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酒吧里的挑衅,受说我只亲最勇猛的男人
,就是我们帅惨全沙滩的救生队长,中文名叫做林山墨,还挺有诗意。他的父母都是第一代的华人移民,父亲是大知识分子、的终身教授。夫妻俩移民到加州来,本想借着美国先进的教育体系,培养出下一代成功医生或律师。没想到林山墨别的没学会,尽学会了美国小孩热爱体育、又独立叛逆的那一套。
他趁着大学毕业,与正式踏上社会找工作之间的-,离家溜到了这片热情如火的金沙滩来,靠着不俗的水性和出色的救生技能,谋得了一份、能供他尽情享受生活、又能自给自足的工作。
他在这里,将膀子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尽情地秀着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吸引着姑娘们火辣的目光。高大健美的身材,倒是比大多数的美国男人,还要有男子气概。
夜色笼罩下的黄金沙滩,丝毫不减白日里的喧嚣繁华。穿着比基尼的姑娘们,抖着丰满的胸脯,湿哒哒地,从冷却了许多的海水里升上了岸,腰上还套着一只只五颜六色的泳圈,手里端一杯芒果沙冰摇摇乐,甩着屁股一扭一扭地,就四散进了一间间酒吧,开始了美妙无比的夜生活。
男人们就像逐肉的狼群一样,嗅着姑娘们的气味就去了。而自然也不例外,但他可不是去找姑娘的。他想追逐并最终占有的那一个,可远比姑娘们要棘手得多,也刺激得多。
一只布鲁斯乐队坐在酒吧的门口,摇头晃脑演奏着慵懒又醉人的爵士乐。相熟的贝斯手见是来了,脱了脱宽沿的牛仔帽,朝年轻的帅哥一挤眼、一努嘴,示意他道:人在里头呢——显然是两人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乐了,脸上浮起一丝期待的笑。
他晃进酒吧,在忽明忽暗的吧台灯光下,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半坐半倚在高脚椅上、悠悠晃着一双白生生小脚丫的美人。一双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纯白色人字拖,亲吻着美人、想必摸上去一定很柔软的脚底;一根胶条,有幸被夹在他白玉蒜瓣似的趾缝间,无间隙地嗅着他的趾香。
当即起了旖旎的遐想,若是能让小东西用脚趾头,夹着自己粗壮的大肉棒上下摩动,想必那滋味一定能爽上天吧。只此一眼,对他的兴趣,可不仅仅在抢占花穴里头甜美的初夜了,而是连那十个玲珑精致的脚趾头,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爱自己爱得不能自拔,心甘情愿地奉上身体给自己品尝,那才有挑战性。
是的,艳冠全沙滩的金发小尤物,名叫,中文名洛乔伊。他的身份是严格保密的,除了身为救生队长、并且被暗地里指派了任务、负责保卫人身安全的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这片金色沙滩的拥有者——鼎鼎大名的华人富商洛天昊先生。是他与金发的秘密情人,偷情所生的孩子,偏偏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双性。
自小便衣食无忧,可唯有一点活得憋屈,那就是他敏感的身份,不能向世人公开。如若叫无孔不入的花边小报记者听闻了风声,他们定然会成群结队围到这片沙滩上来,如蝗虫过境似的,掘地三尺、不遗余力挖掘绯闻。万一浪荡的私生活被扒了出来,暴露在公众喜闻乐见的八卦视野中,那洛先生将会颜面尽失,届时也再无随心所欲的安宁日子可享了。
所以除了之外,没有人知道其实很有钱,他若是想的话,整间酒吧分分钟就可以转到他的名下,可他不屑于伸手问父亲要钱。这个活得潇洒自在、只负责追寻快乐的小尤物,平日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利用自己的魅力,让男人们争着为他买酒,甚至,是为他争斗。
“加油!加油啊,!你行的,你一定可以的!掰倒他,小的香吻就是你的了!”
“,别认输,别怂,挺住!一定挺住啊!你看,正在那边看着你呢!”
一群男人围在靠近吧台的某一张桌边,一浪高过一浪的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地轰响在酒吧大厅里。一对交握在一起的手掌,互不相让地勇猛角着力。两位壮汉发力时的狂吼声,以及脖间暴起的青筋和额上沁出的汗水,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一场让男人们肾上腺素激增的比试。而雄兽的斗殴,通常都是为了获得雌兽的青睐。
当听闻了“正在那边看着你”时,其中一位本就落于下风、名叫的壮汉,紧张地偏过头去看,这一走神就输掉了比赛,手腕被叫的对手无情地压在桌面上。哈哈大笑,迫不及待转过头去向邀功,可却糟了小尤物漫不经心的冷落。
翘着小指,优雅地端着鸡尾酒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红绿黄蓝、晶莹剔透的分层酒汁。红艳的薄唇,轻泯一口杯中的樱桃味龙舌兰,同时迷离的眸子眯起,朝着睇了过去。那眼神,又冷漠,又妩媚,像是招摇在枝头的冷艳罂粟,叫人看上一眼,就中毒已深。
下一刻,一只沾满了汗液的手,粗鲁地搂上了的肩头。获胜了的那个嘿嘿淫笑:“宝贝儿,该你履行诺言,亲亲哥哥了吧?啊?”
“呵,”冷笑一声,一抖香肩拍掉那只咸猪手,目含挑衅地望着远处的,意有所指地道,“别忘了,我提出的条件,是只亲今晚这间酒吧里力气最大、最勇猛的一位先生。直至刚才你可能是吧,不过现在么,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你还是不是呢?那可就说不定咯”
4.掰手腕谁赢了我就给谁,攻的手心被扎进图钉
两眼直直地盯着的唇。那两片被酒汁润得红艳莹亮的柔软,就像是挂在枝头的小野莓一般鲜嫩可口。他真恨不得一口叼了,嘬出水儿来。
一想到那两片诱人唇瓣,待会儿将要贴到自己的脖颈上来,留下一个湿湿的热吻,体内爆发出的雄性力量,瞬间将搭在他掌中的另外一只手,以压倒性的优势按在桌面上碾压。整个过程中,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光顾着欣赏自己即将获得的美好战利品了,连对手汗流浃背、额爆青筋的狼狈样子,都没注意看上一眼。
急红了脸的,没想到眼前不算魁梧的亚裔,居然臂力惊人。他用力一拍桌子,将桌上的酒瓶震得咣啷直响,又愤然一抬脚、踩在椅面上,粗着嗓子不服气道:“不行,我不信!刚才是我大意了,没使出全力,我要求再来一次!”
“嘿哥们儿,愿赌服输你知不知道?我觉得你该有一点儿体育精神”
正这样指责着对方,没想到小美人从高椅上挪下了翘臀,漫不经心踱到桌边,一勾唇角妩媚一笑:“喂,我说勇猛的林队长,如果你真的很想要这个,那就证明给我啊”一根白嫩的纤长指头,轻轻点在了樱桃红唇上——“这个”,的确是很想要了。
于是他挑了眉耸肩一笑,表示:愿意接受挑战。
勾了勾指头,先前早已败下阵的,殷勤地欠下身来,将耳朵凑近了的唇,听了一段小美人窃笑的耳语:“你跟一块儿上,如果赢了他,你们俩一人一枚香吻,谁的也少不了”
眼里立刻浮出了欣喜的笑。他走回去拉着激动的坐下,往桌中央一伸手,邀请把手放回来再战。随后他用斗牛一样的眼神,挑衅地望着,询问这个亚洲人,敢不敢再次应战。
一想到小美人的唇,方才与那只肥猪耳几乎贴到了一块儿,内心里自然吹响的战斗号角,催促他毫不畏惧地坐回了两人对面。比赛再次开场!
“唔!”当的手掌覆上来时,被他偷握在掌心的一枚图钉,随着两掌的用力合紧,毫不留情地戳入了的掌心。破皮而入的尖利硬物,朝着柔软的血肉里直戳进去。的掌中,立即渗出了泛着铁锈气的温热,血水被一对相互角力的手掌合拢着,暂时没有流出来。
痛得荆棘戮心。那一瞬间,的脑海里只泛着一个疑惑:刚才的耳语里,包括这一句暗钉伤人的指示么?
不管是不是的意思,小美人此刻还在关切地瞧着自己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一仗绝对不能输,就算是为争这一口气,也不能叫他看出来自己很疼。他咬着牙深深提了一息,尽力忽略图钉扎肉的钻心疼,铆足了劲儿使劲一按——
双杀!两只手掌都无力地颓在桌上。做贼心虚的立刻回过神来,收了手掌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在围观群众的哄闹声中,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走了。盯着再次获胜的怒瞪几秒,忽然仰头灌了大半瓶啤酒,朝晦气的桌面淬了一口唾沫,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撤退。
围观群众只顾着大嚷起哄,拍掌打着拍子催促:“!!”谁也没看到,攥紧并藏至裤兜的拳头缝里,正滴滴答答冒着血。
“怎么样?现在可以吻我了么?”装出一脸自若,抬了另外一只完好的手,一指自己的脖颈,以花花公子调戏的口吻,假作轻佻道,“宝贝儿,吻深一点,最好给我种出一颗草莓来,让我带着‘为爱负伤的勋章’,在整个沙滩上头炫耀炫耀,哈哈哈!”
对耍的无耻手脚,是真不知情,因而他也真的不知,说出戏谑笑话的那人,此时是真的“为爱负伤”了。
他风情万种地一笑,摇晃着酒杯,慢慢地走近面前,缓缓地抬起一条玉臂,看样子,就要亲昵地勾上肩头,踮起脚来,赐他一个令人艳羡的热吻了。可谁知下一刻,“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呼呼生风甩在嘻笑的脸上,把的笑容打凝固了,也把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心,给打懵了。
这一次的耳语,是贴着的耳垂说的,可却用了寒霜一样的语气:“这一巴掌就是我赏你的!你不是喜欢‘为爱负伤’么?拿去,不客气哦,还有啊,我听说了你跟我父亲的交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奉劝你一句,中国人的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哦,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呵呵”
那一天,在海浪逐岸的金沙滩上、一柄歪斜的遮阳伞下,一根即将抽搐着涌出白液的漂亮肉茎,被贴上了一圈醒目的鲜红色罚单。胶水粘得之牢,害得小事后,手忙脚乱地拉扯了半天才揭下来,还差一点弄痛了柔嫩的茎皮。
更可恶的是,使了坏的救生队长,在离开前还附到了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无耻骚话:“除了烟灰,精液也不可以随意射出来弄脏海滩哦不过么,如果你愿意骑在我身上,被插到射在我的八块腹肌上,那就不算违规了,嘻嘻”
混蛋!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时被队长的帅气模样给镇住了,舔着小嘴儿一时没想出词儿来反驳。那之后,特地打电话给父亲调查了那男人,才知道竟然还是父亲指名、派来“保护”自己的保镖。
天底下有这样不要脸的人么?拿了他们的家的钱,还出言不逊占他便宜?是不是如果他好欺负一点的话,连他的初夜也想要一块儿占了啊?岂有此理!
从那之后就算在心里,跟队长杠上了。可他越是讨厌这个人,那双眼睛就不受控制地,总是瞟向那身健美的肌肉;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人吧,可不知怎么的,他贴罚单时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就总不自觉浮现在眼前。
挨了一巴掌,终是什么也没说,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平静地往酒吧门口走出去,一转身,就见自己的好哥们儿,正怔怔地站在门边等着他。
“哥,你没事吧?”目睹了一切的小兄弟,望着面无表情的,愣愣问道。
只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便推开了门,望见浮在漆黑的海平面上、一轮明晃晃的圆月亮。
“哥,是那小骚货不识好歹,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听说,他经常一个人在酒吧后头的巷子里,寻找野男人给他揉逼。这样,既然你那么想干他,兄弟们出马给你解解气。今儿晚上咱们找几个要好的队员,偷偷给他套个麻袋,剥了裤子抓着他的腿随你操,等把他操服了,哭天喊地求饶叫‘’,以后只认你这根大屌,好不好!”
“你给我闭嘴!”抬手给好兄弟的脑门,弹了一个无情的栗子,眼神里闪着无限的认真,“你们谁都不准打他主意,听见没有!谁要是敢欺负他,小心我不认兄弟,谁碰他一根头发,我跟谁拼命!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小兄弟吞了口唾沫,被好哥们儿眼里的狠劲儿给惊到了。
那天晚上,小终究是谁也没吻。当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后,他偶然在桌子底下,瞟见了一枚沾血的图钉。他捡起来,皱着眉细思。忽然,救生队长收回手时,拳缝里一闪而过的鲜红,触目惊心地定格在了脑海。
钉上的血早已凝固了。他盯着那根染红的针尖,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心口上,也被莫名钉进了这么一根冷硬,无从忽略它的疼。
5.尤物躺着让别人抹油,性欲爬上了攻的裤头
几天后,手里挑着一根木棍,在海滩上画了一幅简笔:娇俏的脸蛋,高高嘟起的樱桃小嘴,满脸傲娇的神情——自然是。画完之后,他盯着那幅画瞧了好久,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讪笑,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包上,将的脸压成了一张惨烈的大饼。
画饼充饥。想起小时候被父亲逼着背诵中华辞典,那时候只知道动嘴皮子,没有好好研究过汉语博大精深的意思。这会儿他总算懂了,就是那张勾得人垂涎欲滴的饼,可他只有画饼充饥、忍饥挨饿的份,一想到那条挂着淫水的湿漉漉小花沟,以及那十个蒜瓣似的脚趾头,他馋得饥肠辘辘,但无可奈何,只能在沙滩上画个饼来睹物思人——傻逼,在心里这样骂自己。
唉,想开点吧。于是他抬起头,强迫自己远眺一望无垠的大海,看几只挥着翅膀嗷嗷欢歌的海鸟,成双成对地翱翔在湛蓝的地平线上,再看一看那些洁白的云朵,每一朵都是心碎的形状。呼——泄气地吐一口气,无精打采地向后、直直倒在了沙滩上,把沙子拍出一个“大”字型的坑。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一直盘旋的那个勾魂小音儿,真就细细地响到耳边来了:“来,杰克先生,请到这儿来帮我涂油。”
一惊,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他转过头,看到旁边的红白条纹遮阳伞下,走来了一个倩影。这一次,像是存了心要艳惊整片沙滩,连平日里遮掩身材的白恤和碎花沙滩短裤都没穿,而是在纤细的腰肢上,随意挂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大浴巾。
他像是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地垂着一头金发。遮在透明纱巾下的白皙肌肤,还留着搓澡的红痕,赤着白嫩的一双小脚丫,就这样湿哒哒地走了出来,一路在沙滩上,留了一串小巧可爱的“吻痕”。
他天鹅似的脖颈上,系着一朵纯白的茉莉花,海风吹拂着他蓝白色的纱巾,轻舞飘扬,若不是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宝贝,真觉得他把这身装扮,穿出了一点出尘绝艳的味道。
那油腻的中年男,显然已经接受了被唤作“杰克”的窘况。他殷勤地跟前跟后,此刻已先他几步,小跑着到了伞下,摊开一卷绒布跪在沙上铺平,随后讨好地一拍布面:“来吧宝贝,都给你准备好了!”
纱巾被随手一解,飘飘渺渺就飞到了脸上。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救生队长,闻了一鼻子沁人肺腑的幽香,又从朦胧透明的细纱间,望见了那一具、在红黑格子绒布上趴下来的身体。
那身子白得耀光,皮肤细腻,宛如初生的婴孩般绵软。不知为什么,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种刚从蒸汽锅里端出来的海鱼,肉质细腻,白嫩可口。他不由舔了下舌尖,津液开始往舌下聚集,他怀疑小的细皮嫩肉,若是咬上一口,会不会入口即化?他是真想“吃”了这个小宝贝,用隐隐然硬起来的大肉棒当勺子。
而今天,就偏偏是来勾引“食欲”的。自他从桌下捡了那枚图钉,为自己流血的样子,就跟定格了的相片似的,被钉在自己的心墙上,怎么都扯不下来,简直比那张该死的罚单粘得还牢。
慢慢地,那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和心疼,转化成了“痒”,就是那种、想要变着法子杵在对方视线里、看他在意自己却又吃不着、只能干着急的样子,就是这种忍不住想要招惹对方的心痒。
试想一下,高明的食品广告里,是不是都有一个胖子,嘴角流着油、捧着你向往的食物、隔着屏幕一通狂吃?馋得你此情无计可消除,口水才下舌头,又涌出喉头。
高高抬着翘臀——堆叠的毛巾,依然掩不住其下、两座饱满小丘的傲人海拔。腰沟深陷,塌成了不堪一折、引人遐想的弧线。他耸着两片精致的蝴蝶骨,趴在沙滩上,将自己摆成了一片、勾人食指大动的鲜美刺身。
而那个死胖子,跪在一侧往他洁白如羽的裸背上抹油。粗短的手指头,肆意游走在光滑细嫩的玉肌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甚至怀疑,光是摸一摸的裸体,他就能兴奋地直接在裤裆里射出来。这就叫此欲无计可消除,才下指头,又湿裤头。
“嗯啊哦爽死了啊哈杰克先生,揉我那里对,再用点力,啊、啊啊舒服啊”一边模仿着性爱时的欢叫,一边眯了眼去偷觑的反应。他就是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吃”给看,撩拨他,叫他难受,又偏不发他就餐卡。
啊!蓝天白云啊,此刻当禅定。在心里头苦笑着,摸出耳机准备戴上,听着“碰擦碰擦”的音乐声,起身换个地方“凉快”去——透心凉的凉。
看出要走,这下小东西急了,他急中生智,赶忙翻过身、半撑肘起来,抬起一条纤韧修长的玉腿,张开大脚趾和四根趾头的缝隙,精准夹住了“杰克”粗硕的一根手指头。
柔嫩的趾缝含着男人的手指,一下下反复摩擦着。从的角度望去,虽看不到他裹身的毛巾下、掩藏的旖旎风光,可他美腿一抬一抬的动作,完全可以让人联想到,此刻正大肆张着一开一合、与咸湿的海风亲密接触的骚穴花沟。
“怎么样?舒不舒服嗯?被我夹得爽不爽啊?”媚眼如丝,一下下递送着秋波,看似是朝着胖男人去的,可美人的注意力,实际都在眼角的余光上。
被他风骚的问话,激得下腹发紧,脑海里飞快描摹着一幅、冒着粉色气泡的图画:被脚趾夹得欲仙欲死的短指,替换成了自己赤红的一柱肉具。抹了椰油的香滑趾缝,紧按住肉棒上狰狞突起的青筋,顺着出精的方向悉心摩挲。“滋溜滋溜”,每一下恰到好处的箍弄,都掐准了自己的爽点,那一条紧窄的趾沟,简直就是把人引上伊甸园的天梯。不一会儿,浓稠涌出,自己白腻的奶浆,淋在了美人的脚趾上,像给可口的小爪焗了一层奶酪。
“喂,别光顾着喘气,快点说话呀!”美人失去了耐心,一收趾缝,将“杰克”的手指夹得生疼,还甩脱开来轻踹了一脚。
见生气,男人赶忙把头点得跟捣蒜一样:“爽、爽死了宝贝儿!咱们再来”
这边正得意,打算转过头去偷瞟的反应,却听远处的海里传来一阵疾呼:“来人啊!我的救生圈漏气了,我不会游泳啊!”
身边的男人,忽然脚下生了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一个蛟龙入水的姿势,猛然扎入了碧海波涛之中起伏。不出一会儿,他便抱着一个呛了水、惊恐万状的女士,湿淋淋、却威风八面地上了岸。忽然觉得,他真是帅呆了。
由于事发突然,没有穿着泳裤,而是随意套着一条大裤衩。此刻直勾勾望着他的三角地带,那傲然硕大的男形,从被海水浸透的裤料下尽显出来。
那就是雄伟的乞力马扎罗山麓啊!的视线黏在了山峰上,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
6.幻想中被攻破了身,尤物用领带套走炮灰酸他
凹着身子跪伏在床上,抬着一对浑圆挺翘的臀丘,徐徐摇摆着花沟。渴望的汁水正像蜜雨一样盈出来,顺着小美人纤细柔韧的大腿,一直涓滴到床单上。
不行了想要啊、好想要他插进来
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白天在沙滩上、偶然瞥见的那座坚实峰麓。那段肉刃熨帖在布料底下、被紧紧束缚在裆中,就有那样傲人的尺寸,这若是将那野兽释放出来,任其肆意地攻击花穴,放它在自己体内驰骋贯穿,那还不是要爽上天去?
嗯林队长啊,我的小嫩逼,想要吸你的大鸡巴,唔
的肉臀,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想象着此刻有一柄肉刃,无情地从后方将自己柔嫩的花唇顶开,“滋——”地一下,就着那淫靡的花液,挺占到不堪一击的嫩穴里头去。自己大叫着“不要、轻一点、我恨你”,却一下下如饥似渴抬着臀,以两个圆球似的肉屁股,迎接那无情的撞击。
两个又大又圆的赤红肉球,“啪啪啪”地拍打在,他嫩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花穴口。他蹙着眉扬着脖颈,凄凄哀哀地转过头去喊“痛、求你慢一点”,可队长凝着欲望的眸子里,闪耀的尽是凶悍的占有欲。
不发一言,却捉着他的腰,拼命地挺动着胯部,将对自己蓄意勾引他、引至失身的惩罚,继续借由狂猛如排山倒海的抽插、肉刃的疯狂鞭笞挺近,加诸于那无辜又淫荡的小嫩逼之内
如此尽情幻想着,小尤物的花穴,随着想象中被迫张开、吞吐阳物的节奏,一张一翕缩合着。他甚至感到了处子膜被顶破的疼痛,错觉中,又热又烫的鲜血,沾染在狂暴施虐的大肉棒上,随着交合的摩擦,在柱身上染了一层艳丽的血衣,像是红艳的战利品,又像是珍贵的勋章,随后在白皙的腿根,盘旋着流淌而下
不行了!一合花沟从床上跳下,甚至来不及找一张纸巾,抹去腿间的粘稠泥泞,便随意地套了一件、长至膝弯的棉布汗衫,往他常光顾的酒吧走去。
呵,你林队长不是受了命、要保护我洛乔伊的“安全”么?那么今天晚上,我还偏要做一些、相当“危险”的事情。我就不信,你还能无动于衷,不挺身而出,落入我的“陷阱”。
的算盘打得精妙:到时候,自己不仅可以吃到美味的大肉棒,还能以被强迫失去了第一次为借口,把状告到父亲面前,叫他威风八面的林队长,好好地受一点教训。
哼,谁让他明明喜欢我,却不知道来巴结讨好我,还把我当成和那些的女人一样,以为只要说几句没羞没臊的骚话,就能随意得手了?活该!
可怜的林队长,明明情深似海,就差把心给人掏出来了,却落不着好,被小美人百般挑剔,还要设计陷害。再说了,某些人明明,在人家说出那几句骚话、和“为爱负伤”之前,光只看了一眼那个阳光帅气的颜,就已经心动了啊
灯光暧昧的爵士酒吧中,独自坐在吧台边、一口口灌着闷酒,这已经成了他这几日、疗愈情伤的标配日常。他一边拒绝了各色美女、火辣辣的挑逗,一边咕嘟咕嘟地,将烈火威士忌,硬是喝成了黄牛饮水,还不时打个酒嗝,迷迷糊糊地望着杯中晃动的涟漪,思念着某个小狠心,黯然神伤。
实际上来这里表演失意,他也存了一份灵活的小心思。他希冀着小能够适时出现,看到自己的模样,能够再做点什么。至于做什么呢?不管是再赏他一个忽扇着疾风的巴掌,还是吊着他的脖子、给他种一颗嫣红的草莓种子,又或是像对可怜的“杰克”一样,并着玲珑的脚趾头、将他的手指整根夹断咯,他都开心,他都乐意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比喻哈,现实中,还是要留着这根残肢,为主动朝他献身的小美人,温柔地拓张从未遭巨物入侵过的花穴。
正这样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一阵混合着è“屋顶花园”清新果木气息的香风,突袭了他敏感的鼻腔。自从遭了那蓝白纱巾的一蒙,林队长的鼻子,就始终在追寻那阵撩人凌乱的幽香。此刻就如猎物忽然在林中出现了一样,本已喝得浑浑噩噩的,立刻端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搜寻起小的身影。
金发小美人白玉似的臂弯上,缠着一根藤蔓似的暗红领带,那东西就是他出来捕食的猎鞭。鞭身甩动,“咻”地一下套住了一个男人的脖颈——管他是谁的,反正不是的。炮灰男目含着中彩票了的欣喜,磨拳擦裆地,就被小美人拽牲口一样一路牵着,往酒吧后巷漆黑的夜色里去了。
路过身边时,还特地增加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所处境地的“危险”:“呵呵,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呢今天晚上我想要一个特别的‘成人礼’,如果你给我舔得舒服,我待会儿就让你插进去”
血气上涌,心口遭了重击一样,站都站不稳了。
7.尤物勾引炮灰为他舔穴,攻站在一旁疯狂吃醋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怆,月下的花儿都已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此刻正是南风送暖、夜幕落得暧昧又苍茫的时分,酒吧后街逼仄的窄巷里,暖絮一般绵密的夜色中,掩着一对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小的两腿像缠藤柳似的,高高剪在那陌生男人的脖颈上,棉衫被卷起推至嫣红的乳首,下身的淫靡暴露无遗。那道柔嫩的肉沟间,尚且挂着适才性幻想时、溢出的淋漓花液,真是堪比月下的花儿般娇美,那包裹在层层媚肉间的花蒂,正如歌词里唱的夜来香,吐露着勾人舔尝的芬芳。
那急色的美国佬,将架在脖上、抵在墙上,一颗呼哧呼哧喷着热气的脑袋,就近在咫尺地凑在的花穴前喘息,他恨不得立刻埋进这尤物的腿间,将那根贪婪的舌头,戳进肉穴里去舔舐。
可只是还有一样物什,比较碍事。而他把在美人臀丘玉球上的两手,哪一只也不得闲。于是他抬起头,向女王一般张着肉穴喂自己、居高临下投来怜悯目光的美人央求道:“宝贝儿,小,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美丽的手,帮我抬起你的那一根小细鸟啊?”接着他又淫邪一笑:“嘿嘿,待会儿我帮你舔逼的时候,你就那样撸,对,就跟我们男人打飞机一样。”
一只纤美的玉手,虚虚地覆到了他的花根之上,依着男人的话语,做了一下轻抚至肉冠的手势。双性人不能储精,因而他没有寻常男人的玉丸,稍稍一捋,小肉根便轻巧地弹动一下,完全不似挂着两只沉甸甸肉蛋的笨拙,倒像是拂摆的玉枝那般轻盈。
那隔靴搔痒的轻柔手势,真真是撩拨到了那美国佬的欲望。原本身为直男的他,只对那个谁都没有插入过的骚穴感兴趣。可这一拨弄,叫他头一回,对传说中双性尤物的身体,起了犹如侍奉神物一样的虔诚之心。他觉得,今晚能选中自己为他开苞,是神主的眷顾,是天使传来的福音。
实际上他当然是想多了,小之所以选中他,自然不是要赐给他什么稀有的福利,而只是因为,当时的酒吧大厅里,就他长得最磕碜、看起来也最老实。思索着,如果他把这么一个丑家伙牵走了,等于一朵鲜花主动插在了牛粪上,那么旁观了一切的,肯定要想不通气得直跳脚吧。
话说,他怎么还没追出来呢?东张西望着。他估计再老实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湿漉漉、近在眼前的花穴诱惑。死要是再不来,估计他真要被一条恶心的舌头,给占走便宜了。
只得尽可能地拖延一些时间。于是他伸着指头、用力点开那男人凑上来的额头道:“那要是待会儿我被你舔得舒服了,忍不住射出来怎么办?你介意么,先生?”
“不介意不介意,”名叫的炮灰赶紧拨浪鼓似的摇头,“宝贝儿你想射就射,就算浇了我满头满脸也没关系,我就当是洗发的香波了哈哈。被美人赐浴是我的荣幸!”
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却不是因为的殷勤——笨,找了一大圈之后,总算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巷口了。他立刻起了表演的兴致,抓起的耳朵,半勾引半蹂躏地揉握着,像在指间卷动两个无足轻重的葱饼,但远远看起来,就像是在亲昵调情。
待凝着杀人一般的目光靠近了,他妩媚地一瞟正主儿,腻着婉转的甜音似笑非笑道:“哦,可是我一高潮,就忍不住想要撒尿。若是待会儿我的穴里,被你的舌头顶爽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尿出来”
乍然听闻了这句,被话里描述的旖旎画面,给撩得腹下抽紧。他仿佛已经看到美艳动人的小,眼角挂着两滴晶莹,高声哭求着“不要——不要再舔了——我要、尿出来了啊啊——”随后一股腥骚的黄液,从他漂亮的小肉茎里浇出一根玉弧来。如斯美景。
那头的显然也是一样,他迫不及待、眼里放光地道:“尿出来,那就尿出来!不介意的话,就尿在我口里”说着,他张开了粗厚的嘴唇,露出了一根蠕动着讨好的长舌。望了一眼那舌苔上的粗粒子,有点犯恶心。
,男主角已经就位,这剧本已经准备好上演反转了。于是他媚笑了一声,白了一眼身后、直愣愣瞪着两人的,随后装得委委屈屈道:“好是好,可是我不习惯被第三个人看着尿出来。那种事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沉浸在“天降喜事”中的,若不经这么一提醒,还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他立刻警惕地转过头去,看见这片海滩上大名鼎鼎的救生队长,正用寒锋似的的目刀对着自己。他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想到,这里是开放的加州,只要小是你情我愿地与自己发生关系,那就算上了法庭自己也吃不了亏。
“嘿,哥们儿,这么晚了你来这小巷干嘛呢?哈,既然让你撞见了我和的好事,那就请你帮我们做个见证吧,”他又转头问,“宝贝儿,说,你是不是自愿与我快活的?我可没强迫你吧?”
略顿了几秒,眯起眼来观察的反应,见他眸中怒火依旧,不像是轻易会打退堂鼓的样子,于是放心道:“是啊,我是自愿的。林队长,你听见了吧?既然这样,就烦请你回避一下吧?毕竟,我还不习惯玩3呢,我怕待会儿场面太刺激,你受不住”
的厚嘴唇嗅着的腿根拱了拱,留了一个宣告占领权的亲吻,用无声的举动,与一起赶走人。幸好他亲的只是腿根,而不是花穴那样私密的地方,否则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恐怕真要收不住拳头、不顾后果挥出去了。
其实他也想过,以他现在的立场,就该一走了之。自己也说了,是心甘情愿被玩的,与自己又有何干系呢?可想起答应洛父的承诺,想起柔嫩的花穴,即将被那根鲁莽的破屌给捅进去糟蹋,就有一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不甘与憋闷。更何况这几天他越想越确定,自己好像真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越是虐他,他还越甘之如饴。
于是他决定,最后再试一次,如果不愿意他就放弃。他无视了得意的眼神,用认真且深情笃定的眼睛,望定了道:“下来,跟我走。”
“我不”还想嘴硬,可他尽情打开着的花穴,已掩不住对那座山峰的渴望了。毕竟,是不久前还出现在他幻想中、狠命操他的男人。最后他憋了憋薄软的红唇,还是改了口道:“放我下来先生,我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