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站过去,挡在女星跟前,居高临下地挑衅她。“让还是不让?”
女星可是当今的一姐,不是谁来就能让她移位的。而且身边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程浩。
“请问你是?”一姐笑着问他。
柳英抢过她手里的红酒,红酒从一姐头上倒下去。
“啊,你疯了吗?”
柳英拿起红酒瓶子,作势要从她头上敲下去,一姐吓得跳起,让出位置。
一姐不敢跟柳英赌,她是靠脸吃饭的人,只要头上脸上稍微出现了变化,全国皆知。这对她名声很不好。
柳英一屁股坐下去,占据了一姐的位置,侧身看向另一边的人。阴狠地说:“走还是不走?”
“程先生,你朋友好霸气啊!这是哪来的朋友?”一哥的手放在程浩肩膀上,在程浩耳边亲密地说话。
程浩玩着手机,没理会这人。
柳英站了起来,再问一遍,“走还是不走?”他拿起了酒瓶子,要敲人脑袋。
男人见程浩没出声阻拦,也不敢与刺头硬碰硬,主动离去得好。
外人看得明白,这个男人从出现,到赶走两人,都不见程浩出声阻拦,也不见常公子出声拦截。想必这强硬的男人,来头不小。
常柏屁股挪到程浩边上去,饶有兴趣地看柳英,摇动红酒杯,“你是谁啊?”
柳英看向玩着手机游戏的程浩,“他床上的人。”
常柏大笑,“浩子,你找的人挺酷的啊。”
程浩偏头看一眼柳英,面无表情,不说什么。拿起红酒杯与常柏碰撞,一口把红酒喝干。
常柏把酒杯递到柳英跟前,“小子,多久了?”
柳英与他碰一下杯,“不长。”
柳英的视线一直放在程浩身上,他的侧脸比正脸更有魅力。
“会跳舞吗?”程浩突然问。
“会。”其实他不是很会。
程浩下巴点着外面,示意柳英出去跳舞。
柳英放下酒杯,硬着头皮走出去,其实他不是很会跳舞,对于热舞更不会。
在牢里跟着龟公,学了一段舞蹈。其他人说是拿来强身健体的,龟公说是拿来勾引男人、女人的。
当时他学得不是很认真,没学到精髓,他现在有些后悔。
怎么样跳才能让程浩兴奋呢?怎么样才能让他印象深刻呢?柳英决定跳脱衣舞。
包厢里的乐队很机灵,一发现这边有情况,立马停下舞台音箱,转为小区间音箱。
他们从柳英的预备姿势里,判断柳英会跳什么舞蹈,而放出相应的音乐。
柳英跳的舞是会所里,常见的舞种,他们很快调出伴奏。
柳英扭动起来,结合身体器官,给程浩发出邀请的信号。他见程浩不动,开始撩衣服。
人群中响起了欢呼声,掌声。
他的上衣将脱未脱,观众的起哄声更响亮了。
柳英一直注意程浩,昏暗中的程浩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他看不到他的微表情,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他把上衣脱了。
音乐不停他也不敢停下,顺着姿势动作,裤子裤链一点点拉开,裤头慢慢地落下去,露了关键部位。
突然程浩起立,柳英凹着姿势,紧张地看着他。
程浩的气势很强,压迫人不敢喘气。
程浩站在柳英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扇偏了他的脸。
整个包厢里的人被吓到了,谁也不敢出声,乐队把音乐给关上。
包厢静得能辨析人的呼吸声,只见程浩的怒声传来:
“我是叫你跳舞,不是叫你下贱。”
柳英瞬间明白自己惹怒他了。他被程浩的怒火,吓得腿软。
常柏见程浩走了,快步走出去,拉起软在地上的柳英。“来不及哭了,快追上去。今晚不能让他消气,你这辈子别想见着他。”
柳英强忍着屈辱,拉起裤子,追了出去。
在电梯合上之前,闯进电梯,拉着程浩的衣袖,哽咽着说:“对不起。”
程浩甩手甩开了他。
柳英心里委屈,今日之事是他想的吗?是他选择的吗?不是,都不是。如果还能选择,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他哭道:“我也想活着,活得有尊严。可我没得选择了,我已经无路可走。我不想死啊。”
他拉着程浩的手袖,给他下跪,连日来的委屈,以及心中的苦闷,一泻而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吗?我错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柳英嚎啕大哭。
程浩看着脚下,哭得不能自我的柳英,莫名的有些心疼,解下西装,把西装盖在他光洁的后背。把人给抱起,直接抱出电梯,走向车子。
“回江滨别墅。”他没有放下柳英的意图。
情绪宣泄完了,柳英恢复了理智,坐在程浩怀里,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闻着程浩的香水味,蹭着他胸膛,软又白的双臂伸出去抱住他脖子,吻上他的下巴、喉结。
“该死的”程浩直接在车里就把他给弄了。
扯开西装外套,柳英就光着上半身,程浩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脱了他的裤子。
程浩直接拉开自己裤链,掏出大家伙,对着柳英的肛门推进去。
“别,润滑油啊!”柳英话没说完,巨龙就插进去了。
程浩双手拉着柳英双腿,把他双腿把它们压到柳英头部去,把柳英弄成型。
缓缓抽动几下,柳英肠道里分泌出肠液,巨龙进出顺滑,个人体验舒服了许多。柳英也没叫得那么凄惨。
程浩动了起来,死命地往柳英身体里撞,才抽出又撞了进去,两手紧抱着柳英,不让柳英逃走。
一头狮子,用尽全力追赶着兔子。而程浩是一头狮子,用尽全力撞击着柳英。
撞得柳英承受不住,呼喊救命。
快感来得又猛又激烈,柳英双手拉着后背的座椅,抬腰出去,腹肌被拉长异常性感。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只能承受着程浩带来的痛与快乐。
“啪啪啪”程浩的胯部,迅猛地撞击他的屁股。
新一波快感冲击而来,冲破了柳英的临界点,柳英昂着身体,因高潮呼喊“啊啊啊”
抽插动作不停的程浩,勾起了唇角,笑得有些冷有些狠。
程浩发起了新一轮攻击,柳英抱着程浩的肩膀大叫。
“够了,慢点。别,别撞那么快。”
“嗯啊,我要受不了了。嗯啊,嗯啊啊!”
在这窄小的车子了,大长腿没处放,柳英只能放在程浩的肩部。
程浩力气很大,总是往他身体里插,往他身上压,他从变成了。他被程浩撞击着,被撞抛起又被拉下去,一抛一抛的,几乎要撞到车顶。
他受不了了,他的第二波高潮要来了,双手抱过去,死死地抱着程浩。肠道收缩,夹着程浩的男根。
被夹着的程浩,享受着酥麻的快感,邪魅一笑,整根拔出再整根插进去,一插到底。
柳英瞪大眼睛爽到尖叫,“啊”
“啊哈,啊啊哈”程浩射给他了,他把一组射击弄得浑身酥麻。高潮里再加一个小高潮。
车子有挡板,程浩早在开动时,打开了挡板。挡住了司机的视线。司机早已经把车子开回别墅车库,他知道后面不容打扰,主动下车离去。
当程浩射了一发,他没感受到运行,知道回到别墅了。
他打开了车门,踩着脚踏板下车,把柳英给拖下去。
柳英脸上带着红潮,偏瘦的身躯带着些粉嫩。他的腿脚没力,像个软脚虾。
程浩大力把他拉下去,让他扶着车门,而他则从后面拉开柳英的腿,掰开他的屁股肉,扶着狰狞的男根插进去。
“别,来不了了。啊!”
“别插那么深。啊,啊”
“我不要在这里,有摄像头。”
程浩冷眼一抬,摄像头那边的安保,吓得关闭了对着老板的摄像头。
他在柳英屁股拍打,“哼,敢当众脱衣服的人,还会怕摄像头?”
柳英两手撑着车门,腿脚打开,承受着程浩的攻击,“哈喝,哈喝,您慢点啊,求您了。”
程浩可不是慢的人,他推送着腰,粗大又圆硬的大鸡巴,在柳英的肠道里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肠液,或是他射在里面的精液。粘液弄湿了他的阴毛,也弄湿了柳英的蛋蛋。
程浩伸手过去捏着柳英的乳头,指腹摩擦着柳英的乳尖。
下面被攻占,上面也被刺激,柳新爽到失去了意识,全由身体本能控制自己,他开始像女人一样浪叫。
程浩给予的冲击越大,他叫得越浪。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风头上的小船,飘摇不停。
柳英的叫声很好听,比某些女人还要来得魅惑,程浩喜欢他的叫声。
能在柳英身上得到很大的满足,他不会轻易射了。
程浩一把拉起柳英,把柳英压在宾利车身,他两脚过去挤开柳英的两脚,从后面插得更深,更猛。
他一手压制柳英,另一手去握住柳英的鸡巴,给这得不到安慰的小东西一些安稳。
程浩的抽插不断,给柳英撸鸡巴的手也不停。柳英的肠道很紧很热,压迫着他的鸡巴,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舒坦。
抽插间的摩擦,产生微弱的电流,从鸡巴表面向里层汇聚,现成一股快感,冲击着程浩的神经。
程浩尝到了酥麻、酸软的快感,他死死地压制柳英,疯狂地在柳英身上抽插,他还要更多。还需要更多的积累,才能射出一炮。
柳英觉得自己就要被操死了,程浩就是个变态,特别持久,他又射三次了,程浩还没射出。
他想主动一些,程浩却死死地压制着他,不让他动弹。
控制欲特别强的程浩,抬起柳英的一条腿,抬着胯部狠狠地往柳英撞击。带着沙哑的声音问:“你想做什么?”
柳英哭着说:“我要不行,您啊啊您饶了我吧。”
程浩拉着柳英的腿,把他的腿弯曲,拉大柳英的胯,“不,你能行的。下贱的贱人,没有你不行的。”
“可别,哈喝,啊啊啊”
程浩的冲击来得更猛,柳英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他就要被这可怕的男人操死了。
如果因为做爱被爽死,会到哪里去呢?天堂还是地狱?
剩下的柳英想不到了,他被冲撞得爽晕了过去。
从得到程先生到别墅来的消息开始,石敏就带着人在门边等着,车库里传来柳英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她无动于衷。
听着柳英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她还是无动于衷。
当听到柳英享受的浪叫声,她带着些微笑。
从黄昏一直到晚上八点,车库里的声音没了,石敏招呼侍女去放水给程先生洗澡。
不一会儿她见程先生抱着柳英出现,石敏有些讶异。一向爱干净,爱整洁的程先生,居然裸着上半身,穿着西裤走出车库。
而那件做工精良的白衬衫,落到柳英身上,盖住了柳英关键部位。
柳英很白,从露出的手脚可以看出。柳英的脚很好看,没有毛还很光滑,主要是腿部肌肉匀称。显得他的腿细长而美丽。
石敏指挥强壮的女侍上前,要接过昏睡过去的柳英。
程浩冷眼扫过,无视上前接人的女侍,直接把柳英送回房。
柳英再次醒来,床上只剩他一人,他按响了床头柜的按钮。
不一会儿石敏带着人送上早餐。
“石敏,我左胳膊还痛着,想动也动不了了。”
石敏瞄了一眼不该看的地方,随即把视线放柳英胳膊上。“脱臼了,接上就好。”
石敏心惊,把胳膊都给弄脱臼了,先生昨晚玩什么了,玩得这么疯狂。
“程浩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心情如何?”
石敏看着柳英好一会儿才摇头,“你还得继续努力。”
石敏送上银行卡、包包、衣服,“这些是先生送你的。”
“卡里有多少钱?”他问。
“先生很大方,这里不下于三十万。”
柳英把卡塞给石敏,“帮我办件事。”
石敏不应,像是不想帮忙。
“求你了,我是不想逃的。”
“我就录一条声音,你找人发给柳叶,我要恐吓她。”
石敏有些动容,最终答应了。
会议室里?
程浩看着那头讲解员方案的讲解,而脑子里却想着那个令他疯狂的柳英,不免得产生了些反应。
他换了坐姿,两腿交叠掩饰下面的反应。
站在边上候着的程乃,问总裁,“您看用哪一个方案好?”
“旭日公司在环保上,很有想法。叶涛的方案比较现代化,符合国际的审美。把叶涛的方案,放入天坑项目。旭日公司的方案,放在明珠市的地标项目上。”
旭日公司与叶涛团队同时鼓起掌声,为自己的胜利表示庆贺,也感谢程浩先生对他们的赏识。
程浩离开了会议室,剩余的工作交给副总处理。
“程乃,今年的长和会聚会把柳英带上。”
程乃讶异,“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从程浩的语气里,他听出了不可置疑的态度。程乃没话说,只能照办。
长和会不是什么帮派组织,而是商业联合会,就好比古代晋商、徽商的联合会。
长和会是程浩拉起的小团体,加入的人都是有名的实业家,思想不正的,实力不够的都不会被纳入。
被纳入了就会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让企业走得更长远。在这里最能体现程浩一哥的江湖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