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昊只觉得下体一麻，有什么激流般的汁水硬生生射了出来，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瘫在浑浊的浴缸里，失神地张合着嘴唇。

    他被他十八年的好友兼兄弟用手指插射了，射的还是阴道，淫荡的欲液喷到了路奕铭的手指上。肖昊咬着嘴唇，用手臂挡住了脸，眼眶发红。

    太丢人了。

    路奕铭注视着肖昊湿漉漉的双腿，还有股间被撑开的红润小洞。他的手指被打湿了，从肖昊体内泌出的淫液与温水胶着在一起，就像是腻滑的肥皂水。他情不自禁地去亲肖昊的脸，对方将头一偏，面颊通红，皮肤擦过了他的嘴唇。

    “”

    肖昊冷不丁瞥见路奕铭的下身。两人挤在浴缸里，浑身湿淋淋的，对方那里鼓起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骇人。见路奕铭对着自己这副丑陋淫荡的身体勃起，肖昊瞳孔一震，抬头去看，脸上却罩了一条毛巾，一双手盖在上面，柔和地搓着他的头发。

    “感觉好点了么。”路奕铭道，“你先回屋躺下吧，小昊。”

    肖昊动了动嘴唇，却不知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他窘迫地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路奕铭倒相当淡定，将门一关，立时将萦绕在二人间的尴尬气氛阻断了。

    肖昊慢吞吞地换上内裤，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缩在被子里，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水声在浴室里时响时歇，路奕铭在里面待了许久才出来，同样只穿着一条短裤，在外面吹头发。

    他下身的欲望已经消退了。

    “小昊，睡了么？”

    肖昊背对着他，没有应答。路奕铭弯唇一笑，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直接搂住了那光溜溜的沁凉躯体。

    “唔啊！”感到那双手在自己胸膛附近逡巡，肖昊羞恼道，“你别闹！”

    路奕铭眯眼道：“真让人伤心啊。以前小昊挠我的时候我都很配合的。”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肖昊张了张口，那句“我不是男孩”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两滚，还是咽了下去。路奕铭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手臂轻柔地从肖昊肋下伸过，将对方柔韧的身体拢在了怀里。

    “不管是什么样子。”路奕铭道，“你就是你，小昊。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肖昊背对着他沉默。良久，路奕铭听到了对方克制的低泣声。他将肖昊翻过来，手指触上对方的脸，染上一手泪渍。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小昊之前不理我的原因呢。”

    “能告诉我吗？”

    他用温热的指腹摸索着肖昊的眼角，轻拍对方的脊背，就像几年前肖昊无数次在黑夜里哭泣那样用尽耐心地安抚。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傻了，那时肖昊古怪忧郁，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连发呆都会不安地扯住他的衣角，动不动就像女孩一样哽咽落泪。

    路奕铭心想，那时他为什么没有发现呢？要是及早发现，就能更好地保护他最重要的人了。

    “对不起”

    肖昊情绪略微平复，摇了摇头，哑声道：“对不起，阿铭在此之前，我只是”

    高二的时候，他跟一个女生同桌。那女生学习在班里垫底，性格却很开朗，经常下课趴在他手边叽叽喳喳地说笑。

    最初肖昊只觉得心烦，但在某一天，那女生的声音和面容突然就揉入了他的生活，变成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那女生笑道：“啧，肖昊，你长得这么帅，别总板着一张脸啊。冲我笑一笑嘛。”

    他渐渐开始回应对方，偶尔会吐槽一下她言语间混乱的逻辑。那女生不止一次咂嘴说“你真是个毒舌的怪胎”，却总是眉眼弯弯地对他笑，就像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的一束阳光。

    “唉，你怎么什么兴趣都没有吧。”那女生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说道，“那我们谈谈路奕铭吧。你跟他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嘛，我看你只有在谈路奕铭的时候才会给点有趣的反应，我们就说说他吧！”

    “路奕铭”三个字宛如连接二人的桥梁。自打那天起，肖昊就喜欢上了跟对方分享自己和路奕铭童年的感觉。他们偶尔会在晚自习课间外出散步，肖昊对她的所有提问知无不言，甚至详细到路奕铭的鞋码和饮食口味。那女生边笑边撩起鬓边一缕刘海，不经意露出的妩媚让肖昊失了神好几次。

    ——如果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那时肖昊望着漫天繁星想，就跟她告白吧。至于那个“秘密”，他莫名觉得，如果是眼前的女孩说不定会接受他。他只是比普通男生多长了一个穴，身量和肌肉不比其他人少，也能正常地勃起，作为男性的特质没有受到严重的损害。

    “谢谢你，肖昊。”

    在高考结束的那天，那女生回校收拾行李，在校园里遇见肖昊，朝他灿烂一笑。

    “祝愿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她凑到他面前，神秘地说，“你也祝愿我一下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要是得到你的祝福，我觉得成功率说不定会大一些哦！”

    那天鬼使神差的，肖昊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告白咽了回去，同时将手里的两张电影票揣回了兜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临阵脱逃了，或许是胆怯，或许是某种奇怪的预感，几天后他和路奕铭去看了那场电影，这才明白了一切。

    “路奕铭。”

    他喜欢的女孩站在他的兄弟面前，用他从未见过的、少女独有的羞涩神态，说道：“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

    “就因为这样？”

    路奕铭的声音将肖昊从记忆的泥淖中拔出。二人不知何时变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肖昊将脑袋自然地搁在路奕铭肩头，眼角干涸，萎靡不振。

    “那个女生我没太多印象。”

    路奕铭轻柔地揉搓肖昊的耳垂，道：“而且我拒绝了她，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他说了谎。

    那女生高中和肖昊走得很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亲眼看那两人下课亲密地在操场散步，肖昊会露出短暂的开朗笑容。一切一切，他都收在眼底，只是从未提起过。

    后来那女生和他告白，路奕铭还惊了一下，没想到肖昊不过是幌子，那女孩真正的目标是他。

    “小昊，答应我。”

    路奕铭离肖昊又近了点，在漆黑的夜里，着迷地嗅着对方颈间洗发水的味道。他捧起对方的脸，注视进那双眼的深处，道：“别再因为任何人疏远我。就算是肖叔叔和肖阿姨也不行。”

    “其实也不算是因为她”肖昊声音喑哑，“只是只是我”

    ——我嫉妒你。

    见肖昊半天没答话，路奕铭轻轻笑了，没再逼他说出理由：“好吧。”

    “不过，比起那个女生，我比较在意的是”

    路奕铭眯起眼，身体凑近。肖昊蓦地一惊，感到二人凸起的下体挤蹭在了一起，很快磨得坚硬滚烫，不由变得满脸通红！

    “等等！你在摸哪里啊！”

    “小昊这里，会对女孩子产生感觉么？”

    脆弱敏感的阴茎冷不防被路奕铭攥在手里，隔着一层棉织物，刺激着皮下的每一根神经。肖昊面红耳赤地要推对方，路奕铭却一手箍住了他的腰，另一手往他嘴里伸了两根手指，夹着舌头缠绕搅动。

    “呜”

    肖昊浑身发烫，适才高潮后的情欲又一次被点燃。路奕铭听着他的喘息声，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更用力地拿半硬的阳具去蹭肖昊的那根。都是一触就燃的年纪，没多久两人就蹭得勃起，两根铁棍似的玩意儿隔着撑开的内裤戳在对方胯间，狂热地叫嚣着释放。

    “小昊这里也很精神啊。”

    肖昊的舌头刚刚被放开，吃力地喘息几声，路奕铭已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揉弄两下，掏出了里面硬热的肉棒。肖昊情不自禁地抱住路奕铭的双肩，低头看自己黝黑的耻毛缠在对方白皙的手指上。

    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力太大，直让马眼里流出了黏精。

    “女孩子会为你做这些么？”路奕铭握着肖昊的阴茎，慢条斯理地撸动，悉心寻觅着每处让对方颤栗的敏感点，湿润的舌头舔舐对方的耳垂，“以后想要就告诉我吧，小昊。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呜啊——”

    对方突然加快了撸动阴茎的频率和力道，肖昊惊叫一声，那条内裤被褪在膝弯，不管是阳具还是阴屄全数暴露。他一条腿搭在路奕铭腰侧，趴在对方身上惧怕又爽快地呻吟，肉体随那愈发猛烈的动作晃动震颤。

    他要爽疯了，头皮发麻，耳垂还被对方含在嘴里吸吮。阴茎上被刮擦的青筋传来一阵阵酥痒感，竟牵连着阴道的肉襞也蠕动起来，肖昊呼吸急促，几乎忘记肉棒握在自己好哥们儿的手里，只知道追逐着快感一下下往那令自己舒服的地方顶送。

    “呃啊”

    在路奕铭又套弄了几十下后，肖昊射了，乳白色的浊精溅到小腹上。一晚上前后爽了两把，他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路奕铭身上。

    路奕铭还硬着，而自己已经释放了。肖昊有点不好意思，正想帮兄弟撸出来，双臀却被路奕铭一掰，冷不丁露出了夹在中间的小洞！

    “小昊”

    路奕铭的喘息声也有些急遽，吐息热烫地喷在肖昊颈边，“你用这里帮帮我吧。”

    他没等肖昊回应，热铁般的肉棒已经贴在了肉乎乎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起来！肖昊惊惧地叫出一声，但一想到那根阴茎是路奕铭的，又将怒骂和惊呼咽回喉咙，满脸羞红地抱住对方的脖颈，任对方在自己阴户上挤蹭。

    那是路奕铭。

    他十八年的发小和兄弟。

    对方不介意自己是个双性人，没有露出任何鄙夷和嘲弄，反而体贴地安慰自己，许下永不背弃的诺言。

    他一定要满足他。

    “唔——”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阴唇被蹭得火辣辣的，淫水咕滋地流满了大腿内侧。路奕铭射了。肖昊动了动大腿，股间都是对方的精液，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

    肖昊在黑暗里红了脸，蹭弄了一下双腿，浊精便在他皮肤上拉出了淫丝。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不讨厌路奕铭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和味道，连借着自己的女穴射精都不介意，甚至觉得有点刺激。

    “小昊”

    路奕铭趴在他身边，呼吸粗重，目光也有些迷离。对方用手抚过他的额头，轻笑一声，高潮后的声音格外低沉性感。

    “以后我们再一起做这样的事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