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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描述春梦/蒙眼/第三人围观)

    十八年前化名青虹派小山行者的路金岚出海寻访世外高人,无意中找到一处海岛。岛上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密林,密林之中石屏林立,隔开一条条两人半宽的道路,蛇行斗折,曲岔相通,俨然是一座巨大的迷宫。迷宫中毒草丛生,夜晚有白雾般的瘴气,偶尔有密林中的野兽无意闯入,并且有机关无数,稍一触碰,周遭石屏便会自动变换排列,让人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路金岚在迷宫中绕了一天一夜,终于摸到一间屋子跟前。那屋子里住着的是个不过十一岁的少年。那少年病骨支离,浑身都是淤青与划痕,左足腕上挂着一只坠着一对银铃的银环。路金岚闯进去时,少年盘膝席地而坐,连眼睛都没睁开。路金岚以为他死了,便放心在屋子里的床上睡下。

    于迷梦中,路金岚听见银铃摇动,惶惶然睁开眼,看见了一名妙龄女子。

    女子腕上亦用红绳穿着两枚银临。她告诉路金岚,此地是月神教的玉游宫,她则是被此任宫主囚于此地的所谓“圣女”。屋里的少年是她弟弟,因对宫主没有用处,就被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封凛没再讲下去。那少年是谁、女子又是谁,已经不言而明。

    潘镇悬张大着嘴,眼睛都直了。半晌才说出一句:“阿凛,原来你小时候经历如此曲折。”他声音里满满怜惜之意。沈岑闻言转过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潘镇悬被这一眼看得汗毛倒竖,想起沈岑明晃晃的刀锋。

    结合路金岚那日在青虹峰所坦言的事,加上自己的猜测,正道豪杰们大概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那女子欲带着弟弟逃脱玉游宫,便去引诱路金岚。他俩不知想了什么计策将路金岚偷偷带出迷宫,然后跟着路金岚一同乘船去了中原。

    他们的眼神落在沈岑身上,多了几分审慎的意味。

    路金岚听封凛讲完,才不动声色松开佩剑,两手背在身后揩了揩手心的汗,长叹一口气,黯然地看了沈岑一眼。

    路宜清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她虽早就听师兄师姐旁敲侧击地说过大婚那日发生的事,此时看见沈岑站在眼前,还是忍不住心生嫌恶,指着他对父亲说道:“阿爹,他既是魔教妖女所生所养,又不听你挽留,与封凛这种人厮混,可见骨子里恶性不改,早已无可救药。你还认他这个儿子做什么!”

    “住嘴。”路金岚喝斥住她,“他是你哥哥,休得无礼。”]

    路宜清毕竟从小被父亲捧在手心里长大,几时见过路金岚对她这样发火,当即扭过头去,眼中莹莹含泪,恨声道:“我说得难道不对么?”

    宁琼章轻轻点了下头,说:“侄女说得没错。”

    路金岚对他们的指摘充耳不闻,只眼神温柔地望着沈岑:“没想到封凛将你带了来。中原武林与月神教的恩怨原本与你无关,你何必跟着他过来犯险。”

    沈岑没说话,反而看了一眼路宜清。

    路宜清立刻道:“我自己要跟着阿爹和师兄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沈岑便对路金岚说:“我也是自愿跟来,想要看一看母亲长大的地方。”

    路金岚道:“好吧。你需记得封凛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指望你立马就能离开他,但望你多多警惕身边人。若有一日回到中原,我仍想让你来青虹峰上与我,还有你妹妹一起生活。”

    路宜清叫了声“阿爹”,一跺脚,跑回了船舱里面。

    沈岑说:“知道了。”却没有做任何应允。他余光瞥见了站在路宜清身后的孔怀印,那人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妒忌。

    那之后船上两拨人日日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除了分发干粮的时候偶有交涉,其余时间各自聚在一堆。

    晕船之状消失之后,沈岑睡在封凛身边就渐渐不老实了。开始倒还好,只是睡觉时紧紧抱着他蹭一蹭,仿佛刚学会捕食的野兽护着自己来不及吃的猎物。封凛越来越习惯沈岑的体温,心安理得地蜷在他怀中入睡。

    有一天沈岑半夜浑身燥热地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他发觉自己的性器硬挺着戳在封凛的大腿上,不禁有些窘迫,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往一边挪了几寸,问道:“你睡不着?”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封凛紧贴上来,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梦到什么了呀?把我的腿都蹭湿了。”

    沈岑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捉住,往他腿间探去。触碰到那片被体液沾湿的布料时,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手顺着衣摆的缝隙钻进中衣里面去,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无数次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他压着嗓子在封凛耳边说:“梦见了你。”

    封凛将一条腿伸进他腿间,两人的双腿像两股绳一样纠缠着。他挺了一下腰,将自己那玩意儿更往沈岑手中送了送,问道:“梦里我是怎么对你的?”随后清晰地听见沈岑吞了一下口水。

    “你”沈岑只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隔壁的舱室传来轻响,或许是那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现船上的隔舱板几乎不能隔音,他就再也说不下去。“我忘了。”他半是撒谎半是认真,潮湿的梦境渐渐从脑海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手中和身边真实的触感。

    “那我帮你想想?”封凛这样问着,膝盖已经在沈岑大腿中间磨蹭起来。

    沈岑连忙夹住那条乱动的腿,有些纠结地说:“会被人听见。”

    “那你怎么办啊?”封凛在沈岑胯下隆起的地方揉了一下。

    沈岑“嗯”了一声,手上不自觉地握着封凛的阳具捋动。虽然沈岑手活不怎样,但带着薄茧的手心刮蹭过敏感的茎体,仍旧带起星火般转瞬即逝的快感。封凛被这隔靴搔痒般的撩拨弄得烦躁,拉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抓过衣服松松垮垮地系上,说:“跟我走,我们去储粮的那个舱室里。”

    船上储存干粮和水的船舱是与住人的舱室单独分开的,为防进水还特地多加了几层隔板,在那里做什么事情都不怕有人听见。

    封凛拉着沈岑闪身进去,然后紧紧合上门,感觉自己有些诗词里说的“今宵好向郎边去”的意思。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只是第一次心中竟有些雀跃。

    两人在紧闭的门板后面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如胶似漆,皆是一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架势。

    沈岑打开双腿,让封凛没做开拓就将东西送了进来。后穴没经准备就被打开撑满的感觉令他酸胀得难受,却另有一种将眼前人一口吞下一般的快意。

    封凛抬高他的腿,大开大合地在他身体里挞伐,沈岑每被插弄一下,喉间就溢出渴求的呜咽。

    “快点你用力些嗯”

    沈岑在床笫间鲜少这样求他,通常只会摇着头企图拒绝几乎让他承受不住的快感,然后被封凛哄得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沈岑难得主动要求,封凛自不会推却,低下身去更狠地肏弄起他。

    “刚才你做梦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干你的?”

    封凛伸出舌尖舔掉一滴坠在沈岑鼻尖的汗,在口中抿出一丝咸味。他练《太阴月游》日久,遍体都是玉质一般清凉无汗,即便是情动之极,也不过触手有些微暖意。跟沈岑肌肤相贴时,他就像碰到了火一般。

    “不是呜。”沈岑的声音泛上哭腔,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那是怎样?我是从背后操你,还是像之前那样,让你骑在我身上?”封凛突然停下动作,“想不起来我可就不动了。”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封凛的孽根抵着沈岑穴心淫窍,真的不再动。

    沈岑不满地扭了扭腰臀,只得闭上眼睛,努力抓住脑子里仅剩的春梦片段,说:“你你把我放在桌上,站着弄我”

    两人身后就摆着一张蒙着黑布的桌子,封凛闻言,直接就这两人下身相连的姿势将人抱到了桌边,随手推开黑布,让沈岑坐在桌子边缘,整根顶了回去。

    “啊”沈岑昂起头,盘在封凛腰上的小腿都绷直了。

    封凛问:“然后呢?”

    沈岑吸了吸鼻子,说:“然后你嗯你舔我。”

    “舔哪里?”封凛抬头咬上他的喉结,含在口中吮吸,一路向下,在沈岑脖颈上划下一道水痕。

    一边被封凛抱着肏一边还要被逼着回忆自己在梦中是怎样被玩弄,这样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沈岑激动得眼睛发红。他直接伸手在自己胸口两粒乳珠上揉弄起来,说:“这里。”

    “你还真挺喜欢被玩这里的哈。”封凛舔舐着一颗被玩得红肿的肉粒,舌尖抵在细小的乳孔上顶弄,另一边的乳尖被他用手指拿捏着,像拈着一只青涩的蒂果。

    沈岑被他玩得连连轻喘,射在自己小腹上。

    封凛似乎忘记了拿玉针软带给他堵住束住前面的事,趁着他高潮中最敏感的时候在那又紧又湿的小穴里猛干。沈岑就仿佛才上一个云端,又被送上另一重云端,快感层出不穷地涌来,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在淫靡的肉体交接声与海浪声中,突兀地传出一道推门的声音。

    他们刚才做得太狠,否则本不该这样毫无察觉。

    沈岑的脸正对着门,那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他就飞快地屏住了呼吸,后穴绞紧了体内的阳具。本来跑到这种地方鬼混就是不想给人听见,现在倒好,连看都让人看见了。

    封凛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辨认出是潘镇悬的脚步声,但沈岑被人发现时的紧张反应险些把他夹得丢盔弃甲,他恍了恍神,才头也不回地斥道:“鬼鬼祟祟来做什么?”却没停下抽送的动作。

    潘镇悬开门的动作顿住了,他站在半开的门后头,有些委屈地说:“我只是饿了,想来偷点东西吃。”

    沈岑听见潘镇悬的声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可后穴里那根东西不停钻研穴心,让他在巨大的羞耻感中又到了一次。他将头埋在封凛肩上,堵住自己即将冲出口的叫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他停下。

    封凛环住他的腰轻声安慰道:“不要紧。”他随手将那块蒙桌子的黑布一扯,撕了一条下来,绕过沈岑的脑袋给他眼睛蒙了起来。

    然后他回过头去,满含煞气地给门后的人飞了一记眼刀,厉声道:“吃完了就出去。”

    沈岑听封凛竟要放潘镇悬进来,穴肉缠得更紧了。封凛爽得倒抽了一口气,第一次发现这小东西这么会夹,但他还是轻轻拍了拍沈岑,道:“别夹这么紧,我都不能动了。”

    沈岑侧耳听着,却辨不出潘镇悬的任何动静,耳边只有封凛的喃喃细语。他被裹挟在情欲中,下半身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破罐子破摔地放松了一些。封凛立即恢复了之前的肏干节奏。

    因有人在边上,沈岑咬着封凛的肩膀不敢再出声,只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发出一两声鼻音。

    潘镇悬压根就没进门,他毫不怀疑自己若将封凛的话当真,第二天他的眼睛就能被封凛挖出来串成坠子挂在他的脖子上。封凛却还不将覆在沈岑眼上的那块黑布取下来,因他实在贪恋沈岑提心吊胆时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感觉。

    封凛射出来时,沈岑全身已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湿透。他倒在桌面上,一把扯下蒙眼的布,才知封凛骗了自己。

    沈岑知道自己若计较这个,封凛定会耍赖,干脆不提。他捞过衣服披在身上,也不想穿,懒洋洋地躺在那儿,下面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些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你曾说过你和我母亲是在玉游宫出生的,但你又告诉那些人你们是被玉游宫宫主囚在那里。你到底和谁说的是真的?”因存粮的舱室隔音,沈岑便没有顾忌地和封凛谈起自己心中疑虑来。

    封凛笑:“都是真的。你想不明白么?”

    沈岑摇了摇头。

    “玉游宫的宫主,是我的母亲。”

    “那”沈岑双眸圆睁,仔细回忆着青虹峰上封凛与众人的对话。封凛那时说了什么来着?玉游宫的宫主是个吃人的黑寡妇

    封凛自然地点了点头,道:“是了,我们姐弟的父亲,都是几十年前被囚困在玉游宫中的正道英雄。”

    沈岑坐起身,吃惊地望着他。

    “怎么这幅表情,我看起来不像身上流着一半好人的血?”封凛走过去,也坐上桌子,挨着沈岑,“我姓封,你母亲姓沈。因为母亲不将我们当自己的孩子,所以就用父亲的姓氏为我们取名。”

    沈岑怔怔点了一下头,问道:“路掌门可知道你们身世?”

    “自然是知道的。”封凛不屑地哼了一声,“他——”

    他突然停下了闲聊,对着身后的黑暗轻喝一声:“谁?滚出来。”

    沈岑一惊,跳下桌用衣服裹住自己。没想到这小小的舱房中竟藏了第三个人,封凛这么久才发现,想必是武功不俗,隐藏得极好。

    两人身后累叠起的一排箱子后面站起一个人影。在黑灯瞎火的地方呆了这么久,沈岑的眼睛已经习惯暗中视物。他认出那人是谁时,身体如坠冰窖。

    封凛已先开口了:“路掌门,大半夜的,你也来偷东西吃呀?”

    或许是因谈话中说到自己,才让路金岚乱了气息,被封凛发觉踪迹。

    “宁世兄晚间身体有些不适,我来为他找点水。没想到撞见你们。”路金岚简短地说完自己来意,便转头看向沈岑,眼底冰冷一片:“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

    沈岑撞上他的目光,顿觉无所适从。

    “路掌门。”封凛皱了一下眉,走到沈岑身前挡住了路金岚的视线,“你不要这儿子,就让我养着吧。我看他挺好的,除了太馋了些”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沈岑,“怎么都喂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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