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后,程宣景看到殷子川还没回房间睡觉,只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影频道正在播放的一部片子。
“明早没课?”程宣景擦着头发走过去问道。
“下午两节,然后又可以欢度周末了。”殷子川转头对他露出个笑容:“我记着你明天早上是有课的?”
“十点钟才有。”
殷子川拍拍身边的位置:“那陪我一起看完这部电影。”
把毛巾挂到阳台上,程宣景端了杯水坐过去,柔软的沙发顿时微微下陷了一小块。电视里播的是一部法国爱情片,叫做两小无猜。程宣景至少看过三遍,第一次看时谈不上喜欢,后来无意重温却觉得片中那种莫名其妙的爱情诡异的撞击到了自己的心,玛丽昂·歌迪亚在爱中的每一种样子都令他深刻不已。程宣景虽错过了开头,也早已知道结局,但仍旧看得专注。他和殷子川几乎并肩而坐。
慢慢地,殷子川就把头靠在了程宣景的肩膀上,他盘腿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薯片还不忘时不时的往嘴里塞几口。
程宣景感觉到了肩上的重量,也不在意,只叮嘱:“太晚了,薯片少吃点。”
“哦。”殷子川顺从的把食品袋放回了木质茶几上,又拿过程宣景的杯子喝了些水。然后,半躺着枕在了对方的大腿处,脸仍旧对着电视目不转睛。
程宣景终于低头,看着那个短发蓬松的脑袋,眼中是掩不住的温柔,他伸手揉了一下殷子川的黑发,又顺着脸颊滑下,最后停在了那人的脖颈处。
殷子川就抬手拉住了程宣景的手指,一根根的玩着。
程宣景有时也不懂他们俩这种状态到底算什么?他们不会接吻,但是会拥抱;他们不上床,但是又亲密无间;他们无话不谈,分享生活中每个点滴,包括隐私亦是同样,可他们不是恋人。真奇怪,就像电影中的主角们一样,暧昧又奇怪。
程宣景出神的想着,连电影结束也没注意,直到玫瑰人生的主题曲响起,殷子川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才恍然清醒。
“是不是看过太多次所以不想看了?”殷子川问道。
“不会啊,”程宣景说:“还是很喜欢。”
殷子川就笑了,他抱了一下程宣景说道:“好啦,睡觉去,晚安。”
程宣景闻着他皮肤温暖的味道,也说:“晚安。”
“明天等我下课,我们去超市买地漏的滤网吧?再买点菜,晚上做好吃的。”殷子川笑眯眯的看着他。
程宣景点头:“好。”
第二天下午,程宣景直接去了殷子川的学校门口等他。
六月的太阳已经有些晒人了,冷饮店是大受欢迎的。
程宣景要了一杯冰美式,又帮殷子川买了那人最喜欢的香草拿铁。
殷子川很爱这种甜甜腻腻的东西,而程宣景原先对美式咖啡则丝毫不感冒,只是殷子川常常看些吃播之类的视频,尤其迷一个外籍博主,那个博主是美式不离手的。好奇之下殷子川就去略做了尝试,只喝一口便皱着眉把咖啡给了程宣景,直言难喝得要死。
程宣景帮他喝完了剩下的那一杯,第一感觉也是超难喝。但随着后来越来越爱殷子川,他偶尔会忽然想起美式咖啡的味道,又酸又苦,如同狂恋某个人而对方却一无所知的艰涩心情。他再次一个人默默喝完一整杯后,就有些依赖上了这个味道。
殷子川感叹他口味怪,不过每次在程宣景喝的时候,那人都要一起抿上几口,然而这么多次了,殷子川还是理解不能,更爱不起来。
四点多的学院路不算最热闹,路旁高大的梧桐树随着微弱的夏风轻摆枝叶,拖出层层叠叠的阴影。有附近大学的学生们三两成群,说笑着行远。
程宣景挨着那面落地玻璃独自坐着,只觉清静惬意到时间都要暂停了。
等到学校下课,路上的人便多了起来。
没一会儿,程宣景就看到了殷子川,那人穿了件白色短袖,下身搭了条牛仔裤,再普通不过的装扮穿在那人身上,似乎也多了种蓬勃张扬的感觉。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见对方很快接通,随后,程宣景隔着玻璃对殷子川招了招手。
殷子川就笑着走了过来。
“好热啊。”在对面坐下后,殷子川接过程宣景递来的拿铁,问道:“你等很久了?”
程宣景没说自己确实来了很久,只摇摇头道:“十来分钟吧。”
殷子川伸手抓起他的饮料杯轻轻晃了晃,哼道:“骗子,咖啡都快喝完了,怎么可能才来十分钟?干吗不晚点出来?天气这么热。”
“没什么。”程宣景微笑:“哪有那么娇气。”
殷子川咬着吸管看着他,调戏道:“想早点看见我对不对?”
程宣景回道:“才不是,少臭美。”
休息了片刻,俩人去了附近一个比较大的超市,那里种类多,菜品也新鲜,能好好逛一逛。
他们推着购物车,边挑边商量:“要不要买点午餐肉?可以配蔬菜,或者河虾怎么样?”
程宣景不挑食,殷子川也一样,买菜这件事对他们俩来说几乎不会产生分歧,而分歧的关键点基本都出现在零食区。
殷子川站在巧克力和糖果的货架前就迈不动步了,程宣景说道:“你昨天才吃了一块巧克力,今天不能吃。”
“你怎么知道?”殷子川震惊:“我可是在你没回家之前偷偷吃的。”
“不好意思,你没把厨房垃圾桶里的罪证毁尸灭迹。”程宣景笑道。
殷子川郁闷的叹气,“你不该学什么金融,应该去警校才对,绝对破案率第一。”
程宣景打趣他:“虽然你今天不能吃,但我没说不能买啊,你买了过几天再吃嘛。”,
“程宣景我爱你!”殷子川高兴的搂着他不撒手,还隔着空气“啵”了他一下。
程宣景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是在家里,他小声道:“好了,快松开。”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道:“程宣景?”
被叫到名字的人抬头看去,只见温雅正站在几步之外有些惊讶的样子。程宣景忙打着招呼:“好巧啊温雅。”
殷子川已经不动声色的放开了程宣景,安静的站在一旁,也不插话。
温雅虽是对着程宣景说话,目光却来来回回打量了殷子川好几遍,她问:“你和朋友一起吗?”
“嗯,我室友。”程宣景对殷子川说道:“子川,这是我们班的班长。”
“你好。”殷子川笑眯眯道。
温雅也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你好。”
“那我们就先走了。”程宣景无意多说,只对温雅道别。
温雅点点头,等到那两人走过,她又转身留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却不料正好撞上殷子川回头的目光。
“程宣景,”殷子川收回了视线:“那个女生是不是喜欢你?”
被这话吓了一跳,程宣景急道:“你别乱说,温雅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很多人追的,为什么会喜欢我?”
“为什么不会喜欢你?你学习又好,长得也好,性格更好,我都喜欢你,她为什么不会喜欢你?”殷子川玩笑般的说道。
程宣景被他的“喜欢”两个字所震动,一时还呆了几秒,很快又反应过来对方不过是在逗弄自己。喜欢一个人这种事怎么会是这样轻易就能说出来的?程宣景不想理他,推着车就走。
殷子川跟上去,哄道:“我逗你玩的,就生气了?男人不能总生气,老得快。”
“”程宣景很无语:“整天胡说八道。”
晚上,为了请求原谅,殷子川积极申请下厨。
程宣景根本不会真的气他,不过也在心里偷偷生出了些捉弄的意味,故意看着对方忙活。只是真的看到那人忙到额头都是汗的样子,又多了些心疼,边骂自己没骨气边默默上去帮起了忙。
周日那天,殷子川有个兼职,要去一个小型的秀场做服装展示。他现在兼职做的不像一年前那样频繁,但偶尔也会接点活儿。
程宣景习惯了,只问:“回来吃饭吗?”
“当然回啊,怎么能留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呢?”殷子川坏笑。
程宣景忍了忍没忍住,伸腿踹了他屁股一下。
只不过真的等到太阳落山后,程宣景没把人等回来倒是等到了那人的电话。
殷子川可怜兮兮道:“程宣景,我要被拉去陪酒了,你快救我。”
程宣景对他这种没个正经的话早已习惯,只说:“要出去吃饭是不是?早上谁说的不让我独守空闺,殷子川你好意思。”
殷子川听了就是一阵笑:“我之前拒绝了,但是没推掉,我再去和他们说一下。”
“没事,我一个人在家也可以。”程宣景劝道:“正常交际是要有的。”
“真是贤惠。”殷子川啧啧感叹:“你怎么不喜欢男人啊,你要是喜欢男人我一定和你谈恋爱。”
程宣景一听,心跳都快了起来,他差点要说: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很喜欢你。然而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这话一旦说出口,万一让他们之间产生不必要的尴尬那就不好了。
果然,殷子川接道:“开玩笑的,别被吓到啊。”
“我才不会。”程宣景在电话这边鄙视的吐槽着那个人。
本以为殷子川吃个饭出去玩一下最晚十一点左右也能到家,然而近凌晨一点,不但楼道间静悄悄的,连自己手机也是一样。
程宣景担心不已,他已经拨了好几个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就在急到不行时,终于手机铃声大作,他几乎是跑着过去按下了通话键,殷子川醉醺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程宣景?宣景”
“子川?你在哪里?”
这时,一个异常清晰的人声回道:“您好,请问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程宣景一愣,立刻说道:“我是,请问你是?”
“您好,我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对方似乎很为难:“是这样的,您的朋友和一些客人都喝得太多了,我们已经一个个通知了他们的朋友或家人,能否麻烦您过来一趟?”
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程宣景十分歉意:“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请问地址是?我现在就过去。”
大晚上的,路上人却不少。大城市总是不缺乏烟火气。
等赶到酒吧包厢时,程宣景一眼就看到了歪在沙发角落睡得正好的殷子川,其他地方还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途中甚至遇到一个和自己同样来接人的。
程宣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不介意殷子川出去吃饭,也不介意对方和朋友一起喝酒,只是醉到人事不知就是触到了他的底线,但此刻也无法对着一个毫无知觉的“尸体”撒气,便冷着脸把人背到身上去外面拦车。
殷子川搂着程宣景的脖子,脸也紧贴着对方面颊,嘟哝道:“宣景宣景你来接我了”
程宣景想把他扔下去,当然就是想想,也绝不会这么做,只沉默着不开口。
殷子川突然笑起来,他歪着头看向背着自己的人,“程宣景是不是你啊?”
“不是我还有谁?”程宣景气道:“这是你第二次做这种事了,再有第三次我就让人直接把你扣酒吧里。”
殷子川哼哼着不吭声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程宣景出了一身汗,他盯着殷子川看了一会,本想让人就这么凑活着睡一晚算了,又觉着大热天的,这样肯定睡不好,认命的叹气,他七手八脚的把人弄进了浴室。
虽然对着殷子川的身体会有些不自在,但实在太累,程宣景也生不出太多别的想法。就如他做每件事一样,只认真负责的把那人洗了个干净。
当手碰到殷子川的性器时,程宣景还是犹豫了一下,随后红着脸细细冲了一遍,又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揽着那人的腰令对方不至于跌倒,另只手则拿着莲蓬头对着殷子川的后背和腰臀冲了冲。
殷子川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手也纠缠着搂住了程宣景,两人都没穿衣服,这样的摩擦让身体的触感异常清晰。程宣景差点被他弄得起了反应,赶紧关掉水源,把人擦干净后连抱带扶的塞进了被子。
在抽屉里找了条内裤帮人穿上,当程宣景还想为殷子川套件衣服时,那人却怎么都不肯配合了,程宣景只能作罢。忙活完所有事,他坐在对方床边休息了好一阵,缓过了劲后,才起身离开,临走不忘帮殷子川掖好被角,将空调温度调到适中。
程宣景这一晚睡得很不好,四点多的时候又醒了一次。他担心着殷子川,就去隔壁看了一眼,却看到殷子川像是醒了一样,半靠着床头表情难受。
他心一紧,忙问:“怎么了子川?是不是不舒服?”
“喉咙疼”殷子川喃喃着,半睁着眼睛,仔细看去就发现眸子里还是一片醉意。
程宣景拿了水杯递到对方嘴边,慢慢喂着那人喝了点,见殷子川眉头逐渐舒展,知道他好受了些,就想扶着人躺下去再睡会儿。
谁料殷子川却抓着他的手不放:“你别走”
“我不走。”程宣景安抚道:“我就在这。”
殷子川挣扎着起身,东倒西歪的。程宣景半抱着那人,殷子川就钻进了他怀里,然后又稍稍分开,只醉眼朦胧道:“宣景我不舒服”
“你喝这么多酒,当然不舒服,明早还有课呢。”
殷子川根本没听进去,他只是不停的笑着,然后整个人都往程宣景身上蹭去。
“你想干吗啊?”程宣景看他裸露着身体,又怕人着凉,只把被子往对方身上遮了遮。
而殷子川已经双腿分开的坐在了程宣景的腿上。
程宣景搂着怀里的人,静静地看着他,殷子川亦是一样,只不过一个清醒一个醉到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殷子川舒了口气,攀着程宣景的脖子,一张俊脸就这么凑了过去,两人额头相抵。他温热的呼吸一波接着一波的拍打在程宣景的脸上。
程宣景只觉身体都发热起来。他抬眸看着面前这人醉意醺然的样子,一双薄唇微微张开,身体又这么依赖着自己,越发觉得混乱难耐。
就亲一下吧就一下。这人应该不会发现的。
受到这样的蛊惑,程宣景稍抬了头,嘴唇就碰到了殷子川的唇。他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便再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舌头很轻易的就窜进了对方嘴里,那人的口腔湿热温暖,让人忍不住深吻吸吮起来,舌尖勾过殷子川柔软的舌,细细的纠缠勾弄着,尔后又一一舔过那人的上颚和齿列。
“嗯唔嗯”殷子川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身体几乎软成一滩水依附在程宣景的身上,他闭着眼睛乖顺又热烈的回应,吸吮着对方的唾液。
程宣景把人压倒在床上,有些狂热的亲着身下的人,直到呼吸渐渐急促,似乎要缺氧般才略微松开,黏成一根银线的津液连着他们的唇,缠绵的不肯断开。程宣景便再次吻了上去。情动之际,他不由自主的用下半身去挤按着殷子川的性器。
“唔嗯嗯!”殷子川头更加晕了,他很想呼吸,嘴巴却被人牢牢堵住,唯有脖颈拼命后仰着,想要获得一些空气。
直到程宣景感到眼前发黑时,才终于放开了殷子川。
殷子川阖着眸子,仰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长腿无意识的屈起,又慢慢伸展着张开,胯间隆起的一块看得程宣景不由喉头忽动。
如受到蛊惑般,程宣景不自觉的就把手一点点向那人腿间探去。终于,手掌覆上了那团软肉。
殷子川半昏睡着,他便用了些力气揉弄,见那人无力的蹬了一下腿,就再没反应了。
程宣景只觉今晚对自己而言是一场巨大考验。理智在劝说他收手,可是苦恋已久的欲念却怂恿他继续。深深喘了口气,再次看向殷子川时,程宣景的目光中沉了几分,他颤抖的将手勾住对方内裤的边缘,缓慢的褪了下来。
床上的人无知无觉,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
月光顺着窗户照在殷子川的身上,更让这副赤身裸体的样子多了些暧昧的色情。
程宣景的手摸上对方的颈动脉,然后轻抚着往下。拇指擦过那人的乳头,又滑到了肚脐,殷子川有一个脐环,银质的圆钉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显得尤其性感。程宣景低头亲了一口,伸舌在脐环周围舔了一圈,径直往下后,用手扶住对方的阴茎,张口便含进了嘴里。
“嗯啊——”殷子川像是受到了惊扰,不安的扭动了腰。
程宣景吞得更深了些,再略略退出,上下摆动着头吞吐起那根逐渐变硬的性器。
“唔唔——!嗯”殷子川似乎有些舒服,微张着嘴低低的喘息起来。腿也分得更开了。
程宣景吐出那根肉棒,身下的人还有点欲求不满似的挺了挺腰。他继续亲着殷子川两颗圆圆的囊袋,含在嘴里舔吸着,这让那人的叫声更大了些,连带着臀肉都开始绷紧。
抓住对方的大腿,往两边拉开,程宣景看见了殷子川那个藏在臀缝中的小小入口,那入口合得很紧,一道道细小的褶皱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程宣景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像有某根弦彻底断了一样,他重重呼吸了几次,喷出的气息都扑打在了殷子川的穴口。再不受控制的,他舔上了那个隐秘的小洞,顺着褶皱慢慢划圈,舌尖试探的戳刺着想要进入。
“啊——啊嗯——!”殷子川抓紧了床单,极为敏感的抬高了腰,悬空着扭动着,又重重落下。
程宣景捏着他的臀肉,拇指分别抵着穴口一端,用了力气的朝两边掰开,小洞被迫露出了缝隙,程宣景的舌头就钻了进去。
“哈啊!”殷子川蹙眉,双腿也本能的要合拢,无奈腿间有人正在为所欲为,大腿也只能堪堪夹着那人的脑袋厮磨着。他的臀肉使劲蹭着床单,腹部也开始收缩。连脸颊都染上了红晕:“嗯——!啊别舔那里”他并未清醒,只是全凭意识的拒绝,手也胡乱的往下伸去,想推开身下的人,但只摸到了对方的黑发而已。
程宣景退了出来,狠狠咬了一口那些褶皱,引得殷子川一声惊喘,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那人抓紧了,就安抚的亲了亲被咬疼的地方。他直起身体,脱掉衣服,又赤裸的压在了殷子川身上,紧紧的抱了那人一会儿,然后扶着阴茎去蹭弄着对方的性器。
两根硬物的摩擦给人带来颤栗的欢愉,程宣景挺动着腰,如同抽插似的,撞着殷子川的肉棒,直把那人撞的低吟不止,身体也被顶的不停震颤。他就像一个超棒的性爱玩具,任人施为。
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程宣景抬高了殷子川的腰,把自己的阴茎夹在对方的股缝间,上下抽动着,还用硬挺的龟头抵着那个狭窄的肉穴,用力的磨蹭了一会。柔嫩的后穴很快就被他弄的泛红一片。程宣景迷恋的盯着殷子川的脸,着了魔一般,胯间的性器还在对方肉缝中不断地顶弄,终于,他腹部一紧,皱眉闷哼了一声,浓浓的精液就这么喷洒在了殷子川的穴口周围和会阴处,他又撸动着尚还硬涨的肉棒,把剩余的白浊尽数射在了那人的腹部,连耻毛间都是他的体液。
房间里静的可怕,程宣景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的回响。
床上殷子川仍旧不太清醒地躺在那里,胸口起伏,腿根还在微微颤抖,下身黏腻的精液在提醒着程宣景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程宣景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出了一直都想做的事。他激动又混乱,还有种无法抑制的兴奋。然而罪恶和恐惧感很快袭上了心头。他担心一切都会被殷子川发现,若真是那样,只怕他们俩之间就彻底完蛋了。
他发起抖来,有些颓丧的坐在那里,片刻,还是决定先把对方的身体清理一下,以及床单也必须换掉。
程宣景为自己感到悲哀与不耻,他恋恋不舍的俯身最后抱了一下殷子川,正打算放手时,殷子川呻吟着微微睁开了眼睛,差点把程宣景吓呆。好在殷子川只是抬手搂着程宣景,混沌道:“去哪里啊宣景来接我吗”
好不容易稳住了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程宣景叹气道:“你已经回家了,都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宣景宣景”殷子川抱着人不肯撒手:“你别走”
“我在你身边,我哪儿都不去。”但也得收拾一下残局。最后这句话只存在于程宣景的心里。他看着殷子川犹不清醒的脸,又留恋的亲了亲对方的嘴唇,才在那人耳边说道:“我好爱你,殷子川,你懂不懂?”
一大早,程宣景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就听到房门被打开,随后一头乱发的殷子川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慢慢走了出来。
他心一跳,不敢多看,只心虚低头道:“怎么就起来了?还能再睡一会儿的。”
“我头疼死了”殷子川有气无力,拖着步子走到桌边连喝好几口水,又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我好像喝断片了。”
程宣景心跳得更快,却不忘吐槽:“你还说,昨晚是酒吧的人在电话里通知我去接你的,第二次了好吗?”
“啊?”殷子川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尖:“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说完,走到程宣景身后,伸手环着他的肩膀,下巴抵在那人颈边,忽然笑道:“哇,紫米糕!程宣景你对我真好。”也不去刷牙,就直接从盘子里抓了一块往嘴里塞:“好吃。”
程宣景没拦他,自顾将水泡蛋捞到碗里。
“生气啦?”殷子川的手从那人肩膀滑到了腰间,牢牢的圈住,探着头去看对方表情:“真的对不起,我发誓再也不喝这么多。”
程宣景嗯了一声,又道:“你在外面喝那么多,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的?”殷子川笑道:“难道还有人会占我便宜吗?”
这句话成功让程宣景的脸色红了个遍,他想着自己确实占了对方很多便宜,因此恼羞成怒道:“以后我们家不许喝酒!”
殷子川千依百顺:“好好好,不喝,绝对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