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折腾了到半夜,还是睡不着,一闭眼就会不停地回想昨晚的事情,自己和老公的亲弟弟当着老公的面做了那种不知羞耻不堪入目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很享受,到现在还在回味男人带给自己的充实感,畅快感,愉悦感,心里的萌生的罪恶感和对老公的愧疚感怎么也无法消退。
他只能安慰自己,带着安全套,这不算真正的背叛再说了都怪那个男人,这一切都是他强迫自己的,他也不想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被闹钟吵醒,勉强睁开眼睛,眼睛的胀痛感让他难受无比,只能不停地眨眼缓解。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公,旁边的男人还没有醒。他又重新躺回去眯了几分钟,何遇这才直起身子,拖着像是随时要散架一般酸软的身体下床,羞人的部位随即传来一阵阵辣痛,脚掌踩在地上更是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无处着力。
勉强收拾好自己,他去厨房煮了粥,再回房的时候刘璟枫已经醒了,正不停地揉着太阳穴,这是宿醉之后会有的正常现象。本来刘璟枫的酒量不差,但是太多人了,红的白的都有,混合在一起后劲儿特别大。
何遇慢慢的走到床边,拧了热毛巾给他,心里纠结很久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老公,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刘璟枫将热毛巾摊开敷在脸上,两只手按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不记得了,发生了什么吗?”男人的声音从毛巾后面传来,有些闷闷的,显然很不舒服,不太想讲话。
何遇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帮他按揉太阳穴,语气甜腻,撒娇般笑着说道:“没什么呢,就是昨天晚上老公太猛了,把人家弄得现在身子都还在发软呢。”
刘璟枫笑笑没说话,何遇有些失望,虽然老公哪里都好,但是就是太没情趣了,每次自己说骚话总是得不到回应,如果是昨天那个男人的话
他一定会说:老公还能更猛一点哦。
何遇赶紧摇摇脑袋,将这些罪恶的想法抛出脑海,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何遇啊何遇,你怎么这么淫荡,还在想那个男人,他不就是鸡巴会插了一点吗,哪里比得上自己的老公。
越想越觉得没脸见老公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似不经意的问道:“老公,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弟弟?怎么昨天没见过啊?”
刘璟枫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他在国外呢。”
原来他不知道他弟弟已经回来了,昨天还
何遇一时沉默了不知道问什么,他有很多话想问但是都不太好问出口,只得放弃。吃完早饭,刘璟枫就去公司了,特意嘱咐他请假在家里好好休息,晚上等他回家吃饭。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何遇每天都在担心忧虑,害怕那个男人又突然出现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旁敲侧击的他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刘越泽。更多的信息就没有了,刘璟枫似乎不太愿意和他说起他这个同卵双胞胎弟弟,何遇也不好问的太深。
何遇今天买了菜回家,将冰箱填得满满当当的,他自己是会做饭的,他妈也特意教过他,这也算是为他未来着想了。毕竟有这样的身体,没有硬件就只能好好升级软件,不然以后真的很难找到女朋友。
他妈以前一直想着他找个女朋友。
他家就他一个,其实可以再生一个的,但是他妈去检查身体医生说第二个也可能会变成他这样,于是他父母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很可惜,后来他还是找了个男人当老公。
他先去卧室换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被勒得紧紧的奶子放松下来,将胸部顶起一大团,这两坨肉他以前挺烦的,毕竟大夏天他都要穿两件,怕被别人发现,热得要死!还好他没有专属于女生的大姨妈,不然他得烦死。
想到大姨妈他就想到了自己那处女人才有的蜜地,他忍不住回想起那次偷情的快感,如浪潮般的情欲很快席卷全身,他的小穴在一次次的抛送贯穿间,哆哆嗦嗦的收缩咬合,酸软的黏膜上燃烧的快感一波波的弹拨着心神。插入他身体里的大棒子每一次的扭摆和抽插他都能仔仔细细的回忆起来,就连男人硕大龟头上的冠沟和火热棒身上暴起的青筋都能记的一清二楚。
现在他只是想想就有一种欲望腾升的感觉,暗骂自己一句真是太不要脸了,心慌意乱得把刚刚剩下的东西匆匆放进冰箱,开始处理晚餐的食材,四点半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开门声,他也不在意,因为老公有时候会早一点回来的,他在厨房里叫了声,没有人回答,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吧
可能真的是老公回来了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一直持续到被人从身后抱住,何遇正在切着土豆,突然身后一股热量贴了上来,然后就是整个人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何遇的手猛地一颤,差点切到自己手上,他的脊背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健壮结实的胸膛,以及环住他腰得强健有力的臂膀,他知道这种动作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公。
“小心手。”背后传来淡淡的提醒声,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使得何遇觉得身体的温度开始不自觉的升高,而且热量都开始往脸上集中了。
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有一股股的酥麻从腰上被男人环抱住的地方散开来,把他的力气一丝一丝渐渐地抽走,浑身也燥热起来。骚逼好似回忆起昨晚的性事一般竟开始流水,男人环住他腰的手正慢慢往下伸,指尖插进了裤子里,不似昨晚的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包裹着他的手指,有微微的粗糙感。
在他晃神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自己的私处了,何遇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不能就这么任由男人摸到自己的蜜处,不能让他再侵犯自己的身子,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不准它再继续前进。
“刘越泽,你。”何遇极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颤。
“嗯?”后头,刘越泽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应道。
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从背后传来,何遇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合着他心跳的节奏。男人像似不经意的将嘴唇随着呼吸轻轻地擦到他的脖子然后又离开,被碰触到的皮肤一点点的变烫起来,何遇不由想到他现在的脖子一定是红的吧,这样若离若即的刺激,若有若无的触碰,对于何遇来说委实太过新鲜,太过煎熬。
“你,你放开我,你不是说只有一次吗怎么”何遇磕磕巴巴的说完这句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五味杂陈。
男人的手一顿,何遇就感觉腰上的手离开了,心里一松,接着就涌起一股难言的失落感,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惊得何遇差点把手里的菜刀丢出去,刘越泽就这样伸出手,把他切好的土豆装进了盘子里。
刘越泽收回来的手擦过他的胯下,搂上他的腰,而且还把他的耳垂咬住轻轻舔了下。含着他的耳垂轻笑道:“嫂子,小心一点哦,要是受伤了,我可是很心疼的。”
何遇结巴了半天吐出一句:“你你再怎么样我也我也是你哥的合法夫夫,你这样做就就不怕他”才说完,何遇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他在说什么啊,人家就碰了他一下,他这样说好像显得他如此迫不及待似的,脸上的红潮更是又深了一层。
“没有哦,我知道你是我嫂子啊,我有义务好好疼惜你呀,对了,你那天那件衣服呢,怎么不穿了,不是挺好看的吗?”刘越泽的手掌缓缓旋转移动,在他身上随意抚摸。
何遇被他说得羞臊不已,那件衣服已经被他人为销毁了,本来是给老公准备的情趣内衣,被另外一个男人享用了,这已经够难堪的了,再留着算什么事啊!
“哦,我知道了,嫂子一定有更好的衣服了,对吧。”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性感低沉,似真似假得说完就不客气的直接扒了他的裤子,何遇下意识伸手去拦,但是松紧的裤子很轻易就脱了下来,何遇的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后从背后响起带着微微挑逗的声音:“哇哦~嫂子,是不是在等我啊,等得很着急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弟弟给嫂子道歉了。”
何遇刚刚只是随便换了件衣服裤子,内裤因为有些湿就拿去洗了,想着除了老公没有人会回来也就没有穿,没想到这就变成了一种邀请。
一缕缕轻薄的液体顺着露在外面的大腿慢慢流了下来,那股液体,他明显地感受到了,顺着他的私处滑到大腿内侧,蜿蜒着滑到了何遇微微弯曲的膝窝,再顺着小腿肚滑到脚踝流到鞋子上。
何遇慌忙的用手去挡,却被他的手指推开,他五指并拢覆在他娇软艳红的大阴唇上面上下搓揉起来,很粗鲁,一点也不顾及娇弱的嫩逼,何遇倾斜身子弓起纤细的腰肢,手肘撑在桌子上,有些不能控制得颤栗痉挛。
“放放开我你放开我不要不要别揉哈啊”他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不知道是爽得还是痛得。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力道很大,像是发泄愤怒一样,没有丝毫怜惜,他看见男人的手上带了手套,那手套很特别里面每个指节和掌心上面都有一点一点的小颗粒,就像是按摩棒上面的凸起一样,它触摸到了那两片大嘴唇似的玩意儿,指尖伸进里面,从裂缝里过去,把肥厚的两片阴唇划挤到两边,他横向在两片阴唇上摸来摸去,一边磨擦一边移动。
何遇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往前倾斜着身子,但是在男人眼里他却像是主动的把骚逼往他手上送,他的手越发往里,指尖顺着那条裂缝划过,最后在尽头,空洞的部位摸到了那个温热的源头,像是温泉喷口似的,不断地淌出温热的液体。
“嫂子,你的水好多啊!”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何遇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想要控制住颤抖地身子躲避男人对他阴唇的攻击,但是却没有成功,反而看起来像是主动扭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男人的摩擦。
男人的指尖滑向翘起的阴蒂,按住那因为刺激充血肿胀变得硬硬的骚豆子,粘黏着淫水的手指上下来回狠揉阴蒂;有节奏的上下搓动,过一会儿之后,再前后来回的搓揉,然后再一次上下来回,让那个尖尖的骚东西在他的指头下被揉的东倒西歪的。
“嗯啊不要唔哈啊别揉哈啊”何遇的腰部弯得越来越深,胸膛几乎要贴在流理台台上,手指还在胡乱的推搡。
刘越泽食指按在他阴蒂周围的时候,何遇的小腹就不可抑制得抽动起来,他身体渐渐僵硬,当指尖刮擦到敏感的阴蒂尖儿时,他的身体就抖地更厉害,男人的手指在他阴蒂上重重地抓揉,他只能用渐渐发软的手掌无力的抓着男人的手背,做着最后的挣扎。
男人熟练的随着何遇的呼吸喘息调整抚慰的节奏速率,当他渐渐变得兴奋的时候,就加快抚慰的速度,等他完全兴奋又故意放慢速度,时快时慢,从容而不急躁,并且随意地到处游移,搞得何遇很难受,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他手上撞,下面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他的手指成螺旋状的移动搓揉,先从整个阴户外围开始螺旋环绕搓揉,然后朝阴蒂慢慢缩小圈子,在轻揉阴蒂头后,又开始慢慢扩大搓揉的圈子。从左绕圈、再从右绕圈、然后再绕小圈,把骚乎乎的豆子揉的酸软发麻,一波波快感堆积成山,时断时续的揉捻让何遇头皮发麻,身子变得异常空虚,寂寞,想让他把自己的整个逼都包裹起来蹂躏。
“啊啊哈啊啊不要不要嗯哼呜啊别揉,嗯嗯啊啊”
何遇眼前一片空白,神智有些恍惚,只有身下那处的感觉异常强烈,手指的每一次揉搓地动作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细微的低喘无意识的从唇里溢出。
骚豆子被揉搓挤压而不断在掌心研磨,恼人的快感不断地堆积着,如同温热的潮水冲刷着体内最隐秘的一点,并渐渐蔓延出流淌的情欲。
水泽翻绞的声音很快便在厨房内连成了一片。
“唔啊啊啊啊不要”何遇受不了这份煎熬,上半身完全贴在了流理台上,空出的双手压在男人手背上软绵绵的阻挡着男人肆意妄为的蹂躏。
那双水眸,柔光盈盈的斜望着他,带着求饶的色泽看着男人。
却没有换来男人丝毫的怜惜,反而更加粗暴,骚阴蒂被男人食指和拇指捻起向外拉扯,几乎是把这颗骚豆子扯下来的力道,一瞬间的刺激让人眼前泛起白光,几乎是立刻的,何遇身体本能的扭摆迎和着拉扯的力道往前送,双腿瞬间夹紧了男人的手掌。
“啊啊啊啊不要”
他的小腰瞬间绷紧了挺起,两三秒后,战栗的抽搐就从那私密的一点可怕的蔓延全身,一股股温凉的液体喷射出来,将他身前穿着的围裙瞬间浇湿。
何遇垂着眸子,脸上一片潮红,双腿也在微微打颤,他不想在刘越泽面前显得如此淫荡饥渴,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敏感至极,只要被男人撩拨几下,就能轻易地升起情欲,软成一滩春水,让他难堪万分,咬着牙痛恨起自己这淫荡的身体。
男人听着耳边何遇粗重的喘息,侧了侧头,看见他明明快感不断却强忍着想把快感压下去的表情,一只手勾起食指贴着他的小巧柱身刮搔着,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然后撬开了他的唇,把手指伸了进去。
手指摸过他的牙关,然后勾弄着他的舌头。何遇只能微张着小嘴,发出含糊不清地呻吟,而且因为不能做出吞咽的动作,口水无法咽下而顺着嘴角开始往外流。
男人眯着眼睛,把何遇流到下巴快要滴下来的口水用手指抹过,然后一点点色情地涂在他柔软的嘴唇上,手上慢条斯理的动作简直快要把何遇逼疯了,分身上传来似有似无的碰触,而嘴里被男人如此玩弄,他闭上眼都能想象的出自己是副什么淫贱的模样,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只想让男人抓住他的鸡巴狠狠地玩弄。
“嗯啊嗯哼”
男人只是随意撸了几下就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上,其意思不言而明。何遇的手,从自己双腿间穿过,哆哆嗦嗦地摸上后面男人雄伟的巨物,可是中间隔着个他自己,他的手又使不上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开刘越泽的皮带。
他自己上身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一具莹白如玉的身子上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围裙,好似就像男人说的那样,他真的准备了另外一件情趣内衣等着他似的。
何遇翘起雪白的大屁股,上身被男人捞起,巨大紫黑的大鸡巴顺着他双腿间的缝隙插了进去,挤开柔嫩的大腿内侧软肉来回摩擦,何遇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身子,要不是手肘撑在流理台上,他全身的重量都要压在男人的大鸡巴上了。
长度惊人的巨屌直接穿过他的整个下体,硕大的龟头从中穿出,敏感的冠沟马眼吐出点点白浊。男人也没有多做纠缠,直接就将硕大的龟头顶着骚逼娇嫩的入口研磨。
“啊哈嗯啊啊”何遇感觉到自己的后面正被男人的巨屌慢慢撑开,一根灼热的东西慢慢地一点点地挤进来,不痛,却有一种身体被胀满的奇异违和感。
因为姿势的关系,何遇有一种男人没在动,而是自己的身体在往后送的奇异错觉,他能感觉到身体一点点被撕开,一点点地被进入,很难受,有些胀痛,心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背后搂着他磨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老公的亲弟弟,自己正在和老公的弟弟做着夫夫间才能做的事情。
男人压着何遇的身子,下身往里顶,经过了足够时间的研磨润滑,慢慢地插进去碰到了那块小小的凸起,他就冲着那里用劲儿,用火烫的棒身,用上面暴起的筋,寸寸地沉沉地磨,很快便整根地插入进去,开始缓缓顶弄。
何遇后背都红了,尤其那块圆圆的肩头,红得水润。围裙已经背了两人的动作搞得皱皱巴巴的,他叫出了声,被刘越泽的手指玩得口水直流,随着插入加深,腰也紧绷着,时不时打着抖,嘴里也不停地溢出娇娇媚媚的细碎呻吟,包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向细白的脖颈。
身体挨得越紧,里面越是没有阻隔,男人抽出在他口中搅动的手指,找到他的乳头耐心搓揉,下身每一次的抽插都准确地摩擦过去,捣入他更深的肉壁,虽然速度不快,但还是接连让他战栗。
男人抬起他的一条腿,扶着他膝窝托稳,好让他把腿打得更开,就像是翘着一条腿撒尿的公狗,能操他操得更深。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那里,你啊啊啊那里不能不能啊啊快停下呀。”
狰狞的巨屌狠狠的直插到底,粗暴的不停挺动腰部,白嫩的大屁股受不住的不断扭动,却又无法逃脱,骚逼被操得媚肉外翻,里面的淫水也不断被挤压随着缝隙往外流淌,像是摇晃多次的快乐水,泡沫越来越多。
何遇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整个身体都在淫荡的绷紧,他努力忍受这种要把人刺穿的强烈快感,随着大鸡巴凶狠的撞击,他的身体更是被操得上下乱晃,两个大奶摇摆不停,奶头不住的摩擦布料粗糙的围裙,像是翻飞的蝴蝶。
“啊啊啊大鸡巴啊啊要插死我了呜呜呜慢点,慢点啊啊不要啊啊”
又粗又长的巨屌几乎整根都被淫水打湿,何遇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领,身体在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无意识的扭动着臀部,一刻也不想离开,青筋虬结的巨屌看起来狰狞可怖,成人手腕粗细的棒身如同烙铁一般,狠狠嵌进娇嫩的骚逼,在里面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啊啊啊太烫了大鸡巴好厉害,好棒啊呜呜呜老公我要大鸡巴啊啊啊老公”
许是何遇这淫贱的模样也或许是那几声“老公”让男人不爽了,他发狠的用巨屌顶撞何遇的下体,操得娇嫩的下体啪啪狂响,只差将自己两颗硕大饱满的阴囊也给挤进去。
男人每一个动作都用了最深最狠的力道,他腰臀顶动的速度堪比打桩机,凶狠的进入他最娇嫩的地方。将他粉嫩的穴肉一次次带出又狠狠塞回,耻骨在每次撞击中紧密贴合,两颗囊袋啪啪啪拍打着大开的双腿。
这样剧烈的操干让何遇的骚逼液如雨下,淫水流的更欢。两人交合处更是湿的一塌糊涂,随着巨屌的猛烈操干,逼里的淫水四处飞溅,被操开的媚肉饥渴的搅紧巨屌,淫荡的蠕动着拉扯着。
何遇夹着大鸡巴,绞得特别紧,身子前后来回晃荡,只觉得人轻飘飘的,除了爽他琢磨不了什么别的,一把牙雕似的脊梁,比丝绸还有光泽,挂着密密的汗珠,围裙已经皱了大半,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一边,好像搭在宝贝上面的,不合时宜的帘布。
“下午五点整。”
客厅里的语音钟表报时的声音传进厨房,何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身体一阵颤抖,人又被操得高潮了,一股股暖流喷了出来,湿哒哒的围裙紧紧的贴在腿上。
“好啊!好啊啊呜不要老公呜啊老公要回来了啊啊啊不要放开我”何遇动荡地说道。眼角到脸颊酡红了好大的一抹,满脸显出发春似的痴迷情态,后背也像小猫一样弓着,一颠一颠地承受着撞击,脚趾爽得蜷缩在一起。
“嗯五点了,大哥快要回来了吧?嫂子还不快做饭。”男人也听到了报时的声音,语气中带了点戏谑。
“你啊你拔出去啊啊我没办法嗯啊啊慢点啊慢点插死我了啊啊好大,呜啊啊骚逼受不了啊啊啊”
“不能偷懒哦,不然哥哥回来没饭吃,我可要好好监督你。”说着,男人又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捅死他一般粗暴,他被抱得越来越紧,每次的插入也都彻底,啪嗒声响亮地从相连的地方撞出来,频率快得惊人,听在耳朵里都是湿漉漉的浪。?
何遇好像被插懵了,很久都是自己用劲儿,自己骑着把那根大东西往身体里吞,腰再酥也得直着,屁股再撑也不愿停下。
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入到底,又几乎完全抽出,再顶入。两腿被撞得越分越开,没了骨头似的打着哆嗦,肉体的拍打声不断地响着,带着淫液靡靡的水声不断地拍打着何遇的臀部。何遇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没空去想,这淫靡的声音混合着,他再也说不出其他话,只有嗯嗯啊啊的呻吟,使得情欲的味道越发浓郁起来,被动的沉沦在男人带来的无限享受中。
何遇跪坐在地上,香汗淋漓,全身都红的不可思议,背脊像是被一节节蛀空了似的,软成了一滩泥,他的脸上一片迷蒙,似乎是还没有从巨大的快感中回神,连男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下午六点整。”
报时的声音传来,何遇的身体抖了一下,这才回神,他艰难的扶着台沿撑起身体,他的小腿肌肉已经不受控制的哆嗦,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是发大水似的。
慌慌张张的把厨房收拾干净,扶着墙进了浴室清理,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了,刘璟枫还是没有回来,他赶紧拖着酸软的身子去厨房做饭。
等他把最后一个汤放在桌子上,门锁这才响起啪嗒被打开的声音,像是故意留给他掩饰的时间似的,不知道为什么何遇心里有些不安,一转头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东西,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跑过去拿起那束花,上面放了一张卡片他没仔细看直接就藏了起来。那束花是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花种,他根本没见过,一团一团的花苞挤在一起。
“谁送的花?”温柔的男声从后面响起,何遇吓了一跳,慌忙回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眼睛瞄到桌上的菜,灵光一闪,撒谎道:“我我今天下午回了趟家,回来晚了,没时间做饭,我就想着给你买束花,没想到你现在才回来。”
“今天公司有点事,什么时候我带你回家看看。”刘璟枫解释了自己今天这么晚回家的原因,接过花,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