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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夹着玉势骑马)

    飞月城的人提前探知路金岚将从何处出海,封凛翌日便带着浩浩荡荡一队魔教教众,一行人打扮成行商的模样,往东海而去,准备亲自采买船只,挑选水手。封凛带走的只有沈岑和他精心挑选的十名玄衣教众,剩下的却都是潘镇悬的人。

    潘镇悬一听说他要出海,一走又是一两个月见不到人,便心急如焚,强硬地要求跟去。封凛懒得管他,索性将他带上,只是随口警告了他一番,让他不要给自己添乱。得了封凛许可便已足够,潘镇悬兴高采烈地带了贴身侍卫与许多个毒姬随侍身旁,锦衣美酒,宝马雕车,仿佛是去享受的。

    沈岑从进山谷中后便见到许多身披红纱戴金臂钏的女子,她们几乎是这飞月城中唯一的女人,被人称为毒姬。他今日又见潘镇悬左拥右抱,忍不住去问封凛她们是做什么的。

    封凛说:“毒姬以前专门被训练炼蛊制毒,手段阴狠无比,很为江湖人所忌惮。不过后来这些人渐渐失去了作用,就只保留了名称,实际沦为城中男人的女侍罢了。”

    沈岑又问:“那崇山呢?”

    “嘘。”封凛竖起食指贴在他唇上,“别那么大声。飞月城中只有一个崇山,让姑娘们听见,她们该嫉妒了。”

    沈岑点了点头,悄声道:“她为何与别人不同?”

    “这你得去问那老药鬼。”封凛往他身上一靠,“我只听说当初潘老大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以为她死了,便将她扔到药田充作肥料,没想到她竟活了下来,爬到了药庐门口,不知怎么的说动了那老头子将她医好。然后老药鬼就教了她易形功,使她变作那副模样。那老头子为了保她,特地求我收她作随侍。她虽性格别扭了些,终究还是个能干的手下,就在我身边留到现在。”

    沈岑拨开马车帘子,看见崇山骑着马,不紧不慢跟在马车旁。对方察觉沈岑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好似在问:“干什么?”

    沈岑轻摇了一下头,将帘子放了下来。

    车队走了三天三夜,才出得东渔山,看见了浩浩汤汤往大海奔流而去的浮川。浮川发源于西南,横贯大半个中原,汇入东海。路金岚等人若要到东海去,走水路最为快捷。

    见到了水,车队便慢下速度,沿着河流往入海口缓驰行进。

    进入渔州境内,周边便渐渐能看到人烟,越往东的景象越加繁华。渔州地处浮川入海口,码头常年停靠大小船舶,每日又有上千商船与渔船出海,商旅车马往来数不胜数,飞月城这小小“商队”混入其中,丝毫不打眼。

    沈岑与封凛白天同乘一车晚上同住一室,却日日被潘镇悬一双眼睛盯着,不能与他过分亲热。晚上住店时潘镇悬会将住在封凛隔壁的明琮等人赶出去,自己睡进去,还故意弄出许多动静。封凛被他搅和得兴致全无,干脆抱着被子蒙头大睡。

    白天潘镇悬倒是老老实实缩在自己车中吃美人剥的葡萄,然而外面有崇山守着,沈岑虽然没跟封凛少干过白日宣淫的事,却始终对崇山是个女人的事情心有芥蒂。封凛撩拨了他几次,见他端直不动,很是可疑,才问出实情,忍俊不禁道:“我叫她走不就行了。”

    封凛一只手伸出车帘,冲崇山打了个手语,下一刻就被沈岑合身扑在软垫上。

    封凛屈膝顶了顶他双腿之间蛰伏着蠢蠢欲动的部位,讥道:“想了好几天了吧,装什么柳下惠。”

    沈岑点了点头,埋头在他白玉似的颈侧重重咬了一下,再收回牙齿含着那一小块皮肤吮吸。他将头埋在封凛肩上小声道:“那家伙总盯着你,我看他不顺眼。”

    封凛拍拍他的头:“又吃醋啊?不是跟你说了”

    沈岑又是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封凛吃痛地“嘶”了一声:“小疯狗咬人还挺疼。”

    沈岑问道:“你以前也是像对我这样对他的吗?”

    “或许吧。我不记得了。”

    沈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扳过来,封凛蹙眉说了声“大胆”,紧接着就被沈岑捂住了嘴。“你以后也会不记得我么?”

    封凛望着他,指了指他的手。沈岑将手暂且移开,封凛呼出一口气,反问道:“以后是多久?”

    沈岑垂下头并不作答。封凛满心疑惑,伸手抱住他晃了晃,问:“可是潘镇悬和你说什么了?”他也不是时时与沈岑腻在一处,总能被潘镇悬找到个机会跟沈岑说上话的。封凛心中又给那蠢货记了一笔过,若不是他发过誓不能动老城主的三个儿子,那蠢货或许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沈岑摇头,说:“没有。”他脑中却回响起潘镇悬扭曲的声音:“我大哥二哥为他先杀父亲,而后兄弟阋墙自相残杀,我为他流放两个哥哥,致使大哥途中遇袭身死,之后又亲自杀了二哥。我们兄弟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尚且被他弃若敝屣,你又能为他做到什么?”

    封凛见他沉思不语,心知更加笃定潘镇悬跟他说了什么。若他让自己好不容易驯服的小狗又起了动摇之心,自己可绝不能轻饶。

    沈岑却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道:“他能为你做的,我也能做。”

    封凛扬了扬眉,在他脸上拍了拍,笑问:“嗯?你想做什么?”

    他见沈岑不答,牵过他耷拉下来的一缕黑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娓娓说道:“我和你母亲跟着路金岚来到中原后不久,我就与他们起了分歧。原因是我认为路金岚并非良人——那时他化名小山行者,他若对你母亲真心相待,又怎么可能连真名都不肯告知。但你母亲执意与他远走高飞,怎么劝骂都不听,所以我们吵了一个多月后,我就被他们丢在了渔州。”

    沈岑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听说母亲年轻时的事。算来封凛被姐姐遗弃时不过十一岁,他不由心中起了一丝怜惜,问道:“你恨我父母吗?”

    “恨他们?”封凛咬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该问他们恨不恨我。”

    沈岑瞪大眼睛。

    “我那时为了拆散他们干了不少坏事,又是暗中给路金岚下毒,又是假冒姐姐去杀人,就是想让路金岚主动离开她,但那时我手段太过简单,都被识破。他们也是看我教化不动,日后恐为大祸,才无奈留我一人自生自灭。”他半闭着眼睛,陷入那一段辗转流离时期的回忆中,“其实我做了那些事,当时也有些后悔。但后来我被他们丢下后,辗转打听,才知小山行者原名叫路金岚,是青虹派掌门的得意弟子,他在进入玉游宫前就与掌门千金订了婚,回到青虹派没多久就与师妹完婚,而我姐姐不知所踪,似乎是死了。我一直疑心是路金岚杀了她,只可惜这些年一直没时间找他问个明白。”

    沈岑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语言:“那天路掌门看见我,表现得很是歉疚”

    封凛翻了个白眼:“你既然相信他的话,为何不对他说你母亲遗言?为何他让你留在他身边,你还跟我跑了?”

    沈岑说不出话。他对路金岚有种天然的不信任。路金岚当着别人的面称他母亲“劣性不改”,他就更加疏离,至始至终一句父亲都没叫出口。

    正当沈岑回味那些往事,封凛接着说道:“后来飞月城的城主潘靖如发现了我,那时我当着他的面手刃了他的两个护卫,因他们嫌我挡道,呵斥了我几句。老城主见我是个可塑之才,就将我带了回去,悉心培养。”

    听到封凛说起他自己的事,沈岑心想,原来他小时候就这样乖张又自傲,若这种性格换到别人身上,恐怕早遭厌弃,可偏偏他又生了一张迷惑人的皮囊,让人恼恨他时也要留几分余地。沈岑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老城主活着的时候,曾说我是飞月城最快的一把刀。”他的手指顺着沈岑的脊背慢慢爬了下去,扯开腰间的腰带。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你既然在我得到了飞月城之后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当你是我阔别的姐姐送我的一件礼物。你若不知能为我做什么,就由我来告诉你我要你做我的刀,也要你做我的刀鞘。”

    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按着沈岑的头将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

    封凛硬热的物事抵在自己腿根时,沈岑终于想起自己趴在他身上原本是要做什么的了。封凛从他高挺的鼻梁一路亲下,以他最熟悉的方式含着他的唇舌跟他接吻。

    沈岑一边从唇齿交缠的空隙中换气,一边为封凛解开衣服。

    封凛将性器抵住那个小小的穴口,发觉那里已经湿透,他草草伸指开拓了一下,就迫不及待插了进去,听见沈岑舒服得轻哼出声。他早知道这一路上免不了要在马车上做这种事,特地让人准备了宽敞些的车,车里铺了厚厚的垫子,座椅下的暗格里藏着乱七八糟的助兴药物和淫具,俱是常备在这里供主人淫乐的。

    封凛伸手打开暗格,摸到一条软带,就要将它系上沈岑的阳具。沈岑一见那东西,上一次痛苦的回忆就涌了上来,连忙坐直身体躲闪,说:“不要用了吧,我没事的。”

    封凛的性器还楔在他体内,谅他也躲不开,于是下身往上一顶,沈岑一下子软了腰趴回他怀中。封凛软声安抚道:“上次系紧了,是我不对,这次不会疼了,别怕。”

    沈岑拿牙齿厮磨着他光裸的肩膀,含糊道:“别求你了,我保证不泄出来”

    封凛“啧”了一声,他总感觉沈岑或许是被老药鬼扎过针后身体变得敏感,在床上反倒越发娇气了。却没想过是自己越玩越狠,每次将这小兽一样的少年困在身下时,就只想看他理智崩溃,哭着喊舅舅。

    封凛沉下脸,握着沈岑的手放在他的阳具上,道:“好,你可给我扼住了,要是不小心泄了,就滚出去骑马吧。”

    沈岑刚想说骑马算什么惩罚,不过是没有坐车那样舒服罢了。封凛已握着他的腰动了起来。

    沈岑赶紧握住自己下身,拿拇指堵住精孔,生怕自己被封凛弄狠了那东西吐出精来。

    封凛因沈岑在上位,不好有大动作,就整根没入后抓着他的腰浅而快地戳刺。沈岑穴心被这样高频率的抽插不断刺激得收缩,穴肉柔媚地咬住那孽根,似要从那里面榨出白精来。

    封凛被夹得忍不住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抬手抓着沈岑胸口的肌肉揉捏起来。沈岑胸前那两个红色的肉粒被封凛夹在指缝间,随着揉搓的动作不断被两根手指挤压,一阵酥麻顿时从那里传遍全身。封凛只觉他掌下的胸肌虽然算不得鼓胀饱满,却似乎跟上次摸起来比紧绷了一些,不由奇道:“老药鬼对你做了什么?怎么这里跟女人一样也能被越玩越大。”

    沈岑只觉那两片肌肉中隐隐有些涨意,红着耳朵摇头说:“没有不知道。”

    封凛不再说话,专心在他身体中肏弄起来。沈岑前面的快感一层接一层的累叠,一股热流直冲上来,又被自己手指堵了回去。他浑身战栗了一下,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封凛见状知道他是守住了精关,奖励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这回倒听话。”

    沈岑伸出舌头与他索吻,封凛吻住他,将他反身压在座下狠插起来。

    封凛一使劲弄他,沈岑立马就不行了,手一抖松开了阳具,蹬着腿射在自己的小腹上。

    封凛眯着眼看了一眼沈岑小腹上的点点精斑。沈岑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说:“我错了。”

    封凛难得没有追究,只顾着在他股间抽送。过了一阵子封凛在沈岑身体深处射了出来,才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戏谑地看着他道:“你又泄了两次,我操得你那么舒服?”

    沈岑低低应了声“嗯”。他从前只听人说过抵死缠绵这个词,直到跟封凛上了床后才对它有了概念,当真每一次都是濒死般的快感。

    封凛满意地掐了掐他的乳尖,却说:“那我也要罚你。”

    沈岑本以为封凛只是要赶他下车骑马,而后者又打开了暗格,取出几样物事。其中两个是沈岑那天见识过的玉针和脂膏,另一件是个粗长的玉势。封凛不容分说分开沈岑的腿,先将玉势推进后庭,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堵在里面,然后捏着玉势尾端抽动几下,让沈岑阴茎硬挺起来,将涂了脂膏的玉针从精孔中刺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替沈岑仔细穿上衣服,才对着窗外叫道:“明琮!”

    明琮驭着马赶到。封凛问他要了件披风,让沈岑披上,遮住胯间难堪的部位,然后横了一眼沈岑道:“行了,下去骑马吧。”

    这天余下的一段路沈岑几乎忘了是怎样走过的。他摇摇晃晃跨坐在马上,马背比车内颠得多,让他穴里那根玉势不住地往里面顶。他几乎每走一段路就要靠后面达到一个高潮。

    而前面的阳具亦被玉针堵着,他一整天都在濒临发泄的边缘徘徊。每当高潮来到时,他只能勒住马,双腿夹紧马腹扭动着身体,趴在马背上喘息。反复几次,他落在了队伍的后面。飞月城的教众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人予以侧目。

    倒是潘镇悬的马车经过他身边时,飞月城的城主探出头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问:“你跟他吵架了?”

    沈岑大汗淋漓地转过头,其时后穴又是一阵痉挛,淌出一股水来,那玉势几乎要从他体内滑出。他赶紧收缩后穴留住那根东西,口中不合时宜地吐出一声“呃”的声音。

    潘镇悬如何还能不知他披风下是什么情况,立即勃然大怒,啐道:“无耻。”

    沈岑被他一骂,思绪才恍惚回来了一点,发觉自己失态,连忙驱马离得他远远的。

    直到傍晚,封凛才善心大发将浑身瘫软的沈岑亲自从马背上扶下来,抱着他进了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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