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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被打屁股了QAQ!

    “这几天我都在快递站值夜班。”

    苏栈下车前眼睛还忍不住黏黏糊糊的勾在人身上。乐正州抬手捏捏他的侧颊聊表安慰,这才嗯了一声。

    刚才摸得狠了,苏栈原本就伤着的腿根走起路来一摩擦就热辣辣麻酥酥的疼,他一瘸一拐的上楼,爬回宿舍去。

    宋翎正坐在电脑前和人聊得火热,转头见苏栈两眼含春一副刚亲热过的样子,甚至连长期缺乏血色的脸颊都红润了不少,不禁真心实意替他高兴。

    “宋翎,乐正州那种真不是我能肖想得起的。”

    然而苏栈坐在床上就和失了魂似的,干巴巴的说着丧气话。

    有多好,就衬得他有多不值得,这每一处好都更激发了他心底的自卑。

    ——乐正州不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

    但在此之前,他的每一个暗恋对象都无一例外的在漫长单恋后在毕业那天走向终结。

    苏栈对爱的渴求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往往别人释放出的一丁点善意就能让他产生从不该有期待,继而像渴血的蚊蚋一样围着那人卑贱低微的团团转转,一边沉醉在自己的臆想里,直到被现实一巴掌拍死。

    乐正州是他所有喜欢的、甚至是所有见过的中最好、最完美的一个。

    但问题就在于,他也太过完美了一点。

    这样的怎么会喜欢他这种呢?

    宋翎心疼他,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你很好。”他只能这么说。

    苏栈强打起精神,打开手机和电脑一项项处理今天落下的工作和课业。

    先把明天要交的论文敲好发到学委邮箱去;再看看快递,香水和裙子的快递大约明天就会到,他得注意避开乐正州的当班时间赶紧去拿;又回复了几条询问价格的留言,无视了几条骂他无耻的泄愤留言;然后刷了刷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值得一抢的小说;最后点开,发现自己负责校对的小说正在催进度。

    手底下做着高价倒卖的勾当,却也在无偿帮忙做一些书籍排版校对之类的事宜。

    看上去就像像打入敌人内部便于窃取军情似的,但苏栈本人的动机却很单纯——这是他的赎罪方式。,

    毕竟他心底的石头太多了,不想办法撬几块走,肯定是要把人活活压死的。

    苏栈和这次跟的主催已经合作过几次。这主催虽然人不怎么和气好说话,平时也完全不会参与他们关于书籍内容的讨论,但推起进度却数一数二的快,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公事公办。

    他耽搁了几天进度,按理说也是要被这个阎王念的。

    【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然而把校对好的文档发送过去后,对方显示接收后却发来了这样的问候。

    苏栈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回复一个“谢谢”。

    忙到一点多钟才把这些闲七杂八的事务都处理完,对面宋翎已经踹了被子睡成一个大字型瘫在床上,还撩起衣服拍拍自己的肚皮,显然睡得极香。

    而苏栈已经困过头了,他躺在床上夹着着被子翻来覆去,又查了查余额,算着明天大概能去医院一趟。

    去医院能做的唯有两件事——看病、探病。

    而苏栈比常人还多了一件事:还钱。

    他拼命赚钱,只差把自己都给卖了,却连弟弟的疗养费都付不起,甚至只能靠主治医生垫付。

    根本没有一份正经的兼职工作肯要一个随时可能处在发情期的,也没有一份正经工作能赚到这么多钱。

    做倒爷,已经是苏栈能想到的,最可行最正经的办法了。

    苏栈到医院时,病床上的正百无聊赖的咬手指,看到来人眼前一亮,光着脚就飞扑过来,环住他的脖子一口一个哥哥,只差身后多条尾巴欢快的甩来甩去。

    苏瑾虽然外表已经是少年的样子,但心智却与三岁幼童无异。

    “腿还疼吗?”苏栈满心柔情的摸摸弟弟毛绒绒的脑袋。

    苏瑾有点犹豫,看上去是想点头的,但最后还是乖巧摇摇头,挂在他身上笑嘻嘻地问:“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苏栈闻言一怔。

    家?哪还有家可回呢?

    家里出事之后,一家三口全都送去急救,只剩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幸而这样的生活没有折磨他太久——还没等回过神来,苏栈就又要手足无措的担起操办父母的丧事,措手不及的灾殃几天之内就榨干了家里的全部积蓄。

    现在只剩兄弟二人相依为命,苏栈为了给苏瑾治病哪还顾得了房子?早就已经折价卖了。

    但苏栈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慰他:“等你病好了就回家听医生的话。”

    “哥,你身上有别的的味道,是恋爱了吗?”

    苏瑾似乎这会子神志恢复了一些,坐在床上柔声笑着拿他打趣。

    苏栈脸上瞬间泛起热意,抬手摸摸后颈,这才发现临时标记留下的咬痕已经完全消退了,腺体那处甚至半点痕迹都不留,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乐正州的抚慰。

    但事实上,苏栈还是整个人都在渴求着这个.乐正州的每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的心脏多跳上几拍,每一次的触碰都能让他的身体卷进情潮。

    但乐正州却没有那么想要他。

    他或许可以玩玩,但不会标记一个这样的.

    低头兀自神伤,却被人当成了是情窦初开的害臊。苏瑾又过来闹他,苏栈哄着苏瑾去休息,找了借口脱身。

    赶着最后一班公交回学校,苏栈在化了雪的湿滑路面上一路小跑。还没跑到学校鼻尖就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上次他就是在这条路上差点被人

    前方车灯闪了两下,苏栈吓得险些跌倒在路上。抬头却看到乐正州正把车停到路边,降下车窗带着点火气看他:“怎么还敢晚上自己走这条路?”

    “你下班了?”苏栈看到他就忍不住的雀跃起来。

    “已经十点多了还不下班?”乐正州露出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表情,“上车,这里不允许停车。”

    苏栈飞快的打开车门,先把头和屁股塞进去,再甩了甩鞋子上的脏水才坐进的车里。

    “又去打抑制剂了?”刚坐到副驾驶,就颇为敏锐的闻出了他身上的医院味。

    那倒不是什么消毒水,而是苏瑾主治医生身上的抑制剂味。

    为防止各种可能出现的不便情况,无论国内外、几乎所有医院里的绝大多数职位都由担任。如果有极个别优秀的或者想要从事医疗行业,工作期间也规定需要每天使用可以遮盖信息素气味的抑制剂。

    苏栈没想和他解释,含糊的嗯了一声。

    乐正州微微皱眉:“这次发情期不是快过去了吗?”

    苏栈脸红的偏头看窗外,没有应他。

    这么记着的发情期,简直像贴心的情侣一样。

    乐正州把车开到他宿舍楼下,却又没让他下车。

    “趁你发情期没结束我带你去看个医生?你的发情期不太正常,用太多抑制剂对身体也不好。”

    乐正州摸摸鼻子,好像也觉得这种话题有点尴尬。

    从来没有哪个能像他似的发情期来了连抑制剂都压不住,水又出得那么多,浪得车里的信息素开了一整天空调都排不干净。

    苏栈自然也闻到了车上自己的味道,因而从刚才就没停止过脸红。听他说这话更是红得发烫,嗫嚅着低头拒绝:“不用了那就太麻烦你了。”

    “那就明天去,嗯?”乐正州关了发动机,侧过身用鼻尖去碰的鼻子。清凉的信息素从他的鼻腔一路灌进去,苏栈立刻中了春药似的变成一团软肉,任人捏圆搓扁了。

    “你看看你,不看医生能成?”

    乐正州佯怒,伸手不轻不重把人按在腿上照着屁股打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咕啾水声,显然不知什么时候里面又已经出了不少水。苏栈吓得抓紧的衣摆,却不由自主的撅起浑圆的屁股任人采撷。

    乐正州又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吃痛的闷哼,像是想躲,却又把屁股递到人手边,苏栈抬头看着乐正州,眼睛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

    “你心里,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苏栈把腰递过去给人摸,圈着乐正州的脖子勾人的喘。

    一点点就够了。

    然而乐正州没有回答,只是捏着他的下巴和接吻,把这个问题轻飘飘略过。

    苏栈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突然像疯了一样努力回吻,生涩的吻技不得章法,他只知道跟从内心,向索求更多。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两个人唇齿相依,但他还是很冷,哆嗦得厉害。

    “我冷。”

    苏栈抽抽鼻子缩回下巴,眼睛里有水光。

    乐正州最看不得他这样,把他扯进怀里失控的亲吻揉捏。苏栈也去扯衬衣的扣子,反被人按在大腿上把上衣推到露出胸部。

    对苏栈已经口下留情了,像这样疾风暴雨的吻他根本承受不住,一个劲儿的向后仰倒,腰都折出一个弧线,胳膊肘撞到了操作杆。

    一时间左转灯、雨刷器、汽笛都被他撞开,亮的亮,响的响,吓得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跌落在怀里颤抖得像受伤的小兽。

    乐正州也清醒了不少,喉咙里却发出愉悦的轻笑,把开关都复原,搂着苏栈摸他的身子安抚。

    帕拉梅拉.

    看到车窗反光里亮起的车标。

    开着两百万的豪车,却在隔壁大学的快递站做兼职,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但苏栈不敢问。

    他不敢知道答案,他怕两个人间连这点最后的体面都不剩。

    苏栈趴在身上享受着爱抚,眼神却没有聚焦,竟然在情事中走了神。

    见他不专心,咬着他的耳尖在柔软滑腻的腿根掐了一把,苏栈那里极敏感,惊叫一声就出了精,泪水也跟着跌落下来。

    叹息一声,轻轻吻去他的眼泪。

    海棠无香,鲥鱼多刺。

    乐正州有千万般好,除了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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