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乔奈德已经穿戴完衣服,整齐得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对从舒亚身上起来的亚历克斯说:“铃木说三天左右可以再测,亚历,这几天还辛苦你。”
“只要和爸爸一起就可以!”亚历克斯热情的看父亲说。
“虽然对小舒亚有些抱歉。”乔奈德看着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的小儿子,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眉说:“有些发热,不知道是药物关系还是发烧了。我叫医生来。”
“用不着麻烦医生,爸爸,现在又是半夜。”亚历克斯无所谓的说:“让他的那个东南亚仆人来看吧,反正以前也是他来照顾弟弟。毕竟舒亚的身体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内情。”
乔奈德想想也是,他知道昆仑是通晓医术,便用对讲机通知外面的保安让昆仑过来。
“我带舒亚去旁边的休息室吧!”亚历克斯说着抱起半昏迷的舒亚说,他并不喜欢让弟弟待在父亲的身边。
乔奈德这时还有其他公务需要处理,就随他们去了。
亚历克斯抱着舒亚离开办公室便见到走廊尽头等待的昆仑,他耸耸肩说:“你主人累了,剩下的老规矩。”说罢便将舒亚放在地上,看也不看他们主仆二人就离开了。
昆仑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也知道舒亚在父兄那里不会有什么好待遇,只是见到主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心口猛然揪紧。
舒亚身上胡乱盖了一层薄毯,毯子地下不用想也知道一丝不挂。等他将主人抱进休息室的床上,打开毯子时才发现舒亚消瘦的躯体上多了些紫青的痕迹,就像被人用力的掐捏过。再看两腿间更是触目惊心,刚移植不久的阴穴就像使用过度似的,不但红肿外翻,中间的甬道不能闭合的敞开,就连小巧的阴蒂也被摩擦的又红又肿。]
不知道他们是插入过什么让它到现在也无力收缩。昆仑心中隐隐发痛,他知道大少爷用手掌肏过主人的肛穴,造成直肠可怕的翻出,莫非这一次也是?
但老爷也在场,为什么他不阻止?毕竟他是希望舒亚生育子嗣的。如果摧毁了阴穴,还怎么样完成这个使命?
就在昆仑和自己较劲时,就听见身边一个虚弱的声音无力的说:“昆仑是你吗?”
昆仑吓了一跳,随即发现是主人不知何时清醒了。
舒亚迷蒙的双眼一眨不眨盯着昆仑,后者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来。
“昆仑”舒亚一字一字无力的说:“我求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昆仑脸上一惊,随即跪下来说:“舒亚,我尊敬的主人,我的命都是你的,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不是难事”舒亚欲言又止,失去活力的双眸氤氲了一层雾气,话还没出口,晶莹的泪珠又滚了下来。
“少爷”昆仑看着更加难过,他想为他擦去泪水,又觉得这个动作显得很突兀。正犹豫时听见舒亚又说:“昆仑,我求你—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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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下一惊,不由得后了两步。而舒亚已经继续说:“我知道难为你,毕竟如果让他们发现”他用力咬着自己发白的嘴唇说:“但我不想生林家的孩子!如果命运让我必须像一个女人似的生育,我宁可父亲是你,也不要是林家任何一个人!”
“但但是”昆仑惊骇到了,虽然他偷摸对舒亚做过类似的事情,但让他放在明面上说,他是做不到的,所以现在舒亚主动提出反而让他心生胆怯。
舒亚以为昆仑不肯,不由得开始激动,盯着他特有的没有多余表情的黝黑的脸庞说:“他们不会发现的。现在的我必须怀孕,如果我真的能怀神啊,我在胡说什么!总之拜托你了!这是我能摆脱现在荒唐生活的办法,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死在父亲或者哥哥的床上!”
昆仑愣愣的盯着舒亚,想从他脸上的表情判断他是开玩笑,或者是认真的。可舒亚已经等不及了,他颤颤巍巍的单手支撑自己起身,一把拉去重新盖在身上的毯子露出雪白的躯体,对昆仑说:“你看看我昆仑看看我不要嫌弃我脏”
“少爷我没有!”昆仑想说我怎么会嫌弃你,眼睛已经被面前一丝不挂的年轻胴体吸引。这是他熟悉的,抚摸过无数次的身体,就算伤痕累累,每次面对时依旧抑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渴望和冲动。
舒亚看昆仑盯着自己,便觉得有戏,他努力挤出惨然的笑容,拉过昆仑略显粗糙的大手放在胸口,引领着那只手抚摸过自己的锁骨、乳头、小腹一直到他软软耷拉着的阴茎上。
“昆仑”舒亚好似下了决心一样对他说:“怎么样对待我都可以,昆仑!现在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就当我是个男妓,不,妓女总之无论什么,请操我!把精液射进子宫里,让我怀孕!求求你!”
“”昆仑瞪着眼睛沉默不语,他从没预计到会遇见今天这种情况。当他还在为偷偷摸摸的占有主人而满心负罪感又窃窃自喜的矛盾情绪苦恼不已的时候,舒亚却提出了让他不可能拒绝的要求。
只是......
昆仑甩甩头,他决定把心中所有的可是都抛到脑后,哪怕再过一会就是世界末日,也与这一刻无关了。
“我我可以吗?少爷?”昆仑小心翼翼的触碰着舒亚娇嫩的阴茎,在浅色的茎皮上细细抚摸。
“可以!”舒亚用力的点头,随即脸颊绯红,他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自觉没有脸面对昔日的仆人。
昆仑瞧着他的样子,从衬衣上扯下一块布料蒙在自己眼睛上说:“没事的,少爷,这样我看不到你,会感觉好些。”
舒亚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蒙起双目的仆人,没想到一向刻板的他还会有这种细腻的心思,他有些触动,温柔的摸了摸对方的眼罩,捧着他的脸便主动亲了上去。
这一吻下去,就像在烧热的油锅里撒了一杯水,两人瞬时滚在一起,只是舒亚之前被折磨的惨了,体力透支厉害,所以很快就被身材高挑的昆仑压在身下。昆仑蒙着双眼,看不见身下人的模样,他以唇代眼,在舒亚肌肤上一寸一寸探索。
“嗯嗯啊嗯”舒亚开始呻吟,强劲的药力果然如图铃木说的那样,只要被男人触碰他就不自觉的被挑起欲望,想要被人操弄。
这时,昆仑已经顺着他细窄的腰线吻到腿间,毫不犹豫的含住他半软的肉茎。
“啊”舒亚轻呼一声,后腰一下拱起。昆仑的口唇实在太过温暖,他的舌头不断挑弄着茎柱和龟头,让本来没有感觉麻木的肉茎渐渐开始坚硬起来。
“昆仑昆仑”舒亚口中唤出仆人的名字,手指插入他短而密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将自己的肉茎往更深处插入。
昆仑顺从的任由主人的阴茎在自己口中由缓而急的抽插,舒亚似乎很久没有像这样用过自己的男性功能,此刻竟然表现得几近疯狂。
虽然龟头磨蹭在喉头的感觉并不算好,昆仑还是尽力伺候主人。好在舒亚的体力耗尽的差不多,几次猛烈抽插后,稀薄的精水在昆仑口腔里射出。
“昆昆仑“舒亚喃喃叫着仆人的名字,他有些意犹未尽,射精的高潮和之前父亲和哥哥给他带来的巨大冲击相比显得单薄许多。他在不知不觉之中沉沦在肉体淫欲的漩涡之中越来越深。
“还想要什么?”昆仑重新吻着舒亚有些苍白的双唇,低声说:“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昆仑的口唇里带着精液的腥气,如同带着致命诱惑的鸦片似的让舒亚不可自拔。他抱着昆仑宽厚的背,享受着被他拥在怀中的温暖。与父兄单方面的淫虐不同,昆仑的手臂除了肉体的抚慰外,还有心灵上的庇护。
“屁屁眼也要”舒亚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说:“干我的屁股”
“好!”昆仑简单回应,将舒亚面朝下翻了过来。
舒亚阴穴红肿,淫水肆意的流淌在下体,子宫里还满是哥哥和父亲的精液,只要肛穴一直寂寞了很久。自幼年时便被调教的肛穴在这样激烈的性爱里被忽略掉的感觉让舒亚始终觉得缺少什么,当昆仑问他想要什么,他毫不犹豫的说出意愿。
用肛穴不能怀孕,所以乔奈德不屑于使用,而亚历克斯只会一味虐待他。现在的舒亚需要什么人像先前操弄他的阴穴一样操弄屁眼,这样才能让他身体里沸腾的欲望再次冷却一些。
昆仑抬高了主人的臀部,即便看不见,他也熟悉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触感,不费力便找到中间的入口,在褶皱口细细按压。
“啊啊啊啊”括约肌被按压的感觉竟比阴茎被抚弄更让舒亚高兴,他扭动着臀肉想要索取更多的爱抚。
昆仑插入他肛门里的手指从一根到两根再到三根,几乎不需要借助润滑剂,舒亚的肛穴已经变得极为润滑,屁眼被扩张的舒服让他忍不住一声又一声呻吟。
“干我!干我”舒亚受不了似的渴求道。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他需要更加激烈的冲击和更粗大的东西。
昆仑黑色的肉茎挺立得笔直,他握着茎柱拍打在舒亚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惹得舒亚几乎要哭出似的祈求道:“昆仑干我用大肉棒干我”
昆仑将龟头抵在肛口磨了磨,舒亚已经迫不及待的后退着张开穴口要将龟头吞进去。
“嗯啊啊好棒!好大!”吞入半截龟头大舒亚忍不住叫了起来,淫欲又一次占据了他的大脑思维,让他满脑子只有被男人操干一个念头。
昆仑几乎不用费力,舒亚已经自己将他的肉茎塞入自己肛穴里,他开始一前一后的晃动身体,肠道里的嫩肉夹着肉茎不断的按摩挤压。
“好舒服!好棒!”舒亚越动越快,肠液沾满了昆仑的肉茎,顺着抽插的频率滴在床单上。
昆仑的眼睛在眼罩下闭起,他已经不需要动,舒亚的热情和欲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隐约猜出了老爷和少爷可能对他做了什么。现在的主人失去了从前的理智,不知道等他回复过来的那一天,会后悔和自己做的事情吗?
舒亚不满意昆仑的木纳和沉默,娇喘着直起身体靠近他说:“等什么?昆仑用力干我摸我快点快点”说着他抓起昆仑的手按在自己乳头上,用力按擦自己的乳头又说:“你可以随便玩弄我,把我玩坏也没有关系。”
昆仑咬咬下唇,忽然伸手箍住舒亚的肩膀,舔着他的耳垂说:“少爷,最后,我只想射进你的子宫里,可以吗?”
“好的!”舒亚红着脸低声道:“让我怀孕吧!昆仑!”
再次确认了舒亚的话,昆仑怒吼着将他按在身下,抓住他的双手拉在身后,下体开始用力的冲撞他的臀部。紫黑色的肉茎快速的进出在湿漉漉的肛门里,冲力让舒亚的身体就像风中摇曳的小树一样不断的摇晃。
“啊啊啊!!!就这样!对!就这样!!!!啊.啊啊好棒!昆仑好棒”舒亚终于舒服的大叫。
“干死我干死我”他的呻吟渐渐夹杂着泣音,不知道是昆仑用力太猛还是受到的刺激过大,舒亚开始发出悲鸣似的声音,让人听着不免心疼。
昆仑也发现他的变化,想要停下,但马上就被舒亚阻止。
“不要停!不要停!”他红着眼睛说。
随着昆仑的不断操弄,子宫里淤积的精液很快被挤了出来,顺着舒亚的双腿流到床单上,现在的床榻已经被他们弄的污浊不堪,充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
两个人纠缠了近半个小时,昆仑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舒亚的肠壁现在软的好似果冻一样包裹着他的肉茎吮吸,他快要射了。
“少爷我要来了!”做爱中不爱出声的昆仑压抑的低吼,他不等舒亚回答便突然抽出来肉茎一下塞入了红肿的阴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本来被操的快要晕过去的舒亚被这样一刺激又发出短促的尖叫,接着整个人就被昆仑提起,双腿分开固定在自己腰两侧,握着腰部又开始新的进攻。这一次昆仑就像发狂的野兽似的操弄主人的阴穴,舒亚开始不停的尖叫,没叫一次,昆仑就朝更深处挤进去。
“进去了吗?进去了吗?”昆仑焦急的吼叫,他感觉到龟头碰到了柔软的东西,便拼命朝那东西里面挤入。
“进去了!啊啊啊进去了!”子宫又一次被撞开的舒亚翻起白眼,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少爷!少爷!我要来了!”昆仑再也无法忍耐,在确定自己挤入子宫的瞬间,便迸发出白灼的热液。
“昆”舒亚来不及喊出昆仑的名字,便被小腹里酸痛炙热烧灼的晕了过去。
昆仑抱着舒亚,将精水一汩汩挤入他的身体,直到什么也射不出来为止。他抽出自己的肉茎才发现主人又晕了过去。
舒亚不是身体孱弱的人,只是实在经历了过多的性爱,体力完全透支。他无力的瘫软在昆仑的身上,后者将他轻轻抱起重新放在床上。
昆仑收拾了残局,让舒亚干干净净的熟睡。他站在床边,盯着主人平坦的小腹出了神,双眼瞪得浑圆,仿佛已经看见一个小小的生命在他的子宫里凝结,良久都不愿离开。
乔奈德并不知道小儿子和昆仑之间的事情,在他的意识里,软弱的舒亚是不会也不敢背叛他,而昆仑更是如此。三日后,他照例为舒亚验孕,这一次天神似乎打算眷顾他一下了。
当验孕棒上模模糊糊的出现第二道杠时,乔奈德的双眼立刻眯缝起来,他马上给铃木拨通了电话,后者答应他这几日就会亲自来给舒亚检查。
看见父亲难掩的兴奋之情,舒亚倒没什么更多的表情,他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唯一欣慰的是目前乔奈德不会再疯狂的索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