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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让别人无法来爱我,偏见让我无法去爱别人。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
第一次真正接触周若的时候,是在高一下半年某一个夏日的放学后,他被一群坏学生堵在巷子里要钱。
现在仔细想想,我不禁哑然失笑,当初那次欺负怎么好巧不巧被我撞到了,只叹是一段孽缘罢。
那小子真是倔,不管是打是骂,他就是不给钱,也对,他家穷四壁,还需要他给家里打钱,背包里薄薄的几张纸币不知是周若省吃俭用了多久才攒下来的,不可能轻易就给了一帮混混。
你若是问我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不好意思,管周若要钱的是我兄弟的人。
我兄弟范潇光,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阳光男神,但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其实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玩起来那可比谁都要狠。
周若手无缚鸡之力,只是拖延了一段时间,钱还是被掏走了,还搜刮走了一点值钱的东西和仅剩的生活费。
墙里,少年倚墙哭泣;墙外,我正暗自窃喜。
说真的,要让一个三好学生高冷学霸哭鼻子还真是,挺让我开心的。
但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再填一把火呢?
答案我不说相信你也猜得到。
毛衣:废话,不然要怎么发展剧情?!
我慢慢靠近周若,那一刻浅浅的光晕打在我身上,如果抛掉世俗对我的种种颠倒黑白的见解,我好像也能算得上是帅哥,只可惜世人都欣赏不来我的帅气,包括周若。
毕竟我校霸的称号远名在外,周若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他的手悄悄握紧了起来。我知道他肯定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并不想解释什么,因为多一件罪名我并不在意,相比这个,我其实更想知道周若会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产生什么表情。
“我知道你很缺钱,但是我呢正好需要有人替我花钱。”
“真的?”周若对钱这个字眼非常敏感,他几乎是一瞬就回答了问题。
我无良的点了点头,继续说:“是真的,我是个,我希望你能和我做爱。”
周若嘲讽似的歪了歪嘴角,一双哭肿的凤眼斜睨着我,我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但是我依旧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我慢慢接近了周若,对他说:“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那么就请脱衣服吧。”
周若冷笑着说:“没想到你大名鼎鼎的郭子禾,居然喜欢被人压在下面,早知道就不让你的那些兄弟走了,让他们也来尝尝老大的滋味。”
我轻轻笑了一下,这周若倒是挺敢说话,我知道这都是他错误的想法,但是我并不想去纠正他什么,我还是挺想看看他被一个自认为“被压在下面的人"给上了会说些什么,不过那时应该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周若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我也打量着周若的身材,他的身材很好看,皮肤雪白,胸部和屁股发育的很好,揉起来手感应该不错。
年轻的学生还不具备有腹肌的条件,肚子那一块儿规律的来回起伏,夏日的风暖暖的吹着,我看到,周若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染上粉红。
真奇怪,他不是自认为是攻吗?怎么还会害羞?
等到周若脱得全身只剩下一件背心和黑色内裤的时候,我其实才把裤子的拉锁解开而已。
周若手足无措地站在我面前时,他浑身散发着青涩的气质,让我喜欢的很。
我拥着周若,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周若身上游走,柔软的屁股被我肆意玩弄,揉成各种的形状,如我所料果然手感不错。周若早就软在我的怀里,“嘤,好像那里不对劲儿唔”周若试探性的隔着裤子摸了摸我的腰窝,我一个使劲,将周若按倒在墙上,周若吃痛的叫了一声。但是我却丝毫不为所动,周若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开始大力挣扎起来,我防不胜防,被他一拳打到嘴唇角处,口腔中一股铁锈般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虽然这点小力道不算什么,但也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尽量避免让眼睛看到血迹,处理完后,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捆绑在周若的手腕处,“不、不对,你应该被我上才对。”我贴在周若的耳朵上说:“现在你的双腿之间顶着我的膝盖,你的双手又被捆着,周大学霸,你平时那么聪明,现在难道还没认清楚状况吗?你不想要钱了?”
周若忽然就沉默了,他把脸埋在墙壁里,任我摆布。我的手指摸着周若的脊柱一路向上,本来是想摸一摸嘴唇,谁知道摸到了一手的眼泪。
我倒是无所谓,飞快的用手解决掉了周若的裤衩,压着周若慢慢往下坐,粗长的阴茎挤开紧闭的屁眼,在干涩的甬道里行进,周若不由得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我怕出血,毕竟我晕那玩意儿,就马上把阴茎退了出来,发出啵儿的一声轻响,周若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有了性的初体验,我放松了不少,随便找了块干净点儿的地方坐下,我说:“周若,你也不想第一次做就受到伤害吧?你的屁眼太紧了,又没有润滑剂,过来,给我舔舔。”
周若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走过来,低下头,阴茎那种独特的骚臭的气味充斥在周若的鼻息之间,他受不了,跑到旁边干呕去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把我对他的种种羞辱都一齐吐掉一般。
我实在不想再与他浪费时间,粗暴的把他拉过来,强迫着周若吞下阴茎,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阴茎,我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只是周若的技术太不好,尖牙利齿总是磕磕碰碰的,我还得自己抽插,才能保证安全。相比我的舒服,周若就很糟糕了,骚臭的味道刺激着鼻子,每次龟头堵在嗓子眼时,都会让他产生想吐的欲望,可惜阴茎还在他嘴里含着,他又不敢把唾液咽下去,久而久之,周若泪眼朦胧,还忍不住翻白眼,真可谓是难受到了极点。
我草草活动了几下,就放过了快要窒息的周若,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转身就要去吐掉唾液,我心下了然,先人一步拉住了周若,周若反射性的一跌,恰好一屁股坐在我的食指上当然也可以说是有意为之,周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痛苦的哼哼了两声,穴口一张一翕,不知他是排斥还是挽留。我弯曲了食指,用指甲抠了抠内壁,周若身体立马僵硬,呼吸沉重起来,我松开他被衣服勒的发紫的双手,一手牵引着他左手的食指捅进屁眼里,周若虽然意识不强,但也感觉的到自己的手指捅进了屁眼里,呜咽着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我有心刺激,握着手指进进出出,周若小幅度的喘气,“怎么样?被自己手指强奸的快感是不是很棒?别着急,一会儿我就让你体会到破瓜的快乐!”我的话显然对周若有着不小的刺激,他双目失神,前面的阴茎直挺挺立着,龟头喷出一股一股的黏稠精液,竟然被我给说射了,“周若,你该不会是早泄吧?”“胡,呃啊,胡说。”我沾着精液又塞进去两根手指,饶是周若屁眼再好,也受不住四根手指来回抽插,声音已经带着些哭腔,“不、不行了,啊啊太多了!嗯~”不给周若喘息的机会,我刚把手指抽出就驾驭着阴茎一鼓作气挤开屁眼,直捣黄龙,周若脸色苍白,眼里涌出泪水,双手死死握着我的衣角,哼唧着说“好痛”,我怀抱周若,将他后背抵在墙上,细腻的皮肤压出了不少印子,不待周若适应,就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律动起来。
“呜啊太,太深了,啊啊肠子快要顶破了!”周若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这种折磨,我双手托在他的臀瓣上,将阴茎抽出,只留一个龟头浅浅留在穴口,忽然又猛的一放手,穴口畅通无阻的大口吞掉阴茎,我发现这样最能获得快感,“啊啊啊~—”周若被顶弄的连翻白眼,白皙修长的腿似乎失去了知觉,只顾得上盘在我的腰部,等待我的疼爱。
我想在周若身体的某一地方烙上属于我的记号,只可惜实在找不着。我气馁的咬着周若的乳头,一不小心咬重了些,周若便在嗯嗯啊啊之中多了一丝委屈,不满为何我会突然咬他,后来就不叫了,只闭着眼咬嘴忍着。“叫出来,多好听啊,快叫!不然我就让你看看巷子外的风景!”周若一听要出去,吓得把头埋在我怀里,下面的屁眼又湿又软,紧紧咬住我,泪水又蹭了我一衣服,却还是不肯叫,只是小声抽泣。像只兔子被大灰狼欺负了一样。
天空逐渐变得黑暗,周若声音嘶哑,昏昏欲睡,困得不行,精液都已经变得清稀的时候,我终于第二次射出了精液,当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时,周若的小穴骤然变紧,“不、不要,不要内射啊恩,啊~”周若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眼泪汪汪,衣服湿了大片。
事后,我想到,其实还是不能太纵欲啊,少年身体还是吃不消。
休息片刻,我缓过劲儿后,站起身,天已经全黑了,估摸着大概有八九点钟。借着月光,我望着口袋里的几元钱,心里是复杂的,早知道就不把钱都花在打游戏上了。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周若居然又抽抽噎噎的哭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现在我左右为难,给钱吧,就几块钱还是算了;不给钱吧,好像我又有一点过分。啧,反正我又不在乎多件罪名,正当我准备转身就走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立刻停止不动。
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嘴巴倒是快人一步,“你拉着我也没用,我对你很不满意,所以这钱我不付。”周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硬是不撒手,而且我走一步,他就又把我拽回了原地。
我低头一看,他已经哭得满脸泪痕,眼都睁不开了。周若死咬着嘴唇,不时从鼻子里发出抽气声。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放开抓着我衣角的手。
这种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思想:现在倒没有刚开始做时的气势了,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兔子一样。
周若拉住我无非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钱;二是因为衣服。我其实还好,衣服裤子都在,但是周若可就惨了,内裤被我撕了个粉碎,校服也不知道扔到了那里,黑灯瞎火的也摸不到,只好明天一早再来找,但在这之前,周若怎么办哪?要不然就地躺下?明天再说呗。
我思虑再三,感觉到周若的手愈抓愈紧,干脆顺势蹲下,将腿抬到肩膀处,屁眼缓缓流出精液,我抠挖着,先把它给清理干净再说。周若以为我又想做了,忙说:“不要,不要了。”我不懂他的意思,有些懵了,“到底要还是不要?”“要什么?”没想到周若比我还懵圈。我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慢慢地,周若的眼皮开始打架,我真佩服他坦然接受了睡大街的现实,我知道好好学霸的他,这时早该进入了梦乡,别误会,我真没有羡慕愧疚的意思,真的。周若知道他一放手我就会走,可是一直拽着还睡不好觉,他就用一种诡异的似乎是撒娇的语气对我说“躺下抱一下我,我好冷啊。”冷?现在难道不是夏天吗?我躺到稍微远离周若的地方,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
在我的大脑就快要切断与外界的联系时,下意识寻找抱着睡觉的史努比,却意外摸到了躺在我胳膊上、就在我怀里的周若,我第一个反应是太好了,原来我的胳膊没有失联,只是被压麻了而已。
迷糊中想到,这场欢爱,其实并不简单。
半夜时分,我又起来了,我轻轻把失去知觉的胳膊从周若脖子下抽出,很好,连基本的握拳都做不了了。我抬着胳膊四处张望手机的踪影,后来觉得太累就放下了,终于找到了我的手机,可惜屏幕已摔了个粉碎。我又急忙寻找周若的手机。
周若还躺在地上像个死尸一样,身上盖着我的外套,睡得很香,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站在巷口,手里握着周若的手机,向“周死尸”投去鄙夷的目光,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需要手动找网络的手机,“该死,怎么到哪儿都没有?”
当我正要踏出巷子时,我好像看见正在向我挥手,然而,“你要去哪?”一回头看见,原本躺着的周若坐起来了,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怒意。
气氛陡然升高起来。
现在的周若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时的他了,又或者说可能不久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这样想,我就眨巴眨巴眼睛,倚在墙上,没有说任何话。周若慢慢扶着墙起来,外套顺势滑落,露出来白皙的双腿和青紫的痕迹,咬紧牙关一步步向我逼近,他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而且脸上出现了很可疑的红晕。站在我跟前时,周若抡圆了胳膊想要给我一拳,那拳头还没打到我周若就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了,我不禁笑了笑,以目前情况来看,就算拳头真的打到我了,估计也伤不了一根毫毛。
为了防止周若再动手,我右手环着周若,另一只手食指慢慢探入小穴,这一招儿还真管用,周若不但不敢动,而且他的手也老实地抓在我的胸口处,只不过他的泪水又一次濡湿了我的衣领,我暗自神伤,为什么周若的水就这么多呢?
周若沙哑着嗓子说:“卑鄙小人,我,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嗯哼,相信了你!”我怂了怂肩膀,当然是因为你傻呗!
现在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不对,凌晨零时多,我和周若都有些犯困,周若比我更严重,如果他不把全身的重量倚在我身上的话,就会倒下去了。凉风一吹,全身赤裸的周若眯缝着眼睛就往我怀里钻,这是不干周若后的第二次主动与我亲近,只是,别扒我衣服啊喂!我也很冷啊!
我小声问:“你家在哪儿?”“骗子,我才不告诉你!贫民窟。”我点了点头。
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不知道最后是我扶着周若,还是他扶着我。总之周若是到家了,可是我却睡在了大马路上,差点上了头条。
以上,就是我和周若初次接触所发生的全部经过。
其实一点儿都不难忘,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