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两兄弟各自去洗澡,又在过程中看了电视,聊聊天,这是叶幸而从来没有的舒适感。周围的一切让叶幸而真的确切肯定,他们真的不在那个家了。
每天乌烟瘴气,酒的味道,辱骂的声音,每日都没有过一天的好言好语,有时候他们正在睡觉,父亲晚归回来,赌输了钱,酗了酒,大半夜地在那里将他和弟弟一并臭骂,觉都不能睡。
“好啦,快点睡吧。”叶幸而坐在床边看着叶耀祈,催促他睡觉。
“这也太早了点吧,哥,才十点过一点点而已。”叶耀祈觉得很无奈,每方面叶幸而都管得很死,在他病没好之前?
“你身体已经好转了很多,就是要多注意休息,少点熬夜才能好得快,以前不也是这样吗?”现在终于好好地能睡上一次好觉了。叶幸而放空着脑袋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那你也早点睡,我也赶快养好身体跟你去做事。”早点还清债务,他们就能轻松。今晚那个陈昊也不知道来不来的,来的话就可以跟叶幸而一起睡,不过这么大了,总粘着哥哥也不太好。叶耀祈想着。
“睡吧。”
现在都十点多了,也没有等到那个陈昊来睡这儿。先睡吧,如果真的来了,再来弟弟的房间挤挤。
对于睡觉,他们两兄弟来说,作息时间都很好,虽说早睡早起,只是以前在那个家的时候,很少能安然入睡,有时候姐姐在闹,有时候爸爸在吵。
刚看着弟弟入睡的叶幸而便听到了门铃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这儿是债主的地方,估计来的也是他的人,是陈昊吗?来了也好,不用大半夜起床跑弟弟那,不过他没有钥匙吗?
将弟弟的房门轻轻合上,便去开门。
开门后,眼前的人让叶幸而一愣,这、这不是他债主吗?这么晚了为什么会来这儿?
“你唔、”叶幸而还想问下为什么会来这儿,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拉了过去。
赵亦深见开门的人是他要找的人,便上前一把将人按在墙上,门也被带上关实。
就像是分离了很久的恋人般,一上来就是急着把对方的双唇攫住。有些紊乱的气息都洒在叶幸而的鼻间。
叶幸而心率有些急促,心思压根没在这亲吻上,只想着这债主怎么了,一言不发地就把他按住,然后就是亲亲?很明显,对方身上散发着寒意,虽然感觉并不大,但叶幸而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噫”痛叶幸而轻皱着眉仰头,被人揪着头发而牵扯到了头皮,像整块都要被扯下。
“还敢给我走神?”赵亦深唇线抿成直一条线,刀削般的脸庞上尽是不满,原本垂落下来的刘海,此刻梳了个露额发型,左脸上的伤疤也露了出来。
之前和赵亦深挣扎着他身体的秘密没有怎么留意过,现在看来是结痂了很久了,颜色不深,淡淡的棕褐色,伤疤从眼眉划下至脸骨处,那一定是很痛吧。
“不是让你不要找房子吗?”赵亦深将人带到沙发边上,而他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的叶幸而,赵亦深身体微倾,两指捻着叶幸而细碎的发丝。
叶幸而并没有发现他现在的坐姿,听了债主说的话怔了下,他、他今天没找啊,可房子还是得找呐,要不然之后睡哪?为什么这么问?
不会是因为这样才生气的吧?不至于啊。
“你既然是我的人,那你吃的睡的我当然会安排,有你这么不听话的?”
“我、我”叶幸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想也是,都把他自己给了他,恐怕连他的命都是他的了,虽然现在起算是主仆关系?!在还清债务前那也是他的。低垂着头颅捻着衣角思量着。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嗯?还要我大半夜跑到这儿,是不是你今天找了房子我就要到处找你一整个晚上?”赵亦深俯低身躯接近,低沉的嗓音在叶幸而的耳边围绕,令他找人对他来说不难,但是如果给他找到了,他不保证他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嗯、”听着赵亦深这么说,想说些什么的叶幸而,随着他仰头的姿势就给一只热掌就势覆上颈子,两人的唇又黏在一起。
怎么又双方的唇像是要证明些什么似的,如胶似漆地紧紧黏合,两人可能都在想,唇很软,如棉花糖般,只要轻微一咬,唇瓣被牙齿戳得微陷。“唔嗯唔”被突然入侵的舌头让叶幸而打了个激灵,缩着肩想要退出,却被大掌捏着颈,压得更紧,嘴巴几乎大张着,任债主的舌头在里面扫荡。
怎么说,叶幸而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无法一下子就适应到,对方所做的让他就像是在喝很多水,还是一股脑地把整杯水喝下去,气也不喘下,憋得脸色通红。
“不会呼吸吗?蠢死了。”赵亦深好心地放过脸色憋得通红的叶幸而,唇部移向颈部吮吻,把上面的肌肤吮出一个深红的印子。
他、他都没遇过这样的事情,怎么会知道怎么做?更何况现在的这个模样、仰头那瞬,叶幸而僵直了身子,开始挣扎着,“别,不可以”他虽然知道这是苟合之事,但是在这种、这种弟弟的房间就在相隔一张沙发不远处,随时都会因为他们的声音出来看,叶幸而就特别心慌。
“不许动。”赵亦深不明刚刚还在跟他亲吻的叶幸而,怎么突然就开始抗议。伸手将他的衣服往上撩,火热的唇一下子攫住那粉色的一点,含在嘴里又啃又嘬的。软软的乳头和乳晕和他的唇一样,一咬如棉糖般。
“唔你、别在这啊!”被胸前的袭击令叶幸而颤了下身子,尾椎传来的麻意让他止住了话语,推拒的双手也倏地软了。
赵亦深像是没听到般,继续埋首挑逗,一掌抚向裤料下的沉睡之物。
“别你听、听到没啊~干、干什么啊”为什么脱他的衣服又脱他的裤子啊,看着要快要被脱落的裤子,又看着这个完全听不入耳的债主,心急着扭动“别啊我、我还没、洗澡哇啊!”其实叶幸而已经洗过的了,只是眼前的人,无论怎么都不会听他说话,非要在这儿弄,至少要转移到其他地方啊,让两人不要在这灯光明亮之下的地方做着这样的事情,话未说完,便给年轻的债主拦腰扛在肩上。
“是吗?原来你想与我洗澡。”叶幸而并没有明显的抗拒,反倒像是要让他们找其他地方藏起来偷情一样。
赵亦深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勾着唇,心情看起来不错,所以放过了他。不过下次就不会这么容易给他机会。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原本脱得露出半个臀部的裤子给赵亦深一手全扯落,均称长腿就这么给债主的热掌又摸又拍拍了他的臀部。
赵亦深将人放在洗手台上,结实的腰躯嵌入叶幸而微敞的双腿内,像是怕他逃走般,连空隙都不留站在他跟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水“哗哗”地流入浴缸,慢慢地热水上的雾气萦绕地徐徐上冒。浴室里凉凉的气温渐渐升腾起来。
健硕的身躯在叶幸而的眼前全都露出来,就连身下的内裤也一并地脱下,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债主年轻的身躯像是闪耀着博美的力量,每块肌肉都完美均称,没有一丝的赘肉,就连连着人鱼线的髋骨的线条分明,腿间的粗大早就不是刚来时的沉睡,现在可是像根暴跳的巨龙直挺地指着前方,像是把他弄成这样的凶手就是坐在盥洗台上的叶幸而。
叶幸而别开视线,脸上带了丝羞涩,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在人面前露出他的身体?换作是他,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尽管他是男的,也不会这么不带丝毫地在人面前袒露他所有的一切。大概是对于叶幸而来说,他是个保守的人,无法坦然接受别人或者自己这么裸露着。
赵亦深看着侧过头颅的叶幸而,老兔子这是害羞了?
赵亦深伸手将那别过头的下巴捏住一掰,上面羞红的颜色让赵亦深赏心悦目,双眸像只夜晚的小黄星亮亮的,眼角也连带上了粉色,真的很想发了春的老兔子。“害羞?”他还什么都没干啊,这么快就害羞了,怎么刚刚也不见他摆出这模样?
赵亦深也没等他回答,直接将人揽起往浴缸走去。
“哇啊!”刚刚还在愣神的叶幸而,被债主丢入还在盛水的浴缸里,热水将他身上一切的布料都浸湿,此刻才反应了过来。
就、就不能让他自己好好地进浴缸吗?为什么要把他丢进去?撞到了怎么办?叶幸而皱眉看着还没完全脱下的衣服,现在都湿透了。
他、他的衣服内、内裤也他今天穿的那套已经洗了啊,这是他弟弟的,都湿了明天他还能穿什么啊其他行李都在债主大人那儿啊!
叶幸而第一反应就是愣愣地想着明天没衣服穿该怎么办,眼看赵亦深就要跨了进来,他仍在想衣服的事情。
“明天会命人送衣服来的。”说完,跨入浴缸里。便不管叶幸而发呆,脱掉他上身的衣服,炙热的吻都落在那单薄的胸上。
刚刚被吸得有些肿的粉乳,比另一边还要红些,还连带着些小水珠在上面,赵亦深就当是他口干把上面的水露都吞入下肚。继而吮上那颗被吸得略肿的乳头,用舌绕圈在上面刷过。
“嗯、你别,别这样这是不对的,噫”一丝酥麻的快意从腰椎处传来,让叶幸而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己往前拱着,将乳首更送入赵亦深的嘴里。
“哪儿不对?这样?还是这样?”赵亦深曲解他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叶幸而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换着不同的角度去啃咬啜吸那颗嫩乳,伸掌从那后腰滑入内裤里,在那被水润得更滑腻的臀蛋上不断搓捏着,力道挺大的,估计掐出痕出来了。赵亦深想着。
“不不是的,别,弄嗯奇怪哈啊、”叶幸而被弄得开始喘气呻吟,脸色不知是因为被热水的雾气蒸泛着红还是因为被赵亦深弄的,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上,脸庞,唇边。
他觉得他很奇怪,想要将人推开,低头想看看这债主,却不知什么时候在他颈边亲吻,压根无法低首。
“唔唔”手攀着赵亦深同样湿漉的发丝,想说话的唇又是被债主掠夺得措不及防,叶幸而睁着湿润的眸,看着闭眼享受亲吻的债主,那脸上的疤痕就在咫尺,他倒是不觉得觉得吓人,心里想着这一定很痛吧。这是他今晚第二次看着这伤疤而想说的话。
才刚走了会神,身子打了个颤,臀间的穴儿被一根异物用力戳入,唇嘴被封,却无法发出抗议。只能瞪大双眸惊乍地看着眼前亲他的人。
“唔嗯!”叶幸而扭动着头颅和身子推拒着,一边挣扎一边想躲避被人侵入的后穴,那儿怎么可以!惊慌着脸蛋摇头,伸手想要将身后的异物取出。
赵亦深将人一翻,叶幸而被翻得跪在浴缸里,动作有些过猛,差点让叶幸而打滑险些摔倒在水里。但还是呛了几口水,可是他无暇顾及。后穴正被债主用手指入侵。
“那那儿、不啊行”被债主用沐浴露开拓着小穴,粉嫩的小口未及适应绞着体内的手指不让他进入,但沐浴液很滑,一下子就被整根手指捅入,直至再前进不了。
叶幸而再反应慢他也知道赵亦深是想要进入那儿,如同进入他前面那个小穴一样,不断用他那根令他痛得要死的肉棒戳刺着。
原本他觉得他身体多了个缺陷都足以让他无法接受,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为什么那种地方可以被这么触碰的?这令叶幸而更加奇怪了。
后穴的手指借着水和沐浴液的便利,不断在紧窄的内壁里抠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软肉里戳着,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别啊这样、嗯嗯很、很奇啊怪呜、”体内的某个点被戳着,赵亦深也没想到小凸点会这么好找,手指在窄小的穴里绕圈抽动,往里增加着手指。
最初开始的一丝抗议,被呻吟声替代,可是心里还是很抗拒,手紧紧地在浴缸边缘搭握着,可是又太过于滑手的瓷块让他不得不放下继续撑在浴缸里。
后穴吞吐着不知何时增加到四根长指的手指,反复地进进出出,肉壁张合着吮吸债主的手指,被戳中的某点,让叶幸而有些失神地盯着前方,轻挛着身子缩紧穴壁。
前面未被人抚慰过的的性器,一直绷得紧紧的,直直地挺至小腹处,里面有着某种液体想要释放出。
明明现在都无力思考了,却还是想到身体上的愉悦,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过的,舒服却又令他有些难过的感觉。
赵亦深抽出手指,那缩得快将他手指都要吞入深处的肠道,让他很想直接冲顶进去,狠厉地干着他。
“不、不可以啊!痛嗯、”异物从体内抽出,令跪着的叶幸而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心里会有种失落的感觉,但这失落感却被疼痛掩盖。
硕大的前端将穴口顶开,光是个头就已经将穴口撑满了,像是无法再进入。
后穴的痛让叶幸而差点摔倒在水里,脚都绷直直的,跪在那儿不敢乱动。实在太痛了,叶幸而煞白着脸蛋张着唇,却什么都说不出。
赵亦深揽实叶幸而的腰才没有让他跌入水中,往下俯身,伸长臂拔掉妨碍水流入管道的塞子,渐渐地,等到水流光之后,两人的下体便露了出来。
湿透掉的小白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挂在叶幸而的大腿上并未完全脱下,臀缝间的小穴紧夹着他债主的粗大,让原本粗黑的肉棒,被窄小的穴夹得表皮都暴凸着血管,狰狞又凶狠。大掌掰着软嫩好掐的臀肉,又往里面顶送了几分,“前、面给哈啊、给啊啊啊!”你,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债主大人的肉根往里插入,窄小的后穴被撑得大开,像是要分裂般,小穴弱弱地收缩括约肌吞着那根粗大。“呜呜好痛,你唔、出去哈”叶幸而喘着断断续续的气,债主粗硕的肉根就像条硬棍,圆大的前端和棍身只进到一半就卡在中央。
“我全部都要。”只要是他的,全都要,还不准抗拒,不准逃开。“放松!让我进去。”里面缩得死紧的肠肉缠着肉根,紧致的空间让他有半分的难动。
“放松嗯,不了啊啊”叶幸而趴在他自己的手臂上,痛意骤然升高,瑟缩着身子抖着。赵亦深的手掌在他的小腹处游移,抚摸他那萎靡的疲软,拇指食指掐揉那龟缩的前端,俯身在那弓得像个筛子一样的背上,在他颈后的小凹处不断地舔弄。
“放松,想着我的手抚摸你性器的感觉。”被卡在那儿难受得想直接冲入去狂干,但想着后面还是第一次还是不要太冲了,只好想法子让他转移注意力。
“呜你、别弄啊、行”不,嘴里还是挣扎着,叶幸而缩着被舔得有些痒的后颈,小穴稍有的松软就被赵亦深往里顶入。被握在手里的性器徐徐地被套弄着,少有的硬直挺着。
债主修长的指往下移去,摸到了有些发胀的软蒂,捻着揉搓。
“嗯”再睁眸便是有些入迷,身体敏感地颤着,后穴因为阴蒂被债主搓捻而松动,阴蒂的感觉让他想起那晚,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抽送着,虽然很痛,但是因为花蒂不断被揉得持续带来快意,令他忽略掉那粗大的肉棍进入的痛感,反而被揉着那儿一边又被债主用力操着,他会全身颤抖得很快就高潮。
“看来你还是这儿感觉最大啊。”说着,粗长的性器一举顶入底处,后穴被撑得跟债主的硬棒一样的大小。
“啊啊呜呜”痛死了啊原本有些硬直的性器,被身后的人这么一捅,又萎靡了起来。
叶幸而颤着手往两人的结合处摸,想揉揉那儿,是不是要分裂了。而债主却不管不顾,还是跟那夜一样,进入便开始动了起来。
“别别动啊啊啊、痛”伸出的手一下子垂落抖着,被顶得腰肢下塌,嫩软的臀和债主的胯部贴紧,后穴更是缩得紧裹着体内的大肉棒艰难地吞吮着。
“那你就赶快适应,要不然就大家都拖着,你也不用睡了。”赵亦深说着用力往肉壁里操送,双手分开他的臀瓣,露出充血的穴口,周围都被撑得泛着玫红。
“呜呜、混混啊啊蛋、”忍受着痛意,僵直着双腿承受债主的顶弄。叶幸而侧着头趴着张嘴里骂他债主,也不怕赵亦深会怎么待他。
“你说什么?”赵亦深听到被他顶得呜呜叫着他混蛋的叶幸而,胯下狠顶着,每顶一下,里面就缩得很紧,里面的软肉蠕动着吸紧。
赵亦深心情没有不好,反而大好。对着里面的某点戳操着,引得小穴满意地紧夹着体内的肉棒。拇指揉着那被撑得薄薄一片的穴口,努力地收缩着吞吐他的阴茎,心里感觉这兔子还挺可爱的。
将那句混蛋当成两人之间的小亲密,胯下又狠又猛地在里面操弄着那颗小点,小穴被顶得又是一阵收缩。
“嗯呃、啊”最初的痛意已不复存在,虽然还带着些胀意,除了这些也没有其他的不适。此刻的叶幸而嫣红着小脸,呻吟声细碎地从嘴里发出。
赵亦深看着开始吃到甜糖的兔子,上身趴在那儿,湿软的发丝将他的脸庞遮住,也不知地此时是什么模样,后臀还翘高贴合撞击他的胯部。
“呃嗯嗯、啊”叶幸而皱着眉呻吟,膝盖的痛意让他顾不上体内的操弄,想翻身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人顶回原位,小穴被顶得一阵痉挛收缩,快意连连地让叶幸而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小穴同时紧吮着体内操弄他的肉棒。
高潮让叶幸而瞬间的失神,但却又被体内凶狠的肉棒干得让他想起了膝盖的痛意,只好软着手伸出在那儿垫着,细微地为他自己的膝盖揉着。
赵亦深并没有看到,抬起一脚往前一伸,踏在趴着的叶幸而身侧,胯下更猛地在那缩紧的后穴里猛干,似乎要将里面抽穿一般。
“呜呜痛、啊啊啊”被债主按紧着臀部,让他身子一下子往下压,膝盖上的骨肉被按得生痛,垫在膝盖上的手背肉也跟着发痛,但后穴又被债主深操着,刚高潮过的快意还存留在体内传遍了双腿和身体。
还在用力操干着人的赵亦深,似乎注意到了,微退着身将人翻了过来,让他躺在浴缸上“痛?这儿痛?”双掌将叶幸而的双腿反折在他胸前压着,往那开始吐水的小穴用力猛顶几下,像是在询问是不是这儿被他操痛似的。而前面的花穴泛滥地流着水儿,充血红肿的阴蒂上面都是花穴内流出的汁液。
“嗯嗯啊啊啊”叶幸而并没有回答债主的话,侧着头呻吟出声,小穴紧紧地收缩着,快意又一次布满全身。
原来不是他操的地方痛,是他的膝盖痛。赵亦深看着那双手覆着泛红的膝骨,就连手背也带了殷红,俯首低头伸舌在那上面舔吮,像是要将他膝盖的痛意弄散。
丝丝温热的液体在那儿滑过,虽然还带着些痛意,还存着些麻意,上面还有蠕动的物体,后穴被俯身下来的债主,肉棒顶得更深了,脚腿都绷直着颤抖,哪有余力去看膝盖处的东西。
只是堪堪伸着软指去推那软物,却被纳入口中吸舔,黏连着那人的唾液。“嗯嗯要、啊哈啊”叶幸而没有叫出口,便被肉棒狠顶着里面的软肉,细碎的吟叫不断发出,身子猛地一抖,夹紧体内暴躁的巨龙。
“嗯啊”那条巨龙并没有停止抽插,狠狠在深处干着,紧缩的肉壁颤着,体内的肉根暴涨了一圈,让原本高潮过的小穴再次紧锁着跟着债主的肉根高潮,而在里面的肉棒喷出一注热烫的精华。
赵亦深喘着气,低头瞧着脸色通红的白兔子,白皙的肌肤上都是粉色,身上不知是水珠还是汗水,张着要滴血的红唇吸喘着气。
赵亦深伸手将胸前的双腿分开了点,往身侧压,细瘦的腰腹上都是淫靡的液体。特别是那朵花儿,未被造访过竟然吐着这么多的水儿。微微抽搐的小口跟他的后穴一样,昭示着想要被填满。
“我说过都要吧?”话落,抽出被痉挛的后穴紧夹的肉棒,一下干进了前面又湿又滑的花儿,里面的花肉像是被对方的突然而收缩得死紧绞着入侵者。
湿软的穴肉不像第一次那么干涩疼痛,虽然进入那刻还是有些痛,但被人一下子猛干进入到深处,还未准备好就被接受这么粗大的玩意,让肉壁持续地发着紧圈住操干的阴茎,一刻不停地用力操顶,汁液被干得溅流出来。
“嗯呃啊啊啊”叶幸而仰被操得仰头长吟,腰肢酸麻颤栗着,被赵亦深双掌压紧的双腿无法动弹,敞着下体被深深地往里面顶弄,快感一下子传遍了全身,肉壁被操得软糯,“噗呲噗呲”地被操出水声。
小腹一抽抽地绷着,被干的花穴也艳红着小口被肉棒进出,“呃啊嗯嗯啊啊啊”湿亮的粗黑紫棒上面都是被干得浑浊的白液,粗长的肉棒往狭窄的底处一阵操弄,深处内收缩着吮紧往前冲顶的圆头。
“不不要、啊啊了啊呃啊呜”小腿紧绷,脚趾酥麻,脚底心像是被猫尾挠着,挠得花肉痉挛着紧紧裹着操干他的肉棒,体内涌出汁液浇洒在那粗硬上,泪水因为快感升腾而落下,失神地张唇呜咽呻吟。
花穴还在紧紧地收缩着,操干着他的肉根并未停下,仍是重重地捅开挛缩的肉壁“不嗯啊啊别你、呜”太深啦叶幸而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抱起,只是双手像是该这么做,攀着债主的脖子,双腿被他健硕的手臂分别挂在上面,跨出浴缸的腿抬起,将怀里的白兔顶得颤抖。
“啊啊啊太,太深嗯啊啊”叶幸而收缩着花甬,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将底部戳穿一样,体内更多的汁液因为赵亦深走动而往上挺的肉棒干出。透明的水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滴流在债主的胯间和腿上,甚至滴落到地上。
两人赤裸走出浴室,左手边便是陈昊睡的房间。赵亦深将人放倒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将臂上的两腿放在肩上,结实的身躯也跟着压下,粗大的肉棒也随之深操入内,肉壁受不住对方的凶猛,又是一阵瑟缩的肉壁紧夹着肉棒高潮,甬道深处又产出一些液体,两人黏合处又是一阵濡湿。
紧缩的肉壁还是被赵亦深用力操开,棒身感受着那收缩的感觉,肉壁不断紧套着他的阴茎,快意从他的尾椎部传来,让他的臀肌一阵紧绷,差点就射了出来。
“嗯啊啊啊”叶幸而歪着头,被压在两人间的白腿不断颤抖,微抬的白臀贴合着债主的胯部,肉棒进得很深,似乎触及了底部柔软之处。
“小声点哦,会吵醒你弟弟哦”像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眸光带了丝恶劣。像是故意逗他,想让他呻吟大叫,又要看他怎么忍耐。
胯下从未停过操干,被操得挛缩不已的肉壁,非但没有一丝抗拒,还缩紧底部套吸粗大的肉棒。
“啊耀、嗯啊啊耀祈啊”听到弟弟两字,心里就一阵心悸,叶幸而意识模糊一边呻吟着一边叫着弟弟的名字,没有觉得哪儿不对。
看着让他操得魂儿都没有的人,竟然就这么轻松地叫出其他人的名字,今晚还算好心情的债主都被破坏掉了,然而罪魁祸首还是赵亦深他自己。
在他身下怎么可以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要不就是他不想活命,要不就是他自找的。但是这两个叶幸而都没有,是他将人操得失了神,才会让他叫出他弟弟的名字,而且还叫得那么情意绵绵的,赵亦深听了差点将这只兔子拍醒,让他看清楚究竟是谁在操他。
债主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让身下的兔子叫他的名字,然而此刻的的叶幸而哪儿还听得入耳,除了张嘴呻吟就没其他。
“啊呜呜哈嗯、嗯嗯啊”耳边全是这只老白兔的的吟叫,赵亦深只好作罢,猛地发力操干那肉红的花穴,缩得太紧,几乎像是不想让操干他的肉棒离开般,债主凶狠地挺胯毫不留情地将软滑的肉甬操开,叶幸而此刻也无力思考,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肉壁被操得一阵阵的痉挛,缩紧着又高潮。
赵亦深也不停下,继续操着,在紧缩的甬道里深贯着,粗喘着在那缩紧的穴内喷发。
被压得用力过猛的双腿让叶幸而不断地抖着,也没有留意对方昏了过去。
在那满是他精液的甬道里轻缓着抽动,粗大的肉棒依旧没有疲软。等将人挪入床内想继续来着,才发现叶幸而已经昏睡了过去。
赵亦深摸了摸那沉睡的脸蛋,上面都是汗水泪水的,嫣红的小脸被发丝紧贴,湿漉的发丝仍未干。
看着熟睡的人,也并不为难,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拉过被子帮他盖上。然而赵亦深腿间的性器还硬着,尽管刚才已经宣泄过,但粗大的性器仍未释放够,绷紧着棒身。
只好进入浴室待了些时间,出来已经12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