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之间楚宁睁开双眼,他没有睡懵,也没有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他被一个不知是什麽东西的黑影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侵犯,他知道自己射了很多次,知道他们在玄关作了很多次,也知道躺在身旁的人就是那个黑影。
他现在撑着头脸上带着笑容看着自己,楚宁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你上错人了。」这黑影昨天晚上嘴里喊的都是「春儿」。
楚宁冷静的说,但他别过头去的脸上却满是泪水,黑影的身形有些模糊,周围还有一些黑色的雾气缭绕着,说不出的诡异。
黑影玩弄着他的头发,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我没有上错人,你是我的春儿。」楚宁打了个寒颤。
「我叫楚宁,我不是你的春儿,」楚宁猛然转过身,身上的疼痛让他龇牙列嘴,他却还是隐忍着,「你别再来缠着我,我是楚宁,不是春儿,是楚宁!」
到後来楚宁已经有点语无伦次,黑影轻轻的抱住他,将他拥进怀里,但他的温度很低,楚宁不断的挣扎,想要离开他,狭小的床上挤不下他们两人,楚宁在过大的动作中掉出床外。
他摔的神智不清,身体又酸又痛,後穴更是动一下就痛的浑身颤抖,黑影迅速的跳下床,温柔的扶起楚宁,一边将他放到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按压他摔痛的地方。
楚宁放声痛哭。
「我不是、不是春儿我是楚宁」
「你是春儿,你是我的春儿!」黑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紧紧抱住楚宁,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头那样的用力,楚宁几乎喘不过气来,连连咳嗽。
他急忙拍打楚宁的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楚宁,你出门了吗?」是冯瑞。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往玄关看去,「楚宁,我来接你,你在的话应一下好吗?」
黑影的神情猛然变的阴沉狠戾,他死死的扣住楚宁的下巴,楚宁害怕的看着他。
「你别给我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否则就有你受的!」说完,他将楚宁放回床上,消散成一团黑雾,隐没到四面八方。
楚宁呆愣着看他消失的地方,冯瑞还在外面敲门,最後他在房里回应了冯瑞,要他在门口稍等,才一拐一拐的走进浴室清洗身体,浑身都痛的不得了,水碰到後穴的时候更是让他疼的差点跳起来。
磨磨蹭蹭之後,连玄关的破衣服和血迹一同处理好,他才整理好自己开门出去,那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後的事情了。
但是冯瑞却依然带着笑容在门口等他,他看见楚宁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的眼睛怎麽还是那麽肿?」他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按压楚宁的眼角,「你昨天又哭了吗?」
楚宁心虚的摇摇头,「我我没冰敷」
冯瑞点点头,拇指轻轻的按摩他的眼睛周围,「我带你去买冰块,脚还痛吗?我抱你吧!」
说完他又抱起楚宁,走向车子里头,楚宁没有看见街角等他的陈凛,陈凛看着他们两人,眼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他隐藏在阴影中,车子开过去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他。
楚宁想了千万种和陈凛道歉的方法,他想过请陈凛喝饮料,吃东西,或是直接说对不起,最坏的打算是当做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当他叫住陈凛,陈凛却一脸不耐的看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陈凛的面色阴沉,他看着眼前比他矮了快一个头的楚宁,他的眼睛已经没有昨天那麽肿了,看来刚才冯瑞给他的冰块起了作用,他讽刺的想着。
「干麻?」
楚宁被他的态度给堵的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昨天」
陈凛听到这边,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他猜的到楚宁是想和他道歉。
其实不管楚宁做了什麽过分的事情他都会原谅他,不管楚宁犯了多大的过错他都可以和他合好,他对楚宁的宠溺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般常人的认知,他对楚宁的容忍根本超越普通的朋友,这些他自己都非常清楚。
楚宁最後还是在他略微期待的注视下跟他道歉,陈凛嗯了一声,算是原谅了他,他一手插着口袋,另一手快速的从楚宁的脖子後面捞过,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当做安慰。
楚宁的手就拉着他的衣摆不放,十足的坏习惯。
楚宁不知道要怎麽和他说自己和冯瑞在一起的事情,陈凛也没有问起,他天真的想,或许可以就这样瞒着陈凛,但随着冯瑞来找他的次数增加,陈凛看他的眼光就越发冷冽,却还是甚麽都没说。
至於那个不知名的黑影,楚宁再也没看到他,惟有疼了好几天的身体告诉他一切都不是梦。
再来大概就是三不五时就来找陈凛的李鸣舒了。
除了冯瑞的课以外,李鸣舒连午餐时间都来找陈凛,挤在两个人中间和陈凛说话,好几次楚宁想告诉陈凛自己不喜欢李鸣舒,但看见陈凛和他相谈甚欢的样子又把话给吞了下去。
心酸酸的,不知道为什麽。
「陈凛,你下个月十五有空没有?」
午餐的时间餐厅里头座无虚席,好不容易看见长条的桌子刚好有三个位置,李鸣舒却拉开正中间的椅子迳自坐下,陈凛也没说什麽,楚宁瘪着一张嘴拉开另一边的椅子,听到李鸣舒的话却抬起头来看他。
「那天」他想告诉李鸣舒那天陈凛和自己有约了,可是餐厅的声音太大,楚宁本来声音就小,吵杂声中就把他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李鸣舒还在笑着看陈凛。
楚宁眨巴着眼睛看他,最後陈凛微笑的和李鸣舒说有事的时候,他简直雀跃的忍不住笑意,满脸笑的灿烂。
陈凛似乎察觉到了,也给另一边的楚宁一个帅气的笑容,他的心碰碰跳了一下,脸上绯红。
上完课之後,楚宁好不容易可以和陈凛单独一起回去,李鸣舒却又要跟着他们两个,挤在中间不停和陈凛说话,楚宁满肚子的怨气说不出来,正好远远就驶来一部轿车,冯瑞嚣张的停在他们面前,让楚宁上车。
「陈凛,我先走了」他百般不愿的和陈凛道别,李鸣舒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坐在车子里头,看见陈凛淡淡的点头。
车子驶远的时候,他望向他们离去的眼神一阵凌厉,李鸣舒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怎麽一脸不高兴?」冯瑞转过头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楚宁被他这样一问,好几天没有宣泄的不悦终於爆发出来。然而说到越後面,冯瑞的眼神就越来越怪异,最後他把车子停在路边,仔细的听楚宁说完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称的上是阴沉了。
「楚宁,你怎麽话题老三句不离陈凛?」他的语气不悦。
「我只是不喜欢李鸣舒一直缠着我们,他不是我们班上的,又老爱跑来找陈凛,我不喜欢这样,这样陈凛都不能和我说话了。」楚宁一连串说完,脸颊气鼓鼓。
「那就让他缠着,你平常时候来找我就行了。」
「可是这样很奇怪,你是老师,我只是学生,常去找你的话会被说闲话的」
「说什麽闲话?你和陈凛那麽近就不会有人说你们的闲话了?」
「可陈凛是我好朋友,我们一直都很好,而且李鸣舒长那样漂亮,他缠着陈凛才会有人说闲话,我怎麽可以看陈凛被说闲话?」
「你这什麽奇奇怪怪的说法,陈凛迟早有天会交女朋友,到时候他就会忙的没时间陪你和李鸣舒,自然不会有人说闲话!」
楚宁的脸色忽然变的难看,「他才不会交女朋友!」他的声音变的大声。
「为什麽他不会交女朋友?」冯瑞转过来有些火气,「你怎麽认为他不会交女朋友?」
楚宁忽然有些惊慌。
他没想过陈凛会交女朋友,在他的认知里头,陈凛会一直陪着他,生活重心应该是他,他去哪都会有陈凛在身边,他应该要把所有的关怀都放在自己身上,想到陈凛会交女朋友,他的心都乱了分寸。
「他不会交女朋友,他才不会」他失神的看着冯瑞,声音微弱。
「够了!」冯瑞再也忍不住的大吼,「你别再给我说陈凛,你看看你自己,是喜欢陈凛还是喜欢我,你给我想清楚!」
他的怒吼声吓到了楚宁,他睁着无辜的眼望着冯瑞,眼里满是委屈。
「我没有我喜欢你的」
冯瑞眼里都是怒意,他转过头来将车子打到前进档,迅速的开到楚宁家,停好车後拉着他进门,在玄关就用力扯着楚宁的头发吻他。
「好痛」楚宁模糊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他的头发被冯瑞拉着,头被迫抬的很高,嘴唇也被咬的疼痛。
冯瑞的舌头深深的堵在他的喉咙,从来没有如此深吻过的楚宁背不过气,脸色胀红,憋出泪水来,可是当冯瑞的舌头舔过他的舌头吸吮住舌尖的时候,他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冯瑞一手抱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不许再说他!」冯瑞命令。
他拉着楚宁去房间,一边走一边脱他的衣服,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楚宁光着身子被他压到床上,冷的发抖。
「我我现在不想」他鼓起勇气这样对冯瑞说,但无疑是火上加油。
冯瑞不顾他的意愿,从旁边翻出楚宁平常在用的护手霜,挤了一大坨涂在他的胯间,冰凉的感觉让他用力收缩着穴口,那一夜被粗暴对待的记忆回到脑海中,他害怕的推拒着眼前的男人。
「老师我、我不想,可不可以不要」他的声音颤抖,冯瑞上前又吻住了他,一手伸进嫩穴里头轻柔的扩张,楚宁被他弄得直颤,浑身发热。
楚宁的穴口不断的收缩,冯瑞细细的舔过他的耳廓,手指头在他体内缓缓的抽送,一边找他的敏感点,楚宁的手环住他的脖子,两脚想要缩起来,冯瑞看出他的意图,快速的用膝盖顶住,挤进他两腿之间。
「唔我不想要」楚宁还在拒绝,冯瑞听见愤怒的抽出手来,将他的脚抵在脸的两旁,他激烈的挣扎起来,这个姿势让他想到那天晚上黑影对他做的事情,他的心里有阴影。
他低头看着楚宁的洞口,那边泛着湿润的光泽,还在一阵一阵的收缩,前方也挺的很高,性器的前端都已经开始流下液体,他没有说话,低头含住楚宁粉红色的乳尖,楚宁身体震了一下,忍不住呻吟。
「嗯啊」冯瑞的瞳孔一下子缩紧,他用牙齿轻轻摩擦被他含的红肿的乳头,一边将自己的性器抵住楚宁收缩的绉褶,楚宁的穴口一碰到他的火烫就猛地一阵收缩,冯瑞再也忍不住,用力冲刺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粗暴让那边被撕裂,原本好不容易才癒合的伤口又裂开来,楚宁尖叫着踢着双脚,冯瑞一时压不住他,让他差点摔下床,他连忙稳住楚宁的身体,将剩下一半的分身完全刺入,空气中似乎是响起一阵奇怪的撕裂声,又似乎是错觉。
但是流出来的血绝对不是错觉。
冯瑞伸出手来摸了一下他们结合的地方,抬手一看果然是温热的血液,楚宁扭曲着脸,额头上都是汗,他忍住自己的欲望低下头去亲亲他的脸庞。
「楚宁,你忍着些,很快就不会痛了」
「好痛老师,好痛啊」
楚宁流着眼泪看他,冯瑞的心一阵紧揪着,一边暗骂自己,身体却停不下来,他抽出自己的分身,再刺入,紧窒湿润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忍耐,包裹住性器的火热感终於让他按捺不住的猛烈冲刺起来。
「啊!」楚宁的指甲刮伤了他的背脊,他的唇吸吮他细嫩的肩膀,然後在他的颈间留下无数的吻痕,手掌用力揉捏楚宁的腰,舍不得放开。
「楚宁」他低沉的声音混合灼热的湿气吐在楚宁敏感的耳边,他感到下体忽然被紧紧的箍住,倒吸了一口气,抬起身来把楚宁翻过去压在身下,用力的从後头贯穿。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变的闷浊,楚宁的呜咽声显的有些可怜,忽然间後穴一阵激流窜过,他猛烈的颤抖起来,冯瑞发现他的异样,故意大力去顶那个地方。
「哈啊不要那里不要」楚宁的腰部被他定住,动不了身体,承受的快感变成可怕的感觉,让他低低哭泣着,双脚也在发抖。
冯瑞没有说话,认真的做着抽插的动作,楚宁被他弄得射出来好几次,床单上头都是两个人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情慾的味道,房间内又热又闷,一点也不像是即将入冬的气温。
楚宁最後被他做晕过去,冯瑞无奈的将他打理乾净,又在衣柜里头翻出新的床单换上去,才离开楚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