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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出租房的doi(阿泽

    房东的洗衣机是小天鹅的老式双缸型,防震效果很差,尤其是脱水的时候,震动的响声隔了两个房间都能清楚听到。

    “都湿了,一起洗洗吧。”

    宴琢屁股被托起抱着坐在了洗衣机盖上,底下的滚筒不要命地甩动搅着,好像随时都会呜咽着报废,郁怀泽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剥下他身上湿漉漉的校服,丢进地上的盆里。

    浴霸开得很足,两个人即使是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冷。

    晃眼的光照在白色的皮肤上,泛出莹莹的诱人的光泽,郁怀泽问他:“冷吗?”

    宴琢摇了摇头,烫热的水还是淋到了身上,唯独避开头发,胸前又晕出一片片淡粉色。郁怀泽把花洒递给他:“先自己冲着。”说完他就走出浴室,没等上半分钟就回来了,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郁怀泽的头发还没干透,无意被溅了点水,稍稍一动,就有水珠顺着发梢滚落下来,挂在虬结的肌肉上。宴琢看着它们慢慢垂落,离得近了,就张开唇用舌头去接。

    冰凉的水珠没接到,一条火热的舌头趁机窜了进来,不像别的东西那样直往嗓子眼儿里顶,只是缱绻又浓烈地刮宴琢的口水,帮他检查有没有虫牙,宴琢半眯着眼,说:“没水了,好渴。”

    他就像一个容器,装过绿洲的水,也装过恩赐的琼浆,粘稠的污泥,发臭的浊水,不管是什么,总有人置若罔闻,想来压榨干净。

    郁怀泽看着他的眼睛,侧过脸直接用嘴巴接花洒出来的水,然后喂进那张艳红的嘴唇,两个人在震天响的洗衣机边上闭着眼接吻,呼气吸气,被含得依旧温热的水沿着唇缝悉数流了出来,被左边那条细长的锁骨眷恋地捧起。

    郁怀泽低下头,去追寻水里盛着的那枚小巧的淡红色的痣。

    宴琢淤堵的胸腔蓦地空了,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连同滚烫的血肉和骨髓一起消失不见。

    那一晚洗衣机的按钮被拨动了好几回,直到搅不动,没有水分可以甩出,郁怀泽就打开盖顶往衣服上浇水,浸得湿淋淋的。

    宴琢手掌撑在机顶上,两条腿被架到郁怀泽肩头,要开始前,他摸着宴琢的会阴处,说:“我这儿没有套和润滑油。”宴琢只睁着眼睛看他,没有说话,郁怀泽笑了笑,又道:“就是有,也不会给你用。”

    突起的蝴蝶骨被抠住,郁怀泽一根根摸过他嶙峋的肋骨,手掌在细嫩的皮肤上搓揉,他说就是路边捡回来只小猫也该喂胖了。宴琢想被抱住搂着,因为腿被架着隔离开了,然后听他重复:“喂你这么多东西怎么一点肉都不长,摸着好硌手。”

    他艰涩地感受到身下的小洞被一点一点打开,撑开褶皱,渐渐填满,喂这么多东西?什么东西,又不是爱!他别过头,鼻头直冒酸气:“那就不要喂了。”

    “还不肯看我了。”

    郁怀泽调笑,以前那个总抱住他大腿说不要不要求你了的宴琢被吓破魂藏哪去了。

    他掐住宴琢的脚腕,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碾磨,全身光溜溜的暴露在面前还要幼稚地跟人置小脾气,也未免太过好笑,胆子确实肥了不少。

    郁怀泽眉眼渐弯,又笑了。

    很浅的气音,宴琢忍不住回头看,瞪着两颗黑溜溜的眼珠,郁怀泽就用大拇指跟中指掐住他脸上的肉:“干什么呢。”然后就给掰回去了。

    真是睚眦必报。

    宴琢也觉得他烦,想跳下洗衣机,结果又被颤巍巍地颠了回去。郁怀泽抽插得很快,几乎要快过洗衣机的皮带跟电动卷轮,且次次都往记忆中的敏感点上顶,阴茎在穴里捣弄,他笑着看宴琢乳头上的一圈牙印,整齐地嵌合在一起,粉白的新肉,已经彻底愈合了。

    说不出来的漂亮,是跟文身不一样的好看。

    他低下头,咬住宴琢因为被别过脸脖颈侧面撑起的一根肉筋,含在两排牙间慢慢地磨。

    宴琢本来就被肏得不停小声呜咽着,被咬住这块肉后,他紧张地吞咽口水,就像被衔在虎口里的小兽,止不住地颤抖。但同时又想那排尖牙利齿狠狠地嵌进来,刺穿皮肉,溅上满身满地的鲜红的血,不如一起同归于尽吧。

    宴琢闭上眼,他感受到郁怀泽使了劲儿,有尖锐的刺痛感,他抖得更厉害了。

    郁怀泽却松了口,舌头柔软地舔过很浅的凹痕,宴琢听到他喊自己宝贝儿,“干嘛一脸要赴死的表情?”故意插得宴琢一耸一耸的,然后痞里痞气地说:“要死也是被我肏得爽死好吧。”

    时间转过半轮,郁怀泽用手指掸宴琢勃起的阴茎,问他是不是偷偷吃了药,今天怎么这么久都没射出来,换以前早就已经翻着眼皮射过两三回了。

    宴琢哪敢说,他昨天才去过小陆的家,被按在阳台上做射了四回,上厕所的时候哪都痛,尿尿都分岔了。

    宴琢忽然打了个冷颤,说自己想尿尿,郁怀泽抬眉道:“尿呗。”一副挺随意的表情。

    他垂下眼睫看下边泥泞得流得到处都是的液体,宴琢没有真尿出来,但在郁怀泽射精之前,的确把他插得突然紧绷,宴琢小腿绷得笔直,手指抠住卡槽,龟头断断续续地流了些清亮的液体出来,但不算多,跟一次的射精量比没多出多少。

    体表的水分干了,宴琢像条被暴晒过的鱼,从洗衣机上滑了下来。

    他光脚踩在地板砖上,有凉风从没关严实的浴室门缝吹进来,宴琢搓了搓胳膊,身上窸窸窣窣地起了层鸡皮疙瘩。郁怀泽重新放出热水对着自己的性器冲了冲,洗掉顶端的精液,还有耻毛上那些黏稠的污七八糟的液体。

    他捏住宴琢的左肩,喷头对着脸,沉默地从他的眉头鼻尖一路冲到了小腿肚,浴室里渐渐腾起朦胧的水汽,宴琢被迷住眼看不清郁怀泽的脸了。

    他有点害怕,蹲下去主动含住郁怀泽的性器,裹住龟头软绵绵地舔着冠沟。

    水柱顺着宴琢弓起的后背,一截截圆润的凸起的骨锥滑下去,郁怀泽几乎是瞬间就又硬了,他捏住宴琢的下巴,摸他被撑得伸展开的嘴唇,“转过去。”

    宴琢趴在了洗衣机上,屁股被扒开,蹲着时流到肉道口的精液这会儿正挂在穴边,将落不落地淌出,“屁股抬高点。”郁怀泽捉住他的手腕,压在机盖上,一下子深入到底,“嗯啊”宴琢被填满的轻哼声划开了稠白的水雾。

    郁怀泽更往前一步,逼得他肉体紧贴着洗衣机,整个人趴了上去。

    只是看着宴琢软软地趴着,郁怀泽就又想咬他了,多咬出几个血腥残忍的牙印,看他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里蓄满眼泪的样子,一定又可怜又好看。“啪”地一声,郁怀泽照着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算了,还是把他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求饶比较容易省事。

    郁怀泽每下都顶得很深,凶猛粗重,宴琢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口水滴到嘴边,还没落下去就被郁怀泽接住了。谁都抗拒不了这种感觉,做着爱进出的同时能接个长长的深吻,上下都被填满堵上了,亲累了,睁开眼皮,也满眼都是你。

    洗衣机早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再用下去衣服都要搅烂了,宴琢总在说不行了,好难受,太撑了会死掉的,可也没见他在郁怀泽拔出来时躲开多少。

    以前再怎么互相讨厌的人做起爱来却恨不得把对方整只吃进去。

    如果这套房不隔音,浴室的窗户玻璃也是单面的,隔壁的大人一定会捂紧小孩的耳朵,面容狰狞地暗骂这家人太过恩爱放肆,伤风败俗到一晚上都不肯消停。

    最后要高潮前,宴琢被转回来搂在了怀里,两条腿直打颤,皮肤也是不均匀的粉。郁怀泽从上到下地给他捋着,像是顺毛。宴琢舒服得直哼哼,还不忘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回家?”

    郁怀泽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退了出来,用一管热乎乎的浓稠的精液堵上了宴琢的嘴巴。

    宴琢倒是很乖顺地全给咽了下去,嘴边的也一滴不剩地抿了进去。浴霸被关掉,他被抱进了热烘烘的卧室,这个时间暖气还没有供应上,只能靠空调硬撑,宴琢赤身裸体地躺在松软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的声音。

    在阳台晾完衣服,郁怀泽进屋带上门,也钻进了被子里。

    他还能做上好多次,变着花样和姿势折磨宴琢,把他的后穴肏到闭拢不上,膝盖磨得通红,郁怀泽这么想着,也真这么做了。只是到最后一次,宴琢昏昏沉沉地摇头,抓着他的手,说自己作业还没写完,站都站不稳还要去拿书包做卷子。

    郁怀泽以为他是开玩笑,等看到他套着深红色的篮球服坐到书桌边,拿起桌上一个白色的飞机杯问他这是什么时,郁怀泽就坐不住了,不让宴琢乱动,他磨着后槽牙道:“你要是含着我的鸡巴也能写得下去,你就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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