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身体被定格了。
和船上奔跑的船员们,头顶低垂的滚滚铅云,身边倾盆如注的雨珠,眼前数十米高马上就要翻滚而下的巨浪一起被定格在了原地。
在静止的世界里,忽然海面上一个庞然大物冲天而起,一只巨大的章鱼冲破了海浪来到“欲望之舟”号面前,艾布纳眼睁睁看着一条布满吸盘的触手在眼前放大,瞬间在他身上缠了几圈,拖着他拔地而起,章鱼的头部缓缓沉下海面。
眼看自己离海面越来越近,艾布纳立刻张口长长吸了一口气,不过瞬间他就被拖进了海下,并一路往漆黑的海底深处而去。就在他氧气耗尽眼前发黑,下一秒就要晕过去时,腥咸的空气兜头而来,艾布纳被放在了地面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发现这似乎是一座片宫殿的废墟。
这里好像艾布纳深吸了一口气,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空气充裕,仿佛他们刚才不是往海底穿行。
突然他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吊起在半空,四肢也各被缠了一条触手拉开。
艾布纳心中一紧,竭力转过头望向身后,才发现那巨大的章鱼竟然能在这充满空气的废墟里生存,他回过头来,已经想好了十几种自己的死法了。缠在他腰上的紫红色触手缓缓向上蠕动,将衣服撑成了碎片纷落而下,然后才在他胸前环绕一圈,两个小小的吸盘各自啜住了一颗乳头,艾布纳立刻感到一阵拉扯的疼痛传来,好像下一秒两颗乳头就要被咬下来了。
“嘶——”他下意识抽了口冷气,一条细细的触手趁机撑开他的牙关钻进了口腔里,然后迅速膨胀,把嘴巴撑到最大,无数光滑的吸盘立刻压上了他的舌头啜吸起来,触手顶端直接伸进了他的喉咙,涌出一大股粘腻的冰冷液体顺着喉管直接落进了胃里。
“呕、咳咳!”即使艾布纳在咳嗽反呕,插在他嘴里的触手只是稍稍抽出一点,将头部退出了喉咙,接着竟然在他嘴里缓缓抽动起来,像是一根粗壮的鸡巴正在操着他的嘴。又有两条触手顺着裤管蜿蜒而上,像是两条游动的长蛇,故技重施将裤子也撑破了落在地上,只留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三角内裤。底部的吸盘开合着滑到了艾布纳双腿间,包住了被裹在布料里的肉缝缓缓摩擦起来。
贴在内裤的一面上满是吸盘,裹着一层粘腻的液体,横在他双腿间来回厮磨,让艾布纳想起以前自己夹着绳子磨逼的感觉来,虽然触手表面没有绳子粗糙,隔着一层布料吸盘也只是像嘴巴一样贴着肉缝一下下嘬着,但是一想到这根触手来自一只巨大的章鱼,艾布纳宁愿坐在绳子上滑滑梯。
等触手从他两腿间退开时,纯白的内裤上已经勾勒出了肉蚌的形状,中间凹出一条幽深的细缝,还在不断地收缩鼓动着,内裤表面都是透明的绿色粘液。触手凑上去用头部顶了顶细缝,只见两边的肉蚌蠕动两下,一股淫水涌出,把白色的布料浸泡成深色的水迹。
两根触手缓缓滑下来卡在内裤边缘,像是正常脱裤子一样拽着向下拖,一根精神的性器就弹了出了,只是中间的一点布料已经被吸进了花穴里,拉开时还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艾布纳都有些眼神闪烁地移开目光,不去看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的下体。
甩掉内裤以后两根触手攀上两瓣肉唇,像人的手指一样陷进肥软的阴阜里向两边拉开,一朵深红软沃的肉花就湿淋淋地袒露出来,中间一点幽深的穴眼上满是自己情动时吐出的淫液。
一根布满了密密麻麻凸起疣点的狰狞触手伸到艾布纳面前摇了摇,似乎在向他打招呼,顶部浑圆硕大,中间一个孔眼不断开合着吐露出粘腻的绿色液体,随即伸到他两腿间直直抵在了肉缝的底部,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开穴口,凸起的肉粒残忍地撑开紧窄的腔道,可以想象到艰难地裹着触手的甬道上面是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凹陷,显然是忍受了多么淫靡的亵玩。
由于过于粗壮,两瓣阴唇瞬间被撑到极致,外翻出滑嫩艳红的内里,几乎包住了整个阴阜,有两条细细的触手好奇般靠近在上面磨蹭起来,“唔嗯”艾布纳嘴巴被堵着,却感觉有一股燥热从身体里涌起,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满满当当的阴道,不论是骇人的形状还是痛苦的疣点,都让他感到莫名的满足,男根不断渗出淫液,一根触手伸过来在上面蹭了蹭,突然从顶部裂开一个小口,将整根阴茎都含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仿佛是阴道。
花穴里的触手一边旋转着用凸起的疣粒碾磨着滑嫩的穴肉,一边持续向里深入,一个个凸起的肉粒还在呼吸般鼓胀着,深深嵌进内壁里,把原本紧致光滑的肉壁按下一个个凹陷,又被触手拖着碾着甬道前行,凹陷连成了片就成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是阴道已经快要失去弹性被撑成碎片。
触手终于碰到了尽头处垂着的一团娇嫩的软肉,像是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般狠狠撞了上去,艾布纳简直感觉子宫被顶的弹动了一下,小腹抽搐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弯下腰,触手顶端的孔眼凑上去吸住紧闭的子宫口重重嘬了一口,他整个人就又弹动一下,乳头被吮着的吸盘拉扯了一下。
“啊、呃唔唔——”阴茎射出的精液似乎全被触手吸收了,甚至还被裹着的柔软收缩挤压,似乎是想要再榨出一些精液来。艾布纳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单音节,无意识地吸紧了嘴里的触手,像是给男人口交一样转动着舌头,吸盘的底面紧紧贴着他的上颚,艾布纳就舔着触手凹凸不平的背面,这根触手一舒适情不自禁又胀大了些。
腔道里湿腻的穴肉紧紧绞着凹凸不平的触手,粗壮的柱身撑得阴道都觉得饱胀酸麻,艾布纳不禁有些害怕就算触手抽出去了阴道也无法恢复,都不需要用手摸,只要趴下来透过失去弹性的穴口就能看到穴肉上一个个凹下去的肉坑,简直让人怀疑是遭受了什么样淫邪的刑具。
触手无比耐心轻柔地顶撞嘬含,把宫口哄得晕晕乎乎就打开了一个小口,触手立刻毫不留情地撑开羞涩的小嘴,凸起的肉粒一颗接一颗残忍地碾过脆弱的宫口,把那娇嫩的宫口撑成了透明的圆环箍在触手上,只能在一圈圈肉粒的玩弄里无力地抽搐。
触手贪婪地想把更多的身体挤进子宫,到最后甚至像蛇类似的一圈一圈盘了起来,在宫腔里盘踞成了沉甸甸的一大坨,一枚枚凸起的肉粒在子宫壁上不住滑动,把子宫折磨得神经性地收缩却只是把自己娇嫩的软肉更加用力的摩擦在那一枚枚凸起上,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在子宫里荡漾起来。
这么静静地享受了会子宫的湿热滑嫩,这一根触手缓缓蠕动起来,这次是一点点退出了花穴,从外翻的阴唇间,因为沾满了透明液体而油光水滑更显狰狞的触手不断地向下坠出,像是艾布纳在用花穴排出异物,然而事实上即使已经退出很长一截,触手的顶部甚至还在子宫里肆意抽打着娇嫩的宫腔,倒是有一摊糜红软烂的穴肉被拉扯着堆在穴口,淹没了阴唇紧紧簇拥着中间不断扭动的紫红色的丑陋触手,湿淋淋热乎乎地鼓胀着。
等等,有什么东西逐渐沉迷在蒸腾的情欲中的艾布纳忽然一个激灵,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进入了子宫,一颗接一颗,从触手顶端的孔眼里排出,鸡蛋大小的卵在子宫里满满当当地堆积着。
艾布纳浑身冰冷,终于知道这只大章鱼抓他的原因了:用子宫为它孕育卵。
当触手终于结束排卵,艾布纳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肚子里冰凉粘腻沉甸甸的一坨,然而触手并不退出,而是收缩鼓胀,大量冰冷粘稠的液体喷洒进子宫,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源源不断,直到所有的卵都浸泡在粘液里,艾布纳的小腹上排列整齐的肌肉消失了,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触手才缓缓退出子宫,仍是插在甬道里随意地前后抽插着。
艾布纳发觉在自己的身体似乎也静止了。他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疲惫,所以触手每一次奸淫花穴以及后穴他都能清晰地做出回应,他的性器里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精液,始终被狰狞的触手插弄的花穴也紧致如初,以至于他根本不能判断大概过去了多长时间。
只有他高高隆起甚至遮挡住视线的肚皮显示出,艾布纳在这段时间里遭受了怎样淫邪的亵玩。
“唔啊哈”艾布纳闭着眼睛喘息着接受触手又一轮的射精——就这么叫吧,长达五分钟以上的射精会让他的子宫里充满绿色的黏液,眼看着肚子又大了一些,有一根触手伸过来托在他腹底,为他减轻了些负担。
他不再被吊在半空,而是躺在触手交叠在一起形成的平台上,双腿大敞着,两根同样丑陋布满疣粒的触手在他腿间抽插着。刚开始他还能看见自己的阴穴是如何被捣得糜烂深红,随着肚子逐渐大起来,就只能被动地接受亵玩射精。
触手里射出的绿色粘液是供卵泡生长所需,所以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射的更多更粘稠,再加上卵泡也在逐渐长大,艾布纳现在的肚子比很多临产的妇人还要夸张,身体只是略动一下子宫里的卵泡和黏液就会晃荡起来,带着大肚子果冻一样摇晃,为了保证黏液不会漏出去,这一段时间花穴里的触手根本没有抽出去过,射完精就变着花样肆意奸淫花穴。
很多时候触手根本等不到子宫里的液体被吸收得差不多,就忍不住操进子宫一通翻搅再痛痛快快地喷出黏液,反正卵又不担心流产,出来了再推回去就是,更何况有触手堵着也根本出来。直到艾布纳哭叫着子宫要被撑破了,触手于是又开发了后穴,忍不住了就在后穴里射精,再退出来等艾布纳排泄完再插进去,偶尔也会伸进他嘴里咕嘟咕嘟地灌进喉管里。艾布纳模糊地感觉自己甚至爱上了肚子里充满黏糊糊的液体,从身体里到阴道肠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了。
“太多了”手下贴着的肚皮又圆润了些,肚子和子宫被撑到极限,艾布纳总害怕下一秒肚皮就会炸开。
触手微微停顿一下,突然和后穴的触手同时猛地抽离出甬道。艾布纳甚至一时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汹涌的绿色黏液喷薄而出,噗嗤噗嗤地涌出花穴,甚至在糜烂的红肉上挤出一圈细沫。
艾布纳颤抖起来,不仅是因为失禁般的快感羞耻,下体失去触手的空荡,更是因为他子宫里的卵泡因为随着黏液的涌出缓缓下坠,碰到了微张的子宫口。
柔软的卵压迫着子宫口,几根触手伸过来抓住他的四肢将他从平台上吊了起来,卵泡立刻顺着重力压下,两头尖中间粗的形状让卵的小半个头部已经落到了子宫外面,却卡在了最粗的部分。
章鱼似乎有些焦急,竟然粗暴地抬起一根触手啪地抽在滚圆的肚皮上,艾布纳倒吸一口凉气,肚子抽动几下,甬道和子宫因为惊吓而瞬间缩紧,接着就是一松,一颗光滑硕大的卵泡把宫口撑到酸麻之后骤然下落,落进了阴道里。
阴道湿软而顺滑,卵泡平缓地下落,比触手还要粗一些的直径让艾布纳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呻吟,笨拙地往下身用力,一点灰白色的卵泡露出了深红的肉穴,伴随着绿色的黏液噗嗤一声从阴道里坠出,被早有准备的触手接住。
紧接着的就是第二颗,第三颗,被撑开的宫口和甬道根本抵挡不住,卵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头,滑滑梯般遛过甬道,噗嗤噗嗤地随着绿色的粘液坠出阴道,艾布纳的肚子迅速扁平下去,因为时间定格的原因,直到最后一个卵泡被排出,结实的肌肉又回到了艾布纳小腹上。
用触手编织的网抬起,汗水淋漓的艾布纳偏头看了一眼,里面一个个比手掌还大的灰白色卵泡安静地堆在一起,还沾着绿色的粘液。
艾布纳被送回了船上,冲出海面的一瞬间,已经破碎的衣物也恢复在他身上。
站在甲班上目视着章鱼缓缓沉下,艾布纳抿了抿嘴,一瞬间场景开始鲜活了起来,周围的船员们有条不紊地张起魔法罩,调转方向,准备迎接巨浪。
“浪呢?”“怎么回事?”
想象中的巨浪消失了,倾盆大雨也逐渐减小,船员们面面相觑,几乎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继续前进吧。”艾布纳随口说了一句,往船长室走去,他必须得一个人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