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后,如宣回到自己负责打理的金铺。
大辉的双儿地位不低,只要本人愿意,都有大量机会发挥自己才干。然而大部分双儿深陷天性困扰,多半躲在深闺不愿抛头露面。
如宣却是少有能扛过天性,做到贵人副手的,他对自己的生活方式相当满意。
如宣才进门,便见熟客兵部侍郎家的小儿子李瑜在里面,他招呼道:“李少爷来了,失迎失迎。”
李瑜是个二十好几还吊儿郎当的人,成天闲闲无事来金铺厮混,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
李瑜抬起一张英挺的脸看向如宣,原本笑得流里流气,待看清如宣后却面色一沉,他强忍怒气道:“宣管事,久见了。”
如宣看着他变脸,心中疑惑不已:“李少爷,可有什么事?”
李瑜道:“确有要事,方便到内室一谈吗?”
李瑜是老主顾,如宣自然无不可的。
二人进入专门开辟商谈机密的房间,李瑜熟门熟路锁好门窗,这里位置隐蔽又重要,根本没人敢来,锁门窗倒像是为了不让里间人离开。
李瑜不待如宣发问,抢问道:“如宣,你这几日去哪了?”
如宣被这不客气的质问噎住:“李少爷,你这是”
“我问你去哪了!”李瑜突然暴起,把如宣往墙上压,“你上哪发的骚,你有照过镜子吗?一脸被操过的骚样!”
如宣并不知道,在皇宫伺候两位王子和神子,让他眼角含春,动静间多了媚态,明显就是被好好享用过。
“这!这关你什么事!放开我!”如宣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法脱身,李瑜竟然仅用一只手就制住他!
李瑜满眼怒火,他早就看中了这个相貌清俊气质温和,又很有主见的双儿,只是一直不知他底细无法提亲,只能从慢慢接近他下手。他以为自己有些打动了这个双儿,谁知他一声不哼消失数日,再出现已经被人操了!
想到这,李瑜大手铁钳一样掐住如宣下巴便强行闯入檀口搅动。他土匪一样扫刮遍如宣的牙龈和上颚,如果舌头够长他肯定还会深入喉咙。
“唔唔唔!”如宣被迫打开的口腔无处闪躲,舌头无论逃到哪里都像是在迎合对方。
李瑜不但用舌头侵犯他,下面硬梆梆的东西也一下下地撞击他胯部。
呼吸不畅的如宣体力渐渐不支,挣扎的力气开始变小,李瑜便松开他被掐得发红的俊脸,漫溢的唾液从他嘴角留下,可怜又暧昧。
李瑜心中后悔自己的粗暴,便细细舔吻这张深深吸引他的脸庞。然而他并没有松开如宣,腾出来的手在如宣身上游走,最终竟然摸入下面去。他惊喜地发现如宣的花穴竟然有一点湿,肉棒也有点抬头。他用三根手指兜住整个阴户,食指和无名指按压两边软弹的大馒头,中指快速狠搓中间的缝,指下小珠子明显地越来越硬,缝间也越来越湿。
“嗯,嗯不要碰,那里嗯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啊!”如宣下面被搓出水,他又怕又羞又怒,他用脚趾头都猜得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他是两位王子的人,他愿意侍奉王子们和神子,这不代表是个男子都能来上他,然而下面两个该死的部位像叛徒一样背叛他的意志,纷纷对李瑜技巧高超的手投降。
“你到底想怎样?李少爷,放过我吧。”如宣紧张得眼眶和鼻尖发红,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泪水悄然划下。
李瑜觉得他更可怜了,可怜到自己心肝发紧,阴茎发痛!他舔吻着可怜巴巴的鼻尖道:“我只想娶你,做我妻子吧。”
如宣直接气懵了,有这样求娶双儿的吗?!
李瑜得不到如宣的回应,也不着急,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非要得到这个人不可。他确认如宣花穴潮水持续流淌,便转而解开两人裤腰带,就要捞起如宣比一般人修长的大腿。
“不要,放过我吧呜,不要,太大了,不要”看着李瑜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色狰狞巨物,如宣吓得拼命摇头,屁股想退缩,却被压制得死紧,完全躲闪不开。他的花穴这几日天天被弄,此刻不难进去,李瑜根本不用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轻易就闯进一个龟头。
“啊!不、不要,出去!啊”
“不要出去是吗。”李瑜坏笑着曲解他的意思,阴茎抽动两下,顺利就整根进去了。
“呜”如宣的穴儿第一次被撑得这么大,好像马上要被撑死了,本来有点撕裂般的痛,然而里面适应一阵又没事了,他气死了自己轻易被操开的花穴,再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
李瑜怜爱地吻着他的泪水,下面粗壮的肉棒却凶狠地顶干着他。
如宣被强上了心里又难受又委屈,花穴却不管他心情,强烈的酥麻感快速从那处升起传遍整个腰臀,舒服得水流不息。他矛盾得哭声越来越大,最终放声痛哭。
“嗳,好可怜,宣儿好可怜。”李瑜阵阵心疼。
如宣腿腰被操得软软的无力挣扎,李瑜便让他的手搭在自己宽肩上,他一手搂住如宣纤腰,一手托举如宣肥臀,二人身体贴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啪!”却是如宣尽全力举着手打了李瑜一耳光,然而他浑身力气被李瑜肉棒榨取了大半,打上李瑜的力道连蚊子都拍不死。
李瑜抓住那只纤手亲了一口,身下突然发力,顶得如宣再也动弹不得,软绵绵地挂在李瑜身上,只有小肉棒和花穴还在努力汲取快乐。
不多时,说不清是因为糟心,还是被快感逼迫,仍然停不下啜泣的如宣脸埋在李瑜肩上闷闷地道:“要到了,唔!”说罢花穴一阵痉挛绞搅,春水喷射而出,夹在两人腹间的小肉棒也抖动两下被操射。
“呃!”李瑜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托着两瓣肥臀狠操几下便内射了,“宣儿的小屄好厉害,夹死为夫了。”
仍在高潮余韵中的如宣隐约听到,失神中不忘呐呐分辩道:“不是夫君,不是”
李瑜被他逗得失笑,好胜心一起,并不拔出阴茎,抱紧身上佳人就往厅中桌子走去。
“为夫今日就把宣儿操得喊夫君。”说罢把如宣放在桌子上。他二人方才只脱了裤子就开干,此刻上半身衣物虽然凌乱,但还穿在身上。
软瘫在桌上的佳人双目失神,口角流涎,面上透露出疯狂过后的愉悦神色。如宣双手无力地放在两侧,软软的双腿垂下桌子,他长得不算高,但是双腿极长,横着看整个人长度都快要赶上李瑜了,然而实际上如宣比李瑜低了差不多一个头。他敏感的身子尚有一点抽搐,上衣沾着自己的精液,裸露的小肉棒软趴趴地吐着白沫,下面红肿的小阴唇外翻,淫水和李瑜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流过翕合的菊穴,又淌在大理石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李瑜已经认定如宣属于他,心安理得地欣赏着眼前美景,双手慢条斯理脱下自己衣服,露出古铜色的强壮身躯。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宣原以为李瑜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完全没料到重重锦袍的身躯竟然如此强而有力,这分明不该是一个坐吃老本的二世祖该有的。
“我是你的人。”李瑜却不正面回答,等他们成亲,如宣自然会知道这些。说罢,大手饶有兴致地探入如宣衣襟,寻找最里面的酥胸。滑嫩的奶子手感极佳,李瑜刚好一手抓满一个,按揉搓捏了一会,他终于嫌弃衣服碍事了,这才解开如宣的腰带拨开两边衣襟,露出大半个上半身。
如宣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就是他喜欢摆弄神子的模样,李瑜的这个癖好竟然和他惊人的相似。
李瑜两手各抓一个奶子揉搓,舌头卷着一颗揉硬的乳尖吮吸。如宣才刚恢复一点力气,又被吸得胸部酥麻,原本想推拒的手渐渐变成搂住胸前的脑袋。
“唔,唔呃”如宣鼻子闷闷哼出低吟。
方才激烈操干操得射了都没能让如宣呻吟,李瑜立刻便明白如宣死穴就是这个了,他默默记在心里,分出一只大手从酥胸沿着腰腹往下划,粗糙的手茧引起身下玉躯阵阵颤栗。大手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又开始流泪的小肉棒处,四指圈着柱身撸动,拇指却在马眼按压,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几下就保不住精水,射了李瑜满手。
李瑜大手带着精液又往下走,避开春水泛滥的花穴来到后面,这里本就是湿湿的,李瑜用如宣自己的精液作润滑扩张一阵便能插入四指,他在里面找到让如宣颤抖不住的敏感点,才抽出手指换成肉棒进入。
“啊!太大了,不要操后面,呜,太大了!”李瑜的阴茎是那么大,把如宣后穴皱褶都撑平了,他心脏剧烈跳动,好怕把他撕裂捅穿!
李瑜分明感受到棒下小穴游刃有余,干脆吻住他小嘴不让他胡说,肉棒徐徐开疆拓土,至今全根没入才放过如宣小舌,抓住他纤指去摸二人结合处,道:“宣儿的小穴贪吃得很,大肉棒刚刚好喂满。”
“嗯好涨。”如宣惊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可以。还来不及多想,李瑜让如宣两条大长腿盘在自己雄腰上就开干。
李瑜深知菊穴的外面一圈最容易讨好,他便先用阴茎根部快速浅插入口,如宣很快就被他搔刮出源源不断的痒意,难耐地闷哼出声,穴道不自禁地一吸一吸。李瑜得到许可信号,双手撑在桌上便开始三浅一深快速猛干。
原本一点点升起的瘙痒变成汹涌的酥麻,后穴敏感点被大肉棒逐步靠近,一时被猛戳,一时又失去。李瑜浅插那三下刚好停在敏感点外面,让如宣无比难受。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李瑜,后穴主动往李瑜大肉棒送,纤指也摸上滴水的花穴。
李瑜满心想讨好佳人嫩穴,干脆抓住如宣一只手,和他各伸出二指插入水穴中,带动着纤指抠挖。
“唔唔!”如宣被刺激得咬着自己手掌直哼哼,大腿夹着李瑜腰侧又蹭又扭。李瑜被他扭夹得几乎撑不住,手指在水穴里作怪够了,又将他搂抱着站起来,把他抱个满怀。李瑜非常喜欢这个姿势让如宣全副重量都交给自己,只能全程依靠自己。
如宣敏感点被大肉棒堵死,爽得下腹抽搐。下面那根肉棒太厉害,而且也能感受到操他的动作充满爱意,让他一开始的厌恶和惧怕逐渐减淡,但他还没能原谅这人,他不再咬自己手掌,圈住李瑜宽广的肩膀就咬他颈子。
李瑜任由如宣发泄,甚至侧着脖子扶着他脑袋方便下口,他用一只手就能托举住如宣大屁股,下面也不住用胯部抛顶。
后穴最敏感脆弱的位置被一阵狠操,前面红肿外翻的脆弱水穴又被扎扎的阴毛按住摩擦,如宣才没几下又被干得没气力攀住李瑜,嘴巴也咬不动了,只能全身摊在强健的肌肉上,随着快感一下一下绞紧两穴儿。他小脑袋靠着李瑜低声吟哦,半硬的小肉棒随着动作左右摇头,被甩出长长的银丝。
见时候到了,李瑜引导地问:“是谁在操如宣的小穴?是不是你夫君?”
“嗯不、不是夫君。啊!”
李瑜见他还嘴硬,大手惩罚地拧他小阴唇一下,穴里立马就喷出一股春水!小肉棒还抖动起来,李瑜眼疾手快地捏紧根部堵住马眼不让射精,大肉棒同时往敏感点狠钻。,
“是不是你夫君!只有你夫君才能让小肉棒射精!”
如宣不断挣扎扭动:“不是夫君!不是夫君!是贼人!”
“贼人能把你操出这么多水吗?你的奸夫可以吗?”李瑜越想越气,下面顶干越发凶悍,“说夫君在操你才准射。”
说罢又把如宣固定在墙上,结实的腰臀一阵高速摆动,紫黑肉棒勇猛强干,插得两穴流水成河。
“嗯嗯嗯!慢、慢、慢点嗯!太快、快了,慢点!嗯嗯!慢、慢点!”
“是不是夫君在操你!是不是!”李瑜却不放过他。
如宣无计可施,迫人的快感压倒了他,小肉棒想射到要爆炸了,终于哭道:“呜!夫君在操、操我!呜呜我、我要射,夫君我要射!射了,呜”刚求饶,李瑜松开对小肉棒的桎梏,可怜的小肉棒暴射出一大股精液,一顿,又射出两小股淫水。
李瑜这才满意地亲亲这张小嘴:“乖夫郎。”说罢,再也不为难这颗大屁股,就着如宣高潮的痉挛颤栗往最深处狠送几下,便抽出阴茎射在如宣两股间。
李瑜强壮的怀抱太安稳,高潮到脱力的如宣挂在他身上,顾不得戒备和清洁,竟然渐渐昏睡了过去。
二人的一场热战时间太长,外面天色由白转黑。李瑜替二人稍稍穿好衣服,竟然抱紧如宣窜上房顶,几下跳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数月后,在书房搂搂抱抱的祈日祈月尤星辰三人收到一封报告,是一个叫李瑜的人通知两位王子他要成亲的消息,而新娘竟然是如宣。
祈月:“如宣既要成亲,便要换一位双儿做宝宝们的乳父了。”
祈日:“李瑜不是为了打探消息,装成一个二流子在游荡吗?他是怎么拐走如宣的?”
最后尤星辰啃着手指:“成亲后的如宣还能和我玩吗?好想他哦。”
若是李瑜在场,必然严正警告尤星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