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梁和悠闲地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智能管家精心烹制的早餐。赫伯特已经去了军部,其实早就应该察觉,它和赫伯特哪里像是它自认为的“恩爱夫夫”呢,从1个月前它正式成为自己的雌君开始,它们还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早餐,更别说什么蜜月。
军部忙、军部忙,都是借口罢了。梁和从小跟着舅舅长大,对军部比对自己家还熟悉。虽然与星际异兽的战争从未停止,但也不至于吃一顿早饭时间也没有,其实是不想面对自己吧。
梁和遗传了它雄父的性格,固执、专一,一旦认定一只虫就会百分百的信任它。可是它却没有它雄父的好运,可以找到自己爱也爱自己的雌君。前世梁和总告诉自己赫伯特初任上将,肯定想做出一番成就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着加洛斯家族的雌君身份。现在想来不仅自作多情还自欺欺人。
“赫伯特,这次我不爱你了,你还能伤害的了我,和爱我的人吗?”
梁和当初愿意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进入时空缝隙,并不是为了回来再与赫伯特纠缠,固执的虫容易认死理,不撞南墙不回头,但是一旦撞上,便再也不会回头再看那墙一眼。
它清楚地记得,虫历1200年4月初,好友阿克顿遇刺身亡。次日公爵艾伯特手持前帝国皇帝遗嘱宣布兰索州(艾伯特的领地)独立。之后舅舅马克思韦死亡,肯定会造成帝国动乱,不知道艾伯特会不会成功,德里克那小子恐怕是焦头烂额吧。
(德里克·奥兰治:帝国第一顺位继承虫,在公爵艾伯特叛乱时失踪,一年后与赫伯特公爵里应外合推翻艾伯特的兰索帝国,3个月后称帝,终身不婚。——摘自《嫁给帝国的雌子》)
艾伯特当初叛乱得让它们猝不及防,有心算无心,给了三大家族致命的打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3年后的叛乱说不定艾伯特现在已经在布置了。现在的问题是“赫伯特与艾伯特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赫伯特不算什么,可它手里的第三军作用可是很大呀。
“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呢......”
赫伯特自己暂时看来是不能大动,它重生回来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只虫,而是要将叛军一网打尽。“放长线钓大鱼”光艾伯特会,它梁和就不会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着吧梁和享受地用完早餐,擦了擦唇瓣,随性地解开衬衫上的两颗纽扣,笑得肆意...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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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本想来看看艾伦就去军部找舅舅,却没想到看到这样的画面。几个高大的雌子把艾伦团团地围住,恶毒的辱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贱虫”“骚货”“不要脸”“雌虫的耻辱”其中一个十分壮硕的雌虫拳头已经向它砸了过来。
最中间的艾伦仿佛被吓傻了一样,呆呆地不知道还手。
“梁和殿...下”艾伦看向从远处走来的雄虫。身姿修长,举止矜贵,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身后的晨曦仿佛也成了它的陪衬,变成了可悲的绿叶。“真美”艾伦心中喟叹,“真希望它是我的,该多好!”
“叫我梁和”梁和向它安抚地一笑,转头看向其它的几只雌虫。却没发现小雌虫看它转过脸后表情由原本的呆愣愣的变得阴兀,眼中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溢了出来。
几只雌虫的神情由惊喜变得灰败,恰好别院的主管卡欧也走了过来。看到梁和惊讶了地一愣,赶紧跑过来见礼。“只听说这里聚众闹事,怎么没告诉我殿下也在啊”卡欧心中暗暗叫苦。(赫伯特·加西亚、艾伦·加西亚,加西亚是加洛斯家族赐予家臣的姓)
梁和没有理会卡欧的殷勤,牵住艾伦的手“艾伦,你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它们为什么打你?”语气温柔缓和,不像是要了解情况,反而像是来给小情虫撑腰的。
看到这卡欧暗叹:艾伦看着弱不禁风的不像只雌虫,手段倒是十分了得。现在梁和殿下的雌君赫伯特当初就和艾伦十分要好,虽然不明白它怎么做了雌君也不托虫来关照一下。但现在殿下亲自来给艾伦撑腰,恐怕以后自己在艾伦面前都要低上一头喽。
“殿,梁和,它们是我上周野外考核的队员,我太没用了给大家拖后腿,对不起!!!呜呜呜呜~~嗝~~呜呜呜”说到伤心处,艾伦哭得梨花带雨,不能自已。
像一朵遭受了凄风苦雨,饱受摧残的小白花。
“野外考核都是随机组合,任何结果都是能力的体现,不能怨天尤虫,更不能私下斗殴,你们说呢?”(加洛斯家族的野外考核梁和清楚得很,随机组合,考核雌虫多方面能力,如果考核成绩优秀可以直接加入隶属加洛斯家族的军队,前途无量。当初赫伯特就是以野外考核个虫第一进入的第三军)
“卡欧,这些虫按聚众闹事处理”。
“殿下,我们”其它几个雌虫还想辩解,立刻被卡欧派虫压了下去。
艾伦还在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打嗝,让虫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还心疼。“太没用、拖后腿,这些词就算是形容自己的梁和还能信,要说艾伦,镭射枪耍得像个,打死梁和它也不相信这些话”。
梁和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失公正,事情没了解清楚就定罪。甚至是...明知道艾伦一定是有所隐瞒,可它不在乎,艾伦已经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它可以信任的虫。不偏袒它还能偏袒谁?“让那可悲的善良见鬼去吧!”
上辈子意外地和艾伦发生关系,不得不娶它做雌侍。最后查到是艾伦给自己下药,再加上它平时一副弱唧唧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个雌虫,梁和对它是十分厌恶,除了那荒唐的一次,再也没有发生过关系。而“被雌虫下药强了”这么羞耻的事梁和也不好意思开口,赫伯特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更让梁和气得不愿意解释,以为事情过去就算了,没想到这恨在赫伯特心里埋得这么深。
梁和曾十分厌恶艾伦的表里不一、心机深沉,它一直欣赏的是赫伯特这样阳光乐观、勤奋刻苦,透明的像水晶、耀眼的像恒星的虫,可结果是表里不一下是一颗诚挚的心,像恒星一样耀眼的雌虫却背叛的毫不留情。
“别哭了”梁和掏出手帕亲手帮艾伦擦了擦眼泪,感受到手底下白皙的肌肤轻颤着,看着脸蛋红红的、眼睛亮闪闪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小雌虫。梁和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喜欢我吗?”眼前的小雌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艾伦感到自己的心尖儿都在颤抖,“雄主!!!”猛地向梁和扑过来,紧紧地,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小雄子。它对它的感情怎么能用喜欢呢,殿下是自己生命里唯一的一道光。因为继雌父的虐待,别的小雌虫跑跑跳跳,到处打架惹事时,它营养不良得像只小怪物。当别的雌虫厌学逃课的时候,它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呆呆地像个小傻子。那些精力旺盛的雌虫们向它吐口水,砸石子,骑在胯下当做古地球的马匹
它的生活充斥着辱骂、殴打、黑暗得看不见一丝希望直到梁和殿下救它出去,那天,他也是这样矜贵地走过来,像个小王子一样。以往需要它巴结谄媚的虫在殿下身前卑躬屈膝,它知道它遇上了更厉害的虫,也许自己要做出更为卑贱的动作来讨它欢心。可是殿下却牵起自己的手,眼中有的只是同情和怜悯
“从此它有了姓,也有了家”
但苦难的生活也让它早熟,或者说是...催熟。
“恶毒、无赖、偷窃、装可怜、扮柔弱”
当知道殿下娶了赫伯特为雌君时,艾伦简直要嫉妒得发狂。“明明它们是一样的,凭什么”
当初把手串送给它,现在又要娶它做雌君。想到手串,艾伦总算能平静一点,当初自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串,以后也能让赫伯特被弃为敝履。
“如果可以得到你,我的小王子。我愿意用尽一切阴谋诡计、恶毒心机。——艾伦·加西亚”
梁和被抱得有些呼吸不畅,但感受到艾伦身上沉郁的气息,终究是没有挣开。
两虫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仿佛要抱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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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了浴室,艾伦还觉的头脑晕乎乎、乐淘淘的。“殿下要让我做它的雌侍”艾伦喃喃道。看着镜子里满脸羞红的自己,仿若梦中。
“我一定在做梦”,从小到大它都明白一个道理,好运是不会眷顾它这样的雌虫的。自己想要什么只能去偷、去骗、去抢如果有一天它碰上什么好运,一定是其它虫为它设好的陷阱,钓饵中藏有剧毒...或尖锐的铁钩。
可殿下会害它吗?如果有一天殿下需要我,我自会为它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小雌子叹了口气“所以,还是我做梦的吧,一旦醒来只有冰冷冷的手串陪着我”。
“什么手串?”梁和在房间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艾伦,只好亲自到浴室来接虫。没想到小雌子衣着整齐的站在镜子前,嘴里念叨着什么手串。
艾伦心中一慌,立刻乳燕扑怀般地向雄主扑来,堵住了梁和要问的话,
两只虫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相互试探、撩拨,搅动唇齿间银丝勾连不断,恨不得吃了对方,一直热吻了十多分钟才松口。(梁和:。。。热情得招架不住)要不是梁和多出来几年经验,一个吻简直要让它闭过气去。而艾伦这一世才真的是个雏,能有这么“勇猛”的表现全靠意志在驱使,一松口顿时浑身发软地瘫伏在雄虫身上。
梁和:送到嘴的肉不吃还算是雄主吗?安抚地在艾伦的嘴角亲了亲,才急切地扒掉各自的衣物,艾伦被两个吻已经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前一个是激情,后一个吻却一直甜到了心尖儿上。“现在就是死也值了”不由地心中喟叹。
梁和把小雌子搂抱到了莲蓬头下面,莲蓬头自动地冲出一束水流,打湿了两只虫的身体,滑腻的感觉让两虫更加的激动,肉棒都高高地翘起,互抵着彼此的小腹。
艾伦平时看着虽然比一般雌虫瘦弱,并且身上还有一种柔弱的气质。但是一旦脱掉衣服,就会发现它的体格也是十分的健壮,薄薄的肌肉均匀地附着在骨架上,并不虬结,却让梁和感受到其中巨大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