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倒在粗粝石块上的时候,清篱知道自己完了。
四肢动弹不得,内里妖力溃散,武器闻柳第一下就被直接收走,凭空消失。
那妖强硬的按着他,居高临下的打量,身后是一轮泛着白光的圆月。
高鼻深目,异色双瞳,银白色卷发披散肩头,身上随意裹着袍子,毫不避忌的袒露大片蜜色胸腹。一些繁复花纹的金色扣饰点缀其间,衬着均匀分布的肌肉,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在一层月华的笼罩下,他散发着说不出的危险气息,薄唇边的笑仿佛嘲弄。
一蓝一黄的眸子闪着莫名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清篱虽处下风还是狠狠地瞪视回去,心中却在暗自思量如何脱身。
落到此番境地,一言蔽之,自作孽不可活。
一开始跟着他,完全是出于好奇心作祟。从寒枫谷出来后本意是去几处风景秀美之地游荡,谁知在溪阳城外小树林遭遇一场恶战。当然,清篱只是一个旁观者。亲眼见那妖将另一个五百年道行的狐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嚣张无比且牢牢将局面控制在手,像是磁石般让人无法转移目光。清篱从来欣赏仰慕强者,却还是头一次看得入了神。也许是因为这妖不仅强大,还拥有着在妖类中都十分瞩目的相貌。妖善幻化之术,多英俊貌美之辈,清篱也算是见识过诸多,真真从未见过他这般邪异魔诡,男性俊朗和阴柔魅气结合得如此之好的容貌。
待那妖动作优雅的吞下狐妖内丹,清篱仍呆呆立于原地,直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僵着身体,望进那深邃眸中,知踪迹暴露,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清篱紧张地抚到腰间的闻柳上。对视良久,那妖只薄唇一抿,轻勾嘴角,扭头朝另一个方向去了,这也直接促成了清篱的一路尾随。
说不清为何要跟着他,明明素不相识,且看他出手时的狠辣异常,绝非良善。可道不明胸中那股沸腾思绪,本能的去追逐神秘和危险,好似夸父追日,停不下脚步,就这样跟着踏入了漫天黄沙的大漠。
去的地方从来都绿草幽幽,水美山秀,初次踏入这片荒凉土地,清篱由衷震撼。沙尘滚滚,风烟弥漫,长河落日,孤寂宽宏,说不出的荒芜颓丧又别样生气。
清篱修炼三百年有余,自知比起那妖差上许多。再善于隐藏气息,也不可能不被识破,而他的不闻不问,似乎是潜在的默许。初时还有些小心翼翼,过了一段时日知道掩盖也是无用,心境稍宽,一路坦然大方的跟着。那妖也不知为何慢悠悠西行,从不过问,一前一后,倒也相安无事,而今晚的突袭却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巨大圆月照耀天地,夜里的大漠仿佛蛰伏的野兽,安静又危险。清篱在不远的地方寻了处倚靠,感觉他今夜似乎有些躁动不安,还未来得及深想就被袭击了。
清篱修为不错又喜爱比试,缠斗过的妖类也不少,却头一遭还没掏出兵器就被钳制住,空手接下数招,被一把长刀逼得左右皆促。那妖异常急躁,几次快攻妖力暴涨,清篱且战且退召唤花枝藤条想偷袭他背后空门,却在接触到时瞬间消失了痕迹。
又腾出一手挡开袭来的刀锋,扬手抛洒出大片妖异花瓣,纷纷扬扬朝前方飞去,忽而变作尖锐花刺,四面八方的刺向那妖。虽见花瓣将他全身覆住,心里却隐约有丝不妥,正想急退,颈间就被一把扣住,身后贴上温热躯体。前方哪有他的身影,只余花叶毫无章法地胡乱纠缠落下。
“别乱动。”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喉间搭上的手指带着火焰的灼热感。清篱僵着身体,隐藏在袖中的手一紧,没来得及动作便腰间一麻。这一招不知是何奇诡手法,妖力不受控制地溃散,麻痹感涌入四肢,瞬间浑身发软。
那妖得手后直接将他扛到肩上,一眨眼不知瞬移到哪里的山洞,随意一抛甩到一处还算平整的石块上,倾身就压了上来。
这种暧昧姿势,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的滚烫温度,清篱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脑中想挣扎着跳起来奈何身体不听使唤,只好狠狠瞪着眼前人的异色双瞳。
“放开!”
那妖置若罔闻,埋首到他发间深深的嗅了一口,健壮身体更紧地贴上来。感到抵在腿间的灼热硬物,清篱一阵气血翻涌,拼命凝聚妖力,麻痹的手臂似乎能活动一点,立刻就朝他气穴击去。快如闪电的擒拿轻巧地抓住他胳膊,只听骨骼清脆一声,手臂便软软的摊到石上。清篱疼得眉头一皱,刚想破口大骂,颈间搭上三指,略加施力,成功令他消音。咽喉命门被一股大力掐住,火燎的炙热感,一寸寸紧逼的力道不容反抗。
那妖跨坐在他腰间,眼里跳动着一丝残忍的光。
“警告过你别乱动,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忍着剧痛和呼吸不畅,清篱死死盯着他。
那妖倒是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尖利白牙,口气还颇赞赏,“眼神很好。”
喉间桎梏猛地一松,还未缓口气,肩上一阵疼痛,尖锐的东西刺入皮肤,濡湿感逐渐扩散。
那妖趴他身上将他左肩咬得血肉模糊,“这是不听话的惩罚。”
痛倒是其次,如此弱势的被压制,清篱心中极度不甘。
“今日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来个痛快!”
“呵。”一声冷笑,沾着鲜红血液的薄唇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妖媚。
“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区区小花妖,乖乖听话对你最好。”
强大妖气铺面而来,清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窜起一阵恶寒,口头却不愿服输。“你强我百倍那又如何,凭什么要我言听计从?这次如有幸得生,日后定当十倍奉还!”
“噢?”饶有兴味的语气,那妖半敛眸子自上而下地在清篱脸上梭巡,手指点到伤口处残忍抠挖。“不错,可惜是个公的。”
清篱双眼一瞪,反驳回去,“骑我身上的变态猫妖有资格说这话?”
双眸一眯,银白色眉微微皱起,“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才不会碰你。看你模样不错凑合用用,下面可别太倒我胃口。”
“呸!无耻!”清篱被他口气里的轻微鄙夷弄得胸口一滞,眸子暗了一瞬又恢复到恶狠狠的状态。
“又不是人,要羞耻作什么?”一声嗤笑,那妖轻蔑的拍拍他白皙的脸庞,从上挑的眼角滑过,一把撕开了清篱胸前层层叠叠的青紫色衣衫。
胸口一凉,露出覆盖着肌肉的平坦胸部,两颗小巧的乳粒点在其中,零星的沾了点肩上的血,看起来甚为妖异。
“混蛋!恶心!变态!”清篱脑子充血,想也不想的直接开骂,憋的满脸通红。
眉头一皱,那妖极不耐烦,“闭嘴,吵死了。”
手指空中随意划过,喉间被无形力量制住,一个音节再吐不出。
“安静点,待会再听你怎么求我。”胜券在握的表情,那妖嘴间一直噙着抹邪笑,宽大手掌覆盖到微微隆起的胸膛。
“还真是平的,脸长得和女人一样,身体却骗不了人。“手指猥亵的夹住粉色小点,”给点刺激能不能像女人那里一样呢?”
清篱的回答是狠狠的瞪视。
揉弄了几下,很少见光的粉色肉粒仅是颜色变得深红了些,样子却无太多变化,那妖有些意兴阑珊,抠着顶端摩挲还不尽兴,索性俯身过去一口含了,带着小倒刺的舌头刮过敏感表面一吸,牙齿陷入了乳晕里。
清篱只觉胸前麻麻痒痒,有星火开始在身体里流窜,刻意忽略压制着,却忍不住陌生的热潮往下身涌去。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从未感受过的感触令人极度焦躁。
良久才吐出口中带着血丝的乳粒,在凌虐下终于变大些许,红肿可怜的模样。那妖似乎很满意,如法炮制地吸咬另一边,感到清篱胸膛起伏剧烈,手直接摸到腰带处一点,繁复的绳结自行散开。
不可阻止的感到最后的荫蔽除去,露出光裸下身。]
分开的两条白皙长腿,没有浓密的毛发,下体干净,腿间粉红秀气的欲望呈半抬头的趋势。双目一眯,那妖动作里多了些急躁,眼中闪过光芒,细长手指刮过蛰伏的玉筋。
“身体倒是诚实。”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反应没法骗人,清篱无言以对,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而后垂下眸子。
这眼神似乎让那妖心情极好,“别急,好戏还在后面。”
手指顺着柱身滑进更下面的地方,清篱逃避似的闭眼,想掩饰剧烈跳动的心。
诧异的看着手指上沾到的晶亮液体,异色双瞳缩成一线,惊奇的发现刚刚的感触明明是女妖才有的雌穴。再次确认一般的掰开长腿,只见性器下面并无雄性囊袋,代替的是一条肉粉色的紧密小缝,外部沾了一些透明液体。手指微微撑开粉色穴口,露出更深的甬道和肥厚的阴户,看色泽和紧致度就知道没有使用过,配上淫液,说不出的淫靡情热。
见清篱闭眼皱眉,那妖抿唇了然一笑,“想不到甚好。”
说着手指便再入口逗留几下,蹭了好些透明液体,找准紧闭的甬道噗的就插了一指进去。清篱喉中一声惊喘,腰上一软,庆幸无法发声。从未造访过的穴中伸进异物,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过来,更可怕的是,那手指横冲直撞一寸寸地摸索过去勾起了内里更深处的麻痒,骚动和兴奋开始在身体内流窜。
瞄了眼抽出的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体,那妖邪笑,“这么紧,待会可不会好受。”
清篱沉浸在陌生的感觉中,恍若未闻,眼睛半张盯着黑暗的洞顶,怪异的骚动一波波细密涌来。
那妖笑得一脸邪恶,望着他迷茫表情,开始模拟交合的动作增加穴中的手指,不仅如此,还颇有技巧的摸索震荡,待增至四根,内里已愈来愈水润。清篱只觉深处泛起更大空虚,热流不受控制的从内部流出,沿着进出地动作淌到冰冷的石上。
那妖又是几下动作,似忍耐多时深深地喘了几口,听到清篱耳中别样煽情。感到甬道扩张得差不多,遂举起他无力的双腿扛到肩上,并未脱衣,只随手扯了绳结拉开亵裤,握着早就坚硬如铁的巨大欲望放到穴口处厮磨。
柔嫩的小缝一口一口的含着顶端,极力压抑的情热一瞬被点燃。布满青筋的柱体直接捅进里面,感受着高热内壁的挤压收缩,开疆掠地般毫不退却地一插到底。
清篱只觉眼前一黑,下身剧痛,丹凤眼猛地睁大,无声地张了张嘴。热得要烧起来的粗大挺进深处,被强硬撑大的甬道痉挛着,想要逃离这深入的巨大异物。
那妖略停了停,手指勾了点穴口流出的鲜红液体随手抹到清篱胸口,舌头在唇上一舔。
“记住第一个男人的滋味。”
清篱忍着痛懒得去看他脸上欠扁表情,既然已经入身,只盼着能早点结束。
耳畔一声冷笑,灼热的手掌扣在腰间,深入内部的触感极度明显。伏在身上的妖身体异常的烫,肌肤相贴的地方有种快要烧起来的炽热。
粗大硬物抽出再狠狠插入,摩擦着柔软内壁,几下捣弄,最初破入的剧痛逐渐远去,代替的是升腾的麻木和说不清的感觉,配合着血液和淫液的润滑越发顺利。囊袋拍击得臀根啪啪作响,浓密耻毛摩擦阴部,原始的动作打桩般进行着,清篱一动不动的承受,抵不过体温的节节攀升,内部动情的流出一汩汩热液,从撑得满满的穴口处挤压出来。
再不情愿也得承认浑身的酥麻爽利感,在一记大力顶撞下,深入的欲望不知撞到什么地方,心里蓦地一揪紧,内里诚实地纠缠上去,如若不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怕已浑身颤抖着叫出来。
那妖也发现此地是妙处,变着角度戳刺,逼得清篱无声喘息,脸上潮红一片。
再深点,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叫嚣,四肢百骸酸麻难当,清篱终是得了此中趣味,恨不得这灼热硬物摩擦得更快些。似被窥破心智,那妖动作愈发狂野,扣在腰间的手指掐进肉里,再滑到挺翘臀间,抬得他下半身完全悬空,一下下牟足力道撞击柔软内部。
清篱皱眉忍耐着可怕快感的吞噬,感觉下面那处收缩着咬紧逞凶的物事,越搅越紧,又快又急地几次摩擦后身体深处仿佛打开一道阀门,失禁般的汹涌而出一汩热流,内壁痉挛,持续吸咬着那坚硬。
听得那妖一声闷哼,捧着清篱臀部更紧密的贴合上来,灼热硬物在穴内暂停了挞伐。清篱清晰的感觉到深陷的东西青筋暴起的表面突然滋生一些尖锐的小刺,刺入柔软高热的内壁中,灼热柱体抖了几下,丝丝刺痛伴着一股炙热液体而来,一缕缕狠狠地溅入身体内部。
脑海中白光一闪,短暂失神仿佛灵魂出窍,清篱无意识的张大双眼,视线中却什么也没有看见。过了良久,喷射的欲望吐尽汁液,分布的倒刺也收了回去,势头完全未减,依旧强势的深陷其中。
清篱享受着酥麻余韵,恍过神来只见那妖趴在身上和他肌肤相贴,脸上薄红,额角挂着些许汗珠,几绺白发垂到前面,异色双瞳流动着水汽,一副餍足表情相当勾人心魄。
清篱察觉心中狠狠一跳,匆匆移开目光,佯装无事的平复呼吸。
深埋体内的硬物小小磨擦了下,清篱不留神就小声哼了出来,“唔”
陡然发现声音恢复还不自觉的吐露呻吟,直接将后半句强制咽进喉咙。
那妖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挑衅,“舒服就叫出来,有什么好忍的。”
清篱没好气的瞥了眼挂着浅笑的脸,懒得去辩驳。
“怎么,之前骂得起劲,如今被操爽了说不出来?”
不服输的顶回去,清篱恨不得跳起来招呼一拳,“就凭你这烂技术?”
那妖一把捏住他下巴,双瞳毒蛇吐信般盯着他,“嗯?是吗?”随即俯下身去,红艳艳的舌头沿着耳廓舔过,“那我解了你束缚,待会别哭着求我。”
清篱眼神一亮,下一刻被封住的妖力瞬间盈满气海。顾不得全身软绵,不动声色的假意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完好的手臂作势要去搂抱,实则直指他背后命门。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之声,另一条手臂软软的瘫到石上。接着一个重重的耳光袭来,将他打得脸偏到一边,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那妖脸上笑容褪去,眼神阴郁好似修罗,声音极度冷冽,“不长记性,这是第二次。如果有第三次”手指点到胸口位置,“我会直接挖心剖丹。”
“呸”清篱对着那张邪魅的脸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下一刻喉咙被一股大力捏紧,恐怖的妖力散发出来,压得人根本动弹不得。
喉咙的桎梏越收越紧,有种濒死的错觉。下身甬道也随着身体的紧绷剧烈收缩,那妖的物事还深埋其中,被箍得粗喘一声。
清篱漆黑的瞳孔渐渐失去焦点,胸中的呼吸愈加稀薄,神智即将落入浑浊时,掌控的力道突然全数撤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瘫软在石上猛烈咳嗽,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身体。
那妖淡漠的抹去脸上的污渍,轻蔑地拍了拍清篱憋得通红的脸颊,唇间挂着一抹残忍笑容。“就凭你也想偷袭我。”
清篱抬眼一瞥,“咳咳有本事就杀了我只要留我留我一条命咳必要让你偿还今日之辱!”
“杀了你岂不是少了诸多乐趣。”那妖好笑的撇嘴,手指潜到塞得满满的穴口刮了点淫液,再滑到清篱下身一直硬挺未发泄的欲望上,“这不过是刚刚开始,一会再让你感受下,什么叫辱。”一挥手,原本只有月华泄入的山洞突然亮如白皙,凸起的洞壁全部变为光滑镜面,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清楚得映照出来。
目光躲无可躲只好闭上眼,清篱脑海中纷繁景象重叠。仅仅一瞥的光景他已受到强烈冲击,衣衫凌乱一脸潮红躺在他人身下双腿大张,模样实在是不堪入目。
思绪一片混乱时插入深处的物事故意耸动几下,刮得敏感内壁跟着抽搐,隐隐又有些情动。清篱暗自咬牙,生了一股豁出去的冲动,努力疏通脉络将双臂断骨续好,蓦地一睁眼,仅剩的妖力全数朝着趴在身上的男人一掌拍去!
谁料一掌落空,妖力激荡到对面壁上,一缕青烟扑面而来,眼前哪里还有他身影,只余空空荡荡的四面镜壁。
高热的体温和气息一瞬间消失无踪。
清篱疑惑的静待片刻,仍毫无动静。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镜中映出自己模样,脸上残红未褪,肩上的伤口结了浅痂,胸口两颗乳粒红肿着,糊着零星血迹。脑袋虽有些昏沉却无大碍,随意整理了衣襟,一边戒备着周遭,下了石块站定才发觉双腿酸软得厉害,不仅如此,刚刚被开发过的下身也有些火辣辣的,气得清篱扬手一道气劲就拍到镜壁上。
妖力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收殆尽,光滑镜面一丝损伤也无。清篱平复心绪运功疗伤片刻,仔细思索离开之法。然镜壁无任何缝隙连接之处,尝试运出的妖力都被虚空吞噬。几次下来白白耗损了真气,四周仍无丝毫变化,本就心情欠佳还得时刻戒备那妖的突然偷袭,清篱只觉烦躁异常。
走到镜壁前一点,触及的地方仿佛水波一般漾出一圈圈纹路,用点力碰到的又明明是坚硬的石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清篱回到中间石块坐下沉思,许久仍毫无头绪,倒是内心的狂躁无声的累积着。
正束手无策之际,耳边突然拂过一道温热呼吸。
身体条件反射的僵硬,来不及仔细查探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双铁臂牢牢地拥入怀中。怎么说才有过肌肤之亲,这气息如此熟悉,除了他还能有谁。带着倒刺的舌头缓缓舔过后颈,手不老实的从松垮的前襟潜入。不知为何清篱在被他接触到的的瞬间全身发软,只能无力的靠着宽厚胸膛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
“闹够了没,早就中了幻术还想跑出去?”
心里一惊表面还是平静样子,清篱闭眼偏头,不想答话。
下巴猛地大力袭来,掰正了他的头,一股霸道妖气迫得他不得不睁开双眼。
“闭眼作甚,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而你又是如何淫乱的。”那妖说着,一把抱了清篱坐到石块上,粗鲁的将他两条长腿大力分开,露出下身软绵的欲望和发红的穴口。
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的下体完全敞开在眼前,肉红的柱身软软耷拉着,在下面是透着水色掩藏在肉唇里的细缝,清篱愣愣的盯着,声音终于染上一丝慌乱。“不,我不要!”
“要不要由不得你。”那妖貌似十分满意,微微抬起清篱身体将巨大性器贴上肉穴,顶端堪堪触到湿滑的甬道入口。
“不,不,不要,唔”粗大根本不理会这细微拒绝之语,头部对准穴腔塞了进去,青筋凸起的柱体随之一寸寸地插入。
再次被破开的地方说不上难受,只有一点胀痛,尝过的酥软攀爬上来,清篱在被缓慢进入的过程中头皮发麻手脚发软。目睹下身将贲张巨物吞入直至没根,灼热和深度远超第一次,心中滋味难言,眼角忍不住滑下一滴泪。
那妖埋首在他颈间,勾起那滴晶莹泪珠,口气更加嚣张,“我才进去你就爽得哭了么?”
“唔我没有呃”竭力忍着要出口的呻吟,体内的灼热小弧度地打着圈撩拨,清篱轻喘着,只觉身上越发热了。
“嘴硬什么,明明是妖却学人的欲纵还迎,老实承认不就好了,这本不是什么坏事。”那妖说着,腰上动作不停,重重往上顶撞,托着清篱上下摆动,小穴套弄着英伟阳物,噗呲声不绝于耳。
“嗯唔逼迫行事还说不是坏事”清篱溃不成军,仅能勉强凝神,被强迫着望着粗大快速进出,内部一阵阵无法抵挡的火热麻痒。每次拔出,都能清楚的看到巨大上沾满的透明体液,有的还顺着结合部位淌到那妖浓密的毛丛囊袋间,已然是他情动的证明。
“是我逼你没错,但你也享受到了。”语气笃定,那妖边说着下身更狠地捣弄起来,次次都撞进深处,顶端还朝着敏感部分厮磨。
穴腔激烈收缩,清篱皱着眉,眼角带红,睫羽上沾染水汽,“轻轻点太深了别”不留神甜腻的呻吟出口,尾音还带着颤,清篱一咬唇,硬生生吞下后半段。
清篱本是既来则安的性格,也懂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不知怎的就生了逆反心理,不想在这妖面前示弱,明知吃苦的是自己,仍要对着干。
“碰到舒服的地方就叫出来,让我听听你叫得好听不。”话虽这样,那妖的口气明显带着促狭。
清篱不理会他的挑衅,死死咬住唇瓣。那妖见他如此,也生了火气,下身更激烈地抽插起来,粗大顶端次次都扫过内里凸起之所,酸麻涩然发狂涌来,爽利得骨头都酥了。清篱隐忍得辛苦,直到嘴里蔓延了一股甜腥味,才知道唇已被咬得伤痕累累。
他越不服从,那妖更想征服,发狠折腾,阳物故意撞击深处的敏感地,摩擦得越来越快。又是百余下抽插,清篱双眼都失了神,也没有泄露一句。那妖眉头一皱,额上滑下几滴汗,最后几下大力冲刺,粗大上的倒刺再次扣入甬道,一股灼热液体从顶端喷薄而出。
清篱被这热度一烫,浑身克制不住地颤抖,不仅穴中涌出大量湿滑淫液,身前从未被抚触过的欲望也颤巍巍地喷溅出几缕白浊。
那妖在颈后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深入的物事仅有一点变软的迹象。
不待清篱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径自拔出仍旧坚挺的巨大,相连处发出小小的噗声。伸了两指到穴口撑起两片充血的肉唇,露出里面还无法完全闭合的甬道。
“看,你这里都被操成深红色了。”说着探了根手指进去抠挖,内壁又再次纠缠上来,之前射进的白浊一汩汩涌了出来。“这可是多少女妖求不得的东西,你居然敢不好好含着,只好由我来帮你堵住了。”
清篱被这淫靡模样弄得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一阵难堪,“闭嘴,我不想听。”
那妖狂妄大笑,微抬下身,又把阳物塞进温软穴中,真一副要塞住的模样。
小小蹭动几下,一把将清篱抱起,粗大借着体重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清篱心中一慌,这玩意也太大了,有种要破体而出的错觉,如果真这样被弄死了岂不是太难看?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自尊,他下意识得攀附住眼前躯体。
那妖自是十分满意他的主动,坦然的放开了搂抱的手,长腿一迈,在这方寸山洞里走动起来。勃发的巨大在穴中滑进滑出,不同于刻意摩擦之感,却自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
清篱如今被封了妖力与常人无异,心上不可抗拒的生了害怕,连带着身体紧张,内里更是紧致,箍得那妖出了一层薄汗。
来回数次还故意一会加快一会变慢,恶劣至极的行为,清篱怎会不知?
心中默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四肢越发酸涩无力,终是忍不住求饶,“别这样”这感觉实在可怕,无能为力的无助感阵阵袭来。
那妖嘴角一勾,声音沙哑,“那,你想怎样?”
等了一会没有答复,又是几步厮磨,清篱脑中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应了,“躺着”
那妖凑到耳边,灼热呼吸一丝丝的渗入,轻轻撩拨,“叫出来就如你愿。”
低沉带点鼻音的声音,沙哑磁性的声线。
清篱脑海已然糊成一片,意识处在半消逝的边缘。
反正已经这般境地,再强硬抵抗也不能改变什么,并不是多大的事,何苦与自己为难。
一旦作了决定,清篱也扔了先前的抵触,说话间也肆无忌惮起来。
朝健壮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学他那样在耳边低语,视野里只见那妖饱满耳垂上缀着一个刻着奇怪纹路的银环。
“躺着做,你我都舒服,你想听什么,都叫给你听”
那妖得到满意答案,清浅一笑摄魂夺魄,将清篱放到石上躺好。“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下身凶狠地挺进湿滑内里,几下进出,磨得内壁痉挛起来,入口的肉唇也在大力冲撞下朝两边张开,艳红色花穴完全得绽放开来,咬紧探入的东西,不一会石上就湿了一滩。
两人结合处一片淫糜黏腻,你来我往,吞入拔出,款摆磨蹭,大开大合,做得酣畅淋漓。
清篱哪里还克制声音,喘息连连,身体随着动作如同小船在浪里颠簸,起伏动荡。
那妖精力好得可怕,毫不停歇的凶狠进出,慢慢加速,捣得清篱声音都变了调子,毫无形象的哭着求他慢些轻些。白浊灌满穴中,休息一会又能重来,直逼得清篱失了意识,再回复时粗大阳物仍在逞凶,小腹都因被射入太多而微微隆起。
身处在结界中无法感知外界日升月落,只余两人不停的身体纠缠。做得狠了,穴口一圈磨得又红又肿,那妖却越发兴奋,见清篱失神更加卖力,使尽浑身解数地操弄。
到最后清篱嗓子哑得再也叫不出声,全身一碰就敏感得发抖,晕眩数次又再被激烈的动作晃醒,神魂皆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