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既然这个问题无法挽救,叶幸而也不想再争论了。对方是打定主意要摸透他。
这个秘密是不能让这里的人知道,这副丑陋的模样,这比他自杀还要可悲。叶幸而想也不想用力推开的蹲在他跟前的人,也不顾后果,现在只剩下逃离这儿,什么债务的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赵亦深没有料到这是会出现的事,却反应得极快,一手揽抱住逃跑的人,铁臂钳住叶幸而的腰,用力往后掼,单薄的背部撞入赵亦深的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放倒在床上,平躺在上面。
“蒂曼,蒂娜,抓住他的手。”赵亦深发话,僵在一旁的“双子”得令立马上前依言按住叶幸而挣扎的双手。而赵亦深则是上前一步,跪坐在床褥上,大腿两边分开,半个身躯嵌入他的双腿间,制止住叶幸而乱动的双腿。
“不,不放开我!”如临大敌般斑白着双唇叫喊,被人摆成如同强暴的屈辱姿势,双手则被压制在头顶,双腿分至两旁,叶幸而现在才知道真正害怕的是什么。别人可能害怕自己被毁,被人侵犯,被人玩弄。
但是叶幸而更害怕的是身体的秘密,或许比强暴还要疯狂,被人玩弄都有,这些也许全部都出现在他身上。
叶幸而没想到两步都还没跨出就被人抓住了,慌乱地颤着身躯扭动,全身冒着虚汗,心脏的位置毫无发章地快速跳动,存有大动脉的地方,血液快速流走整个身躯。
“别、别这样放放开啊!”叶幸而双手被人紧紧地按着,根本无法动弹,双腿被人曲折在身侧,半个臀部被抬高,上方则是年轻的债主胯部坐在叶幸而的大腿根部。
“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想看看,知道吗?”赵亦深身高至少有1米9,即使他屈膝跪在床上,两腿间还塞着压住身下人的大腿,压低如豹矫健的身躯侧在叶幸而耳旁仍是绰绰有余,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力气去钳制叶幸而。
一手撑在叶幸而头颅旁,在他的耳边轻言细语,细滑的发丝因为害怕而摇头使它轻轻蹭过赵亦深手腕上粗厚的肌肤,一丝丝的撩刮,使心脏的位置一阵激萌。
赵亦深抿着唇看着身下的人,慌乱无比的双眸红了一圈,像只兔子,带些雾气氤氲的眼眶,似要随时掉眼泪。
赵亦深更用力地把手腕的力量压在床上,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剥落身下人的所有遮掩物,让他毫无保留地全部袒露在他眼前。
赵亦深毫无疑问地伸出手扯落叶幸而的裤子。
顿时,一双修长白皙无暇的双腿就这么出现在三个人的眼前。
“不要—!!”叶幸而惊恐地瞪大双眸看着他那条裤子像抛物线一样给人丢弃在一旁,几乎是尖叫出声,他怕了,他一开始就选择错了,他不应该将自己抵押给眼前的这个人,还说是他的人,这次真的要被人知道了,传出去一定会让他比死还要痛苦。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嘶”赵亦深也不知道对方会突然这么激烈地挣扎,一个防备都没有,就被身下人乱蹬的小腿给踢中了腹部,脚力还算好,但被踢中的腹部还是有点痛。不就脱了个裤子,至于么?
“主人!”抓住叶幸而的手的一男一女,见到自家主人被踢到,都担心了起来,心里对叶幸而的不满更大了。
压制他的手腕都红一大圈,因为用力过度的压制,原本白皙的指腹快速充血,像要崩裂出个血口子。
“没事,把他按好。”赵亦深只是皱眉说,对于叶幸而刚才的反应更疑惑了。情绪有很大的波动,只是脱下裤子而已,竟然害怕成这样,性无能这样令人羞耻的事情很难接受吗?真的只是怕被人知道?
“双子”们都暗沉着精致的脸庞,都不懂自家的主人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做这样的举动,不就是个无能者么?
其实他刚刚失神了好会儿才让他踢到的,裤子脱落那刻,西裤下的双腿均称修长诱人,不知是否因为长年骑车的缘故,小腿大腿都略带了些柔韧的肌肉,挺翘的臀部被合身白色的四角保守内裤裹着,胯部因为双腿往两边打开,只能勉强遮掩住臀部的四角裤被拉伸成三角裤的形状,内侧的嫩肉带点粉,中心鼓高的物体和略往下的便是令人想要侵犯的蜜地。
虽然是裹着,但在赵亦深眼里,光看着那平凡无奇的白色四角裤,都觉得这么简单一条的小裤子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是有不同的吸引力。让年轻的债主呼吸有些粗重。
都开始有点不满“双子”的存在了,觉得这双腿只能给他自己一个人观赏的。
而掌下的肌肤细腻得连根毛发都看不出,没想到一个老兔子的肌肤也能这么嫩滑的吗?
被人分开的双腿因为乱动乱蹬,穿得刚好贴身的底裤也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动,而隐藏在内裤下的秘密似乎也能被内裤好好地包裹着露出个形来。
对方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些什么,赵亦深露出点笑意出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注定是他的。
“双子”见到自家主人竟然会露出这种微笑还是第一次,既不是冷笑也不是蔑笑,而是一种要占有的霸道笑容。为什么?而这种笑容却是对着一个外来人?
想到这儿,蒂曼跟蒂娜相视一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明明只是一件小事确认清楚而已,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像是看不到就不死心一样。“双子”似乎搞不懂赵亦深想要干什么。
而更令人嫉妒的是,这个笑容不是属于他们的,今晚的赵亦深的视线全程都在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人身上。
两人的怨气越积越多,即使这样也没有影响到心情愉悦的赵亦深和反抗的叶幸而。
过程中都只有他们是空气,在一旁观看。
视线在叶幸而的身上游走,眼中的愤怒不敢太过于明显,怕给赵亦深见到,惹他不高兴。“双子”同时心情不悦,压制叶幸而的双手更是用力,像是要将对方的双手折断一样。
“不别这样求、你”叶幸而看着年轻的债主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下身,似乎要把内裤烧出个洞来,好好地看清楚里面不为人知的部位。
赵亦深把叶幸而挣扎乱蹬的小腿往两边压下,臀下的部位微微拱高贴着年轻债主的裆部下。
叶幸而艰难地抬颈,只见两人间的胯部相差一厘米就能贴合,姿势暧昧且羞耻,但是叶幸而根本无心顾及,他现在只知道对方再靠近一点便会知道那里存在不同的地方。
“放放开、我呜—”叶幸而害怕得连话也说不出,仍是想要逃离对方的控制范围,却不料自己软软的命根子被男人一手捏住揉搓。心脏突突地跳动着,感觉血液正在凝固般在原地滚动着,无力脆弱地吐不出任何话语,只能细微地说出一个字。“不”眼神几乎要变得癫狂的神色望着对方在自己的内裤里摸了摸他毫无反应的性器。
“嗯确实是软的。”赵亦深有些疑惑,明明他是在挑逗着他,而叶幸而的表情却给他的不是享受表情,却是受刑般的痛苦,绝望,为什么?赵亦深不懂地用两指隔着四角裤捏了捏那顶端,还揉了揉。却没有什么不妥,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身下人的表情上。
而对方的神情似乎比刚才还要更加激烈了。
“不、求、求你放开不要”叶幸而即使命根子被揉着,但连丁点感觉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心思顾忌这个,他脑里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如果男人再脱下那最后的遮掩物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叶幸而想阻止男人在上面来回滑动的手,可双腿除了只能微微颤抖着,全身根本就无法动弹。
男人微弓着腰背,左手放开对叶幸而腰部的嵌制,撑在他的身侧。身体往叶幸而躺倒的方向倾了点,凑近看向叶幸而脸色上的表情,他似乎出除了害怕就没有任何表情了。
赵亦深微蹙着眉,他有点想不懂。他就是这么害怕么?究竟是在害怕他还是什么?
想的同时,赵亦深的手不再揉那软绵的性器,想来个真实接触的抚摸。伸出食指和中指探进了内裤,两指分开最大,使叶幸而那根性器能在他两指之间。待到那阴茎的顶端顶到了两指间的尽头,双指微勾,内裤被往下翻了点,阴茎的头部就露出了少许。
而当下的反应似乎在赵亦深的意料之中,叶幸而害怕得无力抗拒,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不断哀求试图对他不利的猎物者。
“不要再不要脱放开呜呜不要不要”叶幸而不再挣扎,只在那里摇着头,双眸毫无焦距盯着上空,开始喃喃自语,恐惧的神色挂在脸上,眼眸溢满热泪,一滴一滴地划下眼角,眼神祈求着停下。现在的表情几乎是绝望加上有些自弃。
“蒂曼,蒂娜,你们回去。”赵亦深再傻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微愕了一下,发现叶幸而的神色不对,竟然害怕得
赵亦深只好让“双子”先回去。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哭。为什么?伸手拭掉身下人的热泪,沉着黑眸,赵亦深抿着唇不再作任何话语。
“可、可是”两人咬唇,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主人这么关心一个人,今晚一再而三的为这个人做着让他们从未见过的事情,竟然还亲手为对方擦去泪水。
蒂曼和蒂娜各自哀怨,似乎都不太愿意离开,两人视线转向躺在赵亦深身下的叶幸而,他双腿分开在两侧搭在赵亦深的大腿上,赵亦深也同样叉开跪坐的两腿在对方的臀两侧,两人裆部几乎相贴。
身下那人在他挣扎过程中,衣衫早就散开在两旁,刚刚被蒂娜吸肿的那颗乳头还带点红艳,比右边的那颗大了一点。此时神色慌乱带点泪水不断地摇头,发白的嘴唇微启喃喃细语,毛发因为汗水而贴在他的额上,这么一看,倒是像赵亦深把人操得双腿合不拢颤着抖,却又能在这疑似淫乱之中看到禁欲的美。
“怎么?你们想看什么呢?他这里不是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吗?”说着,同时伸手揉搓叶幸而没有感觉的阴茎。
被男子的手掐揉的茎身,使叶幸而一阵轻颤,不是因为有感觉,而是害怕对方的动作。
“双子”看了看叶幸而的胯部,确实,是真的没有任何硬起来的情况,可赵亦深的两指仍是停留在那,指间夹着阴茎的顶部,前后推动,内裤翻折了一小截,只露出半个茎头和赵亦深一半的手指。动作暧昧至极,却又引人遐想。
“不唔——”叶幸而仍害怕身上的男人下一秒就把内裤脱下,扭动着身躯,想要躲避,却不料男人拇指的指甲戳了戳顶端的小孔,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整个茎身传开了,但感觉不大,却使他软掉了腰。
而赵亦深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像是在警告,你们今晚已经有两次违背我的命令了。
“是,我们先下去了。”不敢再作任何话语,蒂曼抿着唇回应,拉了拉姐姐的手,示意她一起离开。脸上隐忍着不甘与淡漠的表情。
然后两人离开房间,却没有按照赵亦深的话回偏院,反而都站在门外。两人面对面想着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