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船长,我的鸡巴要操进你的逼里了。”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海蛇握着艾布纳的腰压向自己昂扬的肉棒,瞬间一半的柱身就消失在浑圆的屁股中,就像是艾布纳在主动翘着屁股吞吃鸡巴一样。
“嘶——”海蛇刚进去,就觉裹满淫液的腔道湿热紧致,四周的穴肉糜软滑嫩更胜过他曾经抢劫时摸到过的一匹绸缎,再也忍不住深深挺腰,艾布纳发出一声闷哼,反手扯住了扣在手腕上的锁链,摇动间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有个男人看他指尖都用力到泛白,淫笑着走过去想要掰开他的手给自己手淫:“小骚货,逼都让老大操透了还装什么啊啊啊!”他话还没说完艾布纳就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扭,要不是被吊着使不上力,这个男人不可能自己挣脱开,连手指都没折。
“婊子!”男人的手疼痛欲裂,凶狠地瞪着艾布纳就想扬手一个巴掌扇过去,被海蛇冷冷一瞪才不甘心地放下来。
海蛇居高临下俯视着艾布纳,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连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他用宽大粗糙的手掌贴在紧挨着自己的结实小腹上缓缓抚摸,能感受到手掌下一块块的肌肉紧张地绷着。
就在这层皮肉下,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深埋在一处湿热的肉穴里,棱角暴凸的龟头顶着一处湿绵软糯,腔道被完全抚平套在鸡巴上,连上面有几根青筋几处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早就被抽打得红肿充血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致,把顶部挺立翘起的阴蒂衬得更加坚挺。小阴唇被撑得外翻,翻出糜红湿腻的内壁,似乎是专供男人挺着塞不进去的囊带在上面摩擦自慰。
海蛇缓缓抽出肉棒,过于粗壮的肉棒几乎是拉扯着穴肉向外退出,在?穴口边缘堆出一摊湿淋淋热腾腾的软肉,像是怒放的肉花,裹着肉柱一起一伏,似乎是在恳求肉棒不要离开。
“操,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讨喜多了!”海蛇顺着花穴的意将露出外面的肉棒噗嗤一下干进了阴道里,堆在穴口的红肉被推挤进穴里,龟头重重碾上紧闭的宫口,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破溅出汁水的花穴还在瑟瑟地吮吸着肉棒,酥酥绵绵地裹着肉柱。
“真他妈极品!”海蛇悍然挺动腰身,青筋怒张的紫黑色肉棒在湿淋淋的阴穴间抽插捣弄,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热乎乎的湿红软肉,在空气里怯怯地鼓胀时又被大力捣了回去,整个腔道都被撑开成一个鸡巴套子。甬道里分泌出的淫液只有在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时才能争先恐后地涌出,立刻又被干到尽根的鸡巴堵住,囊袋随着海蛇粗暴的插干把阴阜抽打得啪啪作响,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旁边站着的男人们看的口干舌燥,这个熟透的艳红肉逼被撑得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环套,紧紧地箍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从交合处喷溅出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了下方一圈褶皱上,穴眼开合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膜,一戳就破。男人们掏出自己的肉棒,一边想象是自己在操这个熟逼一边手淫,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荤话。
艾布纳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额头上都是汗珠,海蛇在他下巴上青黑的指印上抚过,眼睛扫了旁边呼吸粗重的男人们:“都上来摸一摸船长,干逼的时候怎么能不叫。”
男人们一愣,随机一哄而上,争先抢占着位置。霎时间艾布纳几乎被男人们包围了,身上落满了粗糙的手掌,胸乳被尽情地揉搓成各种形状,手指掐着乳头拉扯,屁股被几只手同时抽打着,甚至有人试图把手指塞进后穴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肆意地抚摸着,有好几根鸡巴在他身上各处滑动,艾布纳控制不住地泄出压抑的呻吟,花穴死死绞缠着异物。
海蛇明显地感觉到了这口淫穴在主动吮吸着自己的肉根,他邪邪一笑:“上面的嘴洗干净了,下面的嘴也得好好洗一洗!”他开始挺着硕圆的龟头往着甬道尽头的软肉上鞭挞,宫口剧烈蹙缩,只能紧紧闭合着在碾磨之下颤抖,几乎被压的有些扁了。幽深地阴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肉棒整根冲撞进去不会受到一点阻碍,滚烫的龟头几乎是砸到了宫颈口上,一点小口微微张开贴住了马眼。
“额、啊——”艾布纳剧烈地挣动起来,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悲鸣,他的小腹抽搐着鼓出一个半圆的形状,正是被撑得大开的子宫里海蛇硕大的龟头,紫黑的巨根被花穴整根吃下,没有露出一点空隙来,海蛇杂乱的阴毛刮蹭得绽开的肉花不住抽动,一颗枣红的肉粒被海蛇掐在掌中拨动。
旁边的男人们刚才就识趣地全都退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根是如何鞭挞艳红的阴穴,一圈湿腻的红肉不断吞进吐出油亮的紫黑肉棒,上面虬结的青筋鼓胀跳动,每跳一次都带得被撑到外翻的肥软阴唇也抖动一下,颤巍巍挺立的阴蒂被海蛇两根手指粗鲁地揉搓捻磨,被磋磨得仿佛熟透多汁的葡萄。
“婊子,被我的鸡巴干的爽不爽!”海蛇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宫口被撑成一圈肉筋箍在肉棒上被上下拉扯,马眼里吸的不知是淫液还是红肉,一腔浓灼的热精喷薄而出,浇得子宫剧烈收缩,腔道抽搐着裹紧了鼓鼓跳动的柱身,贴在阴阜上的阴囊持续抽动,精液从里面顺着柱身涌到马眼,再浇灌在湿热的子宫里。
艾布纳隐隐发出些呜咽,被绑在小腹上的性器也射出股股精液,顺着胸膛流到他脖颈上。海蛇依然插在子宫里不动弹,手掌把艾布纳胸膛上浊白的液体挑起一点涂在艳红的乳头上,也不在意他闭着眼睛咬着牙,只是随手拍了拍他滚烫通红的脸颊:“婊子的逼可比嘴脏多了,还没洗完呢。”
艾布纳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猜到海蛇要干什么了。“你敢!”艾布纳整个人都扭动起来,试图从海蛇身下逃走,然而他的子宫连同阴道都被海蛇的肉棒钉着,倒像是在主动晃动屁股套弄肉棒。
海蛇大笑起来,阴茎再次鼓动,锁链晃动间发出清脆的哗啦啦声,艾布纳却仿佛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奔腾的水声,高热的液体激射进子宫,深处敏感的软肉被强劲的尿液射得几乎凸出一块。海蛇不知憋了多久,源源不断的尿液顺着刚刚精液射出的道路强压进子宫,娇嫩敏感的子宫被滚烫尿液灌满了,每一寸软肉都被浸泡在海蛇的尿液里,几乎能嗅到腥臊的尿味。艾布纳的肚子渐渐鼓胀,海蛇变换着角度肆意奸淫着整个子宫,就像是在玩耍一把水枪,粗壮的柱身牢牢堵着甬道确保不会有一滴尿液漏出。
艾布纳目眦欲裂,死死地瞪着海蛇,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这个人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可是他两条腿几乎控制不住地抖动,刀疤宽厚的手掌贴着大腿上滑嫩的皮肤抚摸,嘴边挂着惬意舒爽的笑容。
海蛇只是稍稍退出一些,就有泛黄的尿液从肉棒和甬道的缝隙间汹涌而出,伴随着肉棒的退出从花穴里涌出的尿液直接连成一道水柱浇在地面上,好像花穴拥有了尿尿的功能,腥臊的味道腾起在这个仓库里。
他松开艾布纳的腰退了几步,和其他人一起欣赏逼里喷尿的淫景来。他的肉棒还大咧咧露在裤子外,上面本来应该裹满了精液和淫液,被他自己的尿一冲刷倒显得干干净净,和敞开的肉洞一样,不管是原先射在子宫里的精液还是沾在阴阜上的泥泞,都被尿液冲刷得晶莹发亮,从张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穴眼,还可以看的里面滑腻糜红的甬道,和肉棒捅进去之前没什么差别。
艾布纳先前被海蛇摆弄成屁股朝上头朝下的姿势,现在没了阻挡又重新变成了四肢吊起花穴朝着前方敞开的姿势。他腰上是两个青紫的手印,微微抽搐的腹肌上自己射出的白浊,然而艾布纳垂着头面朝地面,只有胸膛在快速地起伏。
海蛇走上前插入三根手指随意地抽动几下,“这不是还没有玩烂吗,装什么贞洁烈妇。”他将小指和拇指也挤进穴口,五根手指缩在一起成梭状,试着挤进紧致的阴道里,却被卡在了手骨最宽的部分。
这么动了动,海蛇觉得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就又握上了艾布纳的腰,手掌和指印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用力又将艾布纳摆成了花穴朝上,袒露在他面前的姿势。过程里艾布纳一言不发,就算看出了海蛇想做什么也只是沉默着。
粗大的骨节堪堪卡入穴口,又被猛力拔出,穴口被来回拉扯,阴唇被迫向两侧裂开逐渐拉长。卡在骨节上的穴口在来回拉扯间逐渐松软,海蛇一鼓作气将整只手捅进了穴里,穴口成了近乎透明的肉筋,剧烈蹙缩着想要合拢,却被还在花穴边缘的手掌撑得濒临撕裂,两边的阴户被挤压得几乎扁了。
“额呜——”艾布纳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眼睛里的水汽不知是生理性还是在惊惧,嘴唇张着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和痛苦的呜咽。
海蛇的手成梭状,渐渐往阴道深处插入,肌肉虬结的手臂缓缓隐没在大张的肉洞里,湿热的肉腔怯懦地贴在他的手臂上,被浓密的汗毛刮蹭得有些瘙痒。
原本挨挤在一起的肉壁被伸开的手掌推挤开了,四周绵软的穴肉仿佛一块滚烫的黄油陷进了指缝间,被手指夹弄着摩擦,穴口被撑出一个骇人的猩红洞口,因为手臂持续不断地深入带动着整个阴户推推挤挤地向中间的肉洞聚拢,两片阴唇贴着手臂不住地吮吸,好像随时都会被塞进已经胀痛酸麻的阴道里。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艾布纳只觉得下身被撑得有些反胃,忽然海蛇的指尖碰到了一处柔软的嫩肉,艾布纳猛地颤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
海蛇用手指夹住了一小片的软肉,艾布纳呜呜切切的喘着气,肉穴疯了一样地绞紧横亘在腔道里的异物。海蛇不断用指甲抠挖着中间的小孔,用力揉按着抽搐的软肉,摸到一个颤巍巍的湿软小口,猛地刺进中指,接连又插进去三根手指,不断弯曲张开把这一圈肉筋拉伸得更加松快,像是复刻手掌入穴的程序,艾布纳只是感觉下身突兀得传来一阵酸麻,子宫里就多了一只骨节粗大的拳头,眼睁睁看着黝黑的手臂又有一节没入了肉穴里。
那拳头在子宫里舒展开来,反复按碾着肿烫的敏感软肉,顿时连指甲里都嵌着嫩滑的子宫软肉。宫腔里的软肉何其娇嫩敏感,只是龟头就承受不住,更何况被粗砺的指骨,在肆意的摩擦里疯狂抽搐着。海蛇却觉得舒爽无比,手指随便抠挖挤压两下,就有粘腻滚烫的汁液柔顺地裹着骨节晃动,越积越多甚至没过了在子宫里贪玩地舒张转动的手掌,从宫腔到阴道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供淫水流出。
欣赏够艾布纳双眼失神的表情,海蛇吐出一口气,慢慢地抽出手臂,滚烫穴肉还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肉,抽出的拳头及手臂湿淋淋地滴着水,粘腻的液体在手指拉出细细的银丝,
艾布纳的下身,从张着拳头大小仿佛失去弹性的肉洞中,一条猩红腔道在他面前完全打开了,穿过完全被抚平褶皱的阴道,肿成一圈红肿肉圈的宫口都看得一清二楚,宫腔里的软肉还在疯狂蹙缩着,总觉得滑腻的嫩肉上能还能看出手指留下的印记,一股股水液缓缓地向外流出。
海蛇伸手抚过软烂的阴户,糜烂红烫的肉穴迟钝地抽搐着,往外一滴滴地溅出热液,“还有一份礼物没有送出来呢,艾布纳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