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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子的肉壶(旧章修改,彩蛋待补)

    警局又要加班?乔雪石呈大字型躺在玻璃房的地毯上,天上的繁星很浪漫,只是一个人看总会无聊。眼角瞥到不远处的情趣秋千,乔雪石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死变态在这个房间里都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开始东翻翻,西摸摸。

    我操,这都什么鬼。乔雪石低头看着自己翻出来的东西,一层松松垮垮的薄纱,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还有,这几根细带子是内裤?这种蕾丝环又是做什么的?还有这么多丝袜和吊袜带。乔雪石新奇地翻来翻去,灵机一动,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地带到卧室。

    将男人的内裤和袜子统统都从抽屉里取出来,藏到床底,再把这些奇奇怪怪的内衣胡乱塞进抽屉。乔雪石正要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得意时,突然注意到柜子里还挂着男人的警服。做刑侦的警探大部分时间都穿便衣,特殊场合才会穿上警服。说起来,他没几次见到男人穿警服。手抚着警服的袖口,乔雪石很想尝试。

    “呼——”乔雪石系好领带,相比男人雄壮的体型,乔雪石偏瘦,不过两人的身高差距不大,只有几厘米。这件警服穿在青年身上也只是略显宽松,穿上外套,他朝镜子微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好,乔警官。”

    不对,感觉不对,觉得自己笑的太傻。乔雪石戴上警帽,手指端正帽檐,遮住他孩子气的眼神,声音刻意压低几分,“你好,乔警官。”

    嗯,还是不太对。乔雪石清清嗓子,准备再来一次。

    “你好,乔警官。”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感觉很对。只是不是他自己的声音,乔雪石猛地转身,看到斜倚着门框的厉宗朔,因为身高的缘故,男人的长腿微微倾斜,姿态闲散。

    “你回来都没声音的?!”乔雪石抱怨道,借以掩饰自己偷穿男人警服却被当场抓住的尴尬。

    厉宗朔晃晃手里的姜汁啤酒,“我在楼下喊你了。”

    乔雪石没听到,他瞅瞅男人的脸,发现男人神色中有些疲倦,“今天很忙?”

    “有新案子。”厉宗朔灌了一口啤酒,“明天也不会很早回来。”

    案情发生后的48小时就是破案黄金期,乔雪石点点头,“什么案子?”

    “东湖路附近的小巷里发现一具男尸。”厉宗朔简短地说道。

    “哦,我看到市局发布的警情通报了。这件案子归你管了?限期多久破案?”乔雪石走到厉宗朔面前,宽大的帽檐帮他掩住眼神里的邪恶。

    “一周。”厉宗朔松松领口,灰眸慵倦地轻眨,“话说你今天去哪了?”

    “我在家里待得太无聊,所以随便出去逛了逛,买了新铲子。”乔雪石捧住厉宗朔的脸,“你看起来好累,需要放松。”

    厉宗朔握住青年的手,他一声不吭地盯着青年的嘴唇,然后目光再将青年从头望到脚,“宝贝儿,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么?”

    “你是指什么?”乔雪石被男人紧握的那只左手腕感到一丝僵痛,他想抽回,但男人的手握得实在太紧,“我们两个的身份,你知道有些事,我不能对你说,你有些事,也不能对我说。这叫职业操守。”

    厉宗朔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他摘掉青年的帽子。

    “那还能是什么?”乔雪石重新暴露在光线中的眼眸蓝得纯净。

    但厉宗朔还是透过这样有欺骗性的眼眸,看到升腾而起的邪恶力量。凭他的直觉,他感受到了。

    “既然你不肯说,我会自己找。”厉宗朔搂紧乔雪石的腰,一再地把人压进自己的怀里,乔雪石呼吸困难,鼻息越来越轻。

    “也许我该像从前那样关着你。不同的是,这次我会做得更隐蔽,更小心。”厉宗朔轻声说道,低柔的声音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乔雪石缩缩下巴,远离男人越靠越近的嘴唇,扁嘴道,“少吓唬我。”

    厉宗朔懒散地笑笑,喝光瓶子里剩下的啤酒,然后两手托起青年的腰,“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了占有你,我能做出什么。”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困惑和茫然,却比先前那句话有更大的威慑力,乔雪石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嘟囔着,“我不会离开你的。”

    定睛瞧了瞧青年的眼眸,觉得对方不像说谎,厉宗朔的眉眼温柔了几分,抬头轻轻蹭蹭青年的下巴,“好孩子,你穿这身警服真漂亮,不做点什么,实在是浪费。”

    说完,厉宗朔就抱着青年一步步走向玻璃花房。乔雪石揪紧男人肩上的衣服,又害怕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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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的上身绷得很直很挺,暗青色的警服外套和衬衫穿得整整齐齐。除了双手被缚在身后。而下体就是另一回事了,脚尖点地,两只套着白蕾丝长袜的腿向两边大大分开,几乎绷成一条直线,面前正对着镜子。

    厉宗朔跪在他身后,先是用阴茎套将青年的阴茎缚住,皮套根部的麻绳连着青年脖子上的颈圈,拉紧麻绳,使得青年的玉润阴茎尽力抬起,更清晰地暴露出腿中央的雌蕊。乔雪石不住地吸气呼气,下体有闷闷的胀痛感。然而接下来还有更多纷杂的痛感需要他感受。

    穿过他大腿根的黑色皮带两端坠着两只金属夹,左右大腿根都有,四只金属夹嗫住青年的小阴唇,迫使肉缝张开,厉宗朔冰凉的手指摸上去,对媚肉滑腻的触感爱不释手,紧闭的屄洞一缩一缩,清澈的淫液越流越多,手指从肉蒂儿滑入淫穴,乔雪石的腿抖了一下,蓝眸迷离地看向镜子。

    “嘬、嘬”男人的嘴唇贴着青年的耳垂和颈侧亲吻,手指向肉洞深处挤压,推开层层肉环,在里面搅弄,没几下,青年膣里的浆液明显丰沛起来,厉宗朔再加入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贴着满是褶皱的点摩擦,搅出脆响。

    “下流呵。”厉宗朔又加入一根手指,四根手指通常就是青年的极限,“咕唧咕唧”,乔雪石看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肆意抽插,咬咬嘴唇,他很少向男人说起自己的某些疯狂念头。比如现在,他其实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被刺激得很爽,有些很下流甚至下贱的想法,唔唔唔,想每天被爸爸这样玩穴,湿哒哒的穴肉被爸爸怎样玩弄都可以。

    而当他的性欲满足时,他对男人又是另一种想法,完全反过来,他疯狂地想伤害男人,想让男人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交替在他的脑子里出现,驱使着他,让他如身处燃烧的深渊。他对男人的感情,从来不是细水长流的柔情蜜意,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无聊又无趣。他有自己的方式,充斥着性的怒火、紧绷的激情,热烈、激烈甚至可以说惨烈。

    他是个变态,伤害才是他习惯的方式。但谁也不能怪他,这一切都是男人自食恶果。

    青年失神间,男人忽然抽走了手指,失落又空虚地低眼,青年问,“你你做什么?”

    厉宗朔拿来一根硅胶棒,将其拧成奇怪的型,型开口的一端塞入青年的下体,然后男人的手将紧并的硅胶棒拉开。

    “唔”乔雪石揪紧眉头,腿间的红艳肉穴也随之撑开,张大成壶嘴儿一样,镜子里能映出里面的些许媚肉。

    接着,又有一只陶瓷浅口圆钵放到青年的肉臀下方,青年见状,紧张起来。

    “别紧张,宝贝儿,我就是好奇你的小肉壶到底能流多少甜水。”厉宗朔轻描淡写地说道。

    “啊死变态!”

    “你不想要?”厉宗朔搓搓青年的嘴唇,“我看得出来,你想要这样。”

    青年咬住嘴唇,不说话,男人说中了他的心思,只要被爸爸爱着,怎么样都可以,想被男人在性爱中狠狠伤害。

    胶皮响拍一跳一跳地拍弹青年的嫩红肉蒂儿,湿黏的啪叽声又格外清脆,乔雪石仰头大喘,“痛痛死了”

    “乖儿子,忍忍就好了。”厉宗朔残忍又爱怜地说道。

    这样好玩的宝贝,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

    像是拨弄琴弦一样,修长手指来回揉抚青年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并用胶皮响拍有节律地弹打青年肿得撅起的嫩红肉蒂儿,狂热的情欲席卷了厉宗朔英挺的眉眼,他深喘一口气,痴迷地呓语,“我爱你”这话如神的箴言,轻如雨丝,落在乔雪石心上那一刻却是重如雷钧。每个蜜恋中的情侣都会说这种话,但对乔雪石来说,听这种话可不太好受。

    呼吸着男人灼热的鼻息,乔雪石眼圈微红,头颅低垂,男人温柔的爱意和残忍的鞭打让他的神经陷入狂乱,眼神空洞。

    “吻我。”

    乔雪石张开嘴,笨拙地伸出舌头,舔开男人的嘴唇,咬住男人的舌头吸吮,湿黏黏的口水声显出他有多努力,柔软香舌温吞地纠缠着男人,蓦地,乔雪石啜泣起来,“我恨你”

    啜泣很快变成不可抑制地抽噎,他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厉宗朔感到青年的委屈,突然生出一种愧疚感,当一对情侣并不容易,也许青年还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这种模式。

    “不是你的错。”厉宗朔放下响拍,双手环住青年,深吻青年的鬓角,“是我的错。”

    乔雪石才慢慢平静,“嗯。”他抬头看向镜子,仿佛是头一次看清自己的那个地方,绽开的娇艳阴唇张成圆梭型,膨凸的肉蒂儿撅得高高的,像迷你阴茎一样,厉宗朔见他的注意力转了回来,手指轻触肿痛的肉蒂儿,“你想我怎么弄这里?”

    “就随你吧”乔雪石小声说道。

    手掌按住肉缝里的软肉揉挤,厉宗朔问,“这样可以?嗯?”他力度恰好的用手掌揉压油润媚肉,另一手掌则贴着青年的小腹揉压,这种独特的催情方式刺激青年的小肉壶泌出淅淅沥沥的淫蜜,乔雪石小声哼哼,小雌性贴着自家雄性发起情。

    男人的指腹沿着阴唇打圈按摩,拍击淫穴,乔雪石更觉得空虚,相比工具,他更喜欢男人的手。男人瘦长的手骨节突出,掌心有厚茧,触感很粗糙,有几根手指上还有形状不一的疤痕,绝对算不上优美。但乔雪石就是喜欢,想到男人曾用这双手握住枪柄杀人,他就浑身兴奋,喜欢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把他摸得浑身发热,用手指抠挖、奸肏他的蜜穴,又或者用手包住他的阴茎撸动。

    “唔”乔雪石情热无比,瓷碗里的淫蜜不觉多了不少。他目光迷离地看着镜子,想象力开始失控地驰骋,唔,小穴在被爸爸的手指玩得好舒服。小小的肉洞被爸爸的大手撑开,玩弄里面的穴肉,用淫水弄湿爸爸的手指。他又想到男人那天在车里如何下流地舔舐他的肉穴,带着饥渴的色欲舔吃屄水,像是在和他那里激吻。然后男人又如何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舔咬他屁股上的丰腴臀肉

    厉宗朔不知道青年脑子里正进行意淫,但见到青年兴致逐渐变高,诱哄道。“我们换个刷子试试?”

    乔雪石发出一声鼻音,表示同意。然后他就从镜子里看到,一只壶嘴刷被塞入他的体内,那种毛质很硬的刷子,让他想起那次在浴室男人用厕刷吓唬他。薄薄的红晕在他的脸颊浮起,青年抱怨道,“死变态老是用刷子。”

    厉宗朔低笑,用硬喇喇的壶嘴刷擦着膣腔,硬毛任意扯弄层层叠叠的媚肉,出出入入地从肉壶里刮出淫水,很快,下方的浅口瓷碗碗底就填平了。穴径是火辣辣的疼痛,可穴底的嫩肉球则瘙痒难耐,下体越来越烫。

    可如此尖锐的痛楚也比不上青年近日备受情感折磨而产生的心痛感,从单纯的性爱进到恋爱模式,对任何一对先性后爱的情侣都不容易。男人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他无法自控的堕落,复杂的情感产生巨大的张力其实让他的身心饱受煎熬。

    但是——该死的,他为什么如此迷恋这样的痛苦,痛并愉快,令人痉挛。

    大口大口地喘息,小腹剧烈地鼓起又收平,乔雪石高潮了,汗水密布他的身躯,小注阴精从肉穴喷出,在瓷碗上浇出嘀嗒水声。乔雪石浑身像发高烧一样无力,越发觉得空气寒凉,用力地偎在男人怀里,汲取男人身上同样高热的体温,“还还有多少唔唔”

    “快了,再高潮一回就好了。”厉宗朔哄慰道,放慢了抽动的速度,青年的阴内变得愈加敏感,蜜肉随着怦然有力的心跳收缩抽搐,红绉绉的阴阜越来越艳丽,如兰似麝的骚甜淫水像发了水灾一样往外冒,持续的刺激让他浑身绷紧,但第二次高潮却没那么容易,适应了刺激的身体耐力变得更好,因此,厉宗朔只是温柔了一会,就猛地加力,毛刷紧贴着肉穴的上侧死死按摩,点正在这里,凶猛的刺突力道直透皮肉深处,不稍片刻,乔雪石就大脑空白,浑身剧颤,汩汩热液喷射而出,溅洒出瓷碗,哪怕男人抽走毛刷,犹有一小注一小注热液像撒尿一样喷出,装满了瓷碗。

    青年出了那么多汗,又喷出如此丰沛的阴精,口干舌燥,不住地喊口渴,高热的身体被寒凉的秋气一刺激,更是一阵热一阵冷的。长时间绷紧的双腿也酸痛难言。厉宗朔怕他生病,解了束缚,抱着青年下楼喂水。

    双手撑着料理台,乔雪石仰着脖子喝了几口男人喂的温水,他上半身着警服,挺拔的身姿颇有几分男人的潇洒,下半身光秃秃的只穿了一对白色蕾丝袜,淫荡不堪,厉宗朔没忍多久,就抱着青年的屁股肏了起来。

    “我我腿软”乔雪石在楼上大泄一回,身体虚浮,厉宗朔粗野地抬起他一只腿搭到台上,让他得以借着石台撑住身体,也更方便自己从背后奸淫青年。

    硬毛刷的刺激早就让青年的嫩瓤变得滑腻软烂,肏起来比平时都要绵软,好像是撞进一汪热水,朝天高翘的鸡巴抵着肉缝进进出出,腰股下沉,用力上顶,让龟头次次都触到穴底的嫩心子。青年不停地小声哼吟,他还是不会黄片里那样夸张的呻吟,唯有受得刺激狠了,才像奶猫一样哼几声。骚肉缝不停的开阖吸吮,饱满的玉蛤使劲夹着紫红火热的粗硬鸡巴,小腹不断收紧,吸啜男人的肉棍。大鸡巴把腴嫩的花心撞得颤悠颤悠,反过来,凸起的圆润宫口又颤巍巍地甩打男人的龟头。

    乔雪石酸疼的白皙长腿不住发抖,一只腿搭在台子上,一只腿撑在地上,肉贝分得很开,就像先前在镜子前一样,被迫将自己的私处完全袒露,那会他情绪激动,倒没仔细体味,现在突然想起来,强烈的羞耻快感如潮涌般吞没他的身心。偏巧这时,男人像是和他心有灵犀一样,一手弹玩着酥嫩肉蒂,调笑着叹道,“宝贝的嫩屄,无论怎么玩都玩不坏。”

    乔雪石的脸悄悄变得更红,又喷出一小股花浆,随着男人鸡巴的顶耸溅出来,弄脏了石台。厉宗朔向上顶肏的力气大得出奇,几乎要顶穿软嫩宫口,顶到子宫里去。青年只觉小腹酸麻痛胀,阴道使劲地掐挤、绞扭,腴润的臀肉弹动抽搐,又被男人插射了,这次阴茎也射出精水,花浆和精水甩溅得到处都是。

    厉宗朔见状,忽地抽出阴茎,逗弄青年,“儿子,你把爸爸做饭的地方弄脏了。”

    乔雪石睁大迷蒙的双眼,“还不是怨你自己。”

    “你得把这擦干净。”厉宗朔说道。

    不由分说,厉宗朔扯着青年下跪,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块湿布,塞到青年手里,“乖儿子,擦干净。”

    说罢,他又摆弄着青年的屁股,插肏起来,龟头抵着嫩花心旋转研磨,故意威吓道,“不擦干净,今晚我就把你绑在这里。”

    花心被顶,乔雪石四肢都是软的,但他还是强撑着,将手里的湿布一把扔向男人的脸上,“你自己擦”

    厉宗朔偏头躲开,湿布缩成一团落到两人身边。在青年身后玩儿似的一下下顶弄,手指勾挑青年大腿上紧贴光腻肌肤的蕾丝,厉宗朔加大恐吓的力度,“一晚上被绑在这里太无聊了是不是?为了不那么无聊,你想自己的小穴里插什么东西?冰箱里就有很多好东西可以选。”

    “香蕉?胡萝卜?”厉宗朔缓缓挑开青年颈部的衣领,手掌伸进去,大把抓起青年的胸肉,“想要哪个?”

    “我不要”乔雪石扭身朝后,眼神不善地瞪着厉宗朔。

    “或者你想再试试警棍?”厉宗朔掐住青年的一颗乳蕾,小小的娇软果实在他锐利的指甲下变形,乔雪石痛呼,“妈的,你弄疼我了!”

    说完,他一头撞上来,牙齿狠狠咬住厉宗朔的下巴,后者骤然失去重心,侧倒在地。

    这种骤然的激烈动作对下体结合紧密的两人来说很危险,厉宗朔心想,还好没伤到他那里不过自己的下巴也够痛。

    一阵令人倒吸凉气的疼痛过后,厉宗朔的下巴被痒感侵袭,青年由咬改舔,小舌头撩舔男人下巴的伤口,蓝眸轻眨,挤兑道,“咬出一个牙印,看你明天怎么上班。”

    厉宗朔仰起面孔轻笑,紧抓青年的肩膀,青年向来做坏事很张扬,比如喜欢在男人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疤。如果他有时偷偷做坏事,那只是因为他想让坏事突然暴露在当事人面前,好叫人吓一跳,满足他捉弄人的欲望。

    鼻子温柔地蹭青年的鼻尖,两人气息交融,厉宗朔说道,“看你皮的,想爸爸打你屁股?你总是喜欢做坏事让别人都关注你。”

    乔雪石眼眸眯起,向上抬,看着男人明净光洁的额头,却想起他这几天做的事,他已下定决心还要做更多。再然后,他开始想象男人严肃坐在警局的办公桌前为案子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好想溜进警局偷窥男人。不知道当男人得知真相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对他生气吗?会惩罚他吗?会把他重新关进暗无天日的囚室?

    时而用残酷的刑具惩罚他,时而抱着他温柔的低语。温柔和残酷常常交替在男人身上出现,甚至有时会一起出现,有时,男人冷酷表情中混着藏而不露的温柔,又有时,男人缠绵缱绻的亲昵中夹杂着若即若离的危险。

    想到有可能再次被男人囚禁,乔雪石竟然没那么抗拒了,他甚至感到一种自由。这种心境的转变真是奇怪,大概是因为感到与男人的灵魂的越加契合。即使他的世界只剩下男人一个,也不会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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