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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彩蛋是现代paro)

    封凛见他竟敢还嘴,气哼哼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过了半晌,他自己又觉得无聊,问沈岑:“你不好奇我去找路金岚干什么?”

    沈岑看了他一眼:“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封凛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你既然以后都跟着我走,自然要知道我打算做什么。”

    沈岑有些疑惑地望着他:“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走?”自从他发现这人下了床后反倒没那么凶,他的态度也就随意了很多。

    封凛气急:“我是你活在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沈岑摇摇头:“我去完青虹派,就回漠北去。”

    封凛瞪着他,“你不想跟我走,上我的马车干什么?”

    沈岑说:“那时你一副我不去就要杀了我的样子,我怎么敢拒绝你?”

    “你还挺清楚自己这一身三脚猫功夫几斤几两。”封凛怒极反笑,“你以后想走,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沈岑老老实实答道:“怕。但我母亲遗愿未竟,我不敢让你杀我。”

    他认真的模样让封凛一愣。封凛神色复杂地盯了他一会儿,才认输般地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要走就走吧。送你这一程就当是为昨夜欺负你的补偿了。”

    一行人在午时过后来到了观阳山脚下。青虹派就是因建在观阳山青虹峰上而得名。青虹派掌门路金岚要在三天之后嫁女,广邀天下英雄来赴喜宴,于是这几日观阳山下的小镇内各派高手云集,镇上不得不定了规矩,凡是车马不许入镇。

    封凛便在镇外下车,让明琮去找个条件好些的客栈。明琮应了一声便去了。封凛在车上就换了身用银线绣着云纹的白衣,发髻上插起一根玉簪,一副名门正派的打扮,显然是要假扮喝喜酒的宾客混进青虹派去。

    沈岑心中隐隐有了数,封凛既然不趁其他时候闯山门,而是选择在这种人多的日子溜进去,大概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给路金岚找事。他下了车,便要离开。

    封凛忍不住问他:“你就这么嫌弃跟我一道?”

    沈岑摇摇头,又在心中补充可不是吗。

    封凛问:“你没有请柬,怎么上山?”

    沈岑说:“你怎么上山,我就怎么上山。”

    封凛哂然,道:“那我们就在山上见吧。”

    沈岑的身影在人群中左闪右闪,很快隐没。明琮回来时,见主人身边的小情人已经离去,犹豫着问道:“主人,那孩子呢?”

    封凛斜睨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怕潘老三那蠢货吃醋殃及到你么,我把他赶走了。”

    明琮松了一口气,为自己辩解道:“属下是为主人着想。”

    “下次再多嘴,你就别跟着我了。”封凛抬一抬下巴,问他,“东西呢?”

    明琮将手伸入怀中,掏出四张请帖,说:“本以为主人要带着那孩子上山,就自作主张,多拿了一个。他既然走了,我要不要将剩下那张还回去?”

    封凛见他拿了四张,脸上明显露出笑意,却劈手夺过请帖,语气不快道:“我们飞月城什么时候拿人家的东西还回去过?多余的扔了就是。”他虽这样说,却将余出的那张请柬塞进了袖中。

    “走吧,进镇了。”

    三天很快过去。封凛天刚亮便带着两个同样装扮成正派弟子的手下登上山去。他们的请柬上写得是孤鸿子与另外两位同门,都是云出观的人。明琮处理掉那几人时顺走了他们的道袍,好装扮得像一点,为此封凛还埋怨明琮,怎么好死不死弄来个道士的身份,害他走路说话都要装腔作势。明琮讪笑道:“云出观的道士向来只在道观清修,轻易不出山门,在这里认得他们的人最少,比较安全。”

    然后封凛又看见了沈岑。那小疯狗果然找到办法进山门来,他脑后的长辫已经拆散,改在头顶梳成高高的马尾,而那枚铃铛也被他收了起来。听门口迎宾的青虹派弟子唤沈岑谢六少爷,封凛听着这名号有些耳熟,于是找了个机会走了过去。

    沈岑发现他之后有些躲闪,显然不太想与他扯上关系。封凛自进入飞月城后,遇上的人不是对他谄媚殷勤便是拔刀相向,从来没有与沈岑这样油盐不进的木头相处超过半日,如何与他打交道令封凛十分头疼,尤其在发生那样的难堪事之后,他自己也不怎么想跟沈岑好好说话。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封凛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一棵松树下,厚实的针叶将松枝压得低垂,遮住两人的身形。他别扭地开口道:“你当我想来找你吗。”

    沈岑定定望着他,并不觉得自己表情有什么不妥当。他不常做出特别难受或生气的表情,大多数时候都板着张脸,让人看不出情绪。但封凛就是一口咬定自己在嫌弃他。

    “你的请帖拿给我看看。”封凛伸手就问他讨要他偷来的敲门砖。

    沈岑问:“怎么了?”

    “他们叫你谢六少爷,是哪一位?”

    沈岑想了想,将请帖取了出来,放在封凛手上,说:“这是我从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身上顺的,并不知主人是谁。”

    封凛将那请柬打开一看,不由一乐,只见大红底色上用金粉赫然写着金川谢公子嘉存的字样。他将那几个字指与沈岑,对他说:“你胆大包天,连谢嘉存都敢冒充,你知道他是谁么?”

    沈岑摇头。

    封凛哼了一声,说道:“这位谢六少爷是金川谢氏的公子,单他一条腰带,就算把你卖了也买不起,你穿成这幅寒酸模样,迟早被人揭穿。”他的目光在沈岑腰间打着转,“还有,这把刀你也给我扔了哎,你又不懂如何伪装,何必赶在这时候上山来。反正你要找路金岚,随时都可以的。”

    沈岑盯着他,忽地笑出声来。封凛朝他一睨,问:“怎么?”

    沈岑道:“多谢你了。”他右手一攥,一张请帖顷刻间在他手心粉碎,洋洋洒洒从指缝中漏下。沈岑拿鞋在地上拨了拨,将纸屑掩进松针下面去。谢少爷的身份看来已不能用,他得趁着没人记住他的长相,赶紧下山再偷一张请帖来。

    封凛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山门处传来一道清越的男声:“师傅接到山下传书,有魔教子弟盗取请柬,混入青虹派欲扰乱婚礼,速速封闭山门,彻查魔教妖徒!”

    沈岑在那人第一个字出口时,就反应过来,伸手一带封凛的腰,拉着他藏到了松树后面去。

    整个山门中喧哗起来。封凛被按住肩膀,后背紧贴着树干。他第一次被人这样“掩护”,觉得有趣,放轻气息,悄声问道:“他们要抓魔教妖徒,你猜是我们谁先被发现了?”

    沈岑犹豫着说:“我?”

    封凛一笑,拉着他从树干后头探出头去,要他凝神屏息,听听那些人在说什么。沈岑侧耳倾听,在嘈杂人声中分辨出“谢家”、“请柬”等字样,不禁眼色暗淡下去。封凛贴着他轻声道:“你猜对了,这回算你赢。”语毕,他取下沈岑腰间佩刀,将它往上一抛,长刀卡在松树枝杈间,若不留心抬头,便没有人会发现。

    “谢嘉存从不佩戴兵刃,只在袖中藏一把金针,你恐怕是暴露在这上面了。”封凛确认那刀藏得够深,才开口道,“别让人发现了它,你走的时候再来取。”

    沈岑点头说好。

    外面青虹派弟子已全体出动,将客人分成一组一组,挨个核对请帖。眼看沈岑也无法离开,封凛叹了口气,将袖中第四枚请柬取出递了过去,道:“行吧,算我又救你一命。”

    沈岑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枚请柬,轻声说了句多谢。封凛被他客气得头皮发麻,连忙解释:“是明琮给你弄来的,要谢你便去谢他。”

    沈岑翻开请柬,见上面的名字是云出观广秦子,不解地望向封凛,问:“这是何人?”

    封凛正了一正身姿,学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答道:“是贫道的徒弟。”

    他说着便让沈岑将马尾盘成发髻,信手折了一根松枝,摘掉针叶,替他挽住头发,这下看起来样子与刚才有些不同。于是他带着沈岑从松树后走了出来。

    明琮与崇山找不到主人正焦急,见到封凛,大大松了口气。明琮张口便唤:“主”崇山眉头一皱,忙捅了他一肘,明琮的声音急忙拐了个弯儿,改口道:“师弟!”

    崇山也微微颔首,对封凛道:“师弟。”?

    封凛听见这称呼,后悔没挑个辈分最大的,白白让这两个货嘴上占了便宜,只得转头给沈岑使了个眼色,在他身上找补回来:“来吧,好徒弟。”

    明琮见沈岑又跟在封凛身后,有些犹疑,这次他倒学得聪明,没有开口瞎问。

    转眼间一名青虹弟子来到几人跟前,行了一礼,说道:“请几位道长出示请帖。”

    封凛装起道长来,眉眼间狡黠之气全消,薄唇抿着,一派清冷模样,真如一个仙风道骨的脱俗美人。他点了一下头,从袖中掏出请帖,放在对方手心。那人未曾见过这等仙人之姿,只顾盯着封凛面容,一时间竟忘记查看请帖。

    封凛轻咳一声,对方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打开请帖一看,有些羞赧地笑道:“原来是云出观的孤鸿道长,晚辈失礼。”

    封凛微笑道:“无妨。”

    那年轻人脸红了,低下头去,说:“晚辈是青虹派门下六代弟子王霄雪,道长若有事情,可以来找我”说完他看也不看另外三人的请帖,飞快地逃走了。

    封凛在他身后挑了挑眉,转头对崇山明琮说:“那位少侠倒还有些可爱。”看见二人颇为不赞同的眼神,他翻了个白眼,“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们懂什么。”

    青虹派上下查了半天也没将魔教人士揪出,只得悻悻回去禀报掌门。掌门便嘱咐弟子们盯得紧些,无论如何不可扰乱明日的婚礼。

    路金岚一天都没现身,许是在忙着筹备爱女的婚礼,只让同门出来迎客。封凛与许多客人或青虹派弟子周旋了一通,发现没人看穿他们是冒牌货,整个青虹峰上似乎真的只有路金岚认得孤鸿子等人,这才勉强夸赞了一下明琮办事的效率。

    青虹派的人安排宾客宿下,因客人众多,只得两两分得一间房,倒也没人提出异议。沈岑成了云出观弟子,自然免不得与封凛他们同住;封凛不愿与他一间房,就打发崇山去陪他住。崇山一脸老大不情愿,被封凛瞪视过后,才咬牙切齿道:“师侄,走吧。”

    回到屋内已经不早,有弟子送来晚饭,沈岑与崇山相对着吃了,将碗筷放在门外等人收拾,然后便该睡下。沈岑打算睡觉时被崇山赶出了屋子,对方说了句:“我要更衣。”然后一把将房门关上。

    沈岑感到莫名其妙,崇山一个男人更衣有什么好让自己回避的,突然想起之前他满脸抗拒的表情,还有几天前客栈里明琮给自己脱下衣服时他撇开的脸,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如遭雷击。

    正当这时,他耳中钻入一阵沙沙的铃声。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还在襁褓中时母亲的手腕上就系着这样一对铃铛,放在他眼前引逗他。沈岑长到六七岁,母亲就分出一只铃铛编在他头发上,只要两颗铃铛相聚三尺以内,同时摇晃便能发出响声。自母亲死后,自己的那颗铃铛就再也没有响过。

    那铃声一停一动,与人行走时的步伐频率相合,像是有人系在脚腕上走动一般。

    沈岑循着声响跟上去,只见一个玉冠道袍的修长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他自言自语道:“封凛。”不知他出来干什么,脚下不自觉就追了过去。

    封凛左拐右拐,来到一排屋子前,这里是青虹派弟子的统一住处。他在门前静静站立片刻,不久后其中一扇门打开了一半,显露出里面一个人影。

    沈岑眯了眯眼,认出那是白天所见的一名青虹派弟子。那时他似乎就对封凛有意,没想到当晚封凛就找上门来。那名弟子看见眼前长身玉立的封凛,心中嗤笑,想这等仙姿佚貌的修道之人也不过如此,是个贪图享乐的俗人罢了;而他脸上却露出惊喜,侧身将他请进门去。

    封凛上前迈进一步,刚要进屋,那名弟子忽地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沈岑所站的地方,紧张地说道:“有人!”

    封凛顺着他目光望去,就看见沈岑被发现后转身欲走的身影。他对面前的人笑了笑,道:“是我那小徒久不见我回房,找过来了。”说罢他向那人告辞,迈着快而急的步伐往沈岑离去的方向追去。

    沈岑慌不择路,竟跑到了悬崖边那棵松树下。晚上没有人呆在崖边,四周只有风从山岳间呼啸而过。下一瞬他就被封凛掐住了脖子。?

    “晚上不睡觉,跑来跟踪我做什么?”

    顷刻间沈岑脊背上汗毛倒竖,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巨大危机感笼罩了他。封凛面色沉郁,一双眼变成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涧,任何活物对上那双眼睛都要被里面透出的恶意与寒意激得发抖。沈岑被掐得面色涨红说不出话,头脑昏沉地想: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封凛略略松开钳制的手掌,手指仍弯成钩状扣在沈岑脉门上,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跟着我?”

    沈岑喉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用气音答道:“你那个手下换衣服把我赶出来了,我听见你的铃铛,就跟过来看看。”

    封凛喉珠滚动,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

    沈岑想起那人脸上暧昧的笑容,不由耳朵一热,小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去找他做那个事的”

    封凛呼出一口气,手上再度发力,掐着他将他压在松树粗壮的树干上,道:“罢了,煮熟的鸭子没到口就飞了,换成你这只小疯狗替他吧。”说着另一只手扯开了沈岑的腰带。

    “”沈岑昂起脖子,在痛苦的窒息感中挣扎起来,混乱中他屈起膝盖就朝封凛下腹撞去。只听封凛闷哼一声,有些痛苦地抓着他的脖颈,带得两人一齐滚倒在地上。沈岑没想到自己这一膝盖这么奏效,当即两腿夹住他的腰,在地上滚了半圈,将他压在自己身下,两手虚握在对方的喉部,只要一用力,就能掐断这细长白皙的脖颈。

    封凛急促地喘了几声,脸上泛起一股异样的胭红,竟流露出一丝脆弱。他垂下眼眸,盯着沈岑的手腕,嘶声道:“你是不是想杀我很久了?”

    沈岑沉默了一会儿,承认道:“是。我从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要杀你。”

    “那你为什么又要离开?”封凛问道,“是怕打不过我么?那你现在可以动手了。”

    沈岑的手掌贴着封凛冰冷的皮肤,感受到那底下紊乱的气息。他终究没把手收紧,说:“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我不趁人之危。”

    封凛讽刺地笑了笑:“你可不像个君子。”

    沈岑盯着他:“你帮过我两次,也欺侮过我两次,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杀你,你以后也不要打我的主意。”他缓缓地移开手,膝盖撑地直起身体。

    封凛突然道:“你可知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等沈岑作出反应,他就觉得右腿膝弯处传来剧痛,低头看去,一根银针扎在上面,封凛指尖一推,就齐根没入了皮肉中去。膝阳关穴道被银针封住,沈岑右腿上顿失力气,无法站起。

    此时有种奇异的神采在封凛眼中流动,他慢声说道:“我本来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想再碰你的,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力气突然变大许多,翻身将沈岑压在满地松针上,硬挺的下身隔着道袍抵住沈岑的小腹,说:“你与我血脉相连,将你作炉鼎使用,总比每次都去抓个随便什么人要好得多。”

    沈岑冷汗涔涔地望进他的眼睛,那两丸眼白上血红一片,俨然是走火入魔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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