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当然得宣淫一通,是随欲,也是情难自持融情交欢,勿闻勿视。
衣裳裤衩落了一地,床上被褥隆起个弧度,起伏间溢出吸吮的水声,难耐的喘息,愈渐急促。
他们浑身赤裸,嘴啃着嘴,腿缠着腿,火热地融成一团,快把被窝蹭出火来。乔毅扣住曲禾的腰,使劲一翻,把人翻到自己身上趴着,朝他那说不出口的地方,不要脸地挺起腰顶了顶。
他这样做,曲禾自然心领神会,慢慢坐起身,又红着脸伏下胯,把俩人的男根攥住,而后滑腻腻的撸动起来。
那两根东西虎头虎脑的,被曲禾摸得晃晃悠悠,涨得发烫,硬得难受,他清楚地看见乔毅上下滑动的喉结,鼓动的腮帮子,还有那直盯盯的,痴缠得能索人命的眸子。
“嗯”舒服的叹息,乔毅看着他,大手在他柔滑的大腿摸来摸去,随后往人屁股上啪的打一下,“用点劲儿。”
曲禾真用劲儿了,腕子都酸得不行,他小声嘀咕:“谁让你长这么大的,尽给你使劲,我手都酸了。”刚要甩甩手,被乔毅一把抓住,凑近嘴,在他掌心那儿湿湿亲了口。
“你歇着,我来。”
乔毅一上手,力气就出奇的大,攥得曲禾又痛又爽,“嘶轻点,轻点。”他被乔毅作弄得受不了,龇着牙哼哼,呼吸急促。
良久,终于是曲禾呃呃啊啊地射出来,一股一股,从马眼口往外冒,沾染在乔毅还未发泄的硬实茎身处。
他把精液尽数抹在自己股间,不够,又探到床头柜那儿,摸出润滑液涂在乔毅直挺挺的大东西上,润滑液一定要抹的,不然磨得久了,第二天早晨屁股指定火辣辣的。
“我给你磨磨。”
给乔毅磨的次数多了,动作熟练了不少,屁股缝里都是滑液,夹着肉棒,刚摇两下,乔毅陡然坐起身,掐住他的腰,
“先生。”曲禾唤他,脸上余着射精后的潮红,一股子媚样儿,“怎么了?”
“电脑。”乔毅喘着粗气,抵上他额头,嗓子有些哑,“你拿来。”
这时候干啥要电脑,翻云覆雨你侬我侬不好吗?曲禾不明白,但还是拿过来,打开,搁在床上。
乔毅把电脑置在挨着墙的那头,挪过去,背抵着墙面,把曲禾抱坐在胯裆上,那肉棒硬邦邦的,活像铁枪杆子,直戳他小腹那儿。
“想玩新花样吗?”乔毅嘴角噙笑,一手环住曲禾的腰,一手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迅速进入隐藏页面,屏幕箭头移至百度云,还没点进去,曲禾乍然叫出声:“不能点!”
他把乔毅手推开,想把电脑关上,被乔毅眼疾手快抓住腕子捁住,“为什么?”
曲禾慌慌张张的,“就是不能点,里面有”他声音小下去,脸颊晕红,支支吾吾道:“有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乔毅笑了,明知故问:“脏到不能看?”
“不是,里面有病毒前阵子染的。”
乔毅意味难明地哦一声,嘴角的笑意还没散,趁着曲禾低头晃神的空隙,悄无声息解了码,极快地点进去。
好家伙
一进去,屏幕上是满满当当的,溢出花花绿绿的小框页,
操翻隔壁小奶狗——
睡了我上铺的兄弟——
晚间厕所操干男老师——
日本的、欧美的、种类齐全,又黄又暴,简直荒淫到极致。
曲禾见里面的东西都放了出来,自己的小怪癖全让乔毅知道了,他忙捂住脸,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胸口。
“嗯,挺丰富的。”乔毅摸了摸他低垂的脑袋,“还存了不少年头了。”
早前他点进来过,算一算上面的日期,估摸着曲禾高中就接触了这些东西,“我以为你”
“没有。”曲禾抬起脸一个劲摇头,“我不常看这些,偶尔才先生,我以前真的没这样意淫过你。”
乔毅手抚上他面颊,很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眼,沉声说:“我一直以为,你跟了我,只是觉着我这样连尿都管不住的瘫子可怜,你不想心里愧怍,才发了善心照顾我,还由着我对你做越礼的事。”
“不是的。”曲禾急起来,他没有,真的没有。
“你不是同志,所以我一直没真的和你发生关系,哪怕我狠点心,就能做你男人”
“你仅是可怜我”他还要说下去,被曲禾捂住嘴噤了声。
“你是我男人,一直都是!吃一碗饭,睡一张床,还光着屁股给你磨,你不是我男人谁是!”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舒服,心窝窝都要化成水了,乔毅张开嘴,把抵在唇瓣处的手指含住,牙口轻磨过指肤,激起麻浸的触感。
情欲来得猛烈,来得凶恶,澎湃的浪潮一样,裹挟着他们涌入无边无际的悱恻缠绵。
乔毅一推,曲禾就仰倒在床上,不着一缕的,待宰的羔羊般,等着那刃尖峰劈下来。
眼里蓄着绵绵波光,有难忍的空虚感,叫嚣、沸腾,极度渴望着那个人,他闭眼,轻轻地唤:
“先生”
先生跪立着,俯视眼下的大好春色,目不转睛,好半天没个动静,曲禾等得心慌,又唤他“先生”,这人才终于是动了,弯下腰,两手各扣住曲禾一边脚踝,分开,垂软的茎身,圆溜的丸蛋,被他日夜摩擦的会阴,还有那被滑液润湿的柔嫩穴口,淫靡尽收眼底。
俯身,把曲禾锢在身下,带着浓重的情欲,“以后,就叫我乔毅。”
曲禾嘴唇嚅嗫,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唤出来:“乔毅”
埋下头,乔毅上上下下把曲禾亲了个够,等前戏做够了,就并两指,往下,缓缓送进穴口,因着涂了润滑液,不涩,很顺利就进去了,“疼吗?”
曲禾摇摇头,“不疼,继续。”
这下并三指,刚探到穴口,就有些吃力,指尖能感到不小的阻力,乔毅盯着曲禾的脸,一点点往里进,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哼了两声,神色微恙,仍笑着脸摇头,“还好,没多大感觉。”
可等乔毅掐住他膝窝,挺胯往里一捅,才刚入了一点,曲禾就有些吃不消了,蹙着眉,把被褥揪得老紧,再往里挺进去,曲禾便浑身颤起来,额啊啊地叫,“乔毅”他推他,“停下,好痛”
曲禾难受,乔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屁股眼紧,死死夹住鸡巴,不让进不让退,就卡在哪儿瞎蹭。
“我退出来,咱们以后再弄。”乔毅揩去曲禾额角的汗,“硬着来会受伤。”
进都进来了,哪能半路而退,干脆就做到底。
他和乔毅调换过来,乘骑位,跨马似的坐在胯裆那儿,粗涨的茎身摩挲过会阴,往上,停在穴口,摩擦起周遭的褶皱。
曲禾伸手握住,撸两把,这东西,真真比黑驴鞭都威武,他无奈苦笑:“你太大了。”
大的好,大的妙,大才能直捣黄龙爽翻天。
“怪我,小时候营养品吃多了发育过度。”乔毅痞笑着,抓住他的屁股蛋,在手里揉啊捏的,恨不得一口气吞肚子里。
调了调位置,曲禾翘起臀,抚着乔毅的大东西往里送,又嫌太慢,索性豁出去地一屁股坐下,尽根没入。
“啊嗯”他眼睫剧烈颤动,躬着背,狼狈地喘气。乔毅怕他受伤,攥住他腕子“你别勉强。”
“不勉强。”曲禾反握住他,十指相扣,“只要你舒坦,我就乐意。”
乔毅看着他,要说些什么,就被曲禾吻住,嘴里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屁股很慢地,缓缓摇起来,一边摇一边哼哼,肉柱在后穴推进推出,把穴口撑得又涨又麻,不知道是顶了哪儿,曲禾全身一抖,连着下身都颤悠悠晃起来,泌出少许前列腺液。
爽快,曲禾加快速度,没命地颠,颠得俩人大汗淋漓,麻了筋酥了骨,快感一波一波涌来,翻滚着把全身快要扑散架。
“哦嗯啊啊乔毅!”曲禾被快慰感弄没了神智,淫妇一样,把乔毅的鸡巴急迫地往里面捅,使劲摩擦过前列腺点,嘶嘶地抽气。
屁股蛋让乔毅掐得通红,还不过瘾的,乔毅陡地坐起身,叼住他的嘴深深浓浓地亲,再是下巴,脖颈,然后一口咬住一边奶头,咬得曲禾泄出变了调的呻吟。
上面吃奶似地吸吮,下身发了狂地抽插,越渐变得狂放,床架子都咯吱咯吱晃着响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深浓,乔毅掐住曲禾早软得不像样的腰,鸡巴往深处重重顶去,嘶吼着射了精,精液尽数打在肠壁上,热。
身子彻底没了劲,抱着乔毅躺倒在床褥子里,双目湿润,肌肤相抵,鼻息纠缠。
这下,自己名正言顺的,总算是他男人了。乔毅看着他,餍足地浅笑。
高潮后,身子总会有些懒倦,曲禾眼还没眯严实,腿又被打开,乔毅流氓似地蹭上来把他压着,又拿下身朝那被作弄得红肿不堪的后穴顶,
“咱们继续”
窗外,开春鸟儿立梢,朝白月咕咕地叫嚷,混着夜里的蛙声虫鸣,烦心躁意,直至东边天儿冒了红,才一棍子打散,全消下去。
昨晚没控制好,大半夜的,把曲禾弄得可惨,精疲力竭睡到了晌午都没醒。
倒是乔毅,干瘪豆子补了千年参,多年的河坝终于放了水——贼有精气神,老早就醒了。扒开曲禾的屁股蛋往里瞧,还好,没弄出血,红肿了一圈,可怜巴巴的。
乔毅在他臀尖甜腻的亲一口,人还是没醒,睡得很沉。
翻身下床,乔毅坐在床沿,脚底触地,弯腰拿过拐杖,一左一右,放松肩膀,将手穿进肘杖换,紧握把手,而后缓缓站起来。
他的腿能动,但走不稳当,没有肘杖撑着,歪歪扭扭不出两步就得倒,吃力地走到窗边,他定在那儿,往下看楼底的那群人,树底、路边,灯杆旁,零落落散在各个角落。
这些人谁派的,什么来头,来干什么,乔毅心里很清楚,只怕再过些时日,就能闯进屋抢人了躲不了避不开。
他回脸看看床上的曲禾,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乔毅眸色浮动,躺在那儿的是他后半辈子的伴儿,更是他的命!干什么都不能连累这人。
那些人,始终是个祸害,他心想——是时候该除掉了。
临近四月,天气回暖,北上的气团把朝州天上的浮云全卷了个干净,每每都是万里无云的天。
想着天气朗清,身上都暖洋洋的,带着乔毅出去转转倒也不错。
曲禾这么一提,乔毅一早就跟着他出了门,搭车去南郊探望阿婆,闲聊唠嗑了大半天才走,落日前又进了六乾井商场,打算给家里添些东西。
曲禾提着大包小包从铺里出来,购物真是比肥宅快乐水的效果还好,买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可他还没恣意够,一扭头就发现原本等在外面的乔毅不见了。
人去哪儿了?
“乔毅”他绕着商场转圈,挨个挨个地找,老久没见着人,心里急起来,“乔毅——”
“曲禾。”乔毅拄着肘杖,从旁边一家戴梦得珠宝店慢慢出来,“我在这里。”
曲禾脚一跺,放下东西去扶他,“你走哪怎么不告诉我?”又皱眉头说他:“我不看着你,万一摔了咋办?”
“以后再不了。”乔毅服软,看曲禾气鼓鼓的模样,又忍不住逗弄,“摔着了你就给我磨磨,比药还好使。”
“你”曲禾顿时没了气,“大白天的,净说胡话。”臊着脸转身去提东西。
临走时,乔毅偏过头,看店里的专柜,撇了眼上面那些闪烁的东西。
前段时间辅导员发了通知,让一部分大四校外生回校,准备毕业答辩,算算日子,曲禾也该回去了,明早就得走。
“去多久?”乔毅问,边问边往人嘴上亲,身上摸。
“差不多”嘴里的话说一半,又被乔毅扑倒在床开始扒衣裳,脱裤子,“唔半个月。”
“我送你”扒光了上身,乔毅就伸进人裤裆里,把住曲禾的命根子又捏又揉。
“不额嗯”乳头被含住,黏湿的舌头扫过乳尖,酥麻得让曲禾颤抖,连拒绝都说不出口,“好你送我。”
夜里,乔毅把曲禾翻来覆去操了个够,又欲求不满地把人身上亲得满是红印,连第二天穿的高领长袖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