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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玩∣弄∣小∣变∣态 > 第一章

第一章

    逼仄狭隘的空间,潮热的空气,黑暗中的青年只要一伸舌头就能尝到唇边的咸湿汗水,他敢打赌,今天外面一定有37度。在全黑的空间中,人的时间感知通常会变得混乱,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青年无法准确推断,可能是六个小时,也可能是八个小时,九个小时。

    操,青年叹气,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无聊。于是,他开始吹口哨自娱自乐。他的音乐品味不高,网络流行的无脑情歌,无病呻吟的文艺民谣,故作高深的地下说唱,旋律魔性的洗脑神曲,都在他的手机歌单里。

    就在他将某首魔性洗脑歌曲哼到第十遍时,潮热的空气流动起来,一束光从外界照进来,划破空间里的黑暗。

    谢天谢地!青年脸上露出微笑,望着门的方向。

    “吱呀”,门重新关上,短暂的黑暗过后。

    “啪嗒——”灯光和中央空调打开,青年眯眼等了一会才适应柔顺的白光。

    “厉警官,您回来了?”青年语调轻快。

    走进屋内的男人穿着一身暗青色警服,他漫不经心地朝房间中央踱步,比时装周上走台步的男模还要有范,手上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放了几瓶水,一个袋子里有两个外卖盒。

    死死地盯着警服男人手中的袋子,青年谄媚道,令人难以置信,他作出这样谄媚的表情竟然如此自然,“厉警官,我都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是无辜的。”

    他的措辞令警服男人微微皱眉,把手中的袋子放到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警服男人隔空扫了青年一眼。

    “我真的是无辜的。”青年的眼睛迷蒙着,蓬乱的黑发盖住了他的额头,“我只是一个普通市民。”

    ,

    警服男人面容冷淡,收回眼神,脱下警服外套,随后搭在椅背,松松衬衫领口,坐下,打开袋子,先喝了几口矿泉水润润嗓子,才开始享用一家老店的特色烧卤饭。

    鲜红的叉烧,油亮的鸭肉,嫩绿的青菜,火候恰好的荷包蛋,搭配淋上卤汁的米饭,警服男人慢慢地嚼着。

    一整天未进水米的青年嗅着飘到鼻端的香气,微微低头,面容扭曲起来,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冰霜,足以冷冻人心。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表情迅速恢复甜美和谄媚,小心翼翼道,“厉警官,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没喝水了。您不是要饿死我吧,看您买了两盒饭,其中一个是给我的吧。”

    警服男人无所触动,仍然慢慢地嚼着,嚼着青年的耐心。

    甚至在吃完第一份盒饭后,警服男人又当着青年的面打开第二份,吃了三分之一才停下。然后将剩下的叉烧、鸭肉和米饭胡乱地拌了拌,端着饭盒靠近青年。

    “你当我是狗吗?竟然给我吃剩饭?”青年气得脸颊鼓起,他的娃娃脸都憋红了,“我知道这里不是警局。你把我关在这,没有上级批准,这是非法拘禁,你现在的行为还涉嫌虐待。”

    “不吃就饿着。”警服男人的声音喑哑如兽。

    抽抽鼻子,青年露出委屈的眼神,张开嘴,等着男人喂他。凶狠地大口吞食,喂食的勺子似乎都要被他嚼碎。

    收起空荡的外卖盒,警服男人又拿出矿泉水给青年喂水。,

    那点分量根本不足以让青年吃饱,他回味着卤汁的味道,朝警服男人抱怨道,“才那么点量,我根本就吃不饱。”

    “喝水。”警服男人把瓶口对准青年的嘴。

    青年伸舌头舔舔瓶口的水珠,哼笑道,“你怎么不用嘴喂我?”

    流火从警服男人平静的眼眸中闪过,手掌握住青年的下巴,迫使对方抬高下巴,粗鲁地灌水。

    大量的水灌入口鼻,呛水,咳嗽,青年艰难地喘息,水沿着他的下巴滑落,沿着他的脖颈下流,打湿他的黑色恤,束缚住他四肢的金属链因为他的挣扎抻直。

    直到一瓶水流得一滴不剩,警服男人才放开他。

    剧烈地咳嗽几声,青年晃晃头颅,脸上的水珠甩到警服男人身上,一阵粗喘之后,他找回自己的声音,放声大笑,“放松啊,警官,我被关在这一天,都快无聊死了。”

    “我在你公寓里找到了杀死李伟强的凶器。”警服男人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给青年看上面的照片,很特殊的弯刃匕首,刃口上呈细小的锯齿形。

    “和李伟强脖子上的伤口形状吻合。”警服男人淡灰色的眼眸发出刺人的光芒,“这种匕首在国内很罕见。”

    ,

    “警官,这个匕首我只是拿来收藏用的。”青年镇静地回视警服男人,“我很爱惜它的,别说杀人了,我连用它切水果都舍不得。”

    谎言!

    “匕首很干净,你认真地清理过。”警服男人说道,“伤口干净利落,你经验丰富。”

    “三年前,风刃警校的12级学员温柯被人发现死在家中浴室,一刀割喉,伤口特征和李伟强的非常类似。”

    “死者李伟强,和你同在英才中学担任体育老师,你们是同事。死者温柯,和你住在同个小区。”

    “是你杀了他们。”

    青年眯眼,直视警服男人的脸,“那个叫什么温柯的,和你什么关系?”

    “恋人?”青年迷离的眼神在警服男人的脸上捕捉着蛛丝马迹。

    警服男人沉默了几秒,青年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是恋人,那就是朋友。我为你朋友的死感到抱歉,不过,厉警官,身为警察,要忠于职守,你作出的推断是不是太过臆断,听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看看我,我长得像连环杀手么?”

    “我知道你不是连环杀手。”警服男人收回手机,“你是冥河的杀手,你在英才中学用的名字安宁,是你的假名,你的真名叫乔雪石。”,

    真名叫乔雪石的青年皱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面上仍笑道,“冥河杀手?这世上真的会有什么杀手组织叫冥河?是不是太中二了,警官,简直是无稽之谈。”

    “告诉我是谁雇你杀了温柯。”警服男人道。

    “我不是什么冥河杀手。”青年摇头否认。

    冷酷的厉芒从警服男人眼中迸出,他伸手拨开青年额前的黑发,露出对方光洁的额头,再次强迫青年抬起下巴,“照片上你的眼睛是蓝色的,你戴了隐形眼镜?”

    刺眼的白光刺得青年几乎难以睁眼,但也比不上那句“照片上你的眼睛是蓝色的”给他内心带来的强烈冲击。这个警官知道的信息超出他的想象。

    用手指拈出青年眼里的隐形眼镜,蔚蓝的眼睛让警服男人多看了几眼。

    露出额头,摘下隐形眼镜的青年是个美貌混血儿,他拥有一张娃娃脸,对男人来说,拥有这样的娃娃脸显得过于甜美,他的洁白牙齿在红唇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舌头轻轻舔过牙齿,舔去嘴唇上的水珠,“什么照片?”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警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民,在中学做体育老师。”乔雪石强调道,“唔——”

    话才说完,他的肚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

    “才这么点力道?”青年忍住胃部抽搐带来的不适,“你吃那么多饭都到哪去了?力气跟个娘们一样,顺便多说一句,你吃饭的样子真像个死娘娘腔。”

    警服男人的下巴线条凌厉,他退后几步,从桌上的袋子中摸出一把匕首,正是从青年的公寓里找到的那把。

    精制匕首无声地划开青年腹部的衣料,冰凉的匕首贴上青年线条分明的腹肌,“体育老师?别装了,我这可有不少你的资料,还有你杀人的证据。”

    资料?证据?乔雪石心道不妙,操!乔雪石心里狠狠地咒骂着,用上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下流词汇,他第一反应是他被出卖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冥河的杀手不假,但他退休了,三个月前刚刚退休。退休的过程并不愉快,他可是从杀手组织退休,不是慈善组织。

    组织里有人很不喜欢他,比如他的接头人。他并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但转念一想,组织里再有人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将组织内部成员的资料交给一个警察,哪怕是退休杀手。

    所以,这个警察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资料的?

    “警官,有话好好说。”乔雪石迅速换上一副面孔,如最开始的谄媚,“杀手只是收钱办事,组织不会把雇主的信息告诉我们,我们只是照命令做事。”

    “我是有组织的,警官。”乔雪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淡淡的威胁,“我们这群杀手都是组织的财产,他们是一群非常小气的吝啬鬼,要是他们知道,你,损害了他们的财产。恐怕你下半生都不得安宁。”

    “警官,我理解你想要为朋友查明真相的心,但是囚禁、逼供一个大组织的杀手,不是明智选择。”乔雪石洋洋洒洒地说着,“放了我,我保证不会让组织知道这件事。”

    “杀手的话,我可不信。”警服男人被乔雪石的碎嘴搞得没了耐性,他想着那份意外获得的资料,舌头顶着上颚,扫过牙齿,神情中带上狂暴的野性。

    “资料上说你是个双性人。”警服男人握着匕首下滑,青年腿间宽松的休闲裤破开,露出内裤。

    被关在闷热房间内的青年出了很多汗,白色的内裤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

    操!乔雪石闭上眼,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这个警服男人绝不是正人君子,而和他一样,是个变态。

    他闭上眼睛思索,再睁开眼,蔚蓝的眼中多了一些可以称之为楚楚可怜的东西。

    “别——”

    他的楚楚可怜吸引了警服男人的兴趣,警服男人抿抿嘴唇,放慢匕首的动作,“那就给我点有用的信息。”

    “我真的没有什么信息可以给你。”乔雪石好像很畏惧男人操纵下的匕首,那把匕首有多锋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匕首随时都能划破薄薄的内裤。

    无用的废话令气氛胶着,警服男人的手指把玩着匕首的刀柄,灰眸里透着玩味,轻声说道,“你让我别无他选。”

    紧张感让乔雪石绷紧小腹,上面肌肉沟壑分明,偏白的肤色减弱了他的健美,平添了秀气,“你要做什么?”

    闪着亮光的刀锋一挑,原本裹着乔雪石性器的内裤转眼就变成一块破布被抛在地上。

    该死!乔雪石心里骂道,从裸露的脖颈到光滑的脊背,每一寸肌肉都僵住,“你你要操我?”

    耳朵尖儿轻颤,苍白的脸上涌出玫瑰红晕,美貌混血儿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他表露出的恐惧和害怕如同美味珍馐喂食着警服男人膨胀的野性,拉动绳子,缚着乔雪石脚腕的金属细链被拉扯着升高,两条雪白匀称的腿缓缓抬起,乔雪石四肢悬吊在半空,肉团儿似的臀肉垂成完美的桃型。

    “我还从来没见过双性人。”警服男人的手掌覆上青年的腿根,皮肤触感细嫩难言,用力搓揉几下,腿根的皮肤就泛出酥红色,下垂的阴茎看起来和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长度和粗度都已经超越绝大多数男人。手指捏住龟头拽了两下,满意地听到乔雪石的闷哼。将下垂的阴茎翻到青年雪白的肚皮上,警服男人看着青年腿间的那条蜜缝,神情粗暴而轻蔑。

    看不到警服男人的表情,乔雪石望着头顶的绳索暗叹,他真的很讨厌色诱,在他长达六年的杀手生涯中,他最讨厌的就是使用色诱,凡是逼他不得不使用色诱手段完成的暗杀,目标最后都死得很惨。并且他绝不会和他们发展到有实质关系的那一步,无论男女。

    他认命地摇摇头,动作牵动细链,警服男人抬眼看他,说话不带一丝感情,“一个变态杀手,长着变态的身体,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羞辱的话语一出,乔雪石脸颊的红晕更甚,他作出最妩媚的表情,故意说着愤然的话语,“混蛋,随你怎么羞辱,我也不会向你屈服!”

    明明表情妩媚勾人,却说着怒斥的话语,最是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这话逗笑了警服男人,他忽然发觉乔雪石的迷人之处,真正的迷人之处,他俯下身子,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灰眸有些着迷地看着乔雪石,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喉音,“你喜欢演戏是不是?想色诱我?”

    乔雪石微愣,越发确定警服男人是个和他一样的变态,因为对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伪装,只有同类才能看破同类的伪装。

    他也笑了,恶狠狠道,“有本事就别操我!”

    “我当然要操你,小淘气。”警服男人的表情不似先前凶狠,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我刚刚有了一个想法。”

    低头咬住乔雪石的耳垂,呢喃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杀了我的朋友,虽然你不是主使,但你也罪有应得。我把你永远关在这里,当作赎罪,如何?”

    乔雪石很确信对方能说到做到。他的脸色变差,目前来看,他真的很难逃出这里。

    如果知道退休之后会惹来这样的麻烦,他坚决不会退休!该死!在职杀手有组织监视,一旦失踪,组织必然派人查寻下落。而退休的杀手嘛。自然是没人疼没人爱。他想起退休前,接头人苦口婆心的劝诫,“工作才会使你快乐啊,孩子。”

    他有些绝望。垂眼看着警服男人的侧脸,这家伙也不丑,所以,他不算吃亏?操!当不能反抗的时候,还能怎么办,只能享受了。

    软滑的舌头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游移,不知何时,他如玉的肌肤开始泛红,体温滚热,表情颓废又迷人,泪水从他的蓝眼睛流出,沿着线条精致面庞滑落,喉咙里压抑着泣音,慵媚地说道,“请你温柔,温柔地对我。”

    “温柔?”警服男人滚烫的气息烫灼着青年如樱的乳蒂,“我不这么想,我要肏坏你。”

    青年樱红色的乳蒂娇艳小巧,嘴唇险些咬不住这过于娇小的乳蒂,舌头绕着同样浅淡的乳晕打圈,受到刺激的乳蒂逐渐充血膨大,才被男人含到嘴中,舌尖翻滚,碾着乳蒂舔弄,但还是觉得不尽兴,衔住柔嫩的乳蒂用力拉扯,将周围的乳肉也含吮到嘴中,才觉尽兴。

    敏感的乳蒂头回被人暴力亵玩,青年失声地叫唤,“啊”胸膛猛颤,激烈地扭动身体,不想,下体的花心又遭了秧,正好碰到男人腰带中央的腰带扣,冰冷硬质的腰带扣一下下擦着花唇,还顶到深藏在花唇里的小肉豆蔻,刮得生疼,青年当即不敢乱扭,硬生生受着胸前的痛楚。

    刺疼之后伴随而来的酥麻让青年觉得很陌生,只能小幅地扭动上身,本能地抗拒道,“不不要”

    这样的挣扎激起警服男人的性奋,他狠狠地蹂躏着青年的胸乳,嗤笑道,“奶子这么敏感这么硬?还说什么不要,贱货!”

    乔雪石暴戾地看着警服男人,“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用你这儿杀了我?”警服男人腰臀前顶,恶意地用小腹顶弄乔雪石娇嫩的花蕊,“我不介意。”

    这句话真真实实地激怒了乔雪石!怒气勃发的他,眼中迸发出耀眼的的光芒,漂亮的面庞在警服男人眼里更是媚意惊人。

    警服男人浑身升起激昂的性奋感,顷刻间,暴涨的鸡巴撑开他的制服西裤,拉开裤链,放出傲人的凶物,握着硕圆的龟头在青年紧闭的肉缝里来回戳弄,低头在乔雪石的脸颊舔舐,因情欲激动,男人的红唇鲜艳如血,柔软的舌头如毒蛇吐信,“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记住我。”龟头终于对准未经人事的肉洞,男人发挥了他凌厉的行动派风格,一举而入。

    “啊——”乔雪石嘶声痛叫。

    “记住我。”排闼而入的时候,男人感受到捅破了什么东西,温热的血腥味飘散开来,还感受到穴径里的高热和柔软,“小宝贝,我叫厉宗朔。”

    男人第一次在乔雪石面前吐露了全名,这个名字!乔雪石手指攥紧,注定会让他铭记在心!

    身体似要被凶物劈成两半,剧烈的疼痛令乔雪石大口喘气,而身为杀手所受的训练偏生让他对疼痛度拥有非凡的忍耐力,他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叫这个可恶的警察奸尸!更令他绝望的是,他所经受的体能训练又令他的胴体远比普通人紧实。

    两条被缚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摇晃,乔雪石眼角不住地流泪。

    “怎么啦,小宝贝?”厉宗朔两手掐住乔雪石的腰身,狠狠地向前刨刮,“被我弄疼了吧。”

    被泪水洗过的蓝眸清澈得如无云晴空,乔雪石凶狠地瞪着厉宗朔。

    厉宗朔过于粗鲁的举动令乔雪石的头回破处的穴径持续出血,地面上开出荼蘼的血花。

    “第一次都这样。”厉宗朔没什么诚意地安慰道。

    第一次的过程不可谓不惨烈。乔雪石过了此生最难熬的一小时。

    不过厉宗朔也没尽兴,由于处子的干涩紧致,他没爽到多少。这种事也不能着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调教这个小东西。

    解开乔雪石的绳索,厉宗朔拖着他,准备去浴室。

    蓦地,他眼皮一跳,乔雪石不知怎么摸到了他先前扔在一旁的匕首,刀锋正向他刺来。

    “小东西你可真不老实。”厉宗朔看看被他踢到墙角的匕首,再看看左小臂上的伤口,匕首在上面留下的伤口不小,深可见肉,汩汩鲜血涌出,落到地上,和乔雪石先前流下的处子血慢慢交汇在一起。

    乔雪石阴沉地盯着厉宗朔,俊美男人无谓地笑笑。

    两人似乎都没意识到,那融汇在一起的血,象征着他们今后血肉交融的情爱。

    脱下上身的衬衫粗粗地包扎了伤口,厉宗朔拖拽着乔雪石四肢的锁链,走出空间逼仄的小屋。

    踉踉跄跄地跟在厉宗朔后面,乔雪石走得很慢,一半是因为下体的疼痛,一半是因为想观察这里的环境,他是被厉宗朔弄晕之后带到这里的。

    出了逼仄小屋是一段不长的走廊,从小屋走到走廊另一端的浴室,中间经过了三扇门,房门紧闭,无从判断房间里是什么情形。而走廊中央有一条楼梯通往楼下,这栋房子有两层楼,楼下是客厅、厨房之类的。

    装潢有些年代的小别墅,乔雪石没有见到别人。前面这个男人似乎一人居住在这。

    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厉宗朔回头看到乔雪石四处打量的表情,唇角扬起,扯扯手中的锁链,把乔雪石拉进浴室。草绿色的墙壁,深绿色的地板,当看到古铜镶边的镜子时,乔雪石目光凝住几秒,他在思考,如果打破镜子,用碎裂的镜片作为武器,再次割伤男人,甚至一击致命的成功概率有多大。

    然厉宗朔好像对他的想法早有防备,始终紧贴着他,让他不得轻举妄动,只能听从指示,乖乖坐进白色浴缸。

    妈的,这男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成!乔雪石抱膝坐在浴缸的一边,热水很快灌满浴缸,从他的腿间飘出淡淡的血丝,在透明的水中慢慢晕开,将水变成粉红色。乔雪石望望泛红的水,又望望厉宗朔左臂被血浸染的衬衫,眼睛似乎也被染红了。

    不顾他的挣扎,厉宗朔将他翻身,将摘掉花洒头的水管塞入他的下体,抓住浴缸边沿的手指骨节突出,乔雪石发出几声低吼。野性难驯的小野猫头次被人抓去洗澡,通常都会发出恐吓的吼声。

    厉宗朔的回应很粗暴,他调大了水流,强劲的热水猛地灌入窄小的淫穴,乔雪石的吼声很快变成低吟,他恨死这个混蛋了!

    男人像是有洁癖一样,将他从里到外都清洗了一遍,把他的皮肤搓得通红,然后又将他扔到另一个房间,不是之前关他的那个房间。

    直到房间剩下他一人,乔雪石才收起凶狠的眼神,这个房间也很小,很空荡。地上只摆着一只床垫,简单地铺着白床单、白被子和白枕头。屈腿坐在中间,乔雪石盯着手腕和脚腕的金属链,男人给他换了两副更短更粗的,两只手腕能拉开的距离不超过20厘米,而脚腕能拉开的距离不超过30厘米。男人在把他打晕带到这之前,肯定花了几天做准备,乔雪石皱起鼻子。

    被吊了一天,又被强暴,他浑身肌肉酸痛。用被子裹好自己,躺平在床垫上,乔雪石注意到四周的墙壁都用隔音材料做了处理,意味着他很难听见外面的动静,而且这里很黑暗,墙上那面朝外的窗户被木板钉得死死的。头顶的吊灯光线很暗。但是正对着床垫的墙上还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户,黑漆漆的,这是单向玻璃。则意味着他在这里做什么,男人都可以站在玻璃另一头的房间,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还不够,天花板的角落另有摄像头正对着他。男人即使外出,也能通过摄像头时时观察他。

    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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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雪石听到门开动的声音,倏地睁眼。

    厉宗朔左臂上的伤口包了齐整的纱布。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独自做到的。乔雪石猜测他出门去看过医生,他刺得那么深,厉宗朔必然要缝针。想到这,乔雪石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厉宗朔手里拿着一只盒子靠近,不知道里面装得什么,乔雪石坐起,眼神防备。

    “给你抹药。”厉宗朔蹲下身体,掀开乔雪石身上的被子,当看到乔雪石身上光裸无痕,他忽然有些后悔,第一次还是太仓促了,都没在这只小野猫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乖乖趴好。”厉宗朔命令道。

    乔雪石不动。

    厉宗朔咧嘴,似早有所料,从身上摸出一板药片,“这是我在你公寓里找到的另一样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低头看看包装上的说明,厉宗朔念出药物的名称,“博明尔,一种短效避孕药。你的公寓只有你一个人住,这种短效避孕药,是谁在吃?”

    “我女朋友。”

    “你还有女朋友?”厉宗朔灰眸扫过乔雪石腿间半软的阴茎,目露嘲笑,“你对着女人能硬起来?不知道你和你女朋友谁水多?”

    乔雪石握指成拳,不落下风地反驳道,“老子能不能硬,你试试不就——”

    厉宗朔捏住他的下巴,“贱货,才肏了你第一次,就迫不及待赶着让我肏第二次?”

    “如果这避孕药是你女朋友丢在你公寓里,她在你公寓里一下子丢了十盒?她又不在你那里住,放那么多避孕药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反正,你今后也不可能再见到你那个‘女朋友’了。”厉宗朔很肯定乔雪石所说的“女朋友”是假的,这药当然是这只小野猫吃的。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

    在乔雪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厉宗朔飞快地在他唇上狠亲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乔雪石发誓,如果这个混蛋再多亲一会,他就立刻张嘴咬掉对方的嘴唇!

    而厉宗朔似乎能提前知道他想什么,没让他的打算实现。

    看到乔雪石有些气急败坏,厉宗朔微笑,带着点玩世不恭。

    “既然这个药不是你的,那我就把它扔掉了。”厉宗朔晃晃药片,将其重新塞回睡衣口袋。,,

    乔雪石嘴巴的线条一点点强硬起来,谁都看出来,他又在积攒怒气。

    而厉宗朔嫌这怒气还不够,他喜欢这个小东西生气的样子,人可以伪装出愉悦,伪装出悲伤,但怒气很难伪装。

    生气的乔雪石看起来最真实。

    大喇喇地拽开乔雪石的腿,厉宗朔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用一种恩赐的语气说道,“乖,我给你抹药。”

    “滚!”乔雪石愤怒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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