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ABO]倒爷 > 二、在快递站被摸到出水

二、在快递站被摸到出水

    苏栈刚进发情期,本来就体力不济,又赶上受了伤,本来遵医嘱应该在床上躺上几天,但他不能。

    中午十二点有限量的裙子抢,晚上七点钟也得拍几瓶限量版的信息素香水,还得盯着二手平台回复消息。

    倒不是因为苏栈是什么异装癖购物狂,而是做了倒爷,一整天就休息不了几个小时。

    ——倒爷,又称二道贩子,专指倒卖货物赚取差价的商贩,因为早先物流交通不发达,这些人往往胆大心细,靠摸索往返折腾出一条条商路来,所以尊称一声“爷”。

    而现如今,倒爷则成了专职靠低买高卖赚差价发横财的人的贬称。

    他们在限量商品发售前利用软件预定抢拍库存,其速度远非人工可比,所以这样的人多了,每每能在普通顾客拍付之前就把所有库存扫荡一空。

    将大多数商品据为己有后,倒爷们就开始哄抬物价,让没拍到又对商品有需求的买家不得不花高价购入。

    在稀有品和小众爱好者眼中,其行为比黄牛还要恶劣,但也只能道德上谴责一下,拿他们无可奈何。

    而苏栈,正是个当代倒爷。

    这边他刚抢完香水,转头直接加了三千的价挂了二手;那边手机就来了短信,有人拍下了他高价倒卖的自印小说。

    苏栈打开衣柜门,原本应该放衣服的地方竟然全被成摞的书籍占据,就好像这个是多学富五车一样,但仔细看不难发现,所有书的塑封都是完好未拆的。

    这是当然的,哪怕这些祖宗折了一个角都能让他肉疼一天,因为他的主业就是倒腾这些小说发财。

    准确的说,是同性小说。

    因为结婚和生育率长期低迷,国家执行了极为严苛、甚至在以前看来匪夷所思的生育政策——禁止与合法登记结婚,也禁止和登记结婚,以此来保证生育率最强的两个性别不至于彼此内部消化。

    并且就连文娱作品中都不能再光明正大地提及这些“违背天性”的结合方式,其中当然包括禁止这类小说的出版,印刷盈利超过一定数目甚至会触犯法律。

    所以这些小说往往也就变成了由志趣相投的读者聚集设计排版、印刷出来用于自娱自乐的私密读物。

    既然数量少,需求大,也就让苏栈这种职业倒爷看到了商机。

    这边苏栈好不容易从书山底下把书翻出来,看了看点儿,已经晚上九点钟,再过不到半小时学校的快递点就会关门。

    昨晚穿的羽绒服已经破破烂烂不能再穿了,而他竟然没有合季的外套,最后只能咬咬牙,把书塞进怀里,穿上风衣一溜烟冲下楼去。

    他一溜小跑,跑到快递站时整个人已经被风吹透了,整个人都哆嗦着。

    整个快递站冷冷清清,理货柜旁坐着竟是昨晚救了他的。

    原来他说的“很快再见”是这个意思。意识到这点的苏栈脸和身体都有点发热。

    他早听说学校快递点前几天来了个新理货员,还是个,据说是隔壁学校跑来兼职的。因为人长得帅气手脚又麻利,宋翎当时还特地跟他提了几嘴,只可惜他那几天没生意,也就没机会见到本人。

    的排班大都在下午到晚上,苏栈现在来也正赶上他当值。

    此刻的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正窝在角落里不知是在小睡还是在假寐。

    从毛绒的黑色长羽绒服领子里露出他很长的一截颈子,两条长腿在桌下无处安放,厚重冬装都无法掩盖修长的身形,像极了慵懒的黑豹。

    然而苏栈看向他时,也若有所感的睁开眼睛。他趴在桌子上,脸半埋在臂弯里朦胧着睡眼偏过头来,看到是苏栈嘴角才噙了点笑意,整个人的气质都温柔了不少。

    苏栈的心脏突然猛跳几下。

    来寄快递啊。

    招招手示意苏栈进屋,自己则站起来伸开长手长脚稍活动两下,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快递单撕了一张给他。

    “寄的什么?”例行询问。

    苏栈突然脸就红了,不太好意思地把书放到桌上,接着又连忙欲盖弥彰似的解释:“书不是我看的。”

    这是和的色情小说,封面和标题都起得极为露骨。

    看着封面愣了一下,那眼神好像是才发现他有这种特殊爱好,但却也没发表什么评论,只是接了书比对着大小找来了飞机盒来,又拿了不少塑料泡沫和防震气泡膜仔细包裹。

    苏栈因为看他,连单子上的地址都抄得串了行。见也转过头来看他,赶紧低头划了专心重写。

    小屋里虽不至于像屋外一样滴水成冰,但因为没有暖气,比起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加上刚才冻得久了,苏栈手脚都僵了,字都写不利索。

    “穿这么少,不冷吗?”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书里三层外三层裹好丢上去称重了。

    他把握得极精妙,包裹堪堪没有超重。

    回头见他还没填完单子,便极为自然、毫不避讳的凑近了看了两眼。

    他呼出的白雾几乎喷到苏栈脸侧,带着清凉的信息素,但气息又是温暖的,苏栈觉得自己脸像过敏,不光发红,还麻痒痒的。

    “有、有点儿。”苏栈看着他,竟一时鬼迷心窍把那句“不冷”吞回了肚子里。

    “拿着捂捂手再写吧。”

    说罢,他低头从桌底拎出一个造型老土的红双喜配牡丹喜鹊的暖壶,往搪瓷的杯子里倒了些水进去,整杯水以沉在杯底的茶球为中心染上了清透的琥珀色。

    苏栈抱着杯子忍不住皱着鼻子嗅了嗅,感觉整个胸腔肺部都盈满了这种充实安稳的香味。

    手里的单子早已被划得乱七八糟,见接过单子后眯着眼盯着涂改过的地址努力分辨,苏栈不禁有点羞耻。

    “我可以加你吗,”似乎觉得这个请求太过唐突,苏栈忙不迭的补了一句,“以后要是忙,我就直接把快递先放你这,钱过后转你。”

    “好啊。”干脆利索,拿低了手机让他扫码。

    苏栈不想给“快递”这种疏离的备注,于是他们交换了名字。

    叫乐正州,乐和正中间不断开的乐正。

    乐正州看他脸色青白一片,就走过来用手背贴着的额头确认没在发烧,然后顺手把自己的羽绒服敞开,把人捞进怀里抱着。

    苏栈吓得抖了一下,也没推开他,只是肩膀还僵着。

    乐正州整个人暖得像小碳炉,身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信息素,刚被标记过的哪怕打了一针抑制剂也无法拒绝他的怀抱。

    苏栈很快放松了身体,悄悄往他怀里拱。

    “难受就过来找我。”乐正州抱着他坐下,把他搂得更紧一点。

    身上带着临时标记的会想被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也想与肌肤相亲,这是自然的,哪怕用了抑制剂也无法完全根绝的生理需求。

    “干嘛对我这么好?”

    抬起头来看着的脸,认真问他。

    他以为乐正州会花言巧语说喜欢他,反正对付的手段无外乎那几种。

    但乐正州没有,他只是看着苏栈笑。

    的相貌天生为了吸引猎物而存在,优越得能让人轻易心动。

    灯光晕黄,水雾微漾,气氛正好。

    乐正州伸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轻轻吻他,从额头一路吻下去,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按压着的脊柱,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的软倒在自己怀中。

    苏栈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了,突然被乐正州往大腿上摸才想起来害怕,紧张的只知道抓着的胳膊一个劲喘。

    “疼?”乐正州感觉自己腿上的屁股突然抬起来触电似的弹起来瑟缩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大概是去打了抑制剂。

    苏栈的发情期来得太迅猛,单是吃药已经不怎么管用了。

    “疼”

    苏栈明明可以不这么娇气。但经历了昨天差点被强暴那点子事,他实在是被摸怕了。不光是打了抑制剂的那半边屁股,就连腰间的皮肉和大腿根都还火辣辣的疼。

    委委屈屈地湿着眼睛看乐正州装可怜,整个人偷偷往外挪,希望能放过自己。

    然而黑豹一样的却不允许到嘴的猎物逃跑,捏着他的下巴就凶狠地吻了上去。

    吓了一跳,本能地拒绝入侵口腔的异物。

    这是他二十年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接吻,真真正正的吻。

    只消按压住苏栈的腺体就让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乐正州轻易冲破他的防线,与他唇齿纠缠到一起,另一只手伸手去探他的大腿内侧,好像每个都执着此地。

    腿根又疼又痒,连忙夹紧双腿求饶似的看着乐正州,一边怕得不行一边却又抱着的腰往人怀里钻。

    可能是这样的取悦到了乐正州,他放缓了攻势,轻轻捏捏的屁股,嘴下留情让苏栈能在他肩窝趴着喘气休息。

    “别摸我那里。”苏栈小声祈求。

    乐正州甚至都不需要把手伸进去,只消温柔地吻他就让他下面止不住地流出水来,还发痒发浪想要更多些,冬天湿乎乎的冷呢。

    他缩紧屁股,怕流出来的水太多,打湿乐正州的裤子。

    “我还没摸,你那里就都湿了,”乐正州低声笑,咬他通红的耳尖,“这次先放过你,下次还是要揉的。”

    说着,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埋进了宽松柔软的毛绒绒里,指尖和下巴刚露出袖口。

    乐正州站起来又亲亲他,帮他把领口拢得更紧些:“等下我该关门了,你穿我的外套回去。”

    包裹在带着温暖体温和熟悉的信息素的羽绒服里,苏栈满足得脸都微微泛红。

    “那你穿什么?”苏栈忙问他。

    “我开车。”

    乐正州随手拿起桌上的钥匙按了一下,停在外面的银色轿车车灯亮了两下。

    不会挨冻就好。

    他点点头,裹紧衣服往外走去。乐正州还要打烊,上身还没穿大衣,没有坚持送他。

    ——————————

    “所以呢?他开什么牌子的车?”

    宋翎看他坐在床上抱着羽绒服偷笑,焦急地追问。

    苏栈摇头,他不会开车,也完全不懂车,只知道车标自己不认识。

    “明天你带我去看看,要是个金龟婿就抓紧时间钓了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宋翎用手背拨弄他,苏栈装没听见,抱着衣服在床上来回翻滚。

    宋翎却叹了口气,把他按在床上念:“苏栈,我没跟你这开玩笑。苏瑾眼见着不见好,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得是,你不吃不喝能赚多少钱补上这个窟窿?好不容易遇上个人好对你又有心的,要是有钱干嘛不能试试?”

    苏栈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甚至不敢哭。

    乐正州都没说喜欢他。

    他觉得在眼里他一定很轻贱了:发情期不带抑制剂在街上乱跑,还差点被人当街插了穴;看那种书,还寄出去;甚至被人抱着亲几下就浪出了水

    他去洗脸,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差得吓人,脸上带着伤,肿得甚至都不对称,就连嘴唇都因为发烧都干裂起了皮。

    无法想象乐正州会娶一个他这样的,他甚至都想象不到乐正州刚才是怎么看着他这张脸亲下去的。

    苏栈觉得或许会玩玩他,玩湿他的穴,标记他,上了他,甚至在他体内成结,但是一定不会和他结婚。

    他应该想的是怎样赚更多的钱,把书炒到更高的价格,而不是不切实际地幻想怎么钓一个无辜的上钩。

    然而他刚躺回床上,闻着衣服上的信息素味又开始怀念那个有晕黄灯光却没有暖气的小屋,还有乐正州那个大搪瓷缸。

    苏栈抱着的羽绒服,在寒冬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沉沉睡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