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唔嗯嘶~!”床上的叶幸而总算是醒了过来,平时的他可不会超过7点半起床。因为家里有个生病的弟弟,促使他的生活方式变得重复不可突破。要让他准时吃早餐,所以必须在7点半之前弄好早餐给弟弟吃,吃完之后,好要带他去外面呼吸一下新空气。
早晨的空气是最新鲜的,因为车辆过少,经过一晚的洗礼,原本白天被大量的汽车所喷出的污浊气体都在晚上慢慢地消散。
所以每天他都会坚持一个时间段去安排早餐,然后出去散步,之后才去上班。没想到多年以来的习惯居然给自己突破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一心想着弟弟的事情,并没有发觉什么,等他真的动起身来,下面的花穴早已被人享用过之后的痛感。使他一时无法动弹,因为实在太痛了,连腰都酸麻,直都直不起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叶幸而伸出手掌想要去揉揉疼痛的花穴,才刚碰到,就觉得下面特别酸痛,阴唇还有些刺痛麻痒,更糟糕的是穴里面,那里还存留着被人捅开过的感觉,像是要撑裂那朵娇嫩的花儿。
呲牙咧嘴地轻轻包裹住那疼痛的花穴,裹住却不敢用力触碰,一阵阵的刺痛不断传来。
“叩叩”正在回想着昨晚的经历,这时房门就响了起来。
叶幸而闻声,整个人激灵了起来,赶忙地扯过床上的被子包裹着身子,在过程中还扯痛了下体的痛感。只能小声嘶了一下就忍住了。
“谁?”叶幸而确定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了,就出声回答房外的人。
“您好,我是阿金管家,是给您送衣服过来的。”房门外的声音似乎是昨晚那位老先生。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问题是他怎么知道他现在醒的,而且还这么准时的在外面敲门还说是送衣服?难道
其实他的怀疑都不是,只是老管家阿金每隔半小时来敲一次门,没想到才来了两次就有人回应了。还以为叶幸而会多睡会的。
叶幸而也不想管太多的问题。
现在已经是九点了,他必须去找弟弟,给他做饭吃啊。天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不说,现在反而赖床了没有准时起床给弟弟做东西吃啊。
弟弟在心里是最大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想到的就是叶耀祈,似乎并没有想到一个问题的是,他现在可是在债主的家里,还睡得那么晚,对叶幸而来说就是很晚。门外的老先生还礼貌性地敲门,这让他一时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表情去看对方。
叶幸而现在可是急得像火锅盖上的蚂蚁,想去开门的时候,不对不对,想到身上没穿衣服,怎么可能就这样去开门,太失礼了!
但是左看右看,哪儿还有衣服?他昨天那套衣服去哪了?
又想到人家在门外等,又不敢拖延时间,只好将床被将他自己裹住,确定没有露出可疑的痕迹才下床。
脚到地走动时牵扯到了私处,又痛又麻,腰腿都像是不听使唤,酸软得站不稳脚便一歪,整个人往左边倒,手比较灵活,立马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体。
勉强走几步伸手抓住门把将门打开。
“早上好,叶先生,这是你的换洗衣服。”看着从门缝露出了一副清秀的模样,老管家一脸慈祥,彬彬有礼,着装整齐。双手还捧着叠得非常好的衣服,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叶幸而见着,虽觉得奇怪,让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也许是他想太多了说不定,就是送个衣服而已,但是他的衣服
叶幸而再次看看昨晚脱掉的衣服扔在那个位置,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小桌和些摆饰品。
“你的衣服已经拿去洗了,这一套衣服是新的,不知道合不合适你的尺寸。”迟迟未见叶幸而拿走自己双手上的衣服,老管家看了一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老管家语气非常恭敬又有礼貌,那语气就像是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别想太多,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幸而甩甩脑袋,还要去找耀祈呢,别在这里无中生有了。
“嗯,谢谢您老人家。”叶幸而回以微笑,裹着被子的身躯微屈,伸手接过老管家手上的衣服。老管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客厅还有一位客人等你,你换好衣服就下来看看吧。”
叶幸而听了,有些少皱眉,虽然说有人在等他有少许惊讶,但是更多惊讶的是老管家的语气,太客气了。他只是个欠人钱的穷人而已。或许他语气这么好应该是懂得尊敬人,不一定欠人钱的人就必须鄙视。
嗯,没错。应该是这样的。
弄好了一切,就应了老管家的话,下了楼。
期间,步伐缓慢,每走动一下都会牵扯下体的酸痛。又加上双腿酸软无力,走一步都觉得艰难,又险些栽倒在地上。
惨白着脸扶墙走,待适应了双腿那酸麻的感觉才勉强站直来走,这样才不让人看出异样。
“哥!”一直坐在客厅里的叶耀祈,心心念着都是哥哥。昨晚莫名其妙被分开,又莫名其妙给带到其他地方。分开之后心里一直想着都是他的哥哥叶幸而。
或是说他现在是病人所以不得与他哥哥一起,会碍事,会使他们觉得困扰。
他确实是个病人,想着刚开始这个债主居然也肯收留他,他觉得特别疑惑。一个病人并不能为他们做什么,自己身上没资金为自己治疗,还要他们还清债务,那也得先养好病再做事情还债务。
为什么也会将他一起带走?是因为他的哥哥吗?
但是这药钱是债主出的钱,那就更不合理了。理应是他们还债的,因为个病人还要耗费钱财,这不是越欠越多吗?虽说因为叶幸而的请求把他给留下了,但是却又要他们分开,让其他人照顾他,而他的哥哥则是去为他们做事?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直到昨晚到现在,见到了叶幸而依旧那么完好无损的,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嗯?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完好无损?为什么觉得用这个词加注在叶幸而的身上,他才觉得安心?叶耀祈心里闪过一丝情绪。
说担心不是没有的,看着叶幸而跟平常差不多也就放心了少许,就是走路有点扭扭捏捏的,是他看错了么?
等他想再看清楚些,叶幸而已经坐在他的身旁。
见到弟弟那刻,心情是非常开心激动的。一是离开了那个家,二是因为看见他就等于见到母亲般依然在他身边,昨晚他也是很担心自己这个弟弟。
想着那个年轻的债主将他们两个分开,不知道的还会对他的弟弟做什么。现在却看到叶耀祈全身上下没有受损的地方,他也就放心了。
而原本稳稳的步伐,看到了弟弟就开心地忘记了私处的酸痛,大跨了一步才后知后觉地接收到双腿间的羞耻,步伐跨了出去一大步,离叶耀祈坐的地方不远,就顺势地让人觉得他开心得连步伐不稳而懵撞在弟弟身边坐着吧。
“你小心点,这么大一个人还笨手笨脚的。”叶耀祈见自家哥哥见到自己的激动模样,跄踉的步伐摔到自己身旁的空位,叶耀祈自己也伸手扶他一把,以免他撞到,眉头皱了皱,嘴里还不忘骂的。
“还不是担心你嘛。”都说黑道无情(叶幸而认定追债的人就是黑道的),叶幸而才把自己给抵押进去,带着弟弟在身边,谁知道债主要把他们俩给分开,担心一整晚肯定是有的,因为后面做了些事情,无暇顾及其他事。所以他早晨一醒来就是找弟弟,心里面始终挂念着叶耀祈的。
“昨晚他们带你去哪儿了?有没有对你不好?”叶幸而偷偷瞄了瞄周围,确定无人听到才挨着叶耀祈的耳边问道。
他也知道在这里不方便说这些,但是真的太担心了,毕竟不是在家里,而是在狼窝里。还分开了一整晚。
昨晚那件事太令人在意了,对方执意要确定他是否就是“性无能”,秘密是一定要知道的了,可是弟弟安然无恙,他觉得只给他一个人知道秘密还是算值得的了。
“也没什么,他们就把我带到了公寓里面,吩咐一些佣人煮饭给我吃就走了。也没什么,但是我就觉得奇怪而已。你呢?昨晚那个人没对你怎么样吧?”心里对债主存在疑问再多也就只能说说而已,最多担心的还是他哥哥,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因为叶幸而没能在他的身边。也怕那位债主会对叶幸而怎样怎样的。想了大半夜,担心了一整夜,最后还是以半醒半睡的状态睡到天亮。
“也没有什么,他就是跟我说说债务还清前干些什么苦力的,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之类的,就没有其他的了。”
叶幸而很小心地回答弟弟的问题,就是怕他看出什么端倪出来。
“两位,可以吃早餐了。”老管家开口打断正在热聊的两人。而听到老管家的话,叶幸而倒是觉得奇怪了,他们可以自己出去买早餐吃的,弟弟那份早餐的话另想办法,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客气的?从昨晚开始叶幸而就觉得越来越奇怪,怎么回事呢?但他又不敢言语。
“那个,老先生,谢谢了,我可以出去吃的,而且我弟弟他”不能吃盐,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老管家打断了。
“叶先生放心,刚刚陈昊先生已经给我说明了一切。这份是你的,这一份是你弟弟的,没有加盐。”老管家会意,礼貌地一手摆向左边是叶幸而吃的,右边是叶耀祈吃的。继续接着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工作,我们家的老爷也没有那么刻薄的,所以你放心地吃吧。”
所以就应当没有疑虑地去吃好这顿早餐?虽然说这加长版的餐桌就像电视机上面拍的电视,有钱人家都是这么奢侈地过着这样富裕的生活让人梦寐以求,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还有让人看了就有食欲的早餐,肚子也很适时地叫了起来。
明明就是大家平常吃的饭菜,为什么放在一张完全不是穷人能拥有的桌子上就能变得无比富贵?就像是没见过的菜式一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味道,让人想去品尝,即使是个简简单单的早餐而已。
也对,开头债主关照一下他们这些欠钱的人的第一顿也没什么,不就是要他们尽早还钱,现在都穷困潦倒了,帮第一把也是应该的,后面的就看他自己的了。
“嗯,谢谢老先生!耀祈,你也快吃吧,等会我出去找房子,你先在这里等我,噢不,回昨晚你睡的地方等我。我找到了房子就来接你,啊!我都忘记要给公司一个电话了,明天再去上班的。”叶幸而听了老管家的话,也提醒了他,离开了家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以后他就要跟耀祈相依为命呢,他要好好地工作帮弟弟治病还要还债务,早上去公司上班,晚上还可以打多一份兼职的,一天十几个小时,睡觉八个小时也就够了。
“要打电话的话,那个电话你可以用的。”老管家阿金听到叶幸而说要打电话,就指了指他们刚刚坐过的沙发旁边有个电话,可以让他使用。
“这个可以用吗?”叶幸而还是有点担心的,感觉就是很怕碰到这里每一样的东西。似乎怕弄坏或者弄脏,毕竟他们都是穷人,不懂富人的规矩,大家都是穷人自然连动作也比较粗俗,就怕一个不小心什么凿子都给弄出来了。
“深哥,这是聚星这半年和去年的利润收益,这份是回购聚星公司的资料,你看看有什么问题。”陈昊是个得力助手,同时也是个明察秋毫的秘书。白的他能干得比谁都能一丝不苟,黑的他同样也能十全十美,像个双面间谍,黑白都能给他做个透底。
“还有,这个是等会开董事会的文件,没有问题的话,我就不修改了。”陈昊将三份文件摆在赵亦深的办公桌上。
“聚星开了10年有了吧,每年收入利润达到5.32%,这是个不错收入,但是收益盈利却少了1.24%,你说这是为什么?”赵亦深只是简单地看了看手中的资料,一眼翻页,随手就丢回办公桌,声线淡淡地说。
“而且现在回购聚星,不再继续开下去,哼,没想到上头那帮老废物这么快就开始抗议,想必是没有了水得不了鱼了吧。这么大又这么肥的鱼,这些年吃喝香辣过日子很不错吧?”想想回购聚星,就是断送了给那些老废物吃香的好日子。赵亦深勾着唇冷笑。
“那那些聚星的员工如何处理?”如果这么做的话,百几号人一下子就没有工作,很容易会起到反效果。
聚星公司好像有个他们认识的人,叫什么叶的?哎,算了,不想了,陈昊只是隐约记得有个人是他们刚好“认识”的人,但又想不起。随后又抛到脑后。
“那些人,小职员的工资.结,职位高的就给那帮老家伙结。对了,城那边‘不夜天使’准备可以营业了,后天就安排时间给我去剪彩,那些聚星的员工可以让他们到那边工作,其余的你全部搞定它。”赵亦深说完闭目往后搭上椅背上歇息,就不再作其他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