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龙座上的欲念,让太监们舔软了好给你操
“嗯哦咿哦”小太监们尖着嗓子、细细长长的吟哦,听在九爷的耳朵里,格外的叫人不堪忍受。
九爷抬步缓缓走进宫闱深处,眯起促狭的眼睛,斜睇着那些披头散发、衣不附体、消瘦得形如鬼魅的太监们,被各色饥渴急色的男人们抱着,或靠或躺、或蹲或站,屁股里清一色地插着一根恶心的东西在不断抽动。
他们原本也都是皮相颇好的宫中差人,可后来被小皇子——哦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太子殿下”了,被太子挑了来,整日整夜地喂食媚药,让他们对寻常食物失去兴趣,一心一念只想着吞吃男人粗硕的肉棒。这就是当今太子的手段,他如今得以高坐于龙位之上,与暗地里弄权谋私、贿赂大臣的勾当分不开。
太子的母妃倾国倾城,可偏生是狐媚惑人的主儿,诞下小皇子后不久,就以卑鄙狠辣的手段,将皇后给陷害得打入了冷宫,自己则凤袍加身、母仪了天下。子亦凭母贵,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柔弱稚嫩的小皇子,竟然超越了他所有的哥哥们,一跃当上了的皇储,贵为“国本”。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的小皇子已不复当年清纯,如今的九王爷也不复当年荣光。很快,边疆战事袭来,烽火狼烟,九王爷亲赴抗敌。就在前线生死拼杀之际,后方传来消息,九王府幕僚揭露,王爷意图谋反。方成亲不久的王妃,被扣为人质,一纸圣谕,命九王速速领兵回朝,等候圣裁。好一个阴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展开,天罗地网铺设已就,只等着九王爷归来,自投于罗网之下。
但仗还是要打,老皇帝决定御驾亲征,命太子监国。不出几日,朝中势力便完成了清洗,如今站在朝堂上议事的,都是太子的人。盛传太子作风荒淫,嗜好男风,把禁宫之内搞的是乌烟瘴气。但现在,却没有人敢提一句反对之声。
九爷的步伐愈加沉重。那张娇俏漂亮的小脸,是他多少次于午夜梦回时渴求过的执念,可如今,那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那金色的纱帐之后,九爷却害怕走过去,亲眼瞧一瞧了。
过道两侧是各种淫靡不堪的情景,太监们扭着腰,张着嘴疾呼。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自口角流出,滴落在那些疯狂甩动着的、软趴趴的肉茎上面——那是被剥离了男性尊严的器官,囊袋没了踪影,只留下丑陋的疤痕。一张张疯狂的脸,形似修罗,只知道追逐肉欲的享受。那么,那深坐于纱幔之后、纵容这一切发生的人,如今,又会变成什么样了呢?
“嗯啊啊啊再舔,再用力地舔,啊啊舔我的穴,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不堪入耳的声音,含着止都止不住的淫欲,从金色的纱幔后传出,一声声击在九爷的心头上。正是当年,他在小倌馆里听到的声音,那一个叫他犯傻、说要娶回去疼一辈子的声音。
九爷颤抖着手指,撩开那最后的一层、代表着羞耻的阻隔。瞬间,他的心坎像是被烫了一样。映入眼帘的,是一朵嫣红的娇花,穴口一张一弛、急速收缩着,涓涓吐出欲液,一如当年,让他一见钟情的那一朵。可现在,三条灵活的舌头,正争先恐后地凑上前去,轮番地讨好着那朵娇花,滋溜滋溜地吸吮,舔舐,卷吻,将褶皱舔得湿亮水滑。
太子殿下张着一双修长玉腿,架在龙椅两边的扶手上,黄袍大敞,青丝流泻,神色迷离,姿态慵懒。戴着硕大翠玉扳指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轻点在扶手之上,另外一只,则握着自己粉嫩诱人玉茎,慢慢地撸动。媚眼如丝,望过来的眸子里,含着意味深长的灼灼目光,似是不屑,似是勾引,似有千言万语,要向阔别已久的九叔叔说。可却,什么都没有。
九爷怒了:“晴川!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呵”太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好想告诉他的九叔叔,还不是因为他,还不是为了得到他,还不是因为他竟然违背了当年对自己许诺过的誓言,同女人成了亲!
可他只是说:“九叔你来了啊唔、你们接着舔我,不要停呵,九叔是来嗯啊是来接九皇嫂的么?”
九爷的拳头握得死紧,他好想朝着哪个方向打出一击,可是,打谁呢?打那一副、染着满身红晕、叫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却依旧魂牵梦萦的身体么?
“嗯哈皇嫂、皇嫂她还是处子吧?哈哈哈嗯要不要要不要我找个人嗯哦给她开苞?趁早唔、趁早给九叔怀一个啊大胖儿子”
“你!”九爷好想说,我究竟是为了谁,才不碰女人的?早过了该娶亲的年纪,我若再不娶一个回来当个幌子,别人都会怎么说我?你不叫我娶女人,我可以娶谁,娶你吗?太子殿下!
可惜,两人的误会太深,再多的解释,都是无力。
“滚吧。”太子殿下一抬手,那三个小太监立刻连滚带爬地散去了。
太子继续保持着张腿的姿势,将美穴呈现在九叔的面前,那穴口里饥渴蠕动的媚肉,都清晰可见。他的两手故意在两片臀瓣处揉弄,嘴里发出欲求不满的娇喘。那两团雪白的柔荑,叫他的玉手来回抚弄、挤压、张合着,其间颤颤巍巍、淫水潺潺的红艳小口,也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似在向男人诉说着自己的相思,和淫贱。
“九叔,九叔叔~~”晴川换上了最柔媚勾人的音调,婉转得如夜莺啼鸣,丝丝缕缕扣拨着九爷的心弦,“你怎么就,不想想人家的好呢?要不是我,犯了滔天谋逆重罪的你,现在还有命在这宫闱中自由行走?恐怕早就在天牢里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吧?来吧,我知道你想操我的,我知道你要来,都特意叫人舔软了,都准备好了。嗯哈晴川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九叔的大棒子进来捅一捅哦~!”
九爷望着那狐媚子眼中的春光潋滟,腹下欲火激窜,多少年的爱恨痴缠在一起,恨不得将那一处泛滥着春水勾引他的泥泞小穴,给毫不留情地贯穿。
3.榨了皇叔一夜还不让他停,毛笔涂抹媚药
晴川懒洋洋地倚在塌上,九曲雕纹的辉金龙床,将他雪白细嫩的香体,衬得耀目无比。他的身下垫着龑龙囚日的黄袍,龙爪犀张,盘曲的鳞身,卷着遮天蔽日的磅礴气势。
他是帝国的太子,如今卧在名为“权力”的金溪之上,咪缝着慵懒而迷醉的双眼,望着跪在他身前涂药的男子。戴着碧玉指环的手,慢条斯理地游走在温润的玉体之上。卷着淡白云纹的温凉翠玉,与他香滑柔白的腿根肌肤相吻,划出一道望不见的痕。
“九叔,怎么这么慢?还没涂好么?快一点,我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将九叔的东西含进去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徐徐撑开了两腿。
嫩白的臀丘中间,嵌着一点刺目的嫣红。经过久时的抽插,早已被塑至肉杵形状的穴道,须臾又自动收拢了回去,缩成了漂亮的小梅。从紧窄的道口,滑出许许多多的白液,美得如挂在梅枝上的雪。白雪弥着九皇叔的阳刚气息,滋养了一朵娇梅的明艳。
晴川的内壁,渴望灌满九爷灼烫的阳精;正如他惶惶无处可倚的心,即便是拥抱了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依然空虚得犹如浮囊,只要那个男人的心不装在这里,便始终落不了地。无论吃进去多少欲液都是一样的,他依旧不满足,依旧佯装不在意地继续催促。
昔日里能征善战的九爷,如今成了权力的俘虏,他折膝跪在太子的脚边,手握着一只毫毛笔,任笔画一道道落在他半软的阳茎之上。气息微喘,大滴的汗珠从他贴着湿发的额上沁落。连续操干了晴川半宿的男人,即便是铁打的身骨、铜铸的肉茎,也受不住这般的折腾。
可王爷依然颤抖着笔尖,从摆在脚边的描花瓷瓶里,一笔一笔地蘸取淫乐的媚药,涂抹在自己、已然勃起艰难的肉具之上。他遵照着太子殿下的命令,不断地将充实的快感,喂与那不知餍足的狐媚洞子里去,供他淫享。王爷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性事,究竟是乐趣,还是折磨。
晴川一边揉按着自己的穴口,将那一团淫靡的小肉,按得松软可口,指尖挑着粘稠的白腻,作势高高地举起,又忘情地放进口里去吸,吮得就像当年、初次吃着桂花糖糕的孩子。
“九叔,怎么涂了这么些药还是不管用呀?你的棒子是软了么?真没用!”他等得不耐烦了,终于放下支着软颈的肘,往榻上一撑,坐起来一摊手道,“笔给我,我来帮你添药!半瓶不行,那就一整瓶都用掉!如果一瓶不行,那我马上吩咐御医,再给我调配几十瓶药性烈的来,我就不信,你还硬不起来!”
九王爷抬着不敢置信的眸光,与任性的晴川对望,他手中的那一杆淫笔,颤得犹如瑟瑟秋风中的落叶。他觉得这眉眼精致的小侄子,漂亮得就像玉雕,可那只是披了一张惑人的皮,皮下的那个魂,恐怕早已腐朽得,只剩下难填的欲。
“太子殿下这是要榨干我么?”王爷质问道。
明明,你穴内含着的白液,已经是我所能献上的所有了啊
“晴川,如果你想要判我死刑的话,不如现在就来,只求你给个痛快!”王爷干脆将笔一扔,做了一个决绝的抹脖动作。这样永无止境的欢爱惩罚,比起刀山火海来,还要叫人痛苦得不知所措,他实在没有心力应付了。
晴川抬起脚,现着淡青色筋条的纤薄脚背,在空中划了一个惊鸿掠过的弧度,趾缝精准夹起那支笔,玉腿微屈,将笔杆送到了自己手中。细巧的纤指,轻轻握住了王爷硕长的肉茎,缓缓地抚着那垂头丧气的一物揉动。
当年正是这根傲人硬挺的伟物,隔着缈缈红纱,给了自己初开媚穴的美好。两人在皇宫的御花园里初遇,在他芳龄初成的年纪重逢、相许,却在一别经年后的皇宫,重温了交身不交心的梦魇。
晴川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与不对,可他只知,自己不容许这根心爱的物什,插入“九皇嫂”的身内与她交欢。只要一想及那女人,时刻出入在王府内、陪在九叔的身边,而自己却远在这高远的深宫大内独守清欢,他便油然生起了嫉妒之心,不惜摧毁一切,也要将皇叔拉回自己身边。
现在他的手,就拉在那半勃的炙茎之上抚弄,从缀着两个赤球的根子,到翘着肉冠的端口,指腹爱怜地触在那吐精的红口上顶弄,总还想着不够,还想要逼出一些什么来。兴许,他想逼出的不是皇叔的阳液,而是像他当年自己说过的那句——“你没看到我的宝贝难受了么?”
皇叔,你没看到晴川的心里难受了么?
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皇叔的欲根疲软下来。他绝不承认,两人已回不去当年。他的皇叔,必须永如初遇时那样,对自己张开的小穴,保持着十成十的热情,少了一分他都不甘心。
“九叔别急,我来帮你涂罢”毛笔深深探进瓶底,蘸足了十成十的药量,开始笔走游龙,盘绕着肉茎上打圈儿描画。每一处突起的青筋,每一条凹陷的肉壑,阳物上每一个细致入微的地方,都被抹上了强劲的媚药。
“一笔绘江山,愿欢液如川河,奔流永不息;二笔祭流年,愿往事不如烟,人生若初见;三笔描爱欲,愿仰止见高山,情物固如峦;四笔扣真心,我心似君心,只敢问一句,君心是否依旧无转移?”说到后来,晴川的媚音里竟隐着一丝悲切。
九王爷感受着包裹他欲根的温热掌心,以及刮蹭在他茎皮之上的轻微痒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身下却不禁又起了反应。
晴川的话一点点侵入他的心防,毕竟这是他曾经深深眷恋过、渴慕过的人儿。即便在流年间他们惘然迷了路,可最初的那一点悸动,依然深埋在心底的某处,就像蒙尘的柴房、虚掩着门扉,兴许某个不经意的细节,就撞开了尘封已久的怀念。
最终是一根细细的红绳,扯开了王爷的心扉。当他被紧缠着、系到自己囊袋上来的细线,勒得微微有些吃痛的时候,他张开眼,不可思议地望见了当年、亲手为晴川解绑的那一根。
“你”他舔了舔嘴唇,被细绳绑住的肉根跳了跳,胀大了一圈,“你竟一直留着?”
“呵”晴川媚着腰肢倒下去,张开渴望已久的肉穴,轻叹道,“怎么可能丢?那一根,是你我绑定的缘分呀”
然后淦了个爽——作者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