致的锁骨以及粉白的小豆豆,结实漂亮的腹肌,圆翘的臀部素白的粗大的阳物皆在几乎透明的纱衣下朦胧勾引白莲,白莲将人放在宽大的床铺上,他发现,唐意没有阴毛
“小意意,你下面为什么没有毛?”说着还捋着自己下体茂密长长的毛发展示给唐意看,“大家都有啊。”?
唐意微笑:“因为我特别。”
白莲闻言不好意思的合手扭着屁股:“小意意是可以把自己保养成女人吗?其实女人下面也有”
“”唐意微不可查的抽着唇角。
都说了,身体是漂白过的因为药草的毒性,他下体没有长毛,腿毛也没有!
白莲欣赏了唐意如同昂贵摆设品一般的肉体总觉得哪里不对是了,小意意周身不能动,这样侵犯他都没有征服的快感了,以往和人做对方都是活蹦乱跳的,但是他动好没意思啊!
于是白莲做出一个伟大的愚蠢决定,他要给唐意服送散筋药的解药,当然在这之前要用镣铐将唐意铐好,以免他下黑手。唐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白莲从房间某处翻出一副青铜镣铐,然后笑眯眯的冲自己走过来。唐意淡淡的瞧着他。
“小意意,我先将你铐起来再给你散筋药的解药,我们玩调教游戏好不好~”白莲一边一厢情愿的说着一边将唐意扶起来靠在心口,握着他一只手准备往后拉忽的听见唐意一声轻笑。
“我自己来吧。”
“诶,好的。”白莲随口应忽然察觉有些不对,“你——”分神错愕,唐意的手已然掐上他的脖子,强悍狠厉的力道将他猛然压在身下,白莲瞪大眼睛吃惊呼叫,“唐意,你!你为什么能动!”
唐意冷冷垂眸:“我不仅能动,还能”
“咔哒!”青铜镣铐完美的将白莲双手锁住。唐意慢慢起身,眼神清冷倨傲的睥睨一脸惊恐的白莲。
“你你你,为什么药效难道散筋药过期了?呜呜唐意,你放开我,你这是违约!”
“呵。白教主,唐某只答应陪教主十日,现在人不就在教主身边么。”唐意拽住白莲挣扎欲跑的身子将他狠狠摔回床铺,继续用温柔体贴的声音笑意阑珊的说,“教主不是要玩调教游戏么,来吧,唐某奉陪。”
说着他将素白的身子站起,抬着玉足缓缓踩上白莲的命根,左右旋转蹂躏,白莲疼的直叫肩上又重重落下一脚,唐意踩着白莲的肩膀单手搭在自己的腿上,儒雅的脸上露出恐怖的微笑:“开始吧,唐某已经迫不及待了。”
整整一天,教主的房间传荡夹杂痛苦与享受的美妙声音。
唐意将自己的发冠取下来套在白莲被凌虐后反而怒意高涨的性器,白玉冠套在黑紫的器官上冰冰凉凉,白莲呜咽一声,然后眼睁睁看着唐叶将手里修长的白玉簪准着玉冠上的小洞横插过去!
“呃啊!!!”痛意伴着被挤压到极致的快感,性器被玉簪一夹挤得变形,白莲呜呜咽咽跪在地上,屁股被唐意用剑鞘抽打的一片红肿,唐意冷笑:“这玉冠是晚香送给我的礼物,要是弄坏了,教主可是赔不起。”
“唐意!你这个变态!呜呜!嗯~啊~!”唐意踩在白莲的性器上,翘着腿宛如女王一般,高傲的脸上凝聚威严:“什么,再说一遍,嗯?”
脚尖狠狠用力,白莲惨叫,连忙呼吸急促的说:“我错了、呜主人主人”
唐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高贵的脚,伸手勾了勾白莲示意他靠近,白莲不敢反抗跪着挪过去,然后抬着泪眼汪汪的脸有些害怕的凝住唐意。
他这下真的翻车了,唐意太恐怖了,好像有双重人格一样!
“哼。很好,就是这样凄惶的表情。”唐意支在扶椅上,朦胧的纱衣下露出半硬的性器,他眯着眼睛注视一脸委屈的白莲,好像在欣赏什么旷世之作。纤白光滑的脚伸到白莲的脸颊轻轻蹭动,他鄙夷又嗤笑的凝视白莲,然后将含带蔷薇澡豆香气的玉足伸到白莲嘴里。
搅动,侵略,白皙的脚趾灵活的玩弄白莲的口腔,舌头舔动敏感的脚心,唐意微微喘息,迷离双眼瞧着白莲楚楚可怜却又享受无比的舔舐自己的脚趾:“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舔脚舔好了,我便取开玉冠。”
白莲闻言更加卖力的舔咬啃噬,十指连心脚尖亦同,唐意紧握扶手小腹收缩,白莲虽然长得不女气但此刻瞧起来还是有几分妩媚,下巴沾满自己的津液,热浪的鼻息喷在唐意的脚尖,唐意让他舔一会便抽脚离开一小截,白莲便连忙呜咽着像小狗追骨头一样啊呜咬上去。
唐意被逗笑了。
“白莲,你贸然的惹上我。可将我的背景查清楚了?”
“呜呜”白莲舔着唐意的脚微微点头。
“唐鹤恬的义子,武功尚可,温文儒雅是吧。这就是唐意的大致人设。”
“嗯”白莲有些失落的垂头,没错,从情报看来,唐意除了人孤傲一些,还是很安全的。
“呵呵。”唐意笑而不语,反而从白莲口中抽回脚,嫌脏的在他滚烫挺立的性器上擦拭一番,然后站到白莲身边口气温和的说道:“听起来很不错吧,让所有人都尊敬的形象,白教主,也变成和唐意一样的人吧。”
唐意没被唐家夫妻收留时,是一名杀手。年纪轻轻的他作恶无数游走黑白,他杀人一是为钱二是为了开心。
开心。有人让他不开心了,他反手就是一刀,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他也想杀个人庆祝。他十恶不赦罪行罄竹难书,才十六岁便一手血腥,这个少年,居然成了当时赏金缉赏前五的人。唐意当时不叫唐意,他叫阚意,作恶多端的他终于遭到报应,十六岁快要过去那一年,他被仇人围杀,好不容易逃出来,他如同破水罐一样漏着血倒在雪地。
阚意双眼空洞的看着来去的马车人群,有人将他拖到了垃圾堆里等着第二天来清理垃圾的来收尸。他确实救不了了,全身骨骼断了不知多少,血就像不值钱的墨,冰冷的和周围的空气一同温度。
那时唐家年轻的夫妻来看灯会,夫人提着莲花灯笼咯咯笑着往小巷里躲夫君的追赶,唐鹤恬捉到夫人就要亲吻,夫人后躲忽然踩到什么圆滚滚的东西。
“呀,夫君,这这有个人!”唐夫人乃一代女中豪杰,感觉奇怪便伸手去翻弄,果然从垃圾堆里翻出几乎死去的阚意。
“有气呢,”莲花灯凑近阚意的脸,夫人微微一凝,“是个少年,唉,这是造了什么孽,将自己弄成这样。”江湖不太平,能出手帮扶便该出手。夫妻两终止了逛灯会将阚意塞进马车带回了唐剑山庄。
阚意苏醒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周身刺痛无法动弹,他的视野里迷迷糊糊出现一张美丽年轻的面孔,她一边为自己擦拭冷汗一边说着什么,很快另一张英气的面孔也挤进视野,两人相视一笑,甜蜜又温柔。
阚意确定自己被一对愚蠢的夫妻捡了,想着恢复差不多就杀了这对夫妻。但是他伤的太重,居然躺了几个月也不能下床。那时那个漂亮的女人已经小腹微隆,她一边甜蜜的抚着肚子一边对阚意说:“你呀就这样跑出来,你的父母不担心?要是我,可心疼呢。”
骗子。阚意睁着冷冷冰冰的眼睛内心阴鸷的想着,要是知道我是杀人如麻的阚意,这个女人一定会撕破脸皮将他眼也不眨的杀死罢!
等他能稍微起身下床的时候,唐夫人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阚意手脚夹着竹板准备出去透气,院子里坐着的夫妻两正坐在一起为肚里的孩儿想名字。
“是女孩,我有感觉。一定要取个温婉的名字。”夫人支着脑袋开心得想象着未来,“夫君,咱们的女儿出生后可不能宠着,身为唐剑山庄的女娃,一定要能文能武,做一个女英雄。”
唐庄主宠溺的微笑:“好,依你。那给我们的乖宝贝取什么名字呢嗯?你醒了,小娃娃。快些过来,和我们一起想想。”
阚意愣了愣,旋即默默地瞧了瞧四周,确定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后,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于是当天一下午,阚意开心的参与讨论小宝宝的名字。
否定百余名字后,挑剔的唐夫人终于将名字定下了:“晚香,就叫晚香吧,唐晚香呵呵”
“希望我们的孩儿将来做人人喜爱的女侠唐晚香,所有人提起晚香的名字都是欣羡赞许。”
阚意稍稍有血色的脸突然煞白。
彻底将伤养好已经是一年后,唐庄主见他无依无靠便收他为义子,那时唐晚香已经出世,可惜是个男娃。阚意在唐剑山庄收敛了爪牙,犹如发怒的老虎收起利齿尖爪变成温顺可爱的猫咪。唐氏夫妻很是善良,对阚意照顾细微视之如同己出,阚意这一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夫妻以为他是哑巴。
当阚意照顾着出生不久的小晚香时,他忽然觉得生命得到了救赎,小晚香柔软而脆弱,就像是软乎乎刚出锅的糍粑,他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扑闪扑闪倒影着阚意掩去血腥的面容,小晚香突然对他咯咯笑起来,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抚摸阚意流泪的眼睛。
阚意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终于下定决心对夫人说出实情:他叫阚意,是个坏蛋。
夫人的惊讶很明显,但是旋即又平静下来。因为阚意在落泪,红着鼻子眼睛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孩子受了委屈一般。
夫人没有过问他太多,而是温柔的抚着阚意的脑袋:“意儿,坏蛋不会一直是坏蛋坏人可以变成好人。只要你想,你还年轻啊。”
坏人可以变成好人。变成好人。好人
阚意一边抹泪一边点头:“夫人,我懂了!”
那是他一生最开心的一天。他觉得自己要变成一个好人了。成为像老爷夫人一样的好人。
可没过多久,他的美梦被狠狠地戳爆了。他的仇家找上门来,一夜之间,唐剑山庄被血洗,他红着眼睛想要冲到前头却被夫人拦住了。
夫人将小晚香塞到他的怀里,冷静的对他微笑:“意儿,庄里的密道你知道的吧?带着晚香逃出去,我和夫君要守护山庄!”温柔冷然变作坚毅,唐意被塞进密道,眼睁睁看着夫人提剑杀出去!
怀里的晚香眯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唐意猛然清醒,狠狠咬牙双眼通红带着晚香逃命。
不会原谅他们的!绝对、绝对不会原谅!!!
“呼——”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耳边的哭声将唐意从悲痛的回忆拉回现实。
再回到山庄的时候,山庄已经被各路豪杰帮忙收拾干净,他将晚香藏在安全的地方,红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夫人的遗体前,庄主双眼失神,兀自轻笑。
唐鹤恬精神恍惚时好时坏,夫人的离世对他打击太过严重,他很快便抑郁而终。在清醒的时候他将唐剑山庄庄主之位传给了唐意,并让他好好照顾唐晚香。
唐意一夜之间变了。他的阴鸷倨傲乖戾尽数收敛,变成温文儒雅风雅清洁的大好人。见人三分笑说话温柔礼貌,不怎么皱眉也不怎么开怀大笑,从不说脏话动怒,举止干净无比,他就是唐剑山庄的招牌,与世无争完璧一般的唐庄主。
为了掩饰一身难堪丑陋的伤疤,他不惜用毒药漂白自己,这样确实对身体功能产生了不小的伤害,但常年泡毒药也让他有了一个绝妙的能力,百毒不侵。
他要做好人,从身体到心灵,变得洁白如玉,在太阳下都能闪着光。
山庄的校服也被他改做素白,所有人都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衫,为逝去的前庄主与夫人守孝
唐晚香是庄主和夫人最后的希望。
谁要是敢动唐晚香。
他不介意撕破自己二十年的伪善,再次从唐意变回杀人如麻的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