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在曲禾那儿尝到了甜头,乔毅食髓知味的,每天夜里精神都特抖擞,氓流子一样缠着曲禾给他摸。
凡事事不过三,何况夜夜如此,曲禾怕乔毅身体吃不消,吹胡子瞪眼地凶他好几次,可最后还是会软了心给他摸帮他含,没分寸地惯着。
这晚完事儿后,曲禾去卫生间洗手漱口,回来了就趴在床上捣鼓板绘,把连接的电脑敲得啪啪响。
乔毅餍足地在一边儿躺着,手伸进被褥探啊探,扣住曲禾的脚腕往自己这边扯。
“别闹,我干正事儿。”他扭扭脚腕,没挣,眼睛一直盯着数位板,附笔在上面绕绕弯弯地描。
乔毅手往下游走,在他圆润的脚跟摩挲,“夜深了,咱该歇下了。”
“我不困,你先睡着。”他看着电脑屏上大致成型的数码手绘,“这个东西今晚就得做完,不能耽搁的。”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乔毅不知道,“我瞧瞧。”他曲着手作势要撑起来,没成。曲禾见了,忙扶起他抵着墙坐着,扯过被子把俩人捂得严严实实。
曲禾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贴上去,乔毅揽着他的腰往人身上凑,垂下眼瞧了瞧电脑屏上的东西,抽象物形和文字组合,像是图标,不过页面设计和着色更繁杂。
“你给别人做平面设计?”
“嗯”曲禾点点头,“先前的工作我辞了,在网上找到个招聘图像设计员的公司,让我先发一个原创设计过去看看,然后筛选。”
乔毅还是老板那会儿,他公司设计部的负荷最大,昼夜颠倒,每年猝死的人不在少数,这么一想,心里挺悬乎的,因着高出大半个头,乔毅可以笼着他,“工资低点没事,我少换尿布少吃点饭,你不要找太累的。”
曲禾一听,噗嗤笑了,抬头在他嘴那儿吧唧香了一口,“不累,这家公司规模小,工作量不大,先生不用精打细算省尿布钱。”他笑起来,头枕上乔毅肩膀。
之所以辞掉画廊的工作,就是想多抽空照顾乔毅,他身体现在能有好转的趋势,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哪还能把他一个人扔家里待着。
“那就好。”乔毅放下心,撩开他衣摆后拿掌心贴在曲禾肚腹上,见他不反抗,又软软揉着温热的皮肉。
等曲禾做完板绘,就搂着乔毅躺倒,又把他翻过来坐人屁股上,可勤快地给人做捏脊,两手沿着脊柱的两旁,用捏法把皮捏起来,边提捏,边向前推进,由尾骶部捏到枕项部,以前做志愿护工时,不少人就是这样做的,说是能刺激脊梁骨,对身体好。
手指抚过脊柱那处经年的疤时,乔毅身子突然抖了下,又很快瘫下去。
“先生怎么了?”曲禾急起来,忙去扳他肩头,惶惶问道:“哪里疼了?”
乔毅侧过头朝他笑笑,“没有,别多想。”
乔毅最近老是这样,身体没来由地颤抖,时间很短也没啥感觉,可曲禾就是不放心,慌得很,他犹犹豫豫地说出来:“我们去医院吧,把全身都检查一遍,你的腿还有脊髓,要是有什么小病小患的我们还可以早点治。”
“不然一直悬着,我心里不踏实。”
他心里确实不踏实,从接乔毅回来,就怕他被护理院那边整坏了身子,也怕他那两个弟弟上门抢人,两重思虑叠加,恼人。
“好”乔毅隔着睡裤摸了摸他跨在两侧的大腿,顺着腿侧往上,大手使坏地在人屁股蛋上揉搓。
“呀”曲禾叫一声,覆上那双手想往外拨,“大晚上的,咱别折腾了。”
“你都给我弄了,我也给你弄弄。”
乔毅哪甘心放过他,变着花样在人臀肉上作弄,揉着揉着,把自个也弄得粗气连连,“把我翻过来。”
曲禾乖顺地翻过他,刚要从乔毅胯部下去,被他一把按住,铆钉似的定在上面。
“你别动,我们来点刺激的”
刺激,怎么个刺激法?平时顶多靠手自渎的曲禾,思绪飘飘然飞出了二里地,心跳如鼓鸣躁。
乔毅把曲禾睡裤往下一扯,里面物什就晃悠悠探出个头来,大姑娘瞧裸汉似的羞偎在那儿,乔毅一把握住,又掏出自己的,攥住俩人的男根一起摩擦。
到底舒不舒服,试了才知道,光是这样简单的撸动,曲禾就快意得颤抖,两手撑在乔毅愈渐硬实的腰侧,弯下脊背直哼哼。
“操”乔毅加快手上的速度,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混着俩人分泌的黏液滑腻不堪,抽出茎身,抵上曲禾会阴,乔毅腾出一手裹住他臀肉,往前猛力一推,阴茎就滑进了股沟,抵在那敏感处。
“你动动”乔毅涎着脸朝他推推,“把屁股摇起来。”
这么难堪的动作他哪能做得出来,像个女人,日本里搔首弄姿求操的女人,他埋下头当没听见,突然猛的叫出来:“啊呀唔”
乔毅两指揪住他的小鸡儿,不要脸的在上头刮擦,小鸡儿被他磨得又红又涨,既麻又酸,曲禾“先生”“先生”的叫他,叫得乔毅心都化了,可手下依旧没留情地套弄,哄着他:“乖,你就摇一摇,扭一扭。”
把自己当成奥利奥,让他“泡一泡”。
“好我摇摇。”曲禾彻底妥协了,腰肢扭动起来,可劲儿地摇屁股,把抵在屁股的鸡巴用臀瓣夹住,滑腻腻地在股沟磨,磨得屁股缝一开一合,他们同时叫喊起来,大汗淋漓地把床架晃得咯吱咯吱响。
“唔唔呼”
“嗯啊啊”
“操我操呼呼”
乔毅闷出一头的汗,腹胯荡漾着酸麻的快慰感,恨不得立马颠动起来,狠狠捅进曲禾体内,龟头磨过柔嫩的穴口,研磨着周围的褶皱,只要他够心狠够坏,就能挺进去然后没命地抽插,把曲禾做哭,可他没有。
曲禾双颊都是红的,连着耳根、脖子、胸膛,全身上下都浸润着淫靡的绯色,他伸手揩去乔毅脸上的汗,屁股还是一个劲儿的晃,边晃边说:“好好舒服。”他润满水雾的眸子一开一阖,装的,满满都是乔毅。
他们看上去真是的在交媾,全身心的把自己交付出去,哪怕再淫荡再无耻,也要不管不顾的,在彼此身上一次次追逐灭顶的高潮。
“啊啊啊”曲禾最终射在了乔毅手里,喘息着无力躺在他怀里,没多久,乔毅也射了,粘稠的白浊把曲禾股间糟蹋得一塌糊涂,曲禾伸手摸了摸哪些精液,抹在手里,和手里沾满自己精液的乔毅十指相扣,
这下,俩人总算是儿孙千万,齐聚一堂了。
第二天,
曲禾陪着乔毅去了市二医院,离他们家不远,一通检查下来,一个重磅消息袭来,乔毅脊髓没断,但神经中枢那部分传导出了问题,而且是长期的瘀滞。
也就是说,乔毅车祸后的那场脊髓修复手术是成功的,可为什么站不起来反而更加严重了,只能是有人暗地里做了手脚。
曲禾不禁皱起眉,握紧了轮椅扶手,乔毅倒是没怎么反应,拍拍曲禾的手让他不要担心。
医生说可能是外部因素导致的脊髓休克,具体什么因素,医生没说,可能是药物注射也可能是外物挫伤,总之不好判定。
但可喜可贺的是,乔毅肢体可以通过康复训练而恢复,这简直是天降福音。
往后每天,曲禾都会带乔毅去医院做康复治疗,还会驮着他,脚尖蹭在地上慢慢挪,不练到满头大汗不作休。
眼看乔毅一天天好起来,曲禾有时候趴在扶杆上看乔毅在那儿咬牙训练,都会不由得欣慰笑起来,他心里觉着,
先生站起来的那天,就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