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重生之雄虫【总攻**】 > 第三章 绝望之翼(中)

第三章 绝望之翼(中)

    凭借的强悍的体质在镭射中穿梭,但虫毕竟不是神,面对成千上万的镭射,马克思韦尔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力的流失,伤口在不断地增多

    它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死在这里。

    肉翼中小雄子在颤抖着,肩胛处是虫族仅次于性器官的敏感地带,仿佛能感受到小道尔轻若鸿毛的鼻息和...温热的泪滴。

    倏然一阵遏制不住的恶意涌上马克斯韦尔的心头,让它心尖都忍不住开始颤动。

    “砰~砰~砰~”

    它要告诉小雄子它的爱慕!

    再衷心的骑士也不过是殿下脚边的一条狗而已,随时都可以被牺牲,哪怕殿下会在它死时留下两滴伤心的眼泪,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的身影在小道尔的心中不会再有的丝毫位置。相比于名分,“遗忘”才是马克思韦尔最无法忍受的惩罚,痛彻心扉。

    只要它说出“我爱你”,它的身份将不再是舅舅、骑士抑或是一名见不得光的暗恋者,日后在小雄虫拥有数不清的雌虫时,曾今的一位卑微的爱慕者的牺牲将会化成一道深深的印记,镌刻在那段它不再有权利参与的时光里。

    独属于它马克思韦尔的印记。

    感受到攻击的停止,——是亲卫军来了。

    马克斯韦尔坚持不住地倒伏在地上,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只能感觉到一道模糊的虫影,肉翼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嘴巴张了张最终没有发出声音来。

    “我爱你,梁和·道尔·加洛斯”在心底郑重地、默默地念了一遍它本有千百个机会说出来,却始终没有说出的话,饱含着这位铁血元帅一生的热烈情感,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的砂糖般的爱语。

    随即便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终究是...舍不得啊。

    “我亲爱的雄子啊,我热烈而真挚地爱着你!——马克斯韦尔·道尔”

    “咔”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格外俊美的雌虫。2米左右的身高,鼓鼓的肌肉将身上笔挺的军装绷得紧紧的,隐隐透露出无比强大的爆发力。火红色的头发像恒星一样耀眼、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剑眉斜飞入鬓角,鼻若悬胆,稍显丰润的唇瓣让人亲近感油然而生。

    优雅的步伐像个真正的贵族,没有虫敢相信它曾经是一只生活在贫民窟中,食不饱腹,衣不蔽体的下等雌虫。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梁和倚靠在床头,冷冷地开口。

    眼前高大俊美的雌虫是它强娶回来的雌君。它一向自视甚高,顶尖的家世,精致的容貌,的精神力,高级符卡师的身份虫生的第一次爱上了一只雌虫,曾今它坚信它们也能像它的雄父和雌父一样,携手一生,恩爱一世,那么地坚信着。

    “你觉得我还会放你出去?”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话一样,赫伯特·加西亚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昔日听起来无比爽朗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震荡,显得十分的瘆虫。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懒散的坐下,赫伯特整只虫显得十分的放松。

    却也让梁和陌生极了,直到此刻梁和才意识到:眼前的雌虫真的不是自己曾今爱恋的雌君。它的赫伯特身份低微却勤奋刻苦,它永远坚持战斗在第一线与星际异兽生死不论地厮杀,用汗水和鲜血成就军功,让那些轻视它家臣身份的虫统统闭嘴(赫伯特出生贫民窟,之后又做了加洛斯家族的家臣,被赐姓加西亚)。雌父曾对它说过:“赫伯特是个天生的战士”。

    它的性格则像它火红色发色一样耀眼,像颗恒星给周围的虫带来光和热,爽朗的笑语时常让梁和迷醉其中。

    有时又青涩得像个未成年的、笨拙的雌虫。

    将荣誉勋章交给自己时假装随意实则偷偷地窥视的羞涩;

    在床上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花穴将它的肉棒咬得紧紧地得意;

    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叫它“滚”的底气不足

    梁和注视着眼前气定神闲的雌虫,什么时候“天生的战士”变成了眼前这个游刃有余的“政客”?

    是了,亲耳听到叛军称它为“尊敬的赫伯特公爵”,亲眼见到它毫不犹豫地划开舅舅的肉翼,与因泄露消息而惨死的军雌们,因保护自己而被射成了筛子的舅舅相比,它得到的背叛又算的了什么呢?

    “为什么?”梁和以为自己足够冷静,可当这三个字问出来时心中却充满了痛苦和怨愤,甚至是..恨意。

    困在地下室的这几天,它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梦中充斥着破败的,发出刺耳尖叫的悬浮车,铺天盖地的镭射向它们射来,那些看着它长大的军雌叔叔们接连地倒下,舅舅屡次想和它说些什么,自己却怎么也听不清声音,看着舅舅被割下双翼倒伏在血泊中自己心如刀绞却怎么也动不了

    每每从睡梦中惊醒,梁和都深恨自己为什么要活下来。原来看似高高在上的加洛斯殿下、高级符卡师,在敌人面前只是一个拖后腿的废物而已。

    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的雌虫似乎被它的问题给激怒了,猛地站了起来“为什么,梁和·道尔·加洛斯,你竟然还敢问我为什么?”

    它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似要扑过来撕碎眼前的虫。却转身猛地踢向身后的椅子,“嘭——”椅子狠狠地撞在了墙上,能承受级雌虫全力一击的墙壁在椅子碎掉后,显现出一个丑陋的凹坑。

    “你明明有未婚夫还向我求爱,拆散了我和艾伦不算,还逼迫它做你的雌侍,一边说爱我一边将我的尊严践踏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生虫蛋(虫族生育艰难,大家族对子嗣非常重视,军雌们备孕和怀孕允许请假),向议会施压要消除我的军籍]

    是,我是你加洛斯家族的家臣,但我是虫,不是狗。”它的双手青筋暴起,像是极为愤怒。

    一声声的控诉,赫伯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被打压的是我,被侵占军功的是我,道尔家族和加洛斯家族沆瀣一气,你说我该不该反?我才是该恨的虫!”

    似被梁和眼中的恨意刺到了一样,赫伯特脸色苍白,愤恨的情绪像被剪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无从着落,神色更加的阴郁。

    光脑突兀地响起,梁和仿佛看到赫伯特松了一口气。

    自嘲地笑笑,它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目送着赫伯特仓促地离开,忍不住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咳出了眼泪,自己一向自视甚高,事业、爱情,都以为被牢牢地掌握在了手心。也许骄矜、傲慢会让人不快,可自认为从未刻意侮辱打压过谁。赫伯特更是被自己视为要相伴一生的挚爱,原来自大和自作多情是那么的可笑!

    赫伯特爱的竟然是艾伦,“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要结束了吗?”

    又是镭射枪,密密麻麻的镭射。梁和仿佛又进入了每晚折磨自己的梦境“刺耳的摩擦声、烧焦的皮肉、止不住的鲜血”“真是...令人作呕。”

    不同的是向自己张开肉翼的雌虫又换了一个。满眼复杂的看着身前的雌虫,“为什么要救我”。明明它们的交集不过是那荒唐的一夜罢了。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雌虫手中的镭射枪不停地射向对面,每每都能射倒一片。一边躲避、一边还击竟然还能回答梁和的自言自语。

    梁和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比起一般雌虫更为柔弱的雌子,枪法竟然远胜于元帅舅舅马克斯韦尔。也许它们真的有逃脱的机会。

    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达伦死了,舅舅死了,那么多亲人一样的军雌叔叔们也死了,爱人对自己恨之入骨,它一个总是拖后腿的废物怎么还有脸苟活着。“不要再连累眼前的雌子了”梁和告诉自己。

    有的虫在死前会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事也无法放下,心中充满了遗憾。

    而有的虫则是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事都放得下。一种是真正的洒脱;另一种则像梁和现在这样......麻木。

    爱得麻木、恨得麻木、笑得麻木、哭得麻木、痛得麻木死亡,对于梁和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精神力集中到极致,脑中精神海不停地开始压缩

    梁和曾今看过一本珍贵的纸质古籍,上面记载着的雄虫如果不断压缩精神海,最后量变引起质变,精神海由大到小、由面到点、由虚化实,如果又恰好肉体的能量能够与精神力达成平衡,将会出现肉体与精神双双超越的伟大突破,而唯一一个成功的就是虫族的英雄诺亚。

    帝国之初有不少疯狂的科学家用的雄子做实验,企图创造出“诺亚二世”。但无一例外实验室和实验室内所有的虫都被巨大的爆炸能量化为灰烬。最后此实验成为国家禁忌,任何组织和个虫都不允许开展。

    梁和不想成为什么“诺亚二世”,反而一心求死,死前也拉上这些叛军做垫背。

    曾今的梁和绝对不会这么做,被虫万千宠爱地捧在手心里,顺风顺水地长大,也许单纯到愚蠢,以致于识虫不清。

    骄矜、傲慢,但却真的保留着那份善良和怜悯之心。虫有好有坏,叛军也曾是帝国的公民,不能一概而论(况且两国交战一般都不杀战俘,更何况是内部战争)。

    但半个月内至交好友(达伦·威廉姆斯在半个月前进行议会的公共演说时被刺杀)的死、舅舅的死、雌君的背叛梁和此时对叛军极度仇恨,恨不能杀光它们。说实话它的精神这时已经有些失常了,如果此时它用精神力检测仪器检测一下,就会发现它的精神力不停地在与超间浮动。

    感受到脑海中的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不稳定肩胛处已经退化的透明的翅膀竟然缓缓地张开。

    梁和对身前仍不断射击的雌虫大喊:“快跑,我有办法对付它们”。便不再看它,径直向叛军飞去,感受到镭射射穿身体带来的剧烈疼痛,小雄子嫣红的唇瓣竟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都去死吧——”

    “再见了,赫伯特!!!”

    恍惚中竟然发现那只雌虫向自己扑过来,“蠢货!”但梁和却不知道这时候它笑得有多柔和,对赫伯特一见钟情时也不过如此吧。

    雌虫却把那笑容看得清清楚楚,“我爱你,雄主——”它抱着眼前的小雄子,仿佛千年前背井离乡、穿越虫洞、颠沛流离的虫族第一次拥有了美丽的“帕罗戴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