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有一只狐狸他叫狐小符 > 总有坏人想扒我皮

总有坏人想扒我皮

    我是一只雪狐,今年十九岁,刚学会化形没几天,大家叫我小符好了,千万不可以像我原来的主人一样叫我阿福!

    作为一只从小被人当狗养到大的公狐狸,能够修炼成妖,我由衷地感谢苍天,感谢大地!

    正好路边有个荒废的庙台,我进去捡了些残羹剩烟准备拜一拜老天爷,结果在我第一次使出法术引火点烟时,竟被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天道视作异类,一脚踹出了这个世界。

    猝不及防。

    此处留不得爷,便把爷踢到了异世界,感谢天道给狐留了条活路,没把我给人道毁灭。

    新世界有点类似于原来世界的古代,不过这里妖魔鬼怪无一不缺,按理来说非常适合我这样的妖精生活,可是我还是有点愁,愁什么?

    是这样的,此刻我正身处一乾坤袋中——以被封印法力,打回原形的状态。

    没错,本小狐甫一入世,堪堪了解清楚此方世界的规则,转头就撞上了一个降妖伏魔(欺软怕硬)的臭道士。

    该道士嘴巴周围留着一圈黑不溜秋的大胡子,肚皮圆鼓鼓如怀胎五月,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他捉了我还嫌弃我法力低,嫌刚凝聚的妖丹不值钱,说要把我带回去剥皮给他自己做围脖,所以把我塞进他随身携带的乾坤袋里而不是降妖塔,否则估计我狐狸毛都不剩一根。

    我抱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打量乾坤袋中的景象垂怜自艾,顺便感慨那道士拿在手中不过巴掌大的布袋,内里竟如此开阔,还弥漫着浓香的烧鸡味。

    因着像一座小山堆砌在一起的灵石发散的清澈光晕,我能比较清楚地看到乾坤袋里的模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受天性影响,我吸溜着口水循烧鸡香味而去,毫无心理负担地饱餐一顿,吃得满嘴流油。

    把爪子上蘸到的油三两下全擦在一旁的衣物上,看着变得脏兮兮的昂贵布料,我露出了奸诈的狐狸笑,脸上粘着鸡油的长须都跟着抖了抖。

    心情好了一些,便也有闲心查看袋中的这些稀奇玩意了。

    道士此时运剑飞行中,他不知道,他随手捉的白毛狐狸胆子忒大,正支着两只前爪利索地在他宝贝乾坤袋里翻箱倒柜,将他积攒半辈子的家当尽数毁去,只见丹瓶和宝盒被打开的打开,打碎的打碎,丹药滚滚而聚,法器也散落一地。

    想到那道士说要把我剥皮做围脖的话,本狐决定临死也要狠狠报复一下。

    我凭直觉将其中可以吃的东西挑拣出来,把看起来就很不错的都吞到肚子里,尤其那几盒精心储存的灵植,一个也不留。

    你问我为何认得这是灵植?其实我也不清楚,看到便自然而然知晓了。

    不过那些草一点不好吃,有酸苦辣就是没有甜,我嘴巴嚼累了,东西也吃差不多了,就重寻了一处干净地方趴着休息,等待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干净。

    昏昏欲睡中,我忽然感觉身上很热,并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斥着无法承受的力量。

    我在原地不舒服地打滚,其中四只爪子尤为难受,亮出的利爪酸热难耐,徒劳地四处抓挠。

    挠着挠着,我忽然感觉身下一空,失重感陡然袭来,整个狐就这样掉了下去,望着眨眼就不见了的道士身影,我反应过来

    就命哇——要死狐啦!!!

    我,难道,就这样被活活摔死,了吗?

    当然没有。

    湍急的河面被我砸出一个大水花,同时我也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摔懵了,身体沿着河流飘了许久,最后被一个浪花给拍上岸边。

    身体四分五裂的疼,整只狐落魄的像一只落汤鸡,但是紧要关头逃命要紧,我挣扎着站起来,不顾一瘸一拐的四肢,拔腿就逃。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凭身体里四溢的那股热劲儿,我蒙头跑了无数个白天与黑夜,直到一头扎进被大雪覆盖的群山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狐小符,总算是自由了,嘿嘿嘿嘿(狐狸笑)。

    雪山里的生活很安逸,起初的心惊胆颤的随着大雪逐渐增加的厚度渐渐消失,这段时间,我在山里挖了几处洞穴,四处搜刮粮食,以储藏足够多的粮食度过这个冬天。

    只是没想到这里的冬天这么漫长,白雪皑皑,一只毛茸茸的肥狐狸从洞口钻出来,湿漉漉棕黑色眸子静静打探四周,确定无异后,狐狸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甩动身体将身上的碎雪抖落。

    粮食吃完了,我狐小符被迫出来捕食。

    我的食量不知为何足足翻了一倍,许是与之前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有关,总之,我现在禁不住饿。

    我的捕猎技巧实在不咋滴,原谅我十三岁之前都只是一只家养“狗”。

    肉垫下的毛是天生的优势,我在雪地里四处搜寻,两只小耳朵高度戒备,听到动静思索几秒便是一个狐狸扎——猛地起跳——全力一扑——一头扎进雪地

    ,失败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失败乃是成功之母,再接再厉!

    在重复十次后,我终于成功捕获了一只老鼠,用好痛好痛的嘴把它吃完了,然后我就哭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蹲在雪地上迎风落泪,想吃烧鸡,想吃烧鸡,满脑子都是烧鸡。

    这时候就更加怨恨那个臭道士了,要不是他封印了我的法力,我何苦为了这么点吃的烦恼——之前搜刮粮食时,意外发现了一株百年人参,若能化为人形,我就能挖了它去换钱,有钱了就可以大餐一顿。

    哎,残酷的现实容不得我继续抱怨,老虎大哥也出来觅食了,我得赶紧溜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山上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我饿得两眼发晕,心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由动了点歪念头。

    这连绵不绝的山脉下,其实是有人烟的,就像山下的人家能听到深山里的狼嚎,山上也偶尔可以听到山下的鸡叫,那准时准点的公鸡打鸣,真是让狐眼冒红光。

    我潜到山脚下打探了一番,养家畜的人家不少,但是养狗的人家也同样不少,这可不太妙,毕竟我是要去偷鸡的,而不是去送狐皮的。

    经过一番精心策划,我终于敲定了目标,这户人家茅草屋比别人家的大,邻居也隔得远,重要的是没养狗。

    不断地心里建设后,作为一只深受现代化教育的狐,我还是无法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于是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某日深夜,大雪纷飞,我叼着一根茎块慢慢凑近山脚,一路都很顺利,只是到了院门前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里面咋会有动静呢?难不成屋主人还没睡?这都几更了。

    我慢慢溜到门下,伏低狐头,眼睛透过门缝看去,靠,哪来的黄鼠狼!它还抢我的鸡!

    此时,我的脑中不由产生一个问题,那就是:狐狸遇上黄鼠狼,谁打得赢谁?

    实践才能出真理,我二话不说,咬紧嘴巴里的东西,通过门缝钻进了院子里,继而偷偷逼近这偷鸡贼,正在我思考要怎么对付这只长得有点蠢萌的黄鼠狼时,这厮发现发现我的存在了。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

    黄鼠狼不愧为黄大仙,它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松开嘴里带血的鸡脖,冲我叫了两声作威胁。

    哼,敢挑衅我?我张嘴就回了两声狐狸叫,等等——好像哪里不对?黄大仙刚才叫的声音其实不大,但我就不是了,听着四周村民养的狗都不安地叫了起来,本狐狸表示有点尴尬。

    在此起彼伏的狗吠中,我有些懵,毕竟这和我预想中高手过招的情况不大一样。

    事实胜于雄辩,黄大仙比我厉害。

    不得不承认,是我轻敌了,黄大仙没动一爪就轻轻松松赢过我,把狐狸活生生熏晕了。

    如果当时还能说话,我一定要喊:站住别走!!本狐也会放臭气!!有本事比比看谁更臭!!

    可惜,黄大仙溜的比谁都快。

    我的反应还算快,及时逃离了毒气重灾区,可也是晕乎乎地躺倒在地上,两眼弯成蚊香瞪视天空怀疑狐生,都没有听到茅屋木门被推开的吱吖声。

    反应过来的时候,屋主人已经走到了我这边,我想逃,可是四肢没力气,完了,难道等待我的永远只有被剥皮这样的命运吗?

    “哪里来的小狐狸,跑到我家来了?”

    屋主人声音清雅语气温和,看起来并不怕狐狸,他停步在我身旁,低头打量我的情况,没想到鼻下忽然传来一股异臭,他不由疑惑,偏头一探,一旁的滔天恶臭便扑面而来,迫使他扯袖掩住口鼻。

    我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弯腰把我抱在怀里,到了屋檐下才放下我。

    “小狐狸来我家,是来偷鸡的吧?也难怪,今年这雪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他站在我身边,说着边往鸡笼看去。

    我听他说话间突然停顿,便也随他视线望过去,结果看到了鸡圈栏杆外边的死鸡我眼观心,心观爪,虽然不是我干的,但我的确也是有预谋偷鸡的。

    他沉默了一阵,转过头又盯着我的嘴巴看了一阵,半响露出一个浅笑,说:“我晓得,不是你。”

    黑夜里,他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染着笑意。

    簌簌寒雪,君子踏月。

    言笑晏晏,清风拂面。

    以上是这个人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不知为何,明明是初见你,却总觉得亲近的很。”他自问自答道:“许是上一世养过狐狸,今生见了才有如此眼缘罢。”

    我眼泪汪汪,无法说话,要是能说,我一定会鬼哭狐嚎:“你也好像我那英年早逝的主人呦!”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会儿我的狐狸脑袋清明了些,才发现他长得如此像那位故人,短短一瞬间,我做出了赖他一辈子的决定!

    一人一狐谁都没有开口,就这样达成了默契。

    他打开门,邀我进他屋里睡觉,他自己则要去把那只鸡处理了。

    “夜已深,你先睡吧。”

    目视他的身影被合上的门板遮住,我躺在他房间的地上辗转反侧,别误会,不是我睡不惯,只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