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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玉冷香》第八章

    今日下朝时分,文武百官似往常一般自金銮殿中鱼贯而出.

    此时副将罗冀走在路歧人边上,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殷勤地跟了上来,状似热切的与路歧人搭话,谄媚道:“路将军今日在朝堂之上好不威风啊,一番为国为民的进谏听得我等小臣若春风化雨,我朝路将军果是天降神威!”

    见这官员溜须拍马的功夫,罗冀不禁失笑,这人竟不知道他的上司对这些阿谀奉承之言最是厌恶吗?

    路歧人今日在朝中与其他官员意见不合,本就心里不甚安宁,此时又来这么一不入流的下等官,冷冷的扫了一眼,道:“若朝中臣子将费在一些巴结攀附之事的心思放在百姓福祉上,我大燕昌盛指日可待.”

    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便拂袖而去,罗冀也快步跟上去,只留下官员一人在原地面红耳热.

    路歧人冷着脸回到府上,下轿待要见到姜履霜时面色方才缓和下来,询问管事的道:“那剂汤药可按方子熬好了?”

    路歧人向宫中御医要了份养心安神的方子,指望着能让履霜的病症温和些,一时发起狠来不知要怎样伤了自己.

    “回将军,已经熬好了.”

    “备上蜜饯一并膳后呈上来.”

    “是.”

    姜履霜昏沉的睡了一整个上午,乱梦低低矮矮的在心上留下一些难以捕捉的影子.醒了也并不起,只是静在床上,动也很少动.

    路歧人轻轻推门进来的时候见着的便是这副光景.

    “霜霜,可是不舒服么?”他去床边看姜履霜,手覆上姜履霜光洁的额上,只是被阳光晒得有些热.

    姜履霜神色恹恹,见到路歧人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缓缓道:“头有些发昏.”

    “你何时起的?”

    “才起不久.”

    “许是睡得久了,我唤人以后服侍你起床吗?”

    “不要,你别吵我了.”姜履霜不耐的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只觉得聒噪.

    路歧人看着他这孩童般的幼稚模样,也只是惯着他继续睡,替他关上窗遮去一些光线,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床边,预备他渴时喝才离开.

    午时路歧人来唤姜履霜用膳,姜履霜懒懒的不愿动,却也是饿了.路歧人从柜中取出新让裁缝做的衣裳,一件件给姜履霜穿上,又蹲下来给他穿鞋,姜履霜全程只是伸伸手抬抬腿,此时又坐在镜前由着路歧人给他束发.

    路歧人仔细的为他将头发挽在手中,神色间尽是认真之色.

    “将军好像生着奴才命.”

    路歧人已经习惯他话里带刺了,看着他别扭模样有些发笑,看向镜里那张英俊的脸,道:“是啊,因为霜霜生着让我伺候的命.”

    语罢笑意更深,轻轻吻在姜履霜透着排斥的眼睛上,姜履霜只得闭上眼睛,也不反抗,任由路歧人亲.

    洗漱用具早已由丫鬟备在院中了,去的晚只怕水已凉了.路歧人正要引姜履霜去洗漱,便被扯着压在台上,姜履霜力气不大,却轻易把路歧人压倒了.

    路歧人投来询问的眼神,姜履霜眼里的欲色已经回答了他.路歧人只是看着心里便也热起来,下身更是起了反应.两人有一段时间未曾亲近了,若姜履霜没有没有那份意思,路歧人纵然是想,也不动声色.

    他的霜霜现在需要休养好身体,那事到底是劳累的,仅有的性事后姜履霜的疲惫神态也让他心里泛疼.

    路歧人期待的看着他,底下已经微微湿润起来,一点点濡湿,忍不住伸手去碰姜履霜下面.

    “别动我.”姜履霜不自在的挥开他的手,又将他摆弄成趴着翘起臀部的姿势,道:“不准看我.”

    路歧人听话的趴好,感受到姜履霜有些凉的手指撩开衣裳下摆探进去,摸索着湿湿的入口,挺腰便进入了.

    感受到硬物埋入体内,一种满足感让路歧人有些恍惚,姜履霜一声不吭的干了起来,顶撞让雕花台一下又一下晃动.

    衔接处汁水淋漓,让姜履霜喉咙发紧,干的更深更用力,路歧人有些受不住,不时发出几声被干狠了的闷哼声,刺激到敏感处不住的呻吟出声,显出几分阴柔的媚意,却被姜履霜伸手捂住了嘴,不让他叫.

    他满满的都是情色的心思,迷离着去舔姜履霜的手心,被他这么一舔,勾引的姜履霜差点精关失守,怒得当即一掌拍在被干的发红的臀肉上,颤抖着更红了.

    路歧人被打的略一皱眉,马上又被新一轮肏干卷入情潮里.

    待两人双双泄身,台子上的东西落了一地,路歧人还怔怔的扶趴着,一脚着地,一腿被推在台上.衣衫凌乱半褪,赤裸着大半胸膛,胸前的红豆被玩的肿胀发痛,透着浓郁的淫糜味道.姜履霜却衣衫算得上齐整,束好的发都还完好无损.

    姜履霜泄出来的东西很多,温热的从被干的媚红的入口溢出来,缓缓流下赤裸的腿根.

    姜履霜覆上去,将手指插到穴肉里,把流出来的浊液又塞进去,道:“给你的就接着.”

    一阵动作让路歧人敏感的颤抖着,眼角又湿又红.

    二人各自清洗了一番,便一同用膳.饭后,下人将汤药和蜜饯一并呈上.

    “这是我向御医问的方子,助眠调理用的,你现在身子还弱,需要好好修养.若实在味苦,用后吃些蜜饯果脯一类.”路歧人探了探,温温的不烫,才将勺子放进碗里递给姜履霜.

    姜履霜垂眸看着汤药,浅棕清澈的一碗,散发出苦涩的味道.

    他抬眸,正对上路歧人的眼睛,冰冷而防备.

    路歧人心里一沉,姜履霜戒备的望着他,仿佛他是个外人.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才让姜履霜渐渐的对他依赖信任起来,仿佛不过这碗药便瓦解了.

    “霜霜?”他有些不安的询问道,想抚摸姜履霜的脸颊,却被偏头躲过.

    姜履霜只是低低的问道:“连你也觉得我有病是不是?”

    路歧人心里像是被刺了一下,他知道姜履霜是伤心了.

    “我不喝,我没有病.”姜履霜喃喃道,略略摇着头,神色蓦然间又惊又怕,像是被头脑中可怕的念头逮住了.

    姜履霜心底不可抑制的颤起来,过往的痛苦记忆一一在眼前浮现,被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他浑身都微微颤抖,像是进入了一个人的寒冬.

    路歧人心像是被攥紧了,他试探的走过去,将姜履霜轻轻抱在怀里,安慰道:“不喝,我们不喝,霜霜没有病.”

    姜履霜慢慢的不颤了,寂静下来,一会后,挣开路歧人,不出声的抬头看着路歧人的眼睛.眼底蓦然翻腾起黑压压的仇恨来.他猛的站起来,扼住路歧人的脆弱的脖子,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你也想害我?”

    路歧人想辩解,但看着姜履霜眼里的疯狂,所有的话都变得难以出口,只是在大力掐住他的手下尽力的摇着头.

    姜履霜越是看着他这副忍耐的模样,手下便用力更重,掐得路歧人的面色发白,眉目间尽是痛苦,窒息感越来越深,他绞紧手,浑身脱力,脸色渐渐的发青.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这么死在姜履霜手里.

    姜履霜猛然间惊醒一般,松开了手,路歧人甫一被放开,便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姜履霜看着地上的路歧人,眼神明明暗暗,愣怔的看着房里的陈设,扶着门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待路歧人稍缓过来,便立马命人手跟上,保护姜履霜.

    自己则疲惫的跌坐在桌前,扶着额深深地垂下头.

    桌上的药碗静静地摆在原地.他怒喝一声,扬手将碗重重打翻,砰的一声脆响,摔得干干净净,淋漓的汁液洒了一地.

    那边姜履霜一直走出了将军府,失魂落魄,下人们也不敢拦着.

    外头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不时向这位衣着光鲜却脸色苍白如鬼的公子投来好奇的目光.姜履霜心里又紧绷起来,往人僻静处走.他走的不快,却脚步虚浮,像随时都要站不住.他一直走,待走到胡同深处的一户人家墙角外才停下来,靠着墙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的脑子像浆糊一样混沌不堪,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耀,他却如坠冰窖,只感到浑身的冷.

    他差点杀了人.为什么路歧人要这么多管闲事?还满嘴都是爱他喜欢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路歧人那副仿佛将他捧在心尖的样子他就满心的愤怒,他觉得路歧人在骗他,他要折磨他,像世上的其他所有人一样的待他.他不过一时的甜言蜜语罢了.谁会爱他呢!

    果然!他等到了!路歧人也喂他吃药了!他跟别人没有不同!所有人都觉得他疯!

    他浑身发起抖来.恐惧的啃噬自己的手,力道不知轻重,咬得发红,磕出深深地牙龈,一直咬破皮一点点冒出出血珠来.手上新鲜的疼痛让他才感到一点真实.这才停下来,神思不知飘到何处,长久的凝视着,视线仿佛穿过面前的墙,落到远远方,像是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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