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御下了夜班回到家,正准备泡个澡睡一觉,就听到了敲门声,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找我。想着便开了门,“谁啊?”
门口站着个人,穿着偏休闲的西装,见门开了道“见过少爷,给少爷请安。”
那人微躬了身,低着头,尽管看着比自己高,程天御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听到那人说的话,程天御“砰”的把门关了,这人怕是找错了吧。这么热的天,居然还穿西装。
程天御随意感慨一句,便把那人抛之脑后,进浴室放了泡澡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恩,果然当时还是看中了这浴室里有个浴缸,哪怕房子在顶楼,程天御还是把它租下来了。
程天御泡完澡直接就去睡了,这一觉直接睡到近中午,他是被饿醒的,毕竟他早饭也没吃就睡了。
程天御随意套了衣服裤子,拿了点钱,准备去楼下买点东西祭祭自己的五脏庙。
一开门“我”,之前那人还站在那里,看起来姿势都没变。这人不会站了一上午吧。
“见过少爷,少爷午好。”那人见门开了,又是一躬身问候。
“喂,我说,你找错了吧,不再去确认一下?谁家的少爷会住在这种地方。”
“没有错的,您便是我要找的人。”
“那你见过我吗?”
“没有。”
“你都不认识我,确定不是找错了?”
“不会错的,您便是少爷。”
“你没见过我,总见过你家少爷吧!”
“没有。”程天御嘴里还没说出的‘你仔细看看,一样吗?’被噎了回去。
“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少爷叫什么?”
“少爷叫程天御。”
“我,你家少爷居然和我同名啊。”
那人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那什么,既然我和你家少爷这么有缘,走走走,我请你吃饭。”程天御换了鞋拉上门就往楼下走。
程天御走进一家小炒店,看着墙上贴的菜单问“你有没有不喜欢吃的。”
“我不挑食,您随意就好。”
那人一走进店里,引起所有人的注目,毕竟这人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而来这种地方吃饭的人,大多是打工的,穿着邋遢,有些甚至光着膀子撸着袖子的。
身为被注目的人却没有丝毫不适,等程天御点好菜后,便找了张别人刚刚吃完饭的桌子,自己收拾了碗筷放到一边,并用纸巾擦了椅子请程天御坐,之后又拿着纸巾擦程天御面前的桌子,程天御顿时坐不住了“那啥,不用擦了,我这衣服也是脏的。”
然而那人依旧拿着纸巾擦,弄的程天御怪不好意思的,便也拿了纸巾一起擦。擦完后那人便站在桌边,程天御疑惑道“你还站着干啥,快坐啊,等会就上菜了。”
“是,多谢少爷。”
等上菜的过程中,程天御这才打量起那人的长相,挺清秀的。当然,这只是程天御个人的看法,在别人眼里,那人的长相,就是被许多人追的存在。毕竟在程天御眼里,他自己的长的才是真的帅。他遗传了妈妈的外貌,他妈妈长的很美。
规矩的坐在那里,眼睛低垂,目不斜视。程天御心想,这果然是谁家的下人吧,不过是面对自己一个陌生人,也这么规矩,程天御暗骂了一句不知变通。
上菜后,程天御随手给对面的人夹了块肉道“快吃快吃,别客气。”然后自己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只顾自己吃的程天御也没怎么注意他对面的那人在自己给他夹了菜后僵了身子,随后又放松开始吃饭。虽然吃的不慢,但不像他那么不顾形象,还是挺规矩的,那人时不时会看程天御夹了什么菜,什么菜吃的多点。
程天御吃完饭,摸了摸口袋,心里一声‘我,我钱呢?!!’又仔细摸了摸,还是没有。他明明记得起床后带了钱的,哪里去了。程天御又想了想,不会是掉了吧,可自己出门后都没动过这个口袋。
最后程天御也没想起来钱哪里去了,可吃饭也不能不付钱,于是踌躇着开了口“那个...你有带钱吗?我带的钱不知道哪里去了...”说话声越来越小。
“那么让我来吧,抱歉,其实不应该让您破费的。请您稍等片刻。”说着那人起身去付款。
“你要不等会跟我回去吧,我把钱给你,说好了我请客的,怎么能让你付钱。”程天御等他回来后道。
“您不必在意,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回到程天御的出租房,程天御对着门默了,他身上没有钥匙,他想起出门前随手把钥匙和钱放在门口柜子上在换鞋。由于开门看到人太震惊,结果忘了没拿钥匙。
“少爷,您不介意的话,让我试试吧。”
程天御为自己马虎默哀,随手示意他试试,只见他拿出一根铁丝一样的东西,穿进锁眼捣鼓几下,门就开了。
程天御惊呆了,虽然听过这种事,但还是头一回看到拿铁丝开锁的。
“你,你不会趁我不在,偷偷进我家吧。”说话都结巴了。
“不敢。”
程天御又想了想,自己这也没什么值钱的,唯一值点钱的就是那台用了许多年的笔记本了。
“咳,那什么,你不去找你家少爷了?”
“您便是少爷。”
程天御还不待说什么,又听到一句“您母亲叫陈雪珍。”
“...好吧,暂且相信你,那你是谁?”程天御终于相信了。
“我是您的奴隶。”
“我,你是活在上个世纪吗?”
“...”
“既然如此,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家主吩咐让奴来伺候少爷。”
“他叫你来干什么?!!”
“来伺候您。”
“噗!!你确定是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正在喝牛奶的程天御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怎么看自己更像是伺候人的。
“不敢,您留下我其实挺划算的。”他像是在推销自己。
“你说的家主是...”
“是您的父亲。”]
“我,那不是我爸嘛,我妈和我说我爸已经死了,我还奇怪,她每年清明她从不带我去扫墓,原来是我爸还活着??”
“少爷,请您慎言。”
“怕什么,他又没在,你不说他就不知道了,总不能他还给我安个窃听器吧。”,
不得不说,少爷您真相了,您父亲确实安了监听器,不过是安在自己身上了,但这话他也不敢说。
倒是另一边偷听的程天御父亲老脸一红,默默关了监听器。
“那什么,我觉得我也不需要人伺候,你回去吧。”
“少爷,...”
“你看我这地方,也住不下两个人。”程天御想起饭钱,去门口拿了忘在鞋柜上的零钱,放到那个自称是自己奴隶的人手上,指了指门道“请吧。”
“少爷,可否请您稍等片刻,我有东西还没交给您。”
“不用了,你赶紧走就行了。”
“不敢,家主吩咐务必交给您,望您宽恕。”
“那拿出来吧。”
“是,请您稍等,容我去取来。”
合着东西还没带着。
“少爷。”不多时,那人回来,在门口敲门。
“门不是开着吗?进来就是。”
“不敢,多谢少爷。”那人说着走到程天御面前,把手里的东西双手奉上,是刚好能让程天御看的清楚却不会阻碍他的视线的距离。“少爷,这是家主让我转交的东西,最下面的是我的资料。”那人颇有心机的提了一句自己,却也不敢多说,他知道程天御不喜欢自己。
程天御躺在租房那张半新不旧的沙发上,随意瞄了眼继续看手机“哦,你放那吧。”
接着突然回过神来,在那人放下之前又道“等等,我看看。”
那人把还没放下的资料重新递回程天御面前,程天御一把抓过那叠资料,刚刚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是帝都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帝都大学,录取之严格,能在那里面上学的非富即贵,却依然要求考核学生成绩,也就是说,就算你家里再有钱有权,自己成绩不行,也是进不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程天御捏着那张通知书问。]
“回少爷,这是家主为您办的。”
这不是废话吗?!!程天御心说,原来自己老爸这么厉害。不过,这么突然就给自己弄进去了,怕是有什么目的吧。不然,十几年都没踪影的人,突然就跑出来认亲了。
程天御看了下面的资料,帝都大学附近的一套别墅房产证,还有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最下面还有一叠资料。程天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纸上的一寸照,正是眼前这人的模样,不过稍显年轻,剃的寸头。看了眼名字——夏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他的名字。
程天御看了一页,便懒得再看,这东西厚的,怕是要把这人从小到大的事都写出来了。他也不喜欢看这没营养的东西。
“夏安是吧,既然东西送到了,那你走吧。”
“抱歉少爷,夏安是您的奴隶。”那人站着踌躇一会,才道。
“怎么,合着我不收留你不行是吧?”]
“不敢,望少爷怜惜,夏安会伺候好您的。”那人突然跪下,程天御没有一点点防备,被膝盖砸地板的声音吓了一跳。
程天御想起那个从没在自己生活中出现的男人,第一次的联系就只派了个奴隶过来,怕自己拒绝了他,还会有别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突然联系自己的理由。
思及此,程天御徒然憋闷,“行,我收下了,滚吧。”
“是,多谢主人。”夏安松了口气,行了认主大礼,他原本以为还要磨许久。虽说现在主人不待见他,不过夏安已经满足,他本是被贬之身,若是主人不愿意收下自己,怕是他也回不去了。
夏安其实很紧张,尽管他之前的表现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以他原本的身份地位,他私心里不希望自己只是个奴隶,因此初次拜见少爷他没有跪下。
行礼之后,夏安告退。程天御拿着帝都大学入学通知书,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抓了抓头发,去睡觉了。
到了床上又睡不着了,毕竟睡了一上午了。程天御翻出手机玩游戏,一玩就是一下午。
最后在五脏庙第三次抗议后,爬起来去吃饭。
虽说租房有厨房,奈何程天御不会做,自他住进来,厨房就没进去过。这次他记得了把零钱、钥匙和手机都放口袋里,这才换了鞋开门。
这一开门,又吓了他一跳,一天之内受那么多惊吓,真该去医院查查心脏。
“见过主人,主人安好。”
“好个屁,都被你吓死了。不是让你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夏安是主人的奴隶,主人在哪,奴隶便在哪。夏安让主人受了惊吓,是夏安的错,请主人责罚。”说着,夏安在门口跪下,跪的笔直。
程天御没理他,自己下楼吃饭去了。随意吃了点东西,看看上班时间也快到了,便直接过去了。
程天御在一家酒吧做服务员,工资一般,原本是想自己挣点钱做学费的,他存不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