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注视下用完餐,乔雪石食不知味,大脑飞快转动,想着厉宗朔一会可能会问什么问题,他好做应对
“他是谁?”收拾完餐桌后,厉宗朔坐到乔雪石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发问。
“组织的人。他们一向效率很高。你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他们找到我吧?”乔雪石咧嘴,白牙森森,“我早就告诉你,像我们这种有组织的杀手,没那么好惹。”
“所以呢?他们会在今天闯进这里,杀了我,然后带走你?”厉宗朔灰眸里没有慌张,只有沉静。
“是啊,你要不要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应该——还来得及。”乔雪石的语气夸张又惊悚。
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嘴唇摩挲,厉宗朔悠然一笑,“你在虚张声势,小淘气。”
“那我们等等看。”乔雪石歪头,有着成竹在胸的自信。
“他为什么没从车上带走你?”厉宗朔敏锐而锋利的眼神,恍若利刃戳破虚伪的假象,一针见血地问道。
乔雪石眼皮下垂,遮住眼神中因为被陆霈拒绝帮助而升起的恼怒,面不改色地扯谎,“因为组织还想一并拿回我的资料,他们怕打草惊蛇,引起你的警觉。”
“不过,现在你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放了我,把资料给我,我向你承诺,你可以免去很多麻烦,继续好好活着。”
“就这么简单?你就不想——”厉宗朔的目光轻佻起来,“报复我?”
乔雪石霎时绷紧漂亮的娃娃脸,白白嫩嫩就像刚出炉的包子。
“别对我撒谎,宝贝儿。”厉宗朔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一样的东西放在餐桌上,“这是录音笔。”
该死!乔雪石有种扶额的冲动,他冷着脸,沉默不语。
男人又一次成功地耍弄了他,让他的谎言无所遁形!这男人真他妈的变态!
“我们来听听,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厉宗朔按下播放键。
他和陆霈在车中的对话完整而清晰地被录下。
“你要退休?”这个消息让厉宗朔很感兴趣,也让他兴奋,他嗅到一种诱人的可能性,一个彻底将乔雪石私藏的机会。
乔雪石现在很想发泄情绪,他也那么做了,蹭地起身,手脚被拷在椅子上,他只能佝着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向旁边的落地窗,他非常想逃出去,一种无可遏制的冲动。
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响声,纹丝不动。
觉得乔雪石的动作过于滑稽,厉宗朔好笑地起身,把倒地的乔雪石扶起,看到青年额头上的淤痕,厉宗朔摸摸乔雪石的脸,曲解道,“我才发现你原来这么怕我?”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去你妈的!”乔雪石喘着粗气,凶恶地看着厉宗朔。
“宝贝儿,你的脾气太暴躁了。”厉宗朔解开乔雪石的锁链,将青年紧紧地搂在怀里,“你小时候有情绪问题?比如多动症?嗯?”
厉宗朔怀疑乔雪石可能得过少儿多动症之类的。
“没有!”乔雪石在厉宗朔怀里死命挣扎。
“冷静!”厉宗朔不得不沉声威吓,“再乱动,我就把你弄到刑室去。”
乔雪石挣扎得更厉害了。
当厉宗朔把他弄到楼上的刑室,绑到刑架上时,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从餐厅到楼梯四处狼藉,乔雪石的衣服碎成一片片地散在地上,厉宗朔也只有下身的裤子还完好,上身的衣服已沦为破布。
男人健硕的胸肌和背部都挂了不少伤痕。
被绑在刑架上吁吁喘气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吁吁喘气的男人,一时间,刑室里只能听见两人的粗喘。
厉宗朔想着两人先前扭打时露出惊人怒气的乔雪石,嗬嗬笑起来,将自己额前的湿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厉宗朔撩发的动作相当性感,他手臂上那个缝合过的伤口隐隐作痛,好在没有开裂,不然他又要去缝合,“妈的,你真是头小蛮牛。”
乔雪石不理他,身上多处酸痛,青年被男人也搞得很惨。
“想不想喝可乐?冰的。”厉宗朔吹了一声口哨,吸引乔雪石看他。
“我要喝豆奶。”乔雪石恹恹地说道。
“没有豆奶。”]
“你可以出去买,或者叫外卖。我要喝豆奶。”乔雪石的脾气古怪又无理。
“就喝可乐吧,宝贝儿,我明天再买豆奶给你,今天太累了。”厉宗朔拿来了一瓶可乐。
“我不要和你同喝一瓶,你就这么穷?多拿两瓶会死?”乔雪石恶毒地嘲弄男人。
厉宗朔不跟他一般见识,拉开拉环,瓶口没有对准乔雪石的嘴唇,而是从乔雪石头顶的位置向下倾倒,并掐住青年的下巴,强迫青年仰头张嘴。
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汽水从嘴角溢出,沾湿脖子和胸膛,直到易拉罐空瓶,厉宗朔将其扔到一边,然后压低身子,极为耐心地用舌头吮去青年身上的焦糖色汽水。
舌头绕着青年修长的脖颈画圈,两手狠狠抓揉雪嫩的胸乳,乳肉在男人粗砺的掌心下变换形状,颜色由白转红。
“我我冷静了你不要再绑着我”乔雪石觉出男人汹涌的情欲,聪明地示弱。
“你冷静了?”厉宗朔头颅微低,嘴唇擦着青年的脸颊,若有似无地触碰,“现在我不冷静了,我要肏你。”
“你不是说你累了,还肏得动?”乔雪石脸色一变,恢复伶牙俐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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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宗朔哼笑几声,温热的鼻息喷到乔雪石的眼中,惹得后者眨眨眼。
“把舌头伸出来。”厉宗朔的手移到青年腰臀相连的曲线处,哑声命令道。
嘴巴紧闭成一条线,乔雪石蔚蓝的眸子里有他的倔强。
“乖——”厉宗朔诱哄道,“舌头伸出来。今晚我就不拷着你。”
信你才怪!乔雪石可没忘昨天他轻信男人,结果男人让他穿女生校服。
“我说真的。”厉宗朔小鸡啄米似地啄吻青年脸颊,“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你是我见过的最变态的人之一!乔雪石哼道,“你是变态。”
见乔雪石如何都不肯上套,厉宗朔遗憾地咂咂嘴,只能含咬青年的嘴唇过过瘾,“我是变态,你也是。我们两个都是,般配得不得了。”
磁性的低沉耳语令青年耳朵发麻,酥了半边身子,只有咬牙坚挺,才不被男人看出异样。
拉开青年的腿,两片蜜唇湿黏黏的合在一起,男人手指探入一根指节,黏滑湿润,抠几下,就发出“唧唧”水声,反复抠弄,不断弄出淫靡声响,刺激更多淫浆从屄口中流出,男人半是调笑半是赞叹,“真好听。”]
“别弄了混蛋”乔雪石不悦地蹙眉。
厉宗朔收回手指,朝青年展示被淫水淋得水湿的手指,张口慢慢含入,舌头反复舔舐手指上面的淫汁,“真骚。”
乔雪石蓝晶晶的眸子里满是愤怒情绪。
“我还有更混蛋的。”厉宗朔坏笑,从屋子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两只系绳的夹子。
“你——”乔雪石闷哼,娇嫩的两片阴唇分别被两只夹子夹住,夹子另一头的绳子与他头顶的绳子绑到一起。
那么脆弱、美丽、圣洁的地方,被男人用夹子施以酷刑,冷硬的夹子紧紧咬住柔嫩的阴唇,强劲的夹力拉抻让青年一阵难受。他想挣扎,但越挣扎,被夹子夹住的阴唇越被夹子咬得紧,蜷曲如海藻片的粉嫩阴唇大大绽开,露出媚红的嫩肉沟,青年的身体轻颤。
男人宽大的手掌罩住弹润丰硕的臀部,抓住臀部紧实的肉团,手指深陷臀肉中,将两个臀丘尽力向两边扒开,又放松,用嘴唇撩逗青年的娇小乳头,感受可爱乳头在嘴唇中充血勃起,时而撩舔,时而吸吮,血筋突出的肉棍从黑色耻毛中高昂挺起,硕圆的靛紫龟头抵着媚红嫩肉前后滑弄,一不留神就滑入紧窄的玉道中,进入的角度刁钻,顶到一片褶皱,青年猛的摇头。
男人立即有所了悟地顶着那处擦刮,又酸又麻,快美难言,青年喘息加剧,“好好想尿尿”尿意强烈,来势凶猛。
“那就尿出来。”厉宗朔爱不释手地把玩青年的丰硕臀肉,肉棒在紧窄、温腻、湿滑的幽谷花径中徐徐挺动,销魂难言。丰沛的淫浆一波波地流出,仿佛要融化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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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情欲在两人身上流动,软化了乔雪石锋利的眉梢眼角,他的身体跟着男人的动作规律起伏,充血的敏感阴唇在夹子的刺激下饱涨起来,厚厚地撅起,贴着微隆的嫩红阴阜,艳美至极。近似于灼烧的激烈快感自膣里升起,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夹缩,热情地欢迎来来往往抽动的肉棒。
无法抵抗的欢愉,只有从性爱中才能获得的极致欢愉。厉宗朔伸手拨弄青年腿心的夹子,拽扯阴唇,使得青年大口呼气,“我我要尿了”
平坦的小腹绷紧,盆底肌肉剧烈伸缩,蜜壶抽搐着喷出大把透明淫汁,他尿出了许多阴精。
“唔把夹子弄掉”乔雪石嘟哝着。
“跟我说说,你为什么退休?”厉宗朔的手捏住夹子,一下松一下紧。
“关你什么事!”乔雪石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心烦意乱。
“好好说话。”厉宗朔盯着青年卷翘的长睫毛,不禁开始猜测青年的身世,“你怎么会去做杀手?”
青年抬眼,与厉宗朔四目相对,“你为什么做警察?”
厉宗朔双手抱臂,高深莫测地看着乔雪石,没有说话。
“你又为什么对那什么温柯的死那么感兴趣?你们根本不是朋友。你说到他的时候,根本没有感情。”青年说出自己后知后觉的发现。]
“警察查案,天经地义。”厉宗朔的话模棱两可。
“警察?你真的只是警察?明知道我是冥河的杀手,还敢囚禁我。这间房子也根本不是普通警察的工资负担得起的。”
乔雪石觉得,和自己相比,厉宗朔才是满身疑点和谜团。
“你要想知道我的事,不如先说说你的。等价交换。”乔雪石脸色严肃。
“噗嗤”,厉宗朔笑出声来,身子前倾,在乔雪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等价交换是基于双方的筹码均衡。宝贝儿,你现在是我的——”
想到从录音笔里听到的那个陌生男人与乔雪石的谈话,厉宗朔眼睛弯弯,调侃道,“你是我的性奴隶。”
“性奴隶是做什么的,你知道的。”男人的声音骤然发冷,粗砺的手掌贴着青年的小腹摩挲,“我想怎么肏你都可以,我还会把你的肚子肏大。”
“瞧瞧你,宝贝儿。”厉宗朔的手掌沿着青年结实的腰线滑动,灰眸闪着幽光,阴寒的语气里带着诡异的缠绵,“你一定能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宝宝。”
腹部的手掌温度热得惊人,男人的话语听着怪异又变态,男人望着自己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乔雪石没由来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垂头闷声。
见状,厉宗朔语气一转,阴寒褪去,如湿寒的雾气遽然被煦暖的阳光驱散,“别害怕。”手指托起乔雪石的下巴,男人以为会看到害怕畏缩的眼神,却见到青年的眼里杀意昂然,他微微一怔,接着,男人一阵大笑,在青年的脸颊亲了好几口,接连发出响亮的“啵啵”声,“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小宝贝。也许我们可以不要孩子,养你一辈子也挺好。”
“猥琐老男人!滚开!”乔雪石无比嫌弃地骂道,厉宗朔其实才比他大三岁而已,气质也半点不猥琐。
厉宗朔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不代表他就这么将这个小鬼纵容过去。于是,他耸起浓黑的长眉,嗓音粗噶道,“嫌弃我?”
他从柜子里拿出方形的盒状物朝乔雪石示意,“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脉冲电机。”厉宗朔自问自答。
两根细长的电线从电机的一头垂下,厉宗朔将它们的另一头与夹着乔雪石下体的那对金属夹子连上,乔雪石不可置信地望着男人的变态行径。作为杀手,他见识过太多人类的阴暗欲望,奇怪的性癖和性趣并不让他惊奇,但他实在没有想过,自己也有经历的一天。
他眼中的杀意好似凝出实质的刀子,扎在厉宗朔身上,可惜男人仿佛浑然不觉。
“别这么看着我,宝贝儿,说不定你一会就爱死这种感觉。”厉宗朔没给青年太多适应的时间,打开电机开关,
“唔唔”
酥嫩的阴唇像是被细小的针一下下的扎刺,细密的热感电流从花心窜出,如游蛇一般,向上直达心房,向下直抵脚心。酥酥麻麻,乔雪石雪嫩的脸颊霎时红透,蓝晶晶的眸子里满是无助。
他真是又漂亮又可爱,厉宗朔不禁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爱他,又想要伤害他。厉宗朔向来坚韧的内心为尤物青年松动、摇摆,尤其是想到,这个尤物正在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有什么东西立即在内心膨胀起来,没有刻意约束,厉宗朔选择从心所欲。
又找来一副乳贴连上电机,粉色的贴片顺服地贴住青年的乳晕,娇艳的乳蕾从贴片中央的圆孔翘起。厉宗朔调升强度,痴迷地看着青年于空中悬吊的赤裸雪白胴体颤抖,这宝贝儿就是他的性幻想本身,这让他对乔雪石的过往更加好奇,他拿到的那份资料里没写乔雪石的过往经历。
什么样的人会选择去做职业杀手?虽然杀戮欲存在于人的本性之中,但文明社会压制了这种本性。所以,要成为一个职业杀手,总是各种巧合的碰撞。
厉宗朔的眼神在青年的胴体上游离,忽然,他关掉电机,“太多的杀戮让你厌倦?所以才退休?”
他早就注意到乔雪石那份资料上的变化,近一年,乔雪石只接了三单,和之前每月至少一单的频率相比,接单量大大减少。
电流刺激的消失令乔雪石小小地舒了口气,他没有回应男人的问题。
“那跟我说说,你成为杀手之前的故事?”厉宗朔继续试探地问道。
乔雪石依然没有回应,表情里净是“你有本事就逼供”的挑衅。
“我不会逼你太紧。痛苦对你来说,并不特别。杀手生涯早就让你学会承受痛苦,我很清楚这一点。”厉宗朔微笑,“我也不是那种以暴力为乐的凶残变态。”
“那你怎么不把我放下来。”乔雪石冷笑。
“等到你什么时候听话,不再乱跑,我就放了你。”厉宗朔好脾气地承诺道。
“死变态!”乔雪石机敏地觉出男人话里的深意,怒火爆燃,“你他妈想让我得那什么哥尔摩综合征是不是?操你!”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厉宗朔若有所思地盯着乔雪石看了几秒,然后摊手,“其实我没想这么多。”
信你个鬼!乔雪石警告道,“我可不是那种软弱的怂逼,你绝对不会得逞。”
“我相信你。”厉宗朔被他张牙舞爪的样子逗笑了,“宝贝儿,你在我眼里是个硬汉。”男人抑扬顿挫的语调中带着奚落,下体挺起,男人手指下面,流氓道,“我都为你变硬了。”
如果真有气歪鼻子这回事的话,乔雪石的鼻子一定已经歪出90°。他觉得自己都要气炸了!
听到青年的拳头攥出咯吱咯吱声响,再想到青年被他拽上楼时显露出的那股蛮牛似的暴躁,厉宗朔被青年揍过的下巴似乎隐隐作痛。
“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厉宗朔退让道,“为了给你赔罪,哥哥这就带你上高潮。”
重新打开电机开关,强度直接调到最大。青年颀长的双腿绷紧,圆鼓的臀肉肌束耸起,男人的手掌贴着浑圆的臀部曲线滑动,细腻地抚触,密切观察青年的表情变化。
胸前的乳首又痒又涨,电流通过贴片导入皮肤,翘起的乳尖瘙痒难耐,乔雪石蓦地想起男人用舌尖撩拨他的感受,乳头被男人红艳的薄唇呷住拉抻,一阵接一阵的快感从胸前涌起,从小腹涌起,惹得肉壶漏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黏腻爱液打湿花唇。
那种感觉,其实——乔雪石不甘愿地想道,其实蛮舒服的。和男人做爱,比他预想的要舒服得多。但这个念头让乔雪石恼怒。
厉宗朔抱着青年盈润弹滑的丰臀,下身贴上去肆磨,光滑的紫红龟头戳入滑软的蜜缝,擦着小花唇,间或被电流刺激,有微弱的酥麻感,增添了趣味。手指探到青年的花心揉了几下,被强烈电流刺激的小花唇饱腻绵软,比之前肿胀许多,极度敏感,他每揉一下,青年的腰身就颤缩一下。
实在是空虚难耐,青年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迁就男人的巨根,心里却狠狠地骂着男人,诅咒着男人。
尿了一回阴精后,青年那处本就泥泞湿润,涌出的淫浆将男人的巨根浇得湿透。
“怎么湿成这样?”厉宗朔侧头亲吻青年的乌黑鬓角,“宝贝儿,你下面真的好湿啊,是不是太舒服了?”
乔雪石呜咽着哼了几声。
“水多屄紧,我喜欢死你了。”厉宗朔直挺挺地向上一顶,撑开层层堆叠的蜜肉,粗硬的鸡巴仿佛要将紧窄的肉壁撑裂,遽然闯入的凶物令青年下意识地张大嘴,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混蛋!”乔雪石痛到了。
“又弄疼你了?”厉宗朔英挺的眉眼间都是冷酷的兴奋,性爱中,青年的任何回应都让他获得病态的征服感,都象征着他给青年的身体留下的烙印,他想占有他。狠狠地插这个漂亮尤物!往上狠狠地顶坏青年娇嫩的小穴!
胸前强烈的电流刺激令青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更显高挺,胸腔里迸发出强健的心跳声,再加上身后侵犯,他扭动着身子,乳肉在空中细细地颤抖,厉宗朔的手握住青年勃起肉棒下的肉囊,把玩着那里。若轻若重的力道,熟练的技巧,手指不停地变换角度,刺激着性器上的神经,间断产生的电流短促而富有冲击力,从肉棒蔓延至腹腔深处,令青年紧实的肉壶又酸又涨,泌出独属于雌性的骚液。
快感层层累积,青年扭动得更加厉害,电极贴片松垮地挂在粉艳的奶头上,身后的男人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青年更用力地摇晃身体,将贴片甩下,终于摆脱电流的刺激。而娇嫩的花心仍饱受折磨,他眼梢有浅浅的媚红浮上,迷人的蓝眸令人心醉,被迫接受侵犯的事实似乎令青年黯然神伤。
厉宗朔可不喜欢这样,握着青年肉棒的手掌猛地收紧,惹得青年发出怒吼,“你你这个王八蛋!”
“现在你有什么感觉?”厉宗朔情欲狂烈的灰眸浓得近乎墨色,他想知道青年的感受。
乔雪石睁圆眼眸,咬牙切齿道,“什么什么感觉?”
“电流舒服吗?你的小湿屄是不是麻了?”厉宗朔的手掌摸向青年大腿内侧,手指自腿根处的细嫩皮肤滑到贲起的阴阜,来回抚摸。
眼眸下垂,男人就能看到青年沁出汗液的奶脯酥润油亮,偷偷服用避孕药的青年胸脯发育异常,但因为经常锻炼,他的胸脯上都是紧实的肌肉块,圆滑的弧线当中一条凹陷的雪白乳沟淫艳诱人,这样畸形的身体非但不丑陋,反倒有种模糊性别的美,说不出的撩人。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乔雪石忿忿道。
“告诉我,小宝贝,我想听你说你很舒服。”
青年死活都不肯理会男人痞子一般的骚扰,厉宗朔只好自己观察青年的身体反应。恋恋不舍地拔出硬涨粗壮的鸡巴,他俯身观赏青年腿心的娇蕊,被电流刺激过度的两片嫩红肉藻更加腴润,浓密的淫液使得整个阴户泛起暗红润泽,绽放的嫩红肉藻使得男人一眼就看到湿淋淋的美屄,诱人的媚肉正蠕动着发出无声的邀请,骚浪淫荡。
对青年接二连三的不配合感到不满,厉宗朔看着这诱人一幕,当即涌出许多坏念头。
乔雪石蓦地感到有一边阴唇上的电流刺激消失了,紧接着,娇嫩的穴儿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啊哈贱人!你你做了什么?!”
正拿着一只带电流的夹子挑弄青年嫩屄里的媚肉,厉宗朔听到青年的叱骂,惩罚似地用夹子夹住一小撮媚肉,“小婊子,老子当然是在玩你的骚肉。”柔嫩多汁的嫩肉在夹子的夹弄下,任意变形扭动,绽成红艳肉花。汁液从穴心内淌出,顺着夹子下滴。
“你个狗娘养的贱人!操!操你!”乔雪石昂首扬脖,蓝眸因为疼痛而失焦,嫩红的蜜肉被生生拖拽出膣腔,牝心花蕊里酸痛至极,连带着小腹的肌肉都在发酸,腰身向后弓起,他发出带着痛意的哀鸣。
剧烈地挣扎,手臂上的红绳时不时缠紧头顶的坚硬木梁,泪水从青年的眼角涌出。
蓦地,下体所有的疼痛消失,“啪嗒——”电机和夹子被男人拆下,扔到脚边。厉宗朔绕到他的身前,手指轻轻抹去青年脸颊的泪水,劝慰道,“嘘,别哭,别哭,你乖点儿,我就不会再这样对你。”
如泉水洗过的晶莹蓝眸看着男人,乔雪石抽抽噎噎地说道,“真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怯懦,脆弱私处所遭受的虐刑似乎让他发自内心的畏惧。
“真的。”厉宗朔破天荒地在青年面前露出真心忏悔的模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宝贝儿,我没把握好。”
乔雪石委屈地瞧着男人,咕哝道,“痛死了,真的痛死了。”
厉宗朔心软了,他自责道,“我保证等下不会再让你痛,我会让你很舒服。”
咬咬唇,乔雪石期期艾艾道,“我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你让我休息求你。”
“休息?”厉宗朔皱眉,“不,宝贝儿,我还想肏你的屄。”
该死!乔雪石的心沉了下去,伪装出的脆弱委屈差点破功,这个欲求不满的死变态!
厉宗朔轻柔地解开乔雪石身上的缚绳,不容拒绝地带乔雪石离开刑室,但也没回囚室,而是去了他自己的卧室。
男人的卧室不算小,但很空旷,只有基本的装饰,最奇怪的是,男人的卧室摆了一张单人床。就算是一个人住,大部分人也都喜欢宽大的双人床。而男人却睡单人床,黄铜色的床架,铁灰色的床具。给人的感觉压抑而沉闷,乔雪石就被男人拷在床上,他嗅到一股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这样的单人床容不下两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并躺,但如果其中一个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空间还是绰绰有余。
微凉的床单很快就被两个成年男子火热的身躯烘热。
“这里好挤。”乔雪石抱怨道。
“一点都不挤,宝贝儿,这样我才能抱紧你。”男人的唇浓密地烙在乔雪石的颈侧,大口嘬咬细嫩的肌肤,享用着青年的身体。血筋绽出的鸡巴深埋在青年湿热的蜜穴中,将挤出的肉花重新挤入阴道内,厉宗朔埋头在青年白嫩的腋窝处舔吮,舌尖将沁出的汗液卷入口中,品尝到微咸的体液,男人咂舌,舌头顺着青年结实顺滑的乳肌舔来舔去,下身插肏的动作很粗野。
青年的鼓涨奶子和粉色嫩屄都令男人的鸡巴像冒火一样灼热,更何况,青年正“乖顺”地躺着任他干,任他肏。硕大、坚硬如钢的狰狞巨物,深嵌在青年韧实的体内,滚烫得像是烙铁。乔雪石喘着粗气,他不会叫床,也不会娇喘,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粗喘,间或呻吟几声。他根本不懂如何挑动男人的情欲,他也不需要。
在男人眼里,只要青年张开腿就已足够催情。只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厉宗朔认真、专注地肏着身下的青年。冷酷残忍的杀手小变态,其实漂亮又可爱,还正在他身下哀婉承欢,想想都令人发自心底的兴奋。实话说,厉宗朔只是从资料里见识过青年的残忍和专业,自他将青年囚禁在这里,青年虽然暴躁,但在他眼里只有可爱而已。
昂扬的粗壮鸡巴一下下地捣入濡湿的粉红小屄,浓稠如荔浆的蜜液从抽插的间隙挤出,浸湿下方的肛菊,带来瘙痒感。再加上膣里强烈的酥麻,乔雪石双眼紧闭,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头顶的铜质栏杆,身躯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律的摇摆。
此时两人的欢愉是同步的,厉宗朔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灰眸发赤,发狂一般狠狠撞击青年的骨盆,鸡巴不断地挑逗膣里的嫩肉,“宝贝儿呼我要射精了”青年似乎承受不来这样的凶猛撞击,本能地扭动身子想要逃避,但在空中踢晃的双腿却高高抬起,方便男人向更深处冲刺。
汹涌的泄意袭来,厉宗朔在强忍着抽插数十下之后,腰身奋力一挺,鸡巴抵着青年短浅圆鼓的穴心,激烈地喷射精液。两人都失神地粗喘,紧贴的胸膛传递着彼此的剧烈心跳。
很快,回神的乔雪石催促男人带他去洗澡,尽管他还在服用避孕药,却仍然不想男人的精液在他体内停留过长时间。
“不要,宝贝儿,我还想在你里面多待一会。”厉宗朔恋恋不舍,不肯离开青年温暖的身体,“没准等会儿,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乔雪石不悦地瞪着厉宗朔,后者露出轻笑,“反正你也还在吃药,根本不用怕怀孕的。我得好好抓紧这个时间,因为,以后就不一定是这样了。”
他的话令乔雪石呼吸急促,男人知道他偷走了那板药片,故意没阻止。而男人现在的话中之意,分明是,乔雪石最多也只有那板药片而已,如果吃完,男人绝不允许他再吃。那样,他——他会怀孕。
一板药片有21粒,他已经吃掉3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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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被床单裹紧的青年,厉宗朔迈步走向浴室,神情慵懒餍足。
“咳咳——”
是怀里的小宝贝在咳嗽?厉宗朔侧头看向乔雪石,对方也在看着他,不对,这声咳嗽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发出的。
这是——
厉宗朔迅捷地用床单盖住乔雪石的面庞,遮住青年的视线。而他的目光越过栏杆,向楼下望去。有个光头中年男人,正靠着沙发斜坐。迅速和中年男人对视一眼,厉宗朔脚步轻盈地将乔雪石送进浴室,放入注满热水的鱼缸,“泡澡时间,宝贝儿,好好享受。”在乔雪石的额角亲了一下,厉宗朔将青年的手腕拷在水管上,打开按摩开关,转身离开浴室。
有人来找这个变态?而且没有敲门就进来,这人和男人什么关系?乔雪石靠着浴缸,在咕嘟滚动的气泡水中渐渐放松全身。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中年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
“我当然知道。”厉宗朔无谓地笑笑。
“不,你不知道。”中年男人双手抱臂,手臂上的肌肉将他的衬衫撑得鼓鼓满满,“小子,这不是你以前待的地方。它们有很大不同,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有什么不同?”厉宗朔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特情局是天底下最能藏污纳垢的地方,也有最密不透风的墙,可以防止那些污秽流入现实世界。但是在这里,汉海市警局,一切都要透明得多。”光头中年男人点点下巴,“而你已经不是特情局的人,你现在是汉海市警局罪案调查组的警探。”
“囚禁职业杀手。这样的消息如果散播出去。将会对汉海市警局造成毁灭性影响。你要明白,这里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厉宗朔皱眉,刚想要张口就被男人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还有个了不得的父亲,了不得的家世在背后为你遮风挡雨。这也是我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我欠你父亲人情,他来要债。所以,我不得不当你的保姆。但你别以为,我会押上前途和警局的声誉为你擦屁股。”
“那个杀手背后的组织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惹恼他们,恐怕就连你的父亲也要头痛。”
厉宗朔沉默。
光头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我想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好自为之,小子。”
说完这番话,汉海市警局的副局长尹龙国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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