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很热,有股火在体内蹿腾不休,叫嚣着冲撞着马上要奔涌而出
身下软软压着一个人,看不到脸,但喘得很厉害,牵动着肩胛骨微微颤抖,视线里是他赤裸的后身、饱润的软臀,在隐秘耻人的股沟下,一根巨物耸然埋在那儿,虎头虎脑地捅进过半,把柔嫩的穴口撑得满涨嫣红,那穴口极有弹性地裹住肉棒,可怜巴巴地吞吐起来。
乔毅双眸睁大,脑袋混混沌沌完全空白一片,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会伏在他下面?
还没来得及想自己为什么能动了,汇聚在下身的强烈快感就促使着乔毅腰身不受控地晃动起来,发狠地往肠肉里狠狠捣干,“嗯嗯嗯啊”
那人被他干得呻吟不断,握着乔毅腕子和他一起颠簸,“额嗯嗯嗯”,俩人的交和处被凶猛地撞击出淫靡的啪啪声,一声一声冲进乔毅耳里,春药般漾起更浓的情欲,乔毅舒服得眯起眼,汗珠从脸颊滑倒下巴,磨人地颤动两下,又滴在脊背,划过一道道濡湿的水痕,
乔毅睁开眼,撑起手,定定看着被他撞得轻晃不已的人,鬼使神差地,捏住人下巴一侧转,只一个侧脸,乔毅就顿住了,
惊愕得连下身都停了冲撞,
雌伏在他胯下的,不是别人,正是曲禾,缠着他胳膊往胸口揉,媚眼如丝,娇喘连连,翘起屁股往他胯裆顶,“好舒服,先生好棒。”
他眼角泛红,微阖的眸子向乔毅飞一眼,钩子一样牢牢捁住乔毅所有的思绪,乔毅出神的盯上那抹红润的唇,
“先生也很舒服,对吗?”
被他媚眼一抛,只听轰的一声,心口处倏忽炸开了。
心跳一瞬间停滞,转而猛烈鼓动起来,牵连起全身各处躁动不安,乔毅揽住曲禾小腹,往上一提,让曲禾跪趴着恭迎他的顶动,大掌扶住细滑的臀瓣,在上面色情抓揉的同时镶在穴口的茎身也再次戳刺起来,一下一下,发了狠地要捅进最深处,
“啊啊疼嗯嗯”
四肢百骸全身上下浇灌着灭顶的快感,后穴里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使得埋在体内的肉棒更为顺滑地抽插,少许淫液被带出,又沾染在乔毅黝黑耻毛处,拉着丝粘连着曲禾的臀。
“慢点慢啊啊”乔毅跪立着继续操干,他停不下来,下腹酥麻酸软的爽快让他只想做个畜生,不管不顾地操哭曲禾。
没顶的快感让乔毅头脑发涨,浑浑噩噩的有些昏沉,曲禾还在身下不休地叫“先生”,挠人心肺的呻吟弥散在耳边,细流般沁入脑中,把所有的感知掩下去,
“先生,先生”
战栗感来了,接着是天旋地转的晕眩,身体悬空开始坠落直至跌入一团绵软,有淡香袭过。
耳边依旧萦绕着呼唤,先生先生的喊着,他徐徐睁开眼。
“先生,你怎么了。”曲禾抚上他一边脸颊,担忧地问。
曲禾隽秀的脸近在咫尺,乔毅眼睛润着水雾,他摇摇头,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刚刚看你睡得不踏实,就把你喊醒了。”曲禾拿纸巾擦掉他额间的汗,一探手发现脑后都是湿的,“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先生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太舒服了,才会冒这么多汗。
乔毅摇摇头,眼神有些躲闪,这心虚的模样看在曲禾眼里,就是在撒谎。
“你不舒服可不要瞒着。”他不信地要去掀乔毅衣摆,被半路拦下,乔毅硬是较着劲不让他看。
真是,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吧好吧。”曲禾拿他没法了,败下阵地挣了挣攥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我不掀你衣服就是,先生能松开我了吗?”
乔毅没送开,眼睛也没从他脸上移开,带着缱绻意味,哑着嗓子说:“我腿麻。”
“哦,腿麻呀”曲禾漫不经心地应他,下一秒却猛地喊出来:“什么!腿麻!”
他一骨碌挪过去,架起乔毅的腿捂在怀里,左探探右瞧瞧地搬弄个不停,有些急地问他:“先生,你的腿除了麻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有些泛酸。”乔毅不明白他反应这般大的原由,但还是如实回他,“怎么了?”
闻言,曲禾脸上立马绽出一个笑,喜极地跳起来坐在乔毅身边,捏着他肩膀可劲晃,“太好了,先生你知道吗,你的腿有救了。你指定能站起来。”
病患感知的初步恢复就是局部麻感,而且他问过,乔毅的瘫痪源于脊髓部分搓损,损伤的脊柱一定情况下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乔毅是有机会站起来的,那么他的后半生,也许就不会在床上躺着了。
“我去告诉阿婆他们,让先生早些转去医院。”曲禾真心为他高兴,说完就要往外走,可还没动身,手腕就被紧紧抓住,往后一扯,又坐了回去。
“先生?”
乔毅泄了力,松开钳制住他的手,“曲禾,这个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唤他名字的声音很柔,但后一句却是压着嗓子很严肃地说出来,苦笑着,“你不明白。”
“乔家院里,没几个人是简单的,过分的信任有时候不是好事。”
过分的信任有时候不是好事。
曲禾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不懂又好像有点懂了,也许,不是所有人都盼着乔毅好起来,相反,这对某些人来说还可能是个大麻烦。
曲禾没再追问下去,只点点头,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给你揉揉腿。”
脱鞋上床,两手卖力揉捏着,手上的力道时增时减,断断续续地扫过日益康健起来的躯体,这是他费心费力好不容易照顾得有点起色的乔先生,却连医院都不能去。
曲禾看着看着就有些心酸,八月份转眼要末了,还有,还有一周,他就得收拾东西回学校。
可他走了,先生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心里狠狠一揪,在乔毅看不见的视野里,曲禾微微红了眼。
接下来这几天,曲禾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乔毅,天天晚上都要趴人床上推拿,心里求着盼着他快点好起来,至少在自己走之前更有气色。
一想到离开,曲禾心里又落寞了,他想不得乔毅过不好的境况,一想,心里就赌得慌。乔毅也知道他要走,阿婆告诉他的,他当然舍不得,但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强迫人放弃学业来照顾他这个瘫子?
简直可笑,无耻。
就这样,谁也没说,谁也不提,往常一样消磨着快要殆尽的相聚时光,可那种离别前的莫名伤感,怎么掩得住呢。
掩不住的,他们都知道,过了今天,也许就没有明天了。
这天一早,曲禾挎着篮刚从果园子摘回来的释迦果往楼上赶,恰巧在二楼平台遇见了太太,正指挥着一群人把二楼的东西往楼下搬。
不是说二楼不能进吗,怎么今天还把东西搬走了。
他凑过去,递给她一个释迦果,“太太,他们是在搬什么?”
“乔老爷子和夫人的东西。”太太接过释迦果,捏在手里,“家里钱不够用了,总得拿些东西补贴。”
“这样做乔先生不会生气吗?”毕竟那都是老一辈人的遗物。
太太听了后倒笑起来,桃红的唇弯得可人,“生气,就几副不值钱的字画能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以前可没少气别人,出了名的商痞子。”
太太目光打在曲禾脸上,啧啧两声,意味难明地笑起来,“曲禾,你该有二十了吧。”
“二十一。”
“不像,看起来太青涩了,带着股学生气。”太太收回盯他的眼,掰了一小块果肉慢慢嚼起来,说:“这么多年了,他一点没变,还是这么讨人厌。”
“你说的是乔先生吗?”曲禾听不懂她的话,跨度很大,弯弯绕绕地不清楚,“乔先生以前很坏吗?”
“何止是坏,简直算了。”太太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曲禾,你年纪轻,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到最后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曲禾心里肯定不信她说的,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太太,你知道乔先生为什么很怕去医院吗?”
“他哪是怕去医院呢。”太太垂下手,若有所思道:“他是不能去医院。”
这什么鬼道理,生了病哪有不能去医院的,何况是乔毅这样严重的病人。
“乔毅当初只是腿坏了,上身还能动。”太太把曲禾拉近些,“本来做场手术就能好的事,结果半路出了岔子,让人给弄残了。”
曲禾一下瞪大眼,讶异地张着嘴,急忙问:“是谁?”
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才能把人折磨成这样,连着后半辈子的希冀期望全毁了。
“我哪知道,想害他的人多了去了。”太太撇了撇嘴,把吃剩的释迦扔回篮子里,
“要么是他的老仇家,要么就是竞争对手,没准,还是他那两个弟弟呢,他做手术的地儿就是那两人安排的,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无心的揣测,往往最是让人生疑。
曲禾愣在原地,僵直着身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再过两天你也要走了,钱我会打你卡上。”她踮起脚拍拍曲禾的肩,指指蓝色员工服来回穿梭的各个居室,“你也别闲着,帮我把标记过的东西搬下去,我还有事要忙呢。”
说完,便踩着细高跟,蹬蹬蹬地往楼下走。
曲禾没去放置字画的居室,绕过折叠披风,走了一会儿,在阔敞的大厅立住。
他正面面对的那赌墙上,静静挂着两幅遗像,左边的,是乔老爷子,右边的,是老夫人。
老夫人走得早,遗像里的面容还很年轻,莞尔一笑间,透出暖人的温柔端庄。一如当年她抱起尚且年幼的曲禾,耐着性子哄他那样亲切。
当年曲禾所在的孤儿院被台风损毁,也不知道中间哪一环节出了错,政府拨的款迟迟没能发下来。
眼见居无定所,温饱堪忧,院长无可奈何要把曲禾这批孤儿转入其他地区的孤儿院时,是乔毅母亲捐了一大笔钱,让孤儿院得以及时重建,并且亲自来给孩子们送衣服送生活用品。
曲禾那时就被抱在老夫人怀里,没有嫌弃没有烦腻,孤独了太久,第一次被人这样抱,连试着享受别人的爱都是怯懦的。
他由心底感激着老夫人,便也爱屋及乌地尊敬着她的家人。所以出于回报,在罗护士长告诉他关于乔家的情况时,他才毅然来了这里。
天真地把所有事情简单化,
傻傻地以为这样就还了老夫人一个人情。
他终究是错了,大错特错!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