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渣攻漂白剂
那时候学弟年纪太小,不懂事,现在应该不会再做傻事。
学长理所当然这么想,他扔了皮带的时候学弟明显松了一口气,向着学长打开的屁眼一缩一缩,连带下面的阴穴也开始冒水。
学长撩起学弟的头发,学弟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吓唬一顿就变成了原来怯懦自卑的小学弟。美不自知说的就是学弟这种,但凡性格强硬一些,也不会被学长欺负这么久。学弟甚至异常讨厌自己双性的身体,这也是他以前不爱和人说话的缘故。
学长从小就见过许多双性人,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生理缺陷,相反,双性人都很美貌温柔,这让他很是向往。尤其是学弟这样清纯的小美人,明明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说话时都不敢看他,让人不敢相信他都是传闻中眼高于顶的美人学弟。
学长无意间看见学弟收集双性人整容手术的传单,处于对学弟的关心,即使他当时和学弟也不相熟,仍然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你现在很好,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学长撞见过有些人私下编排过学弟很多难听的话,不过就是觊觎学弟的工作能力,说他是靠双性的身体换来的工作项目。学长最看不惯这些龌龊行径,上去就是一拳,因此还受到了学院的警告。不过他成绩优异,是院系栽培对象,故而这个警告一直压着不发。
或许学弟就是不知从哪得知了这件事,因此钟情于他,其实完全是学弟会错了意。学长有暴力倾向,这一点他自己很清楚,他愤怒时就想打人,冷静下来也不会后悔。哪个都是他,他不会改也不想改。就像他在床上就是这样由着自己性子来,就算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他也不想改。
学长在学弟的额头上蹭了一下,学弟紧紧闭着眼睛,就算是亲额头也有些紧张。
“下班去你家,让我看看你家里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药。”
学弟连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了。不要去我家”
学长并不理会他的话,他掰开学弟的臀瓣再次插进了湿润的屁眼,学弟被他晾了这么久,光着身子在空调下吹风,原本滚热的身体抱起来有些凉。
学长揉着学弟的阴茎,这小东西本来就长得不大,硬不起来还有什么用处。学长不乐意见他为了讨自己欢心就不把身体当回事的态度,手指抠着他的尿道口,掌心全是马眼流出黏糊糊的液体。学弟的小腹猛然收紧,他不是很习惯被人抠着尿道口,会让他的尿意越发强烈。学长的阴茎一直操着他的前列腺,他又射不出来东西,早就想尿了。
学弟将脸埋在手臂里,他不能在这尿出来,这才是到新公司的第二天,重新遇见学长的第二天。然而学长见他隐忍不发,更是来了兴致,掌心揉着那软软的肉棒,学弟哼出声来,连着后穴也紧的要命。
学长一手抱住学弟的腿,侧身的位置能够操到刁钻的角度,学弟不得不双手扶着桌子,被操的喘息起来,胸乳上下晃动,胯下的阴茎在学长掌心一甩一甩,龟头似乎又涨大了一些,然而摸起来还是软的。
“不停下停啊!”
学弟的前列腺被操的麻木,龟头碾压过去后残留的酥麻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括约肌放松了下来,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学弟终于还是在办公室里被学长操的尿了出来。
9瘾
学长的衬衫穿在学弟身上有些大了,领口敞着露出新鲜的吻痕,胸口两点被奶水浸透,鼓起来两个肉红色的小点。
“是不是快到了?”
学长见他光溜溜两条腿晃在外面,下面没穿内裤,稍一动作半个屁股就露在就外面。粉嫩的屁眼被操得往外突起,穴里的精液骚水混作一处,贴着学弟的大腿缓缓滴落。
学弟左顾右盼,不安地抓住安全带:“真的要去吗?”
学弟越是这样,学长越是确定他家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关心同事生活环境。”学长解开学弟的安全带,靠近时闻到他身上浓浓的奶香味,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摸学弟的奶子,“毕竟你是引进的技术人员,必须热情招待。”
学弟被他压在副驾驶座,一边奶子从衣领露了出来,红肿的奶头坠着奶水。学弟从安全带挣脱出来后,动作迟缓地环住学长的肩膀。
他贴着学长的身体,拙劣地用身体换取不让他进家门的机会:“要是还不够,可以在车里。”
学弟抬起双腿缠住学长的腰,到现在他的阴穴还没有被包裹,骚水涂满了他的阴户,水光艳丽的,不操一顿好像就对不起自己。
学长拍着学弟的屁股:“家里藏人了?”
“房东要求,不能带人回去过夜。”
学长手指挖着学弟的阴穴,里面骚水水真多,把他的座椅都给淋湿了。
学弟敞着双腿被他用手指奸弄,胸前两点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学弟胸脯,一副想要被他吃奶又不好意思开口的神色。
“你倒是听话。”学长面色不善,直接抽出手,湿软的穴口含着他的指尖,很是不舍地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落在学弟的大腿上。
“下车。”
“不会被人看见”学弟局促地拽着衬衫,企图遮挡自己的腿,如此一来上面的胸乳又挡不住。
学长笑着:“你看你现在这样,比站街的婊子还骚。”
学弟不出声,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衬衫里,他小声说:“不能被别人看见”
学长没听清。
“学长说过,不能被别人看见。”学弟吸着鼻子,无比委屈。
这事学长自己也忘了,曾经也有一段如胶似漆的时候,学长看见学弟露胳膊露腿就会暴躁,所以勒令他不能给别人看见。后来他也忘了这回事,还有些嫌弃学弟为什么总穿的严实,让他想摸两下都要费时间去脱学弟的衣服。
学长脱了外套围在学弟腰上。
学弟家里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生活气息,也没发现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片。学长巡视一圈,又看了看窗台外面,这里很安静,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在附近溜达。
“去你卧室。”
学弟犹豫起来,学长觉出不对劲,断定他肯定藏了什么东西。学长恨得牙痒,他以为学弟早就恢复了正常,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着实欠操。
学长把学弟扔在床上,学弟惊慌失措地坐起身,眼睛躲闪着,就不是不敢看他。
学长沉着气,他很久没有发火了,但是一见学弟这副样子,就想把人往死里操,让他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犯贱去乱吃东西。
“把东西拿出来。”
学弟偷偷看向床头柜,被学长冷森森的语气吓得够呛,伸出手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各式各样的假阴茎,无线跳蛋,乳夹,学长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能在学弟的床上看见。其中一个还是湿的,可以看出是最近才用过。
学长:“你还真是个婊子。”
10
“不行吞不下去了”
学弟跪坐在床上,两根假阴茎分别插在他的阴穴和屁眼里,他支撑不住身体,腰身塌下去,两根阴茎一齐捅进深处,阴穴和屁眼挨得极近,两根阴茎隔着中间一层隔膜互相磨蹭,硕大的头部将两个穴都填满了,柱身密布着触手似的突起,与甬道里的软肉紧密贴合。轻轻的抽动都把他操的全身抽搐,
学长命令学弟自己坐下去,他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学弟自己操自己。
学弟难耐地晃着屁股,胸前两个乳头被乳夹夹的充血,乳中奶水流不出,奶球涨大了许多,白皙近乎透明,在他胸前一晃一晃。
“啊啊啊啊学长我要被操坏了”
学弟双腿发软,两根阴茎插的很深,他觉得身下被捅出了两个破洞,只会往外喷水,连吞吸得动作也做不到。前列腺一直被顶着,他的阴茎格外有感觉,但是又硬不起来,软趴趴垂在腿间,随着晃腰的动作甩来甩去,“我要学长我想要”
“两个骚屄都被插满了还想要什么。”学长拍着他的屁股,臀肉的震颤牵动穴里的阴茎,学弟话都说不清楚,床单已经被他的淫水淋得湿透,就叫阴茎也流了点腥臊的尿。
“学长我不敢了学长”学弟可怜巴巴地望着学长,此时他双腿乏力,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将两根阴茎全部含了下去。粗长的阴茎捅到了他的宫口,酸涩疼痛叫他眼前一白,胸前一个乳夹也被晃掉了下去,一道奶柱直接喷到了学长的身上。
学弟倒在床上喘息,小腹外面都看得清阴茎形状。他张着腿,两个小洞被完全撑开,肉洞鲜红濡湿,两根假阴茎只在外面露了个头。学长伸手摸着学弟的肚子,插在阴穴里的那根阴茎都能摸得着。
“小婊子这是肚子里怀了个假鸡巴。”学长觉得有趣,抬起学弟一条腿来,握住阴穴里的假阴茎往里面操,学弟哼了哼,似乎已经被假阴茎操的神志不清了,两眼溃散着,穴口阵阵收缩,下意识地去迎合阴茎的操弄。
“嗯骚屄想要学长还有奶子”
学弟还被夹着的乳头充血红肿,如同一颗饱满的红枣。他抓着自己的双乳,虽然被夹的很疼也不敢去解开乳夹,另一边没有乳夹的阻挡,奶水流的到处都是,明显两边的奶子大小不一。
学弟涨的难受,眼睛红了一圈,下身酥麻使他奶水涨的很快,整片胸乳都是又痒又烫,乳尖一颤一颤的,看起来着实让人怜爱。
学长在学弟的大奶上啪啪打了两巴掌,随后将人抱了起来,终于大发慈悲将另一个乳夹解开,奶水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学长为什么不吃奶是我的奶不好吃了”学弟失落地望着学长,他抓着自己的奶头,挺着胸乳,要把奶头要送进学长嘴里。可是穴里还含着两根阴茎,动一下那根阴茎就动了起来,半途就被阴茎顶的腰软,连奶头都要抓不住。
学长只好伸手帮他一把,手指夹着乳头玩弄起来,学弟隐隐有些期待的,身体微微抖着,都被操成了这样还会因为学长的碰触而格外兴奋。
学长:“两个骚屄都满了,我还能操哪。”
过激的快感让学弟有些迟钝,他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问他:“我的嘴巴也可以操。”
11
学弟跪在学长身前,张口咬住裤子拉链,双乳垂在胸前,一刻不停地往外滴奶。学弟拉不开裤子的拉链,后背肩胛骨颤抖,双腿不安地互相磨蹭,穴里的两根假阴茎嗡嗡响着,要把他的阴道肠道都被搅烂了。
学弟垂着脑袋,长发滑落,脖颈脆弱得仿佛可以一手握断。
学长摸着他的发梢,忽然想起当初学弟短发模样,露着粉色的耳垂和柔软的脖颈,总是能激发他的施虐欲望,区别被激怒时不可遏制的冲动,而是最原始的欲望。
并不是学长喜欢他留长发,是学弟露着脖颈时,他难以控制自己。
学弟抬眼看着学长:“弄不开”
见学长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学弟用手拉开他的拉链,阴茎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抽出一道红印子。学弟咽着口水,用手握住柱身揉了两下,忍不住把脸凑了上去,挺硬的阴茎贴着他的脸,蹭了两下脸颊都红了,龟头吐着前液,又滑又烫。
前液涂满学弟他的嘴唇,学弟舔舔嘴角,舌尖在龟头上滑了过去。面对学长的阴茎,学弟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捧着肉棒张口想要含住,嘴唇贴着龟头慢慢地往里吸,然后那龟头太大,他完全含不下去。
学弟喉咙微紧,努力想要把阴茎都吞下去,舌头抵着马眼,像只小猫儿,慢条斯理地他最爱的食物。
学长手掌合拢,一把抓住学弟的头发让他仰起脸,他被这个小骚货搞得兽性大发,已经等不及要操他的嘴巴了。阴茎在学弟的嘴里横冲直撞,学弟整个身体都颤动不已,尤其是喉咙,在连番顶弄下被迫打开。
龟头闯进了他的喉咙,学弟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胃中翻涌的恶心感让他忍不住干呕,反而对于阴茎而言多了一层挤压,更是要往他的喉咙深处操弄。
学弟的脸埋在学长的胯下,他已经将整根都吞了下去,口水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两团大奶颤抖着流出奶水,两个肉穴也因为高频的振动而红肿麻木,持续的高潮致使他的淫水几乎要流干了。
渴。
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学弟眼睛都睁不开,学长胯下粗硬的毛发蹭的他脸上很痒,浓烈气味让他将学长的前液都吃了下去。学弟吸着学长的龟头,他还想要更多,想要被学长射满喉咙,想要全身上下都沾满学长的体液。
学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戒掉了对于学长的依赖,但是没想到重新遇见学长的时候立刻投降。
学弟意乱情迷地望着学长,哭过的眼睛十分惹人怜爱。学长用手碰他的睫毛,学弟眨眨眼睛,额前头发全湿了,无线依恋地吞咬他的阴茎,深喉对于学弟来说并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学长按着学弟的后脑,动作越发激烈,恨不能把直接操进他的肚子里。学弟身子都直不起来,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屁股摇来晃去,他早就潮吹了好几轮,连假阴茎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
学长的动作顿了一下,学弟意识将要发生什么,心跳蓦然加快,喉咙里肆虐的阴茎忽然收紧,一道精液射进了他的喉咙。学弟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着,艰难吞咽学长的精液,可还是有许多从嘴里流了出来。
学长的阴茎从他的喉咙抽出,剩下的一点浇在了学弟的脸上。学弟喉咙火热,声音沙哑得可怕。学弟本来打算在他最好状态下对学长说出的话,就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说了出来。
“学长,我们还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