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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温柔的在发情的Omega体内成结

    乐正州蓦然瞪大的眼睛里似乎是带了些许震惊,随后他便撇过头去紧抿着唇不再说话。乐正州半张脸都被刘海挡住,苏栈也看不懂他在想着什么。

    但同时,施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苏栈推开他,撑着酸痛的身子试图用已经染满鲜血的手试图自己把衣服穿好。那真是非常难耐的疼痛,就连系扣子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起来,但他却连半点呻吟都没从牙关里漏出来——

    这里没有会因为他受伤而心疼的人,他所暴露出的所有脆弱都只会成为别人嘴里嘲笑的谈资而已,苏栈是这样想的。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乐正州站在原地喃喃道,不知道是说给苏栈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没有谁对谁错,这种事本来都是两厢情愿的,”苏栈的声音轻柔冷漠,“如果你是想报复的话,现在也已经够了吧。”

    他做倒爷做这些高价倒卖的生意是让人唾骂,但也是买卖双方愿打愿挨的事,人们往往只能通过道义谴责,却没有什么法律真能把他们怎么办。

    当然,除非用同样的手段予以回击。

    作为渣男戏弄别人的感情,然后将对方弃若敝履,也是不道德的事。但同样的,纵使是因为被假象欺骗,对方曾经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也是事实,这也是法律所不能触及的地方。

    这才是真正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苏栈可悲的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明知是被人耍的团团转,却还是止不住的越陷越深,甚至将自己的整个人整颗心都献了出去。现在撕破了脸,也就只是一地鸡毛,什么都不剩了。

    ——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且那好还是不图回报的,所以就算是假的也能让他像飞蛾扑火一样甘之如饴。

    最下贱不过自己,到头来一句“喜欢”都没听过,就把自己全交给别人了。

    “你觉得这些天我对你的好都是逢场作戏?”乐正州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态度,语气仿佛是在质问他。

    “难道不是吗?”苏栈心底一颤,嘴上却反问道。

    乐正州讽刺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侧头看他:“那就算是吧。”

    苏栈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住,失血也让他感觉头晕目眩,疼的感觉都麻木了。除此以外,似乎还有更深、更不可言说的感觉在体内酝酿着爆发。

    他得赶紧离开。

    这么想着,苏栈不再和他废话,准备赶紧绕过他从房间里出去。

    他的脚步愈发虚浮无力,一层薄汗坠在睫毛上几乎模糊了视线,只能憋着心里那口气才能挺直了腰背无事一样维持机械的步伐。

    “我从没骗过你。”他听到身后略带涩意的声音,但却因为耳膜的充血模糊了。

    苏栈眼前什么都看不清,胳膊啊腿啊都像消失了,什么都感受不到,他不知道自己倒下了,也不知道正抱着他在走廊上狂奔,踹开了房门一身狼藉却用命令的语气让陆星宇救人。

    身上仿佛慢慢升起了一团火,热得发烫,但心却如坠冰窟。

    夺走了他本该拥有的,失去了他本不该奢求的,他早就一无所有了,他早不应抱有期待了。

    苏栈就这样堕入了黑沉的帷幕中,并且希望这里没有梦境。

    而那边,两位间也爆发了罕见的激烈争吵。但更多的应该是陆星宇单方面指责乐正州,并且带着医者对弱势群体的本能袒护和对暴力行径的固有偏见。

    “你竟然,把你自己的搞成这副惨样——”

    陆星宇指的是屋里病床上躺着的苏栈。乐正州转头看去,“他的”正紧闭着双目,似乎是睡梦中也不得安宁,脸色更是白得像纸,细瘦的胳膊上缠了几层纱布,就连千疮百孔的手都得一个用来打吊针,一个留着心电监护。

    陆星宇继续愤慨地骂他:“你的名声马上就完了,你这个家暴渣男!等我把这件事发,以后每次只要有瞎眼的看上你我都要把它拿出来劝人从良。”

    乐正州低头认错状。他刚才实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竟然没有注意到已经受了伤,还说了好些个气话,现在简直心疼都来不及,所以陆星宇现在把锅都扣在他头上时,乐正州竟然连半分辩驳的欲望都没有。

    “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他这几天又是发情期,你看着办吧。”看乐正州这个大少爷少见吃瘪认真反省的样子,陆星宇也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发情期提前了,身上又带着病,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大概整个春节都得在病房里度过。

    “发情期怎么总是这么多灾多难。”乐正州用手指帮他梳理着额头的软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松缓下来。

    好像是被熟悉的信息素包裹着,虽然两个人刚大吵了一架,简直要老死不相往来,但昏迷中的苏栈却仍愿意亲近他,就连原本略显惆怅痛苦的睡颜都平静了不少。

    霸道而不可一世的低下头颅,轻握着苏栈的手在他耳边向他的一遍遍道歉。

    病床上的苏栈若有所感,缓缓睁开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却不知道要聚焦在哪里。

    乐正州心里百味杂陈,想他现在一定不想看到自己,于是抬腿就走。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搂住,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

    的心像被人用勺子搅乱了一样泛着疼意,赶紧坐回去给人抱紧了,顺毛轻声安抚。

    苏栈烧得整个人糊里糊涂的,嘴里说着胡话:“我要是,能干干净净的遇见你有多好”

    “说什么傻话。”乐正州知道了真相后正追悔莫及,连忙亲吻苏栈微微干裂的唇角,拿了杯子给人仔细喂了点水喝。

    “我想也是”

    然而苏栈却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扯出一个有些虚幻的笑来,不再说话了。

    “是我的错,如果我多调查一点,别这么自以为是,或者”乐正州说到一半,却把嘴闭上了。

    他向来不会说什么动听哄人的话,都是别人哄他的份。那些夸奖的、捧杀的、谄媚的、抱歉的他听得多了,像这样的话他根本不会信,自然也不会说出口。

    可最让他痛苦不堪的是,苏栈并没有说什么责备他的话,只是像奶猫一样靠在他怀里轻声喊疼。的声音有点沙哑,显得毛绒绒的,有点撒娇的意味,像奶猫的爪子轻轻搔在人心里。

    “抱歉,弄疼你了。”他只会重复着一句话似的,抱着人连连道歉。

    “可我太喜欢你了”

    说着,苏栈又委屈地掉起眼泪来,乐正州把他搂进怀里一个劲顺毛,嘴上说着软话,就连因为苏栈信息素影响而泛滥起来的情欲都没空管了。

    但不是他不管就会无事发生的。

    “嘶——放苏栈,别摸了好不好?”突然被人隔着裤子揉弄那处,饶是乐正州也从下腹窜起一团火来。嘴里绕了个弯,才把软话说出来,又揉了揉苏栈的脑袋。

    苏栈却不管,认真揉他,还去解他裤子上的皮带。

    “别这样,你还病着呢,嗯?等病好了随你闹。”

    本来想直接把人按在床上,但又怕让想起来今天的事吓着,只能把人按在怀里哄。

    他今天真是比过去二十年说话都要温柔好听,如果陆星宇刚才没走大概会被这一幕惊掉下巴。

    “你不要我吗?”苏栈却更卖力的侍弄他的性器,乐正州怕他挤到手背上的滞留针,连忙把他的手轻轻按下来。却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像被人宣布抛弃了一样,眼神可怜巴巴。最后鼓足勇气似的,探身在他的喉结上,用发烧而微烫的舌尖轻轻舔舐一下。

    “怎么会不要怕弄疼你。”乐正州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顿时呼吸都紧了,却还是温声拒绝。

    然后苏栈就轻轻咬着他的下巴流下泪来,让他刚才开始就疼得突突直跳的心都化了。

    “哎那我轻点,你手就抱着我的背不许乱动不许用力,要是疼了就说不要,懂了吗?”

    说着心里叫着小祖宗,尽可能温柔地用手指灵活先勾起苏栈的情潮,然后顺着他泛滥的春水轻轻抵入虽然已经足够轻柔,但苏栈还是疼得脸色发白,额角都渗出汗来。

    “不疼的。”然而他还是孩子气的缩在怀里,试图用乖巧的神态和表情迷惑他。

    乐正州恨不得现在就订购一盒后悔药全吞了,一边吻他,一边挑逗苏栈身上所有敏感带,一边极尽轻柔的将楔子缓缓打入苏栈体内。

    苏栈明明疼着,却媚声发出小猫似的叫声,还有软乎乎带着泣音的呻吟。如果不经历先前的粗暴,他们的这场性爱可以说是十足的温情缠绵,可是知道他在疼,疼得连紧缠着自己不放的肉道都在轻轻颤抖。

    他闷哼一声,想着自作孽不可活,准备先进攻敏感点,让苏栈高潮一次后就勉强结束。然而对方却不领情,一直发出刻意勾引似的叫床声,还用双腿紧缠着他不放,只是听了他的话,双臂虚抱着他的后背没乱折腾。

    “要标记。”苏栈得寸进尺,抽着鼻子哭哭啼啼。

    乐正州咬住他的腺体,将自己清冷的信息素与他绵软的信息素纠缠到一起。

    “要标记!”苏栈终于在这次性事中体会到了快感,但还是哭。

    乐正州也终于明白,他要的并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而是彻底标记,在他体内成结的标记会怀孕的标记。

    留下后代的本能在沸腾,乐正州咬了自己一口,逼自己强行清醒一点。他知道苏栈怀疑自己并不爱他,却没想过苏栈会喜欢他到了这种程度——

    “可能会怀孕。”

    他脸上的汗水甚至落到了苏栈脸上,苏栈却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真是”拿你没办法。

    “忍一忍。”

    成结没有不疼的,他需要反复且凶狠地攻击苏栈肉道内的小口。它平时总是紧紧闭合着,那极致敏感脆弱的地方只有在发情期才会容许异物侵入,而今天他就要耕耘这片处女地。

    苏栈果然疼得大哭起来,身下的肉芽没被人触碰却也做出准备射精的姿势,在这样的极痛和麻痒中,他竟然也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或者说,是为了延续后代而产生的本能快感。

    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终于在几次大开大合的挺动中冲破了那藏在层层媚肉中的最后防线。

    “啊——呜呜——”苏栈瞪圆了眼睛,脸颊一片绯红,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下身不断抽搐,似乎是想逃离的禁锢,又像是在迎合对方猛烈的射精。

    虽然已经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让他腰,但最后却没舍得下口。

    “如果真的怀上宝宝就好了。”

    苏栈的体力已经在过于激烈的性爱中消耗一空,他有点傻乎乎的笑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事,乖顺地躺回床上,带着满头的汗珠。

    如果、如果、又是如果——

    可如果当时没有乐正州曾经带着恶意的私心,他们之间天差地别,又哪来后来的相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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