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可怜的虫子,被死死地钉在了标本夹上。
怎么能有这么粗的东西呢?!从未被使用过的部位,被撑开到惊人的程度,他的花穴紧紧包裹着这根凶器,边缘紧紧绷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撑裂。他体内的甬道,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搏动的血管——将军阁下的心跳,好像出乎意料的有点快?
经过了最痛的开头之后,随着诺顿毫不停歇的律动,容奕的穴口便渐渐麻木了。他松开咬着诺顿肩膀的牙齿,发现上面只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
“”我刚才明明咬得很用力啊?!我咬得很温柔吗??
“感觉怎样?”诺顿松开了按住他的手,没有感情地问道,英俊的脸上冷静到近乎冷漠,跟正在火热抽动着的下身动作完全是两种表现。
此刻,他们的身体紧紧连在了一起,心跳声无法互相隐瞒,呼吸也靠的很近,容奕忽然读懂了那双冷冰冰灰眸深处的隐忍和温柔。
“浅色虹膜、啊!真是太吃亏了”容奕被顶得视野不断晃动,他双手抚上对方的脸,“有没有人、说过、嗯!你、你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
诺顿一时间充满了问号,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种不相关的问题,回答:“有,很多。”
容奕甚至也能看懂他此刻的疑问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只是,他的感情都深藏在眼里了。
容奕眼泪还没干,就笑了起来,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了。
诺顿低下头吻他,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他已经忍得够久,此刻遵循着雄性生物的本能,在柔软紧致的甬道里开始尽情开拓。
“嗯、嗯啊!哈啊”
律动的加快让容奕一下子又痛又紧张,可是慢慢的,一种奇异的感觉夹杂在疼痛里,让他又觉得不是那么难受了。很难形容这种感受,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是皮肤干裂的沙漠旅人,忽然遇到了清水的浇灌,疼痛却渴求着。
这种微妙的快感很快挟持了他的感官,从下体开始席卷了全身。诺顿一手撑在他脑袋边,一手握着他的腰,脸上无比冷静,腰身却如同打桩机一般,不一会儿就插得容奕的花穴汁水淋漓,水声大作。
“嗯啊!啊!那里、对、插那里啊、好棒!啊啊啊——”
容奕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细,带着天然的媚意,让人只想用力榨出他更多的叫唤。不一会,他弹动了下腰肢,大叫着被插出了高潮,双腿紧紧夹着诺顿健壮的腰。
然而没能动几下,他的身体就被诺恩轻易地死死按住,继续用那快得让人受不了的频率开拓着身体。
“停、停下啊!嗯不”
刚高潮过的容奕被强行快插,感到非常难受,但他反抗的动作不仅无效,反倒激起诺顿更多的欲望,干脆折起了他的双腿,把膝盖按在他脑袋两侧,屁股向上,就着这个姿势进出得更加顺畅了。
容奕身体柔软,被摆成这样也没什么不适的,很快又被重新插出了快感,嘤嘤呜呜地主动抬腰迎合了上去,结果招来了更加狂风暴雨的进攻,潮吹后喷出的液体淋了自己一身。
如此又断断续续地高潮了几次,容奕皮肤上没擦干的洗澡水早已经干透,然后又汗湿了。汗水、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阴茎射出的液体,也和花穴里的液体混合着分不清彼此,把身体和床单都浸得一塌糊涂。
忽然,在某次高潮后,还恍神中的容奕就被诺顿翻了个身趴着,穴中的阴茎甚至都没抽出来,就这样在敏感的小穴里旋了一圈,磨得容奕哀哀叫唤了几声。
然后,他感到诺顿顶住了一个非常深的地方后,继续往里用力。
“啊!痛!太深了”不知为何,那里特别的敏感和易痛,容奕顿时发起抖来,“别碰那里”
“小奕,放松。”诺顿亲吻他的后颈和耳朵,温柔却强势地说道,“那是子宫口,让我进去,不然怎么让你怀孕呢?”
“!”容奕一下从性欲中被拉回了现实,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没错,他跟诺顿配对、认识、上床这一切,不就是为了生育吗?然而之前温柔的、充满了美好高潮的的氛围,让他完全忘却了这一点,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顿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嗯!疼好疼阁下呜”
没管容奕支持或是反对,诺顿便强硬地撑开了柔软的宫口,之前阴茎剩下的三分之一长度,此刻终于完全没入了花穴之中,下腹跟容奕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呵”插进容奕的子宫后,诺顿颤抖着呵了一口长长的气,额头现出了微薄的汗意。然后他一手按住容奕的背,让他的上半身不得不贴着床,一手握住他的腰让他保持着挺起翘臀的姿势,开始了完全的、彻底的征服。
“啪啪啪啪!”
“太、深了啊啊啊啊!”
宫口被强制捅开,容奕先是感受到了痛,然后再感受到了爽,在比之前强烈了几倍的又痛又爽中放声尖叫。
如果这时候从后面看,透过容奕岔开的两腿之间,能够看到他的小腹被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顶得不停突起,含住粗壮阴茎的花穴边缘也红透发肿,几片幼小的花瓣被碾磨得肥厚无比,顶端的花蒂更是彻底立起成了一个显眼的深红小豆,连一直未经触碰的后穴也在微微抽动,屁股被诺顿坚硬的肌肉撞得通红。
而爽到了极点的时候,容奕的阴茎、花穴、后穴,都在往外吐着粘稠的露水,多得一直滴到了床上,也沾得诺顿的下半身湿漉漉的,甚至摩擦出了不少白沫。
每一次,容奕都以为诺顿的抽插速度应该是最快了,可下一刻他总是能变得更快、更重,把他往床里直撞。两个人的体质差的太远了,诺顿的凶残度完全超出了容奕的预想,尤其是他今天才初尝情事,诺顿给予的一切,疼痛和高潮,都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终于,诺顿在一次重重的深插后,也达到了高潮,呼吸急促,狠狠射在了容奕体内。
确实是“狠狠”,容奕到现在都不知道诺顿到底有什么血统,他的射精不同于普通人,强力而滚烫,浇灌在子宫壁上简直像是被尿了一肚子似的,刺激得容奕连续高潮了两次,小腹也微微鼓胀了起来。
射完后,诺顿从后面抱着他躺在了床上,安抚地轻吻容奕的后颈和侧脸,但身下阴茎还插着,射完后也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容奕在强烈的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然而,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容奕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侧躺着被抬起一条腿,诺顿又开始深深地顶弄他的花穴了。
“不要停下嗯啊”容奕声音微弱地叫道。
“不要?”诺顿面无表情地说道,容奕能看出他眼中带着微微的疑惑,“可是你下面咬得很紧,指南上说,这是喜欢的表现。”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粗了吗?!可是吐槽完后,容奕心中也不确定了起来,“唔、啊、可是、我想嗯!休息一下”
“你刚刚休息过了。”诺顿冷酷无情地回答道,“你高潮了那么多次,我才一次。”
“嗯啊”
紧接着,就是让容奕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的撞击,每一下都伴随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身体非常敏感,侧身缩着,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很快就腿根抽搐,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波。
“看,你明明很喜欢。”诺顿声音低沉地说道,暂缓了下攻势,伸出手指在痉挛的花穴边划动,“这里,漏了很多精液出来,必须重新填满。”
“你、你”容奕被这直白的话说得羞耻不已,“你这样抽动,当然会带出来!嗯!”
“那再射一次,等下不插这里了。”诺顿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朵,“我们一族不容易生育,你要好好含住。”
“啊!”
说着,诺顿又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捅得容奕大叫。
到后面,容奕过度敏感的身体已经不太容易高潮了,这是一种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快感一直伴随着他,让他的感官无法歇息。途中,他的花穴甚至被插到发干,不过诺顿早有准备,拿出润滑剂加了几次。
“啊停嗯、我都干了”容奕喘息着呻吟道。
“以后,你的身体调教好了,就不会干得这么快了。”诺顿看了一眼空气中的指南,笃定地说道,“所以,指南说的对,越干越要干。”
“”容奕疲惫中带着一丝疑惑,官方指南上会写这种话吗?
好不容易,容奕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掉的时候,诺顿又一次深深地射在了他的子宫里,这次的射精更加绵长、持久,容奕明显感到小腹又胀起来了。
“我要出去了,好好含住,不许漏出来。”诺顿的声音和表情永远都是那么冰冷无情。
“嗯我尽量。”容奕羞怯地说着,用力夹紧了甬道,感受着诺顿慢慢地抽了出去。
诺顿一直看着他的下体。容奕的花穴已经在长时间的艹干下红肿了,有点闭合不上,但他屁股努力地夹着,里面果然没有流出半点白液。
“乖。”诺顿满意地亲了他一下,然后从床头拉出了一个隐藏抽屉,在里面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精美盒子。
“这是什么?”容奕忍着腹中满胀的感觉,喘息着问道。
诺顿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的说明书,然后取出了一根形状奇怪的软棒:棒身只有一根手指粗,但一头是个膨胀的圆头,一头则像个鹤嘴锄。他没有回答容奕,而是调整了下棒身长度,然后直接用手指掰开了容奕的花穴,然后把圆头朝里塞了进去。
“等下!啊!这是干嘛?!”容奕的甬道还火热着,一下被塞入这冷冰冰的玩意,吓得大叫,伸手就要阻挡诺顿的动作。
然而诺顿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继续把软棒插到了底,底端鹤嘴锄一样的部分,则刚好按在了花蒂的小豆上,“朋友送的,宫塞。”
容奕震惊了,完全想不通世界上还存在这样的东西!
“唔嗯!”忽然,软棒外面贴着他花蒂的一头,轻微地震动了起来,“哈啊”
“别怕,这是自动的,会根据你的性趣程度调整频率。”诺顿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一边又看起了说明书,“现在的震动,是说明你想继续吗?”
“不、不是我哈啊”容奕花蒂上敏感的红豆被贴着细细地震动,又无法反抗,顿时连身体都要颤抖起来。
“我会满足你的。”诺顿继续分开他的腿,低头认真地吻了吻他,然后手指插进了他还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唔嗯!”容奕敏感地挺了挺身体。后穴被插入的感觉,跟花穴被插不一样,穴口更紧,但被强硬拓开后没有那种剧烈的撕裂性疼痛,而是一种可以逐渐适应的胀痛。
诺顿一边伸入手指探索,一边不时扭头看向一旁的指南,不一会儿,手指就戳中了前列腺所在的地方,让容奕大叫着弹了一下身体,贴着花穴的玩具震动得更厉害了。
“是这里?”诺顿又用力戳了戳,问道。然而容奕没法回答了,同时被戳中前列腺和震动花蒂,让他再次眼角通红,微胀的小腹上肌肉抽搐,大张着嘴吸气却发不出声音。
诺顿耐心地用手指和润滑剂开拓着他紧致的后穴,不知过了多久,容奕在快感的浪潮中,感受到粗壮的阴茎开始缓慢挤进了自己的身体,一边挺进一边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
“啊太大了慢点、痛!”容奕留着眼泪呻吟道,下身同时含着一根软棒和尺寸巨大的阴茎,腹中还鼓荡着满满的精液,让他快要疯了,“好满啊!太满了、呜!”
诺顿的腰被他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下身的器官又被湿热的小穴紧紧含住,喉结上下动了动,面无表情,然后再次猛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哈啊!诺顿啊啊干死我了!”
容奕狂乱地大喊起来,后穴被强力顶弄带给了他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花蒂上的道具也震动得更加剧烈了。诺顿看了他一会,插着把他翻过身,然后将他抱了起来。
容奕被他用把尿的姿势整个抱起,边走动边抽插,然后来到了衣帽间。衣帽间的门自动打开,里面直直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灯也自动打开了。
于是,容奕清楚地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高大的诺顿抱着他,正半闭着眼睛看向镜子,同时亲吻他的侧脸。容奕小巧的阴茎正直直挺起,贴在鼓起的小腹上,小腹和茎头都还挂着浅白色的液体。往下是整个贴在了花穴上、正在工作的情趣玩具,它此刻正在全功率运作着,甚至在容奕的目光下动得越来越剧烈,最后发出了“嗡嗡”的噪音搅动起来,肉眼可见他的整个花穴和会阴都被搅得歪来歪去,仿佛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手在揉动、亵玩;玩具的边缘不停地往外溢出汁水,流到正含着巨物吞吐的饥渴后穴上,又被粗长的阴茎抽插着带入体内。
“啊啊!别看嗯啊诺顿!啊别好爽”
容奕看着镜中淫乱的自己,喊得更加激动了,几乎语无伦次,把诺顿绞得更紧了,让他在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这样被抱着的姿势,完全是任人摆布,容奕双手乱挥了一会,最后只能一手往后死死抱住诺顿,一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被颠得一颤一颤的嫩奶,脚趾蜷缩着、脑袋左右摇摆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茎射出的液体甚至溅到了镜子上,让他羞耻地叫得更大声了。
“嗯,镜子的效果不错。”诺顿低声说道,直视着镜中的容奕,下身挺动得如同装了马达一般。
容奕就这样被诺顿不停折腾了一夜,天蒙蒙亮后才得以休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