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候,医疗机器发出了一串急促的鸣叫声。
“怎么回事?”诺顿的吸引力马上被转移了过去,他看着医疗机器上的显示屏,罕见地愣住了。
“阁下?怎么了?”容奕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鸣叫音,加上诺顿的反应,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再说什么,诺顿身体前倾,一下子把他抱在了怀里。
“你难怪你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诺顿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声音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容奕震惊了。诺顿属于生育最困难的几个人种之一,怎么这么快就?而且,距离诺顿出征以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这岂不是说,他已经怀上两个月了?难道这就是匹配率99%的威力?
没等容奕回过神来,诺顿就把他按倒在了床上,一边深深地吻他,一边熟悉地探向他的下体。
容奕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在下半身盖了薄薄的被子,此刻被轻易挑开,许久未经触碰的身体被摸了几下就微微颤抖起来,带着兴奋的期待。
“嗯阁下”容奕搂着诺顿的脖子,还有点懵,微喘着问道:“我、真的有了吗?啊!轻点”
诺顿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把医疗机器的屏幕拨转了过来。容奕偏头看去,看到上面显示着“孕13周,孕体能量不足,虚弱期;建议尽快补充大量能量。”
“是我疏忽了。”诺顿说着,咬了一下容奕的乳头,引来一声惊喘,“离开前应该先检查一下的。你最近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只能这样紧急补充一下能量了。”
说着,他已经分开了容奕的双腿,“这么快就湿了?很想要?”
容奕看着他,不知哪来的冲动,忽然有点想哭,“我很想你”
诺顿闻言,抬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无机质的眼中带着难以捉摸的情感。他一手把容奕的左腿扛在了肩上,一手拆开了腰间皮带、拉下裤链,两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
等等,两根?
容奕惊讶地长大了嘴,“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种族男性一般都是两根。”诺顿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上下两根又粗又长的性器硬挺地对准了容奕腿间的两个湿漉漉小洞,“不过平时下面那根缩在体内,很少用。”
“等、等下你,不会是想同时”容奕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撑起了上半身。
“这样补充能量快一点。”诺顿说着,强硬地掰开他柔软的臀肉,让两个粉嫩的入口彻底暴露出来,“放松,我进去了。”
“不不不啊啊!!”
未等容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诺顿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紧闭的双穴被一下撑开到极致,边缘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无,然而还是奇迹般同时把两根接近手腕粗的阴茎吞吃了进去。
“太、太粗了呜”容奕一时间痛得腿根颤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夹这么紧放松,你可以的。”诺顿低声说着,调整了下姿势,俯下身,缓慢而坚定地一直插到了底,然后开始抽插。
“唔”容奕努力地打开身体配合他。
他敏感的下体被撑开到极致,感到了仿佛被撕裂搬的痛,希望这略微粗暴的性交能马上停下;但他心里却充满了渴望,恨不得诺顿能更粗暴地蹂躏他、捅坏他、再填满他!矛盾的身心期待,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只能颤抖着轻叫:“阁下阁下”
诺顿慢慢地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听到容奕的呼唤声,看了他一下,似乎误解了什么,低下头吻了他一下,“要亲?想亲哪,嗯?”
“想、想我”容奕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抬头主动咬上了诺顿薄而柔软的嘴唇,“操狠一点、啊!灌满这个身体”
诺顿深而长地呼吸了一下,抓过他的手腕,按在了他脑袋两侧。他低下头强势地与容奕舌吻,下身同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强力操干。
不一会儿,不知是被吻得缺氧还是被操顺畅了,容奕的脸开始泛红,慢慢地,仿佛胭脂被摇散了一般,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子、胸膛、腰腹、直至全身,肉体的撞击声跟呻吟声分不出哪个更大一些。
“嗯!嗯那里、啊哈刚才那里啊别!太大力了”
诺顿沉默地舔过他的耳朵、脖子和胸膛,不时难以自控地用力吸咬,留下一处处红紫色的瘢痕和齿印,在容奕被捅中敏感点而无自觉挣动时死死地压着他,只有通过粗重的呼吸声和身体连接处搏动的血管,才能感受到他也是沉浸在性欲快感之中的。
“啊、啊阁下诺顿”
毕竟是第一次同时被两根粗壮的性器双龙,容奕即使慢慢被插出了快感,疼痛也始终如影随形,让他愉悦又难受,两种矛盾的表情交织出现在他脸上,近乎扭曲。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容奕久逢甘露的身体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被插得从阴茎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小腹流到胸膛,一直淌到肩膀流下。他上下两个穴口的感觉都被捅麻木了,诺顿才终于深深一挺,阴茎一股一股地射在了他身体深处。
“呜好烫太多了好棒”
诺顿这次射得又长又多,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爱那样,甚至让容奕平坦的小腹都鼓起了一小块。容奕在感到满胀感的同时,还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飨足,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充足的养料,容奕脸色潮红,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
诺顿紧紧抱着他,在高潮后亲吻了好久,然后才喘息着直起身,把已经半软下来、略微缩小的两根阴茎从容奕下身抽出来。除了松开的皮带和拉开的裤链,他身上还整齐地穿着整套制服,只是裆间布料被容奕潮吹喷出的水洇湿了一片,不过在本就是深色的制服上并不显眼。
旁边的医疗机器人“滴滴滴”地叫了几下,诺顿转头看了眼显示屏,关闭了提示音,摸了摸容奕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你身体的能量在快速恢复了,不过还不够。你先好好睡一觉,睡醒再继续。”
容奕双腿还大大分开着,推荐两个被插得殷红的小洞还没能完全闭合上,乳白色的精液溢出来一些,看起来既饱足又饥渴。
“嗯”他轻声应了下,主动在诺顿宽厚的掌心里蹭了蹭,一股强烈的疲倦感在高潮的余韵后涌上,容奕很快陷入了沉睡,甚至忘了把双腿合上。
容奕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是被阳光唤醒的,睁开眼,就看到久未被打开的窗户正敞开着,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外面绿色的树林、绿地和泛着雾霭的湖,美得让人心灵平静。
久违的、精神饱满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容奕起身愣愣地坐了一会,看着身侧空空的床铺,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匆匆穿上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不在书房不在训练室不在阳光房不在这里不在
终于,容奕在泛着食物香气的餐厅找到了想见的人。诺顿已经换下了昨天的军服,穿着一身非常休闲的家居服,显得异常的年轻,尤其是此刻他一手端盘子一手拿杯子,日常冷峻锐利的气质都显得柔软了几分。容奕忍不住跑上前,在诺顿诧异的目光中扑进了他怀里。
“怎么了?”容奕一向内敛,很少有这么主动和外露的表现,诺顿随手把东西放在了桌上,空出双手揽住了他。,
“我以为是做梦,梦见你回来了。”容奕紧紧抱住诺顿,脸埋在他胸膛的衣服里,声音有点发闷。
诺顿摸了摸他的头,为他拉开了椅子,“梦?昨晚操得你不够舒服吗?”
容奕脸红了,顺着拉开的椅子坐在了餐桌前,“你事后帮我用机器恢复了吗?没什么异样感”
诺顿点了点头,亲自为他摆好了一份看起来就很可口的早餐,“战事和缓了,后续已经移交给二线军团,接下来我应该会一直陪着你。”
容奕低头,吃了一口盘里的东西,都是他喜欢的食物,连溏蛋的熟度都是他最爱的。诺顿不怎么说话,但做的一件件,都照顾到了他的喜好,从一个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光棍男,迅速成为了一个体贴的合格情人,要说容奕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阁下,有件事,我需要向你确定。”容奕下定决心,放下了餐具,认真说道。
“你说。”诺顿切着自己盘中的肉扒,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是否是否有正式婚约的对象?”容奕有点艰难地问道,开了口后,说下去就变得容易多了,“就是有了孩子后,你有跟谁结婚的打算吗?”
诺顿切肉扒的动作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他也放下了餐具,抬头看着容奕,回答:“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也有人选。倒是你的出现,是个意外。”
容奕心里一沉,“你喜欢那个人吗?”
“不喜欢。”诺顿倒是干脆利落地回答了,没有一丝犹豫,“但是现代战争的环境太复杂了,多一个稳定的盟友,就多一分保障。各大军团的高层和军事议会高层的关系,就是这样维系起来的,对外与各界也有蜘蛛网般的关系。”
“”容奕似懂非懂,但他的家族在商界也有一定地位,也有很多联姻的例子,倒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心里觉得难过,连面前美味的早餐都食不下咽了。
“奥尔德曼的孙女来过这里?”诺顿不知何时召来了管家机器人,在屏幕上查询着信息,“那个傲慢的女孩对你做了什么?她一直以我未婚妻的名义自居,相当烦人。虽然决策部把她列入了联姻建议名单,但我并不想考虑她。”
不知为何,容奕忽然感到心情好了一点。
“她没做什么,只是来耀武扬威了一下。”容奕觉得自己又有胃口了,边吃边道:“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吧,身体能量降低,加上很担心你,我之前过得很颓废,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可以也问你个问题吗?”诺顿静了一会后,忽然问道。
“什么问题?”早餐都是容奕喜欢的食物,他吃得胃口大开,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原本,有什么打算?我是说尽完生育义务之后。”诺顿问。
“唔”容奕吃早餐的速度慢了下来,“我匹配到的基因配偶太多了原本的话,生完后估计就是回家,然后等着婚配联姻吧。不过现在一下子匹配到四个基因配偶,等生完也不知要多久之后了到时候我年纪也大了,估计就配不出去了?毕竟年纪太大也不好拿出手,到时我会选择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吧。”
诺顿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容奕很快吃完了早餐,喝完了那杯味道醇厚的饮品——一尝就知道是特地调过口味的高能饮料,就像这份早餐,分量不大,能量却很高,味道也很美好,充分顾及了他厌食已久的肠胃和对能量的需求。
“吃好了?”诺顿看到他放下杯子,问道。
“嗯。”容奕这才发现对方的早餐只吃了一半,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很好吃。”
诺顿闻言,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容奕身边,一把将他轻松从椅子上抱起,拂开餐具,把他放到了桌子上。
“阁下?”容奕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也没有反抗,乖乖地抱着他的肩膀,疑惑地看着他。
但诺顿没有出声。
他干脆利落地扯下了容奕宽松的家居长裤,分开他的双腿,一条扛在臂弯,一条扛在肩上,然后俯下身附身亲吻他的嘴唇。
“嗯!唔呜!阁、阁下啊!”
容奕两腿被大大分开,上身一下躺倒在了餐桌上,被吻了一会后就感到身下两个小穴都被火热而坚硬的阴茎抵住。
“别、别这么快阁下等等!”
“上面的吃完,轮到下面了。”诺顿惯常不带感情的声线响起,“叫我名字,不用敬称。”
“嗯、啊阁、诺顿你轻点”容奕年轻的身体也很快被勾起了欲火,身体还回味着昨晚的激情余韵,迫不及待地想再品尝一次,阴茎很快就硬了起来,“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诺顿把他宽松的恤推到了肩膀,低头轻咬他柔软的胸口和粉红的乳头,“你也很想要,是吗?已经湿了。”
诺顿两根手指分别插进了容奕的花穴和后穴,熟练地找到他的敏感点,随便按压了几下,就引来容奕一声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
“唔要更大的不要手指快插进来”容奕无意识地叫唤着,“左边的乳头也要吸一、啊啊!”
话音未落,诺顿两根早已硬起的粗大阴茎就直直地插了进去,引起容奕又痛又爽的大叫。
“太、太深了!嗯、诺顿啊哈!”
容奕大声淫叫着,腿间双穴被撑开到极致。因为已经有了昨晚的经验,这回痛苦比想象中的少多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得非常满,心理上也同时感受到了奇异的饱足感,加上敏感点被同时碾压,爽得仰起头大哭大叫。
诺顿非人的抽插速度犹如电动的打桩机,撞地容奕恍惚中有种在船中被大浪拍打的错觉,一股难以自控的热意从身体深处向全身蔓延,像是正当发痒的地方被狠狠的顶撞挠中,濒临高潮的快感席卷了他的感官。
“啊操进子宫了呜!别顶这么快啊!慢点”容奕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大喊着,汗水开始遍布他被操得发红的身躯,脚趾爽得蜷缩起来,小腿近乎抽筋地抽搐着,“到了、要到了呜啊啊啊啊!”
就在他高潮的瞬间,花穴深处也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诺顿敏感的龟头上。
诺顿低低地喘息了一下,没有刻意忍耐,而是配合着容奕的高潮,在甬道高潮的绞动中深深定住,放肆地射出了自己的全部性液。
“呜怎么这么多”容奕的高潮在被强力射入中绵延不绝,但等最高的顶点过去后,射精还未结束,他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又被射得鼓起了一小块。
诺顿看他高潮已经快过,一手将容奕两个手腕抓住按在头顶,止住了他所有反抗的动作,射完后也没有退出他的身体,而是继续缓慢地抽插着半软的阴茎,直到它们又再次硬起,然后继续下一轮强力的操干和射精。
“舒服吗?”不知干了多久后,容奕听到诺顿一边舔着他敏感的耳朵,一边轻声问道。
“舒服啊!好满太多了唔”他无意识地胡乱回答着。
然后,诺顿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还有更多”
后面的事,容奕就没什么印象了。他只记得自己始终被两根粗大的阴茎堵着操干,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的液体,但除了高潮的舒爽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是一股暖意从身体深处逐渐蔓延到了全身,让他舒服之余更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