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容奕心血来潮想做点吃的,一大早就来到厨房,在冰箱找到新鲜的自然蔬菜和水果,打算拌一个沙拉。
比他起得更早的诺顿,正好在书房处理完了军务,下楼打算吃早餐。然后他看到了在厨房里笨拙地用刀切东西的容奕,忽然心里涌出一股热潮,一言不发地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阁下,早上唔!”
诺顿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从小腹一直往下抚摸,另一只手伸进上衣,熟练地揉捏起他的乳头。
“我、我还在切、呃啊!切东西”容奕被摸了几下就腿软了,声音和呼吸也变得不稳。
“你继续,不要停。”诺顿无机质的声音响起,手上的动作却是完全相反的火热。
于是容奕红着脸,喘息着,手上断断续续地继续着做沙拉的步骤。他围裙里的衣服很快被诺顿脱和撕了个精光,脚下不知何时垫上了机器人送来的矮凳子,高度正好让他的翘臀对着诺顿坚挺的阴茎。
“唔、嗯嗯啊”
容奕呻吟了起来,站在流理台边努力翘起臀部,被缓缓插入了花穴,顶着敏感点的位置来回碾磨;前面的阴茎勃起,把围裙也顶出了个小帐篷,敏感的茎头随着诺顿的抽插在围裙上摩擦,不一会儿就晕染出了深色的水渍。
诺顿一边又深又慢地磨他,一边抓着他两只手,专注地引导他切着案板上的蔬菜和水果,“小心,别切到手。”
“嗯嗯哼”容奕颤抖的手被抓着,慢慢切着食物,不时被顶中了敏感点后,会失神着暂停手里的动作,一份分量不大的沙拉切了老半天。
“好了、嗯我切完、了啊那里”
“切完后呢?嗯?”诺顿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容奕取过玻璃碗,抖着手把切完的果蔬放了进去,然后发现自己忘记提前把沙拉酱拿出来了。
“要、要放、沙拉唔!在、在上面的柜子”他努力直起上半身,打开了上方的橱柜,但沙拉酱的位置有点深,他现在翘着臀的姿势,手够不着。
诺顿一手环着他的身体,伸手帮他拿下了沙拉瓶,“接下来呢?”
“挤、挤进碗里、嗯”诺顿挺起身体拿沙拉酱那下,容奕被顶得几乎双脚离地,在过分深入的插入中小小地颤栗了一下,“啊!求、嗯、求求你”
诺顿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缩,却并不着急。他抓着膝弯把容奕一条腿抬起来,让他一只脚踩在了流理台上。分开他的腿后,诺顿又把他身前的围裙下摆也撩到了一边,露出茎头已被布料磨红的阴茎,偏头咬开沙拉酱的尖头盖子,把沙拉瓶子的细管插入容奕的尿道口,用力一挤——
“啊啊啊啊!”
容奕另一条腿还踮着脚尖踩着矮凳,全靠双手往后抓着诺顿来固定身体,此刻阴茎中被挤进冰凉的沙拉酱,刺激得他大叫起来。然后诺顿一手握着他抬起的膝弯,一手圈稳他的身体,开始猛力抽插。
“啊、啊!好棒!快点、嗯啊啊!”
不久后,诺顿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点,然后深深射在了他的花穴深处。容奕刚高潮一次,又被内射的精液烫得连续高潮,阴茎抽动了几下,用力射出了浅白色液体和被挤进去的沙拉酱,全射到沙拉碗里去了。
“”
高潮的短暂失神过后,回过神来的容奕,看着那碗覆盖着自己精液和沙拉酱的果蔬,呆住了。
“是这样加沙拉酱吗?”诺顿揉捏着他软嫩的胸,问道。
“这、这”容奕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才不是这样,这、这样还能吃吗”
“怎么不能?都是蛋白质。”诺顿一脸认真地说道,拉过旁边一个清洗干净的果篮,里面是不用切、打算最后加进去的小浆果,一粒粒比拇指头稍微大点。
他慢慢地抽出了刚在花穴中发泄过的阴茎,在精液流出来的瞬间,用小浆果堵了上去,然后把十几颗小浆果,一粒粒塞进了被蹂躏得很柔软的花穴中;他还边塞边伸入手指搅动,把浆果和精液混匀在一起。
“你、你在干什么啊”容奕的声音又颤抖了起来,他双腿发软,无力制止诺顿的动作,“别塞了、满了呜”
诺顿拿起碗中混了精液和沙拉酱的蔬菜,也塞进了他上面的嘴里,让他咀嚼着吞了下去,声音低沉地问道:“好吃吗?”
容奕上面的嘴吃着混合了自己精液的食物,下面的嘴也吃着小浆果,强烈的羞耻中又有着微妙的心理感受,一时间忘了反抗:“好吃”
“那这个呢?”诺顿把两根手指伸入他下身的花穴中,挟出一颗带着他精液和容奕淫液的浆果,塞进了他嘴里,“好吃吗?”
“嗯”容奕第一次尝到了诺顿精液的味道,竟有种说不出的心跳,浆果在齿间爆开的甜美让他一时间有点晕乎乎的,“好吃”
“哪个更好吃?”诺顿的手指在他塞满精液和浆果的花穴里搅动、捣弄,问道。
“”容奕顿时傻眼了。他挑选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蔬菜水果,刚才太紧张,心理感受完全盖过了味蕾,其实还真没怎么尝出味道,“我、我不知道。”
“那再尝尝看。”诺顿说着,把他整个抱起,让他面对自己支起大腿分开、背靠墙坐在了流理台上,腿间朝向诺顿的殷红花穴中,隐约能看到彩色的浆果和乳白的精液。
他随手拿了个勺子,舀一勺碗里的沙拉喂容奕,再从他花穴中取出一粒浆果喂他。
“现在呢?哪个好吃?”诺顿喂完一轮后,再次问道,一脸的严肃认真。
“我、碗里的好吃。”容奕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细地回答:“你的、下面沾了你的不好吃。”
“为什么?”诺顿问道,又喂了他一勺子。
“因为、因为”容奕被投喂得满嘴都是新鲜果蔬和两人体液的味道,呼吸有点急促起来,“碗里的有沙拉酱,味道比较好”
诺顿点点头,“有道理。那下面的也加一些沙拉酱吧。”
他说着,放下沙拉碗,拿起旁边的沙拉酱,把尖头慢慢插进了容奕的花穴中,然后一下一下往里按压。
“呜!”容奕的花穴敏感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了沙拉酱的尖头,也把一些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沙拉酱的东西挤了出来。
“放松。”诺顿用手指拨弄着被挤出来的乳白色物,在容奕听话地放松穴口后,又挤了进去,然后一边插着沙拉酱瓶子慢慢挤,一边用手指堵着往里按。
“啊啊!不要再挤了、好胀”容奕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却是抓着自己双腿分得更开了,被刺激得腿根都在颤抖。
最后,挤入小半瓶沙拉酱后,诺顿终于才抽出了瓶子,手指在花穴里面搅了搅,引来容奕一阵呻吟,然后才挟出沾满了体液和沙拉酱的浆果,塞进他嘴里。
“现在呢?好吃吗?”
“好吃唔”
容奕被玩弄得眼角带泪,乖乖地吃着从自己体内取出来的浆果,每一次还要被迫仔仔细细地舔干净诺顿的手指。有时正吃着舔着,敏感的花穴和花蒂还会被手指玩弄一通,一顿沙拉吃得呼吸急促、呻吟不休,而且被刺激得全身皮肤都泛红了。
可是,吃完花穴中的浆果后,还没完。
诺顿又把他转过来,用把尿的姿势抱着,从身后插入了他刚才一直被忽略的后穴。他让容奕面朝流理台,下体对着那碗没吃完的、混着他自己精液的果蔬沙拉。
“哈不”容奕马上明白了他要干嘛,然而被这样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完全无法挣扎,只能在前列腺被粗暴碾过的快感中皱着眉头大叫,“不要!别、嗯、别这样哈啊”
不一会,已经熟悉了容奕身体的诺顿,很快让容奕潮吹了。容奕空置的花穴,在高潮中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之前被射入的精液、挤进去的沙拉酱,一股脑哗啦啦地喷在了沙拉碗中,还喷了好几下,剩下的才滴滴答答地淌下了地板,小部分流到了后穴上,让诺顿进出得更顺畅了。
“好孩子,不能浪费食物。”诺顿在他潮吹后,就把他放下,双腿颤抖地重新踩着一开始的矮凳,然后抽出一半阴茎,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呜不要你快插快点了求求你!”容奕双腿发软,完全是靠诺顿抱着他才不倒下,双手撑着流理台,拼命往后摆动腰肢想要吞吃那根粗大的阴茎。
“你先吃。”诺顿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时轻轻碾磨他的前列腺位置,却不给予他真正的满足,“进食中不宜剧烈运动。”
“呜呜”容奕被欺负得彻底哭了出来。
他的手颤抖着拿起勺子,从那碗一塌糊涂、汁水淋漓的沙拉里舀起一勺,塞进嘴里咀嚼起来。两人体液的味道顿时充斥了口腔,他一边呜咽着一边吞咽,淫液和沙拉混合的汁液从嘴角流出,一直淌到了身上。
诺顿还是很有诚信的,在容奕吃完沙拉后,低下头舔舐他嘴角的液体,然后一边深吻一边马力全开彻底满足了他。而沙拉酱玩过后,还有番茄酱,蛋黄酱,梅子酱,海鲜酱
到最后,容奕身上的围裙也被蹂躏得一团糟糕,直接丢进垃圾回收站了。
晚上,被诺顿彻底榨干,也被伺候着里里外外洗干净了的容奕,在恢复理智后怒气冲冲地翻起了诺顿的私人终端——他现在有着比较高的翻看权限了。
“这是什么?!”果不其然,容奕翻出了一本《与厨房生鲜的爱与罚》,气愤地问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又是谁给你的?”
毫无情趣细胞、情商接近负数的将军阁下,除去第一回看过那本坑爹的指南后,接下来的日子举动大部分都是正常的,通常只会正面或者反面地机械抽插,一般以容奕要求为优先,怎么可能忽然变得这么鬼畜?!果然是有原因的!
诺顿摸了摸鼻子,铁灰色的犀利眼眸第一次不敢看他,“咳,那个作者的新作,一发布就自动下载了。”
“你还订阅了!还是自动订阅!”容奕彻底服气了,同时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地摊文学的画风,完全跟诺顿阁下冷肃的作风不符啊!
不对,从这些日子做爱的频率来看,诺顿也不是个禁欲的人,到底为什么容奕会有他不会看小黄文的错觉?!
“是这样的,之前跟某个同僚简单交流过,他认为我太缺乏情趣,所以推荐了一些文学作品让我关注。”诺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不喜欢吗?”
容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看着看着,自己先脸红着低下了头,赌气般说道:“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吗?”诺顿敏感地觉得危机好像过去了,于是上前把他拥在了怀里,低头轻吻他的脸颊,“不喜欢就不看了。”
“嗯,看还是可以的。”容奕小声说道,“但是你可以先问我喜不喜欢,我同意了才可以这样那样。”
“好。”诺顿点头,“今晚的流星雨快开始了,看吗?”
“看!”容奕笑了起来,已经完全原谅了他。
轻松又放纵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随着对彼此的身体和喜好逐渐熟悉,他们做爱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甚至在用餐的中途,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或者碰触,下一刻回过神来,容奕就已经被推倒在餐桌上,身上溅满了食物的汁液,像一道另类的美食,呻吟着被舔咬、品尝。
而闲暇时分,诺顿在忙完工作后,会偷偷咨询不同的人,然后变着花样让容奕开心,对他很是宠爱。
容奕甚至有种他们已经在谈恋爱的错觉。
但六月来临后,某天凌晨,诺顿在床上接到了一个来自军部的紧急通讯,跟被吵醒的容奕说了句“等我回来”,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容奕迷迷糊糊地被亲了一下,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后,他在新闻里看到了诺顿的去向。
“边境星盗攻击新勘探矿星,触动了隐蔽虫穴,导致边境虫族大规模入侵24小时内已入侵到边境小行星带联盟最高军部紧急出动3个军团,第五、第十、第十四军团整编出动”
诺顿是第十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整编出动,也就是说从最高指挥官到最低级的后勤杂兵,全部一起行动了。在容奕的印象中,军团整编出动的军事行动寥寥无几,如此多军团一起整编出动更是第一次见。因为每个联盟军团平时都有自己驻守的疆域,并且一般分散开来和各个地方军团合作,极少有这样全部收拢、共赴一地进行某一项行动的。
虫族的存在已经几个世纪都不能对人类造成威胁了,甚至人类里就有与虫族血脉融合后的新种族,会活跃在边境和宇宙深处的虫族多半只是历史遗留的低劣虫子。所以,这次的虫族行动,无论从“大规模入侵”和人类的应对规模来看,哪里都透着不对劲的气息。
容奕尝试着给诺顿发讯息,但无论是官方的还是私人的通讯号,都毫无回应。显然,他已经进入了军事戒严状态,一切私人讯息的优先级都放到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