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经年是谁?大学神兼校草,恒丰太子爷,且不说他的家世背景,就光看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就能迷倒一片少女,花痴少女们私下里假装愤恨道:“上帝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郭经年,给他打开一扇窗还给他打开一扇门。”可事实上,只有郭经年自己知道,自己心里住了条恶犬,想撕人心肺,他知道自己的偏执,对于学业和科研,老师说他是难得认真和执着,对于感情,他容不得一点点的瑕疵,所以别人都觉得他品行好,不像那些花花公子般捏花惹草,他心里也只是无奈的笑笑。
大里边,喜欢郭经年的没有千个也有百个,这里面也绝不缺程知远一个,程知远喜欢郭经年要比那些女生来的认真一些。
女生嘴里口口声声叫着老公,可心里住的老公千千万,手机锁屏帅哥天天换,不像他程知远,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郭经年,手机屏幕是他,只要郭经年会参加的活动,程知远只要知道就一定也会去,当然这听起来也比女孩子的喜欢要变态很多。
某次陈知远通过视奸郭经年的朋友圈,知道对方要参加学校组织的国外交流游学,程知远想也没想果断报名参加交钱,那叫一个爽快。至于程知远是怎么加到郭经年的微信好友的,程知远家里不算是穷,只是比起恒丰来说是小的多了,因着家里和恒丰有点商业上的往来,在自己的努力下还是加到了郭经年的私人微信号。
程知远对郭经年一直都是暗恋,很低调的暗恋,那种在人群中默默注视他的暗恋,程知远知道自己配不上,所以也不敢奢望,以至于这次一起去美国游学,程知远也以为自己会默默的看着对方,可万万没有想到,郭经年居然没有住单人间,更夸张的是郭经年居然和自己住在一起,程知远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快乐还是快乐,高兴得要昏过去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傍晚,一群人下了飞机就往宾馆走了,程知远想着就要和郭经年独处,有点紧张,不过还好是双床,让他稍微没那么紧张了一些。
到了房间,程知远局促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闷闷得问了一句:“你要先去洗澡么?”郭经年被这个这临时室友的社恐给惊了,居然这么内向的么,但也就这么一想:“嗯,你想去吧,我累了,先休息会儿再洗”
程知远又闷闷的说了句“嗯”然后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洗漱品和睡衣。
等程知远洗完了,看到郭经年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着了,想来这十多个小时的经济舱飞机是真把这大少爷给累到了。程知远想把郭经年叫醒,让他到床上睡,小声的叫了一身,对方没有醒,又提高音量叫了一身,可郭经年还是没有醒。程知远看着面前少年侧头躺在沙发椅上沉沉的睡着,少年眼睫很长,在灯光下在脸上投出一片浓墨的阴影,眉毛浓密而上挑,英气勃发,深刻的五官更显的整个人都凌厉起来。程知远想着“在这双眼睛睁开后明明很温柔,怎么一闭上就会差这么大,可还是好看。”
程知远视线忍不住粘在郭经年脸上,看了好一会儿自己居然笑了,不知道是笑自己傻,还是笑可以这么近距离看着郭经年。
程知远看郭经年这势头是要睡到明天早上去了,程知远壮着胆子,戳了戳郭经年的胸,触感结实,那是常年锻炼的身体。人还是不醒,程知远看郭经年这不省人事,任人采撷的模样,心里有种想要犯罪的欲望,当然只是想想,这人不醒就不醒吧,他费力把人拖到床上盖好被子,结果被子一盖人醒了。
程知远真是欲哭无泪,自己这么费力都白做功了?见人就怂的程知远小声的说“我以为你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
郭经年睡得半梦半醒,被突然吵醒有些起床气,皱着眉说:“知道了,你睡吧,我洗个澡也睡了”这烦躁的语气与往日郭经年温柔的说话方式相去甚远,程知远有点憷,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家似乎都没怎么睡好,有一点点丧,但这不打扰大家对于来到异国他乡的热情,但组织方没有吧大家第一天的行程安排得太满,大概下午4点就让大家回去休息一下,调整下时差,无论别人如何程知远是真的累了,回去随便冲了个澡,洗漱一番,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确切来说是被冻醒的,发现自己手脚被绑,被丢在地上,离他脸不到20就是郭经年的脸,郭经年此时已经醒了,对他苦笑说:“真是抱歉,把你给连累了”
程知远看郭经年这表情里除了抱歉,没有慌张没有恐惧,还以为自己和郭经年只是迷路了,可绑在自己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知远疑惑,怯生生说:“我。。我们是被绑架了?”
郭经年就像说今天要去华盛顿明天要去拉斯维加斯一样,说:“是啊,我被当人质绑架了,还连累了你”
程知远听完,他那种小兔子小老鼠一样的胆子,吓得手脚都开始抖了,可看郭经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觉得自己好菜,强装镇定问:“你一点都不怕么”郭经年被逗笑了:“怕啊,怎么不怕,怕就一定要表现出来么?”
程知远心下平衡了不少说:“没事,我们两个人,我还能照应一下你。”
郭经年觉得这人真可爱,也没说话,等着这些抓他来的人都下一步动作。果不其然,没多久,一个亚洲长相的背心纹身男走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浑身肌肉的西方人。带头的纹身男和后面的人说了些听不懂的话,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到他俩面前说,手里拿着一个粗长的鞭子:“你俩谁是郭家太子爷?嗯?”
纹身男拿手指戳了戳细皮嫩肉的程知远。程知远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一点犹豫没有,点头说“我是”
那纹身男又戳了戳郭经年的脸,挑眉问:“这小子是你小男朋友啊,郭大少?”郭经年冷声:“不,只是同学而已”
那纹身男笑得猥琐,摸着程知远那细滑的脸颊:“这模样倒是俊的很,这是对你一片情深,你这样袒护他你让我不信他是你男朋友我都不行”
郭经年不说话,脸色阴冷,纹身男看没趣遍自说自话:“好了,不和你们闲扯了,老子要办正事了”纹身男抄起手里的鞭子往郭经年身上扫去,被程知远用身体一挡,疼的程知远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也是从小没怎么受过苦的少爷命,这样折腾真的委屈,可为了爱的人又心甘情愿。
纹身男拿起手机,用后置摄像头对着郭经年他们,说:“郭董事长,你儿子在我手上,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那人说要你手里的股份,和1000万美金,你看怎样?”说完对后面的两个外国人说了几句话,两个外国人就拿起手里的鞭子抽着地上躺着的两人,程知远趴在郭经年身上为他挡着,纹身男又和外国人说了两句,两个外国人吧两人分开,专门打郭经年一人。
郭炳权看着自己儿子这幅样子心疼的皱了一下眉,徐徐的恶狠狠的说:“你和你背后的人是找死!”然后又恢复冷静说:“你给我一天时间我准备下钱,你也把你账户给我。
纹身男给了,本来郭炳权是想通过这个账户查到这个纹身男,可惜这个账户不是纹身男的,而是一个特拉华的本地人,而实际上这个人已经死了。
郭炳权要求看了看儿子,并说给钱前要是发现儿子又被虐待,他钱就不给了。郭炳权深知纹身男身后的人绝不是个要钱的人,他要的是整个恒丰,所以一猜就知道这个钱一定是纹身男的私心,纹身男答应了,补充道:“当然可以是可以,但要是你一天后没打钱,我也是要折腾一下你这个宝贝儿子的”
纹身男面露凶光。随后郭柄权恶狠狠的把电话挂了,说他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可要搞掉那姓刘的老滑头只能能兵行险招。他心里想着等这事过去得把这姓刘的和刚刚视频的纹身男弄得生不如死才行。
那边郭经年还被困着,衣服被鞭打的裂开了,就算没有裂开的地方也是刺目的血渍。白色的衬衫更显得整个人像一个血人一样,程知远看着心疼难受,但还是明知故问:“疼么?”郭经年要是在不知道眼前这小子是喜欢自己那就是傻子了,虽然说被男人喜欢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是第一次这么接近一个自己的男性追求者,并且对对方也有了那么一点的好感。郭经年虽然难受,但还是忍不住逗逗眼前的这个傻小子:“你心疼啊”程知远被噎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正视郭经年,有变成了那个小怂包,闷闷的说:“是。。是啊,毕竟在一个系嘛”
现在正值深秋,天气有点凉,程知远作为一个内心和身体都对冬天存在恐惧的人,以及要来这个不知道天气怎么样的国度,把自己裹得厚厚的,而郭经年只穿了一件衬衫,又因为流了很多血,体温有些低,整个人不自觉的抖了起来,郭经年说:“你靠我近些,我有些冷”
程知远刚被郭经年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回又要靠近他,但是看到对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也顾不得自己的小心思了,像条虫子一样慢慢的扭过去,有一点可爱。
他们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到下午被纹身男鞭打了一番,临近傍晚已经饥肠辘辘,但人质的健康对于纹身男来说还是有那么一点意义的,所以到了傍晚,纹身男拿了些简陋的吃的给他们,也把他们松绑了,程知远看看四周,一片仓库,窗子很高,除了纹身男进来的门是开的,所有的门都是锁起来的,开着的门门口还站着那两个外国肌肉男。程知远眼神失落。
纹身男看程知远的反应就知道这孩子想逃,说:“想走是不可能的,美国大农村,车都没有几辆,你那里都去不了,况且我这还有俩人守着,想死你就逃,老子一枪毙了你”
纹身男把吃的丢到他们面前就走了,程知远明显是被吓着了,低头吃饭,饭其实不怎么好吃,油腻的芝士黏在即干又柴的米饭上,令人适应不了,程知远一边吃,眼泪一遍掉在饭里,他想着自己就是出个国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可又想到这事情是因为郭经年又心情好了一些,本以为此生都没有交集的人,竟然和自己同甘苦,想着自己要是能和郭经年死在一起,又觉得不算很差,如果出去了,两个人经过这种死里逃生大概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就像自己枯燥乏味的爱情故事里,生出了一些光芒,令人憧憬。
程知远沉浸在自己的爱情故事里,被身边的人的声音叫醒:“我好累,不想动,你吃好了喂我吃。”其实郭经年伤的并不重,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皮外伤疼啊,一动就扯到伤口。程知远看他这样,有种他下一刻要死的感觉,吓得真的哭了出来。程知远带着哽咽说:“你动不了了么,是伤到那里了,你要是冷我把我的衣服脱给你,你一定要坚持住,你爸爸很快就回来接你的”
郭经年是被弄懵逼了,差点自己都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说:“我不是要死了,伤口很痛,不想动,他们没有用刀捅我我也没有绝症,不会死的,朋友,我不想说话了,说话也难受,你吃好喂我吧,算我谢谢你,等我回去我好好谢谢你,我接下来不说话了,我不是死了,明白了么”程知远尴尬,想着先喂郭经年吃饭先,想把人从地上扶起来,人一炸,说:“嘶~别碰,碰哪哪疼,你就这么喂。”程知远突然就把人放下,人和地面一撞,郭经年闷哼一声,选择不说话了。程知远心里惭愧,按着郭经年的意思给人喂饭,还好一切顺利。
郭经年清楚,现在的状况还算比较好的,他爸不一定在一天内能找到他所在的位置以及抓到姓刘的,所以万一明天他爸那边没有收拾好,那纹身男估计要狠狠的收拾自己。但是纹身男也绝不会撕票,姓刘的拿不到股份他郭经年就性命无忧。他要是死了,他爸能以故意杀人弄死姓刘的。
他们俩顺利没有波折的过到了第二天下午,气氛有点紧张,程知远看到那两个肌肉男手里不仅有鞭子,还有刀,还有抢。纹身男摆了张椅子,坐在他们面前,脸绷着,纹身男给那两个人外国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人把郭经年架起来,面对着纹身男,纹身男掏出手机,满脸肃杀,在手机上戳了几下,听到拨号的声音,没一会儿对面就接听了,纹身男把摄像头对准郭经年,似笑非笑说着:“郭老兄,您可真是舍的得啊,亲儿子都比不过那些股份?你最好好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让你儿子去掉半条命”郭炳权很慌张,可再慌张啊也知道,只有把姓刘的解决了,才能给郭经年真正的安全,要是现在把他们想要的东西给他们,以姓刘的性格完全有撕票的可能。此时只有表现出极度的慌张,对方才会觉得手里的人有用,自己才能给儿子拖些时间,郭炳权半真半假的演着,手捧着手机,看着荧幕里的儿子,带上了些哀求的神色:“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儿子,股份一天时间也转不出去,你再给我点时间,最多两天,两天我一定办好,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纹身男嗤笑,着五十好几点老男人,哭成这幅样子,真是搞笑,可他事情没办好,自己家人还在姓刘的手上,心中焦虑,不自觉就面目狰狞了起来。:“谁同意你在我这讨价还价的?老子说今天,你拖后天,要是你再往后拖怎么办”郭炳权继续求:“不会的,我一定会办好的,求求你了”纹身男扬了扬眉毛,咬着牙说:“行,但你不守信,不守信老子就断了你儿子的一条腿”纹身男拿起肌肉男手里的匕首,直直就忘郭经年大腿上插去,郭经年痛呼,把程知远吓傻了。纹身男对手机说:“看见了么,我给你的最后期限就是明天的这个时候,你要是在不把东西弄好,就不是一条腿那么简单了!”郭炳权额角一抽,心里怒火冲天,稳住情绪,继续哀求:“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办到的,不要伤害我儿子了”纹身男没有听郭炳权的,示意两个肌肉男,鞭打郭经年,郭炳权只看到鞭子狂风暴雨般的抽打在自己儿子身上。旁边的程知远本来想上来挡一下,扑到郭经年身上,一些鞭子落在了程知远的身上,还几道打在了脸上,钻心的疼,可程知远还是替郭经年挡着。纹身男想搞的是郭经年,只是为了不暴露顺便把这小男孩也给带来了,准备完事后解决了这个小子。纹身男看程知远挡着鞭子,没好气的把程知远推开说:“你想挨打,行啊,我留个人打你”推开还没完,还在程知远身上踢了几脚。纹身男看着郭经年那白色的衬衫已然变成鲜红的,但无论怎么鞭打郭经年就是不出声,可纹身男心情不好就是想把这小子给打出声来,拿起鞭子,开始打郭经年,下了死力气,就像是要打死郭经年一样,这边一个肌肉男和纹身男打着郭经年,那边程知远也被一个肌肉男打着,一场暴力持续了一个小时,纹身男也打累了,丢下鞭子带着肌肉男走了,留下两盒盒饭。
纹身男的老婆和女儿都被姓刘的控制住了,这次没按期完成姓刘的交代的事情,大概自己的妻女也要收到伤害,他心里愤恨,悲伤,无处发泄,只能把所有怪罪于那个姓郭的老头和他的儿子。他望着满天的星辰,将他盖住快要窒息。
郭经年疼痛到失去知觉,感受不到冷热,而实际上,郭经年已经体温偏低,程知远看着那躺在那里的一滩郭经年,以及无处不疼痛的自己,他忍着疼爬到郭经年身边,那体温凉的惊人,程知远把旁边自己的长外套放在地上,问郭经年:“你能动么,地上凉”说着有些哽咽“你已经冷成这样了,不能在着凉了”程知远看人没有反应,把人慢慢滚到自己衣服上,把衣服拉链拉上,自己穿这个恤,他看到椅子边上有一件外套,像是那个纹身男的,他听了一会儿外面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又等了一会没有人进来,把那件外套盖在郭经年身上。他坐在郭经年身边,醒着,怕万一纹身男进来发现衣服在郭经年身上又会被打,可夜晚的到来还是让程知远忍不住睡着了,万幸,到天大亮,纹身男都没有回来。想来时候,程知远看到郭经年在看他,那人眼神温柔,手指抚摸着程知远的脸颊,如爱人一般亲昵,程知远一睁眼,现实震惊自己睡着了,发现仓库里没有人,放心了,又是感觉脸上一股刺痛,郭经年手指抚摸着程知远脸上的伤痕,按的时候用了些力气,带着虚弱的笑说:“真好看。”因为力气和距离的缘故,郭经年亲了亲程知远的鼻尖,说:“你这样喜欢我,我也会忍不住喜欢你的”程知远看着自己爱的人,虚弱的表白的样子即欣喜又心疼,眼角泪痕划过,心情就像和爱人一起殉情一般:“谢谢”郭经年轻笑,不再说话。
郭经年想着,两天了,他身体里的定位仪应该能找到自己了,他爸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果不其然,在纹身男再次来之前,有几个西装笔挺的人,叫着郭经年少爷,把郭经年那残破的身体收拾一遍,等着纹身男过来,那些穿西装的人和郭经年说,他爸已经把姓刘的抓了起来,交给检察院,这边也找到了纹身男的家属,顺便把一脸茫然的程知远送去了医院。
郭经年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伤口被人清理过,也涂了药,衣服已经换上了新的衬衣,除了领口和脸上些许鞭痕,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润的恒丰太子爷。
但纹身男一进来,郭经年就换上那桀骜的表情,抬头垂眼说:“啊~你来了啊,我等你很久了,姓刘的联系不上了是吧?可你老婆女儿还在他手上呢!很担心是不是”纹身男一进来,看到郭经年身边一群黑衣人,就知道大事不好,本来想跑,可听到郭经年的话又顿住了“你怎么知道!”郭经年懒懒的看着天花板说:“因为在我手里了啊,姓刘的被我爸搞定了,剩下的就是我和你的仇了。”
纹身男问:“你想干什么!”想了一下又说:“这都是我做的,他们都是无辜的,孩子才十二岁。”郭经年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说:“我也觉得我很无辜,我也没干什么,对不对,所以我这个人锱铢必较,你欠我一份,我要你偿十分”纹身男气急,掏出枪,想直接干掉郭经年,可在有动作之前,他掏枪的手就被一个黑衣人给射了纹身男胳膊一枪,郭经年说:“你这么喜欢惹事,我也就不可客气了,你打了我一个小时,两个人打的,到我这我心好,我这里也有十个人,每个人打你一小时,五倍而已,宽容的很,边打,咱慢慢聊聊你妻子女儿的事情”
郭经年不急不缓的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国的的黑道,社,,社长是个女的,有一个私生子,也不能说是私生子毕竟社长一生未婚。我妈说啊,他是因为我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可惜,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我呢,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妻女去死,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你了,我也不是那种爱杀人妻女的人”
郭经年看着对方被打的嗷嗷叫,笑着问:“疼么?”温柔的话语就像是朋友间亲切的问候,可手上却对着纹身男的膝盖就是一枪,纹身男疼的大叫,郭经年看着枪对旁边的黑衣人说:“不错啊这枪,社里现在都这么高配了么”黑衣人谦恭道:“夫人怕少爷遇到危险特意配的”郭经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枪,突然对着纹身男手肘又是一枪,话家常般和黑衣人说:“挺顺手的”之后又朝着纹身男剩下的手肘和膝盖各来了一枪。
那纹身男像女人一样在地上哭叫,喊着饶命,郭经年抿唇一笑,:“不好意思啊,让你手脚都废了,你捅了我大腿一刀我还是要还回去的,这回不用别人,用刀我在行的”
郭经年让人把纹身男抬到他面前,黑衣人把那把曾插在郭经年腿上的刀递给郭经年,郭经年熟练的把刀在指尖转了几圈,少年手指现场,刀转在手里煞是好看,只不过那刺人的手法过于狠厉,刀尖入骨。
郭经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丢在了纹身男的身上,恶魔一般的开口“我将这样的你送还给你妻女,你本是家里的经济来源,如此成了拖累,久了她们就会把你当做垃圾,或许她们会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