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那颗药的药效太强,像他今天这样本就心神不稳的时候,药效对于他来说太过猛烈。
他在昏昏沉沉之中,隐约的感觉到衣服被人脱了,不适的动了动,又被翻过来平躺着。雪白的身子赤裸裸的呈在暖玉床上,皮肤细嫩,让人爱不释手。
这是一具非常漂亮的身体。
一双保养得很好的男人的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抚摸着,从他不断吞咽口水的脖子细细抚摸,爱抚他的乳头,轻轻摩擦他的腰际和臀部。
腰身受了骚扰,他微微动了动,胸膛随之向上挺起,迎合抚弄乳头的手,嘴里轻轻溢出呻吟:“嗯”
臀部扭动的线条优美,被大掌托住轻轻搓磨。
他双腿搅在一起摩擦着,被抚弄的手掌轻轻分开,阴茎顶端被淫液濡湿,手掌在他臀缝间抚摸,抓住他滴水的性器给他抚弄。
教主是被痛醒的,他幽幽醒来,除了无比的渴以外,就是下身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痛。
他置身于一个冰窟之中的暖玉床上,双腿被分开大张着,一个强壮的男人跪在他面前,两手抓着他的膝弯,下身一顶。
“啊~~”
他猝不及防一声痛叫。
然后这才发现最主要的事情,这个赤裸的男人小腹紧绷,耻毛里的大鸡巴正半截插在他屁眼里。那物太长了。
男人还未完全插进去,教主就被痛醒了,见着这般场景,双目圆瞪,“你是谁你是啊!!”
男人看他醒了,乜了他一眼,一举插到了底!
虽然昏过去了更好办事。但是醒着更好玩。他一边看着教主脸上痛苦的表情,一边抽送性器,小屁眼被他带出嫩肉来,穴口微微浸出血丝。
他们的教主从今天起,就不再干净了。
这让男人很兴奋。
“啊~啊啊~啊~~~”
教主被他的抽送干得又痛又痒,又酸又涨。
“啊~你,你是谁!!”
娇嫩的屁眼被大鸡巴完全操开,穴口褶皱被抚平绷成一层皮,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粗糙的耻毛骚刮着他的穴口,让他心痒的同时也感觉到无比的耻辱!
“啊啊啊——我杀了你”
他运功,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内力。
他的内力荡然无存!
他终于慌了,“怎么会我的内力,怎么,不见了”
男人带着面具,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狞笑了两声,把他两腿压下去折成一个平行的弧度,胯下加快耸动的速度,奸弄刚刚破处的小屁眼。
“啊啊嗯嗯啊!!啊呜呜”
年仅十七八岁的教主哭了出来,他被操得太痛了。除此之外还有破身之后种种可能到来的噩梦,他将功力尽失,理智沦亡,成为男人胯下的只知欢愉的牲畜。
或者是堕于淫欲被新月教发现,把他脱光衣服挂在广场上示众,用木马车插着他的屁眼把他弄到死。
无论哪一种都叫他恐惧。
男人的操弄很有技巧性,虽然他心里惶恐着,但还是被他干出了快感,后穴在不断的插弄之下自动分泌了适合交配的润滑淫液,晶亮的淫水被反复拍击挤压,黏糊在在穴口被操得啪叽啪叽的响。
教主咬着嘴唇,脸蛋羞红,他的眼泪还没干,但是已经在操弄的频率下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
他被干爽了。
冰窟里回荡着轻微的脚步声,他死死咬着牙忍着声音偏头一看,一群赤身裸体的男人陆续进来了,无一例外的都带着图腾面具遮着脸,无一例外的都硬着鸡巴。
他一眼看去,都是些尺寸壮观的。
接下来的事他隐约能够料想,不禁有些害怕,“你们干什么啊嗯~干什么?嗯嗯额不要啊啊天哪”
好在他们都没有一起上,自觉地排成了队。
教主被他们一双双眼睛看着挨操的屁眼,害羞的挪了挪屁股,却被大鸡巴追着插弄,淫水从他屁眼里被操出来,滑在暖玉床上,让他背下滑不留手,被干得直滑动。
干他的男人把他操了半晌,大鸡巴深深插在他屁眼里与他结合在一起,一股精水在他体内激射。
教主两脚一动弹,低低淫叫。
第一次被射精的他感受到那股强烈的耻意,叫他脑海里炸开了烟花。
他的屁眼受了精水,男人猛的抽身而去,他又是激烈的一颤,屁眼淌出白花花的精液,小肉洞合上又紧致如初。
果不其然,那人退了出来之后,排在后边儿的那个人就上来了,他的鸡巴也很大,握在手里足足一圈。教主怀疑自己可能会被他捅死在这里。
他看着那人握住大鸡巴向他走来,惊恐的往后缩了缩,“不不要”
退出去的那个人并没有走,而是在玉床上按住了他,“教主,今天可是你的授精之日啊。你乖乖的,少受些苦。待他们授予你初精,你便可纵享欢愉。”
教主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那个人抓着他的腿脚将他拖回去,粗大的鸡巴直接插了进去就开干!
“啊啊~~啊啊啊~~~~”
他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男人提着腿乱插,穴眼噗嗤噗嗤作响,大鸡巴在他肉穴里飞快的捣弄,他的身体也被操得滑来滑去。
最后男人也低吼着射在了他里面。
他不争气的呻吟着,胯下阴茎萎靡着,小股小股的流出精液。
被操了两次之后,他感觉到了被操的爽。男人射了以后,那塞满屁眼的大鸡巴骤然退出去,还叫他有点心生不舍。如果可以,他还想被那根鸡巴狂奸一次。
第三个人来时,那两人扶着他起身,让他背过身去屁眼朝天的跪在了玉床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屁眼里面装的更多,不至于流出来。所以第三个人干进去的时候是可以干得很深的,而且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也被留了下来。
里面很紧,水很多,男人插进去骑着他的屁股一阵抽插,教主就趴在玉床上一阵呻吟。他的呻吟明显的跟刚开始不一样了,不再有那么拒绝的意思,相反他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像是在催情。
他的臀肉很肥,手掌抓上去很有肉感,被抓着屁股肉干的时候最为兴奋,那个嗓音浪荡得都要掐出水来了,屁股不由自主的往上抬起迎合大鸡巴的抽插,承接他们一股股精液的灌入。
他的穴眼又紧又嫩,羞怯的夹着,让他们操进去的人很快就射了。
然后他又趴着承受着下一个的插弄,射精。
再下一个。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根鸡巴插进去干过他了,他已经叫得麻木了,肚子微微隆起,像怀胎五月一样。屁眼里已经盛不下多余的,鸡巴一插进去就会将里面精液挤出来,弄得床上到处都是,他跪都跪不稳。
但这个仪式本意是装的越多越好,所以这次很多原教徒都来了。
最开始开苞的长老想了想,既然屁眼装不下了,那就往他嘴里灌。
当昏乎乎的教主呻吟着被抬起脸,一根腥臭的鸡巴插进他嘴里的时候,他反射性的干呕了一声,随后喉咙被操得嗬嗬作响。
他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红唇包裹着青筋虬结的丑陋性器,一股从心底升腾而起的凌辱欲感染了在场许多教徒,他们握着自己的性器跃跃欲试。
教主成年之日,他们的授精之日,将最炽热的欲望灌注到他的身体里,为他打开淫欲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