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就是看到校长先生那个秃子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说着让人发闷的话。
坐在台下的倪安满脑子想的就是赶紧趁着上课铃响之前的那二十分钟去社团的淋浴室洗个澡。
等秃子校长(当然他全名肯定不是这个)讲完了没意义的新学期动员会后,下一个上台演讲的人才让倪安的眼前才稍稍一亮。
对方给了校长先生一个礼貌的笑容,笑容有点矜持,但是却不会让人感觉到抗拒或者是不满。
倪安心中想,这家伙在人前还一直都是这种个性啊。
对方走上台之后,先是用手轻轻敲了敲话筒,话筒发出一点调试用的杂音,明明是很细微的杂音,但是却沿着广播音箱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倪安注意到,就算是坐在偏远角落最后一排的几个让人厌烦的流氓学生,也皱起了眉。
看样子他们这群人,根本是被台上准备讲话的那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拉回来参加开学仪式。
这家伙就是喜欢干这种多此一举的烂好人事情。
明明这群人不参加开学仪式,也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最起码他们的班主任倪安看着站在台上左后处的班主任,去年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比他们也就大了六岁的样子,虽然往好处说是和他们没什么代沟,但其实根本不可靠。
如果不是这家伙的话,谁会去管这个老师的实习成绩啊。
而且居然还是那么好的成绩都能在这种名校留任的成绩了。
“大家好,我是二年级新生代表,程素。”
接下去的时间里,倪安都看着对方的脸,大脑发空的渡过了。
为了提前安排社团的事情,他今天提早上了学,也错过了和对方一起上学的机会。
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更讨厌的是,这种不情愿他还根本不能表现出来。
他和程素那家伙就是普通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小时候黏人一点大家会很宽容的说“友情真好”,长大了再这么黏在一块,如果不是出于搞笑,那就只会让人觉得奇怪。
本来以为跟着程素依照他家的传统来了这所男校但是情况根本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所谓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或者是说
仔细看看时间的话,发现程素的讲话也就过去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
真是简短的演讲,但是感觉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站到台下后,三年级的年级第一上台讲了自己的稿子,之后就是新生入学的第一名
在秃子校长终于大发慈悲用两句话结束了今天的开学典礼之后,程素才和自己的班主任说上话。
“干得好。”
年轻的班主任对待程素的态度一直都很亲切。
近乎谄媚。
这也难怪。,
有个这么优秀的学生,上个学年还拿奖拿到手软——几乎包揽了他所参加的所有项目的头奖,自然是会得到这种对待。
何况,程素也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学生。
“老师,你听过我去年的报告吗?”
“不,怎么了?”
“难怪。”
程素点了点头,随后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没人会在乎你讲什么。校长先生的演讲稿每年都是大同小异,我就干脆直接抄了自己去年的稿子,稍微有点改动。”
“不能叫抄袭。”
班主任低声说道。
“你自己写的,你只是再念了一遍。”
“好吧好吧。”
程素笑了笑,看到倪安在散场的人群里等自己,向他告了辞,赶了过去。
.
.
“你们俩在聊什么?”
倪安可以在心中承认,好奇之下还有一点妒忌。
“你刚才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嗯”
“不,不用说了。看你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有那么的明显吗?”
?
“是的。”
.
.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转过去。”
摒除了声音里的那些柔和的音调,此时程素的声音听上去出乎意料的冷酷。
“唔可是”
而倪安说出口的句子却因为种种原因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程素一直很喜欢将人逼到无路可退后,再居高临下的俯看对方的姿态。
扯掉好学生的表象,他的本质一言蔽之,不过是“人渣”二字便足以道尽。
“学长们看来都不喜欢你这个学弟当部长,今天可是一个人都没来。”
程素看着倪安健康的肤色上泛出的粉色,心中泛起的凌虐之意在被发小极尽委屈又不敢反抗的举动中被放大了数倍。
“我不插进来,就让我弄弄。”
听到程素这句话,倪安就连“快要上课了”这个理由都没办法再讲出口,再说——
他心里,也不是恐惧接下去的事情。
比起恐惧,更多的——或许是名为期待的情绪。
等倪安转过了身去,程素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臀部。
“自己脱。”
倪安得了点空,满脑子不是反击,也不是被发小摁在社团的更衣室的墙上玩弄身体的羞耻,紧绷的肢体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出于一种原因不明却不想深究的亢奋。
等倪安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小腿,程素已经不耐烦的掰开他的两片臀肉,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后穴里头。
别说没有半点干涩,吞咽着手指的内壁甚至早就分泌出了淫水增加了润滑。
手指毫无阻碍的在后穴里向着深处探去,程素又加了两根手指,牙齿轻轻在倪安的颈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咬痕,而每一次的啃咬却只是换来倪安加重的呼吸和无法忍耐的呻吟。
“怎么,一大早就浪得那么快,昨晚没爽够?”
听到“昨晚”这个关键词,倪安的呜咽了一声,可怜又委屈的姿态却反倒是换来了程素的冷笑。
“把腿分开点。”
听到这个命令,倪安将腿分开了些,又翘起屁股,让程素的手指能更加方便的进出自己的后穴。
“哈啊啊——我不行了”
听到倪安求饶的声音,程素的另外一只手放过了倪安已经被自己玩得肿大的双乳,反而往下握住了对方的男根。
“贱货,只要后穴没被插进来就硬不起来啊。”
倪安半软半硬的男根被程素的单手握着,耳中传来程素的话,却为自己的下贱而感到了兴奋。
程素的指甲拨弄着倪安的铃口,缝隙里头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溢了出来,而被玩弄男根的倪安却连声求饶:“求求你了,别弄了不——”
程素的手指用力掐了掐倪安那两颗肉球,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不满。
他的不满传达给了倪安,后者自然再也不敢求饶,反而只是期望能够尽快满足程素“玩弄的欲望”。
“昨晚是怎么说的?嗯?”
程素的手指玩弄着那两颗肉球,被他抛弃的男根依然是处在没法完全勃起的状态。
正如程素所说,倪安的身体早就被他操成了没有被肉棒插入后穴就没办法真正完全勃起的下贱样子。
“昨晚”倪安失去了神智光彩的双眸全部染上了情欲的暗色,他失神着重复着程素的话,“昨晚哈啊主人,求您插进来,小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操后穴。”
程素却不想如了倪安的意。
“母狗哪来的后穴给主人操?”
他的手指在倪安被调教到“熟透了”的后穴里进出着,很快熟门熟路的向着倪安的前列腺而去。
听到程素的话,本来就被调教的什么淫词浪语都说得出口的倪安立刻换了说话。
“求主人操母狗的雌穴,哈啊求主人的肉棒插进来,雌穴,雌穴只有手指不够”
]
“手指都不够?小母狗可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程素看着倪安的侧脸,平日里惹得女生们私下里兴奋的悄声交谈的英气面容,此刻却展露的这种淫荡下贱的样子——
“只有自己才能见到这样的倪安”,想到此处,程素心中的凌虐欲终于尝到了甜头,而不再蠢蠢欲动。
“最初只要被手指插进这儿,”程素的指甲刮了刮那柔软的内壁,惹得倪安惊呼出声,“就直接射了。怎么,现在不行了?”
倪安福至心灵的想到程素想要听的话,立即开口说道:“主人都把小母狗调教好了,所以,所以不是肉棒插进来的话,射不出来啊——”
程素捏着倪安的男根,发现他的铃口已经吐出了精液,这才将慢条斯理的将指尖上沾到的精液擦在了他的胸口,指甲“无意中”刮到的乳头也换来身体更大的颤抖。
玩弄后穴的另外一只手,每一根手指都被倪安的舌头仔细的舔了干净。
手指被倪安含在嘴里享受着细致的清洁服务,程素也慢慢眯起了眼睛。
“好孩子。”
就像是因为宠物的贴心举动而漫不经心的夸奖一样。
“别担心。”
程素将倪安舔干净的手抽了回来,拉着倪安在更衣间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搂着倪安,就像是搂着一条大型犬,又大又结实。
“以后你想要在没人的更衣室让我操你,说不定都没机会了。”
“阿素”
也只有倪安能够这么亲昵的喊程素而不被他揍了。
“主人和狗”的称呼是做爱时的情趣,现在是关系稍微有点复杂的青梅竹马的状态。
“我你!”
他支吾的样子更是显得有点气急败坏。
“得了,要我帮忙就直说啊。反正我也不是外人。”
“知道你和毕业的学长熟”倪安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程素的朋友圈子总是超乎他意料的宽广。
他总觉得没有程素不认识的人。
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大城市,也不应该是人人都互相认识的乡下地方啊。
虽然地处位置是挺偏僻的,但是交通也没有那么不方便。
何况,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有好几家。
不仅如此,还靠海呢。
他们初中的毕业旅行,就是去海上的小岛玩呢。
“不仅和毕业的学长们熟,和三年级的也熟啊。”
程素亲了亲倪安的脖子,玩捏了一会儿倪安胸口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头,才说道:“洗澡去,等下就要上课了。”
“哦。”
倪安听话的走到更衣室后面的淋浴间里,等他出来,程素已经不在更衣间了。
他也像是之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将更衣室的窗户打开了一点后,锁了门出去。
任凭流通的风将更衣室里面淫靡的气味全部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