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真是变态!”发现自己让弟弟真的爽了,金发男人挑眉骂了一句。他心情有些复杂的扫了眼夹着自己手臂的屁股,看见那些滑腻腻的的液体已经随着他的抽插而落得地上到处都是。
“操!”金发男人悻悻的抽回手,在弟弟光滑的屁股上擦了擦手上的体液,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爽!”金发男人愤愤说。他掏出自己硬的发痛的肉茎,看了眼被自己操开花的弟弟,重新又将鞭子柄塞进肛门,自己则绕到他的前方简单的命令道:“舔!”
舒亚仿佛得到了解脱的信号,当即几乎是讨好一般摩挲着哥哥的肉茎,从前段到卵袋一丝不苟的舔舐了一遍。
对于弟弟的小心侍奉,男人还算满意,于是干脆闭起眼睛享受起来。说起来他第一次干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五年前,那次也是十五岁的舒亚刚刚从父亲那里回来,就着还未来及清理的精液,将他奸淫了。
小舒亚哭哭啼啼的被他淫虐一番,事后也乖乖的没有告诉父亲。到了今日,金发男人已经笃定了这个软弱的与自己完全不像的弟弟就是一个生来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舒亚含着哥哥的肉茎,细心舔弄讨好,细长的眼角悄悄的瞥着哥哥闭起的双眼,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舒亚!咬下去!他就废了!”
是啊,也就是废了而已!舒亚在心里说,看着哥哥的眼神愈发冰冷。只是废了还不足以偿还他对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再说这个生来就被医生判定无法让女人怀孕的哥哥,本来就是废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发笑,更加卖力的为哥哥口交,将他尿口里溢出的体液吮吸的一丝不剩。
“你的嘴很棒!“金发男人睁开眼睛,将手指插入弟弟的发间爱抚了几下说:“以后就像这样讨好我的话,说不定会少吃苦头哦!”
舒亚睁着包含雾气的黑色眼眸自下而上的望着哥哥,好似在说:我明白了!哥哥!
就在金发男人在想等这次射精后要怎么继续折磨弟弟的时,大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
没有人敢在他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来打扰!舒亚别墅的佣人们早就默认了这一点。这一次是哪个不要命的?金发男人阴郁的抬起头,愤恨的吼道:“谁?”
“大少爷!老爷电话!”昆仑冰冷而机械,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操!滚!”金发男人咆哮道:“老子在干人,谁也不要来!”
“大少爷!老爷让我开着免提功能。”昆仑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这时外面真的传来乔奈德隔着电波传导的声音:“亚历克斯!我马上要看到你!”
金发男人显然立刻压抑了自己的怒气,恨恨的回答说:“好的,父亲!”
昆仑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金发男人恶狠狠的看着一直没有停止过为自己口交的弟弟,冷笑说:“算你识事务,给你三分钟,让我射!”
舒亚松了口气,更加卖力的上下动作,很快一股腥涩体液在他口中爆开,他小心翼翼的吞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直到哥哥交出全部的精华。
金发男人微微喘气,拔出湿漉漉的肉茎后才弟弟光滑的脸颊上蹭了蹭,意犹未尽的看着已经被玩弄的一塌糊涂的弟弟,低身附在他耳边说:“小舒亚,亲爱的!下次来我这,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舒亚面色一黯,随即恢复镇定道:“哥哥,爸爸在等你!”
“哼!”金发男人冷哼,整理了衣服对着大门喊道:“喂!门外的,你进来!”
舒亚屁股里还塞着要命的鞭子,他当即一惊,缩起身体。
金发男人就是打算在下人面前羞辱弟弟,等到昆仑进门走到足够近的地方,他才抓着弟弟的双腿,强硬的打开,猛的将鞭子抽了出来。
“啵!”的轻响,松软的肛门无力的吐出异物,艳红的肠肉又迫不及待的露了出来。
“是不是特别美!“金发男人提着还在滴滴答答滴落肠液的鞭子对无表情的昆仑说:“好好帮他处理,可别就这样松了,不然就没有的玩了!”
昆仑目不斜视的看着掩面而泣的舒亚,并不理会金发男人。后者淬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走了。
沉重的皮靴声远去,舒亚依旧伏倒在地上。昆仑走了几步上前,拦腰将他抱起。
“不”舒亚无力的低吟道:“不要看我让我一个人”
昆仑倒没有听从主人的话,而是径直将他放在床上。
“少爷,对不起,我需要将衣服脱下来!”昆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舒亚不为所动,依旧捂着双眼,沉默了一会才虚弱的说:“和以前一样,给我打一针镇定剂,让我睡会,我太累了,其他就交给你了!”
昆仑点点头,从床头抽屉里取出一小管针剂熟练的为他注射。随着液体缓缓流入血管,舒亚才慢慢舒展紧绷的身体。
“麻烦你了”睡着前,舒亚对昆仑露出惨然的笑容。
等到主人完全睡去,昆仑才开始慢慢解开他的破烂不堪的裤子,他动作轻柔娴熟,避开了那些细微的伤口,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温热毛巾将他股间的污汁一点点擦去。做完这些,他停下动作,灰褐色的眼睛停留在股间那合不拢的穴口上。
舒亚的肛门红肿,受到凌虐的括约肌松弛的张开,艳红色的肠肉羞耻的若影若现。昆仑刚才一直守在门口,他听见主人凄厉的叫声,可以想象大少爷正在对他做着什么。看见主人眼角挂着的泪痕和皱起的眉头,昆仑坚硬如磐石盘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愤怒和——嫉妒。
他跪在主人腿间,将他光滑如缎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两侧,然后俯下头,将脸凑到了舒亚的股间。就在鼻尖几乎要碰到会阴处时,他停了下来,端详着眼前软软耷拉的粉色阴茎和浑圆的阴囊好一会,才挪开目光。随即他慢慢移动着头部,目光流连在舒亚的髋骨、屁股、大腿直到脚趾。看着主人形状姣好的脚掌和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脚趾,昆仑不自觉的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重新地下头,用指尖轻轻的触了触舒亚的肛门。
舒亚此时沉沉睡去,除了偶尔的梦呓似的动动嘴角,其余非常安静。昆仑长长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主人又红又肿的括约肌。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在主人沉睡和昏迷的时候触碰他的身体。他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正在饱受父亲和哥哥的侵犯和虐待,虽然明白这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管的事情,在努力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态度时,昆仑的内心深处却悄悄的开始变化。
舒亚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三年前的深夜,昆仑奄奄一息的倒在臭水沟里,活动中浑身唯一可以转动的眼珠子盯着蹲下来检查他伤势的少年时,脑子里的第一映像就是: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天使。
后来他跟着舒亚回到林家才明白,原来越是纯净美丽的东西,越是叫人有将它们破坏殆尽的欲望。
第一次帮舒亚“善后”时,昆仑愤怒的颤抖,他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保护舒亚离开。不过舒亚却表现的平静,他对昆仑说:“你不用担心,我睡一会就没事了。我建议你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去做给自己和别人都添麻烦的事情!更何况,你知道,我们逃走后不出24小时就会被林家的人发现。”
昆仑沉默着点头,为主人料理了一切,舒亚果然沉沉睡去。望着当时还只有十七岁的少年略带稚嫩的睡颜,昆仑心脏砰砰跳动。
而后的日子,他见过主人纯净漂亮的身体在男人们的身下曲意逢迎,摆出了各种淫乱的姿势承受他们难以想象的肆意淫虐。
是不是昆仑不止一次的偷偷想,这就是主人的本性?他所流露出的痛苦其实是在掩饰本性的放荡淫秽,他其实是乐在其中吗?
昆仑摇摇头,将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现在的他对于舒亚的情感早就不是单纯的报恩和服从,他对这个人有着极大的兴趣,比他自以为的更大、更深远、期盼更多。
不过,那些都存在于想象和现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卑微的身份是他不可逾越的鸿沟,更何况舒亚信任和依赖他,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关系。
“舒亚.”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昆仑敢叫出主人的名字,他爱怜的亲吻着主人被弄坏了的括约肌,舌头探入了微微突出的肠肉里。
咕唧、咕唧的淫靡的水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回响,让昆仑心脏疯狂的跳动。他贪婪的舔弄主人满是淫液的肛门,让那些艳红的肠肉在他的口唇间唧唧作响。
太美好了!他心中激荡。难怪林先生和大少爷一再的淫虐主人的身体,如果是换作他,恐怕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几分钟后,舒亚的肛口周围已经被舔弄的满是涎水,而昆仑的鼻尖和嘴上也染上了主人的淫液。只是熟睡中的舒亚除了颤动了修长的睫毛和眉梢,其余的并没有任何感觉。昆仑喘着粗气,抬起头,拼命压抑着心中想将这个肉穴撕扯得更开更松的邪念,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盒药膏,轻轻的抹在括约肌上。
这是他精心调配的专门修复肌肉组织的膏药,能让舒亚被毁坏的肌肉在最短时间里恢复。舒亚不能在下一次被父亲乔奈德招幸时被发现被人操弄的脱肛,尤其这个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明天。
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清淡的香气,均匀的抹在胀痛的肛口和肠肉里,舒亚在睡梦里轻轻的发出低声的呻吟,紧紧蹙起的眉头舒缓了不少。昆仑的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主人的身体里外游走,想象着这两根手指就是自己的阴茎,狠狠的戳弄着主人销魂的肉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痛难忍的肉茎,勉强安慰着。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这个男人?昆仑在心底不断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就像缠住了心脏的毒蛇,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昆仑知道如果这一天不快一点来临,他已经无法抑制要对主人做些什么的欲望。
星星之火足可燎原,将舒亚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