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亚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松软的床上。柔软的床垫和天鹅绒的被单包裹着他,让他有一种飘飘然的不真实感。几秒钟后,刚刚和被叫做父亲的男人发生的种种淫行好似过电影一样出现在他的脑子里,然后下体的酸痛和肿胀的感觉随之而来。
“混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又用嘶哑的声音唤了句:“昆仑!”
“少爷!”伴随着一个低沉得好似从地底发出的声音,一身瘦高身影出现在舒亚的床边。
舒亚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眼面前一身黑发、黑衣、黑裤,面色黝黑,好似鬼魅一般的男人,苦笑了一下说:“我睡了多久。”
昆仑看了眼床头的古董钟说:“一个小时左右。”
“是吗!”舒亚叹了口气说:“你把我带回来的?”
“是的!”
“呵呵!”舒亚又是艰涩的笑了笑,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衣服,不用说这是眼前男人的功劳。自从四年前从东南亚的无政府地带的黑市死人堆里捡到这个不明国籍、不明身份的男人后,他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既像保镖又像仆人,现在连这种擦屁股的事情也是他一手包办了。
虽然在国甚至世界的黑市圈子都知道林家当家搞了自己小儿子的事情,但是场面上的善后还是要做的。像今天这种被操晕的事情时有发生,总不能指望着乔奈德.林自己动手给儿子善后,又不想为了这种事情不停的去请医生,那么懂得一些医疗护理的昆仑就当仁不让的承担了这项工作。
昆仑这个名字是舒亚取的,之前这个男人自称叫做昆,看样子是泰国混血。舒亚不喜欢一个字的名字,于是给了他一个新名字:昆仑。
“一座古老的东方神山。”舒亚对昆仑说:“传说是东方古国文明的起源地。”舒亚对昆仑山的了解其实也微乎其微,听说的来源是拥有东方血脉的母亲。
舒亚不问话的时候,昆仑一般都是安静的立在身边等待他的命令。他的沉默的个性也是舒亚喜欢的,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外貌看起来不怎么出众,气质阴沉冰冷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就比如昆仑在帮他处理身上那些难堪的伤痕时,手法温和娴熟,不会让他留下伤痕也绝不会多嘴一个字,这对舒亚而言足矣。
不过,就在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候,卧房外却闹哄哄的响起了脚步声。
沉重的皮靴践踏地步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中间还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掌掴声和女人低声抽泣的声音。
舒亚皱起眉头,他自然熟悉这双靴子的主人,也知道他正在为难自己的女佣,就在他强压心头怒意的时候,大门砰的被人推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原来你醒着,亲爱的弟弟!”进门的男人满头发,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只是他丝毫没有来探望病人时的礼貌,反而夸张的对着舒亚吹了声口哨,带着轻佻和不屑的口吻说着:“我还以为接受了父亲的疼爱,你会睡到明天中午也爬不起来。”
舒亚和乔奈德的事情,整个林家都是知道的,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自然不例外。
“那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哥哥!”舒亚暗暗捏紧拳头,一边忍耐着哥哥的嘲弄,一边避开他尖刻的目光,用轻松的口吻回答。
“不不,你误会了!”金发的男人已经走到舒亚床尾,居高临下的扫了眼脸色发白的弟弟和他身边站着的高高瘦瘦的昆仑,耸耸肩说:“知道你回来,我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可惜,你被父亲先一步叫走了!半年没见,做哥哥的还真的想你了!”
说到“想”这个字的时候,金发男人加重了语气,碧蓝色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舒亚,然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
舒亚熟悉这种目光,浑身一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他拳头握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肉中。
“哥哥”舒亚艰难的张了张嘴说:“你知道,我刚从父亲那回来,所以”
“我当然知道!”金发男人粗鲁的打断他的话,目光毒辣得盯着面无血色的弟弟说:“父亲应该告诉你,我同意他像家族、董事会和外界公开承认你的身份了吧!这可是会有继承权的哦!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我的确很感谢你!”舒亚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说:“我休息一夜,明天我去”
“!!我都送上门了,哪有拒绝的道理?对不对?亲爱的弟弟!”金发男人邪气的笑着。他是乔奈德取了国际精子库里白种女人优秀的卵子结合而制造出来的孩子,并没有遗传乔奈德的亚裔特征,而是更像欧洲人。身材高大威猛,高鼻耸目,金发和碧蓝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但是.”舒亚咬着嘴唇,顿了顿,突然仿佛认命一般说:“父亲的精液可能还在我身体里,你不介意吗?哥哥?”
金发男人大约没有料到他这么直白,愣了一下,笑的更加夸张说:“我无所谓啦!毕竟是父亲,又不是外人。”
“那他.他知道你来吗?”舒亚不甘心的问。
?
“我怎么会告诉他?”男人坏笑道:“我想你也不会说吧!毕竟他这么宝贝你,要知道你那可爱的小屁股不光被他一个人干,还背着他吞过好几个男人的鸡巴,你猜他是把你活活撕了还是被你气死?”
男人说出这些露骨的话时一直保持着笑容,眼神却在不知不觉里变得异常冰冷而富有攻击性。他用眼角扫了眼还立在舒亚旁边却一声不吭的听完所有对话的昆仑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是要看看我怎么疼爱弟弟的?我是不介意,你怎么想?还是说这奴隶也上过”
“你出去,昆仑!”舒亚无力的打断哥哥的话,对沉默的好似不存在的昆仑说。
昆仑并没有动,他阴冷的看了眼金发男人,又转头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舒亚,眼神在瞬间软了下来。
“我没事!”舒亚惨然笑笑,转头看着哥哥说:“哥哥会温柔的,毕竟明早父亲还要见我。”
金发男人哼了一下,斜着眼睛看着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的昆仑,右手开始慢慢的挪到自己的腰间。
“出去!”舒亚发现这个危险的信号,他知道哥哥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厉声命令道。
昆仑身子一顿,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已经瞪眼的舒亚才慢慢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关上房门时,金发男人又轻佻的说:“不要偷听哦!怕你受不了!”
昆仑离开后,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舒亚的身体开始轻轻的发抖,与对父亲的诚服不同,他对这个哥哥是真的惧怕。
“骚货!等着我伺候你吗?”金发男人横眉一挑对着舒亚喝道。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不需要给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留任何情面。
舒亚缓缓的拖着酸软的身体爬下床,跪着爬到了哥哥的脚下,然后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轻轻吻了一下哥哥脚下黑色的皮靴。
“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贱货!”金发男人狞笑一声,用脚尖抬起弟弟的下巴说:“听说你在老艾尔那待了半年,怎么样?那个快入土的死鬼干得你爽不爽?”
“弗雷亚先生并没有”舒亚虚弱的争辩道,但是下巴立刻从下而上被哥哥的皮靴一下击中,细腻的脸颊皮肤上顿时红了一片,整个人被掀倒在地。
“你以为我是父亲吗?”金发男人残忍的笑着说:“你说什么就信什么?那死鬼是什么人?会让你这样的杂种进他的武器库?你忘记自己是怎么勾引那个军火贩子菲洛尔?你那些淫荡的视频可是在我的保险库里!”
话一出,舒亚的脸色好像死灰一般,愣了几秒后,他默默的重新爬到哥哥脚下,直起腰,献媚讨好似的伸手想解他的裤腰带。
“贱货!”金发男人再一次轻蔑的将弟弟踹倒在地,狞笑着说:“不狡辩了?也不知道爸爸哪里看上你这个千人骑的婊子!今天我就要带他教训你!”说罢,他手摸到腰后拿下挂在皮带上的一串短鞭。
舒亚看到那鞭子,脸色几乎白到发紫,倒不是怕挨鞭子抽,而是他看到了那个怪异的鞭子手柄。那是一个圆锥形的手柄,底部尖,中间宽,最宽处大约也有成年人手臂大小,最可怕的是柄面并非光滑,而是有许多个凸起的圆点。
金发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的更加狰狞道:“喜欢吗?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加粗款。你一定会喜欢的!”
谁会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舒亚在心中怒吼,盯着哥哥的眼神开始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