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以后》
【第1章】
“你们做爱,是用刀吗?”
景朔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迟衡手上和腿上全是伤,紫一道,青一道,手背上一挂血迹——迟衡都伤成这样,被强迫的那一方应该更加惨不忍睹了。果然,迟衡恼怒地回答:“他不配合!我把他的腿骨踹断了!”
景朔脸皮抽搐地问:“这种情况下你们也做了?”
“没有啊。”
“”
“那种事真的舒服吗?”迟衡没好气地抱怨,“上次,他血流个不停,还拼命的反抗。我好不容易捅进去,被他一撞,差点断在里面,痛得不得了。”
一时间。
景朔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他一见我就骂,我一见他就想揍!"迟衡咬牙切齿。
对方就是故意激怒迟衡,宁愿玉石俱焚。这么放任下去迟衡会失控的,景朔想了一想:“你知道喷泉为什么可以喷出来吗?”
“为什么?”
“因为有压力。”
“什么意思?”
“你知道铁锈酒吧的铁笼驯兽吧?”景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名片,“去试一次,可能会不一样的。”
一个特制大铁笼。
被厚重的黑色绒布罩着。
黑暗里,被狂躁的电音吵醒,颜鸾爬起来,头钝钝地疼,嘴巴有点苦。他咽了咽口水,迅速回想起,刚才在双眼被蒙双手被绑的情况下、有人在自己的脸上涂了什么——颜鸾摸了摸脸,皮肤黏黏的,像未干的油彩,脸上还罩着一个柔软的面具。
“你醒了?”迟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滚开!”
“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动手!”迟衡也暴躁了。
“你这条疯狗!”
疯狗一词,一如既往地激怒了迟衡,血冲到脑子里,他狠狠拽着颜鸾的手腕往旁边一甩。砰的一声,颜鸾跌倒在了铁笼的玻璃上。
哗。
骤然一亮。
黑绒布恰好被掀开,一瞬间,骤然安静,人群一起盯着铁笼:
跌在玻璃前的年轻男子,被面具罩住,睡衣薄透,只遮到大腿根。身体修长匀亭,肌肤浅蜜,腰肢细而有力,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两条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裸露着,浑身的弧线流畅如水,是经常运动的富有生命力的身体。
「哇!」
人群爆发出一阵的尖叫。
光线乍亮,颜鸾以手遮眼,从指缝间看到人们疯狂涌过来,扒在玻璃上,面目狂热。这情形,似曾相识。颜鸾立刻想到唯一看过的「铁笼驯兽」,两个人脸带面具,赤身在笼子里表演活春宫。那个被强迫的人不停地惨叫,而攻的一方故意用朝上顶的姿势,好让观众清晰地看到后穴被迫张开和拼命收缩的样子。
——难道是「铁笼驯兽」?!
颜鸾心一凉,什么都明白了。
急忙用手挡脸,后知后觉想起脸上有面具和油彩。
“极品身材!”有人吹起了刺耳的口哨。
被视奸的羞耻感涌上,颜鸾连忙把睡衣往下扯,没有用,修长的大腿裸露。他慌忙四看,笼子的入口被锁住了。
迟衡走过来。
颜鸾本能地往笼边靠。
忽然一声尖利的喝彩声,颜鸾往后一看,一个中年秃顶男正冲他笑,面目霪荡,伸出长长的舌头。一股恶心涌上,颜鸾急忙逃离铁笼边缘。
“哼!过来!”迟衡一把拽过颜鸾。
“放开!”
“外面有你的熟人!”迟衡凑近他的耳朵。
颜鸾一看,果然见到一个不友好的熟人——颜鸾曾无数次渴望能看到熟人以获得解救,但不是这个人,假如被认出,自己只会被推向更狼狈更绝望的境地。
迟衡趁机抓住了颜鸾。
颜鸾的脑子很乱,来不及反抗。
灯光骤然一暗,迟衡连推带抱,把颜鸾弄到笼子的中间。颜鸾才想起要反抗,可双手双脚都被细链铐住了,哪敌得过精气神十足的迟衡,没两下就被囚禁在手臂里。
一股酒味涌上。
迟衡竟是喝了烈酒壮心魄的。
颜鸾心里着急,双手被拴着细铁链手铐,腾挪不开,只能举起双手拼命砸。几下之后,误打误撞,竟砸中了迟衡的额头,一股鲜血涌出。迟衡一摸一手的血,愤怒和酒劲涌上,原本想着「吓唬一下就算了」,一瞬间变成「不折腾死他就誓不罢休」的决心了!
“哇!干死他!”一阵呐喊助威。
迟衡的酒劲上来,随手一扯,嘶拉一下,颜鸾的睡衣碎成两片。
颜鸾转身要跑,被迟衡一把拽住,甩在地上,下一秒,被骑上身。颜鸾挣了两下,越挣越没力气。他才意识到,刚才口里苦的是药,自己被喂药了。然而,迟了,药从血脉渗入四肢,心越急,身体越酸软。
颜鸾打人的拳头越来越轻,又急又恼:“你、你快停下!”
迟衡以为心性高傲的颜鸾服软了,心中大喜,乘胜追击压了上去,掀开破碎的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发现身下的挣扎明显软下来了,越发高兴,他双手握住颜鸾的大腿,往两边一分,向下一压。
颜鸾的下体就这么被打开了,浓密的毛,中间是修长的玉柱,因为羞耻而躺在草丛里——看上去比它的主人乖顺多了,软软的,莹白剔透的。
以往,迟衡都是直接提枪就干,这一次他看了看,突然含了上去。
很干净的气息。
颜鸾猝不及防,下边一暖,就被狠狠地吸住了。他以前是雏,平常只用手解决过,哪里被这么吮吸过,还被柔韧的舌头搅弄舔着。颜鸾的下边一酥,腰部以下都融化了,刚举起的双手也一下子倒在一边。“你、你快走开,啊啊啊!”颜鸾颤抖说完,底下又被狠狠一吸,他的屁股竟情不自禁向上一挺,似求欢一样。
迟衡虽然也是初上手,却听出颜鸾声音带喘。
他更加惊讶,越发用力地吮吸。
可怜的颜鸾本来就紧张,全神贯注,又被下了药,每一根神经都异常敏锐。被这一吸两吸,连咬带舔,玉茎就不由控制地挺起来了。迟衡每吮吸一下,玉茎硬一分,还往外欢快地溢出水来。
颜鸾连带声音都软了:“你别”
迟衡含糊:“嗯?”
迟衡几时见他这样过,干脆满口含住,用仇人般的力气使劲吮吸。几十下后,颜鸾就受不了了:“走、走开啊啊走开!”话音未落,身子向上一挺,精管喷出一股浓精。
迟衡被呛了一下。
半起身,口里吐出精水。
颜鸾射完后,一阵空虚,腿根无力,就这样张开地虚虚地瘫着,只双臂向上,交叠手腕,遮住了脸,在被围观的极度羞耻中整个身体绯红。他这模样,从未有过的温顺,竟像邀请一般。
迟衡哪里忍得住,飞快脱下裤子掏出端直的巨柱。
颜鸾看见了,想逃开,四肢却无力,连踹的动作都动不了,只能任由迟衡掰开双腿,眼睁睁地看着迟衡的那根东西捅进来。
啊,痛。
两个人同时痛呼。
虽然痛,却是颜鸾挣扎最弱的一次,迟衡握住巨柱继续对准插。也是颜鸾射过,下边湿腻腻的。迟衡捅了三四下终于进去一点,两人都满头大汗了。
心理医生望着监控,心想,没有前戏吗?之前的两次强暴都白练了吗?
若不是自己提前下了药,两人怕是要先散打30分钟吧。
就说颜鸾,被强行分开腿,正面进入,痛得有了一点力气。他挣了两下,半撑起身,只见身下插进来的东西青筋爆出,十分狰狞。他又怒又惊,小幅度的挣扎着。一挣一进,蹭上了湿漉漉的腻精,反而成了润滑,让迟衡蹭进去了一些。
他要是一直挣扎,迟衡也没法更深入。
偏偏,药性又上来了。
颜鸾没力气,由着迟衡一点一点蹭进来。这滋味,先是撕痛,痛过是麻,又痛又麻,麻了又酥,酥酥痒痒中竟溢出白沫来,全身都软得不行。之前他被强过两次,也算容纳过,只是体验太糟糕,哪像今天被下药了,迟衡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心里再恨,生理却很诚实。
迟衡只送进前边部分。
就被紧窄的后穴死死含住,卡得不上不下,只能小幅度地抽动。
抽动时,龙头和穴口的咬合处有一些白沫濡出。迟衡觉着轻松了一些,正试图用蛮力冲进去时,颜鸾忽然一颤,体内竟然涌出一股暖液。迟衡的玉龟第一次被热情地霪水浸泡,又舒爽,又得意,压住颜鸾的双腿,猛的往前一小挺。
颜鸾惊呼一声,只觉里面又被塞进了一点。
又涨又麻,腻液又涌出。
铁笼外都疯了,不停地有人喊,其中一个尤为大声:「是不是流水了?抬起一点,让我们看清他的骚水!」
颜鸾又羞耻又恼怒,一个紧张,又喷出一股浓精水,随着玉龟的抽插而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水声越来越大。
迟衡舒服了,越得趣,越心领神会。他无师自通,一边挺进,一边用手抚弄颜鸾的穴缘,那里殷红充血,不时濡出黏腻的液体。
这时,又有人喊:「抬起他的屁股让我们看一看!」
迟衡手一滑摸向颜鸾的屁股。
颜鸾大惊,以为迟衡要向众人展示操他的样子,即使现在已经毫无尊严,还是不想被陌生人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可又挣脱不了,情急之下,颜鸾抱住了迟衡:左右是这么一回了,早完早下场。
这么一想,颜鸾将腿并拢。
迟衡正跟紧穴做斗争,被他一抱,又惊又喜,从没想过会被主动抱住。他立刻回抱住颜鸾,抽送得更加热情,小半截玉龟在腻穴里被春液泡得滑溜爽快,越抽越快。颜鸾越乖顺,迟衡越不想动粗。穴里好像被卡住一样,迟衡也不硬来,碰到卡住的地方就不顶了,往外抽,也是很舒服。
颜鸾一开始痛,后来爽,里边源源地涌水。他自己也舒服,可舒服之时迟衡又往外抽。
总是关键时差点什么。
颜鸾被密密实实地抽送了百十来回,又爽又羞又空虚,越舒服越空虚,里面的水不断往外涌。忽然,体内一悸,似有一股春浪要往外喷。他连忙推迟衡:“啊,你快走开。”还没说完,穴里骤然一开到极致。
迟衡恰好往里一挺。
长驱直入,大半根都挺进去了。
颜鸾啊一声的叫出声来,被彻底操进去,里边的霪水汪汪洋洋地直喷出来,将迟衡的那根玩意儿淋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