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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超市play

    这两天期中考,考前一个星期,无论李泽承怎么勾引,季琛都没有再理他,毕竟还是想好好考试,前两次月考季琛都进步得很慢,他把责任推卸给李泽承,把人家按在床上揍,揍着揍着又滚到了一起。

    “怎么样?”考完最后一科,李泽承站在校门口等他,手里的可乐递给季琛。

    “不错,哥这次应该能上500名之前,跑到中间来了,厉害吧?”季琛接过可乐,想都没想一把拧开,褐色的液体喷了满手,白色的裤脚都染黄了。

    李泽承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蹲了下来,“冒失。”

    “干嘛!全是人!”把脚往后一缩,季琛自己蹲了下来,抢过纸巾自己擦起来,李泽承也没打算站着,两个人畏畏缩缩地蹲在校门口,反而更显眼了。

    季琛站起来时,周围全是同年级的人,大家早就见惯了,看见两人又黏在一起,眼皮都不抬一下。其实季琛上了高中也就在学校里打过那么一次架,同学们对他的印象也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个校霸的帽子怕是戴不住了。

    季琛发完呆,凝神一看,李泽承正专注地为他整理衣领,捻去头上的落叶,阳光将他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温柔照得无处遁行。

    算了,管他们怎么想,季琛破罐子破摔,拦着李泽承往自己家走,“走!回家吃饭!”

    李泽承喜不自胜,得寸进尺地整个人贴在季琛身上,秋日的燥热也抵不过内心的惬意。

    ......

    成绩第二天就下来了,季琛果然考到了450几名,比他预期的还要好一点。

    放学后教室里没人了,他捧着成绩单正自己傻乐呢,班长一只手撑到了他的桌面上,“季琛,班主任叫你去趟办公室。”

    一定是要夸我了,季琛点点头,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明显,像只骄傲的孔雀,昂头挺胸地走进了办公室。

    没察觉到班主任脸色不对劲,季琛站到老师面前,喜上眉梢,小虎牙在外面晾了半天了,正等着挨夸,班主任一句话把他打回了原型,“季琛,你是不是给李泽承灌了什么迷魂汤?”

    以为自己和李泽承的事情被发现了,季琛从头凉到脚,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吐不出一句话。

    班主任瞪他一眼,“你两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吗?啊?一个天天腻着人家年级第一,一个故意交白卷调到普通班,还指名道姓要和你做同桌。怎么?你两个分开一秒是会肝肠寸断是吗?”

    季琛长舒一口气,肩膀松懈下来,抱着手挨骂。

    “上学期也是,这李大小姐给我使性子,说不给你机会留下来,那他也退学,你们两个,真真是,成绩好的,成绩不好的,一个都不让我省心!”

    班主任是语文老师,三言两语讲得季琛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咬紧了后槽牙,在脑海里把李泽承那个做事我行我素的混蛋咬了个稀碎。

    我说老师怎么那么快同意进步了就不退学的要求呢,怪不得是这样。季琛又心疼又生气,他知道自己要是真退学了,李泽承绝对能干出一起退的蠢事来,败家玩意儿!

    前两天问他考得怎么样,还给我神秘莫测地笑,我让你笑。

    季琛苦着一张脸,还得陪笑,“不是...老师...我...”

    “你什么你,刚分班的时候就说要和你同桌,死皮赖脸地站我面前一天,不说话也不肯走,你俩真是兄弟,一样死犟。”

    “啊?他刚分班就要和我同桌?”

    季琛这下明白了,刚分班那天,李泽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也是半点灰尘不沾,感情就是打扮成花孔雀来勾引他的,没想到自己根本不上钩,还把他盯猎物一样的眼神误解成了挑衅。

    想想那时候李泽承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日子,确实不是没可能。季琛越回忆越想笑,看见班主任忿忿的眼神,又生生止住了,浅浅咳了两声。

    “你们这些小年轻,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朋友再好也不用黏在一起,影响学习。不过你最近成绩也还不错,值得表扬。”

    季琛点点头,给李泽承的任性行为擦屁股,“对,这不是我家里拜托他辅导我嘛,坐一起的话能多交流,这是我想的馊主意,您可千万别处罚他。”

    班主任明显不信,但是本就没打算多为难季琛,她冷哼一声,“行,下次别给我作妖了,你们坐在一起好好学习,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提醒李泽承,别给我再任性了。李泽承呢,学校已经找过他谈话了,我就不再找了。还有,你们谁成绩下滑了,就给我分开!特别是李泽承,他要是考不好,我惟你是问。”

    “啊,是是是,一定一定,我一定好好监督他!不会再犯这样的傻事了。”季琛挺起胸,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缩着脖子,双下巴都压出来了。

    班主任被季琛的耍宝逗笑,脸上的严肃表情也挂不住了,挥挥手,“去吧去吧,说不定人家都在教室盼着你回去了。”

    季琛弯腰道谢,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果不其然,班主任真是神算,李泽承早都老神在在地坐在了原来腼腆同桌的位子上,连书都搬好了,看着季琛,一只手拍了拍凳子,示意他过去。

    季琛哭笑不得,摇摇头走过去。

    “李大小姐,你可真任性啊,啊?”季琛落座,捶了他肩膀一拳。

    偷偷捉住他落下的拳头,李泽承笑,“想见你,见不到你就心乱。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见到更心乱。”

    “什么?”李泽承没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你傻,想和我同桌,跟年级上说不就行了。”

    “这样直接一点。”

    知道他不喜欢与人沟通,季琛看见李泽承瞬间不自在起来,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嗯。”

    能看出李泽承深藏心底的无助,季琛只想亲亲他,连刚才想对他发的火都不知道扑灭到哪片海域里去了。

    可该问的还是得问,该审的还是得审,季琛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食指骨节敲敲桌子,“说吧,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盯上我的。还背着我偷偷干了哪些事?”

    李泽承立马坐直了,认真回答问题,“回国时候用你留给我的地址,托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读的高中,但是信息错误,我以为你在高二上学。”

    季琛揶揄,“却没想到我在高一?”

    李泽承点点头,“所以读了两年高二。”

    “笨蛋!还有呢?”

    “跟老师说要做你的同桌,你说要换同桌的时候我没答应,还...”

    “还什么?”

    还强迫了你,李泽承动动嘴,忍住了,“没什么。”

    “还有呢?”

    “没了。”

    算了,懒得拆穿他,给他留点面子吧。季琛又敲了敲桌子,“行,既然你都坦白了,那我就原谅你吧。”

    “还有。”

    “嗯?”

    李泽承低下头,下巴磕在桌子上,凉软的唇碰上了季琛麦色圆润的食指骨节,“背着所有人,偷偷爱你。”

    就算季琛都快对李泽承这一段日子里源源不断的情话免疫了,还是被这句话荡起了整片心湖。

    季琛顾左右而言他,“今晚吃什么?”

    明天就是周六,这是季琛要留在李泽承家吃饭顺便不打算回家的暗示,李泽承低低笑了,抬起头亲他嘴硬的恋人,“那去逛下超市,我给你做。”

    “好。”

    ......

    路上两人商量了一番,季琛对李泽承切得一言难尽的西瓜还心有余悸,但又想让李泽承给自己做,于是决定吃最简单的火锅。

    先回李泽承家取了车,往市区商品最全的超市开去。

    平常周末出去玩,看电影或者吃饭,都是李泽承开着车,季琛乖乖坐在副驾驶。看着这辆悍马,他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太想试试了。

    他也央求李泽承教教他,就在空地摸个几米。但这人就是不肯,说什么等他满了18岁再说。18岁18岁,下学期才到18岁呢,还要再多等几个月,季琛狡辩,说你在国外的时候,人家都是16岁就可以开车了。李泽承还是不同意。季琛只能每次坐车的时候多看两眼,这摸摸那拍拍的。

    “宝贝口渴吗?储物箱里有水。”学校离商业区还有些远,现在又是下班高峰期,至少要半个小时车程,李泽承开着车问季琛。

    季琛咂咂嘴,是有点渴了,他拉开面前的箱子翻找起来。

    里面何止是有水,还有季琛以前没吃完随手丢进去的糖果、小零食,杂七杂八的。李泽承怕季琛有时候坐车嘴馋,就没有拿出来。

    季琛确实有些饿了,他记得上次丢了几颗巧克力进去,就是掉到深处去了,有些难找。季琛拿出矿泉水,又伸进去掏了半天。巧克力没摸到,摸到一个塑料盒子,季琛疑惑地拿了出来。

    盒子是粉色的,上面没什么字,因为塞得深,之前季琛都没有发现。他转头看看李泽承,对方专心致志地开车,并没有注意他在干什么。

    看着这个颜色,突然有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他缓缓打开,只见绒布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个椭圆形的小巧硅胶棒。它和两人玩的那个带线的按摩棒长得很像,但是通体流畅,没有任何链接。

    一个多星期没做了,偷食禁果的少年耽于欲望,别说李泽承想,看着这个散发着淡淡的情色气息的硅胶棒,他都有些心猿意马。

    这是以前在教室里带给他耻辱的,李泽承用来强迫他的东西。

    但此时生不出任何反面情绪来,季琛只忆得起它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他扭曲地想念着那次晚自习的迷乱与纵情,和被掌控,被羞辱的极乐。

    季琛舔了舔唇,微微张开腿。

    刚好是红灯,李泽承停了下来,往身侧一看,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季琛手里的东西,手都在发抖,“琛琛,我...我不是故意留着它的,以前丢进去就忘了,对不起,我马上就扔。”

    但季琛的反应却出乎李泽承的预料,他亲眼看着季琛微眯着眼,把硅胶棒放在唇边,轻启皓齿,含住了粉色的椭圆头,色情无比地吞吐起来。

    硅胶棒上晶亮透明,仿佛染上的不是口水而是另一种不可告人的液体。

    李泽承粗喘着,心跳失去了节奏。季琛却还在逗他,舌尖从上滑到下,又把按摩棒吸得滋滋作响,眼睛却盯着李泽承越来越鼓胀的下身,好像吃的是他蓄势待发的性器。

    滴————

    后面的喇叭声震耳欲聋,把李泽承发直的眼睛拉回清明,他才反应过来绿灯亮了,艰难地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季琛也坐正了,他把座椅往后倒,半躺在宽大的皮椅上,脱了鞋,两只脚打开,一只还踩在车窗前的台子上,自顾自地动作起来。

    李泽承只能用余光和声音来判断季琛在干嘛。他听见季琛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听见一声轻喘,却不敢侧头看,因为只一眼就能让他把持不住停下车。

    硅胶棒震得很快,有些捏不住,季琛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隔着内裤把源头对准了小粒自渎起来。

    “哈!”刚好在最敏感的位置,穴口麻得季琛一缩,小腹都酸起来。他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又舒服得不肯放开。

    电流哗啦啦在全身炸开,下身跟着它的频率抖得厉害,一股热流涌出嫩穴,溅湿了内裤,整个屁股都湿漉漉的。

    季琛闭着眼睛,回忆着两人的翻滚,云雨,水珠从额头滑落,仿佛是他在自己身上喘息起伏时烫在季琛身上的汗滴。

    “啊...哥哥好棒,唔...好厉害...快...快点。”呼唤的那个人就坐在旁边,季琛却恬不知耻地想象着他自慰,右手在裤子里乱动着,谁也看不到他具体的动作,但车子里节节攀升的温度说明,季琛情动得厉害。

    李泽承不敢去看,淫媚撩人的喘息淫叫却不肯罢休,越叫越大,浪得空气都粘稠了,李泽承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凝神专心开车。

    虽然李泽承开得慢,但季琛看见他被汗水打湿的背,还是怕两人出事,打算见好久就收。

    “嗯...哥哥...去了...用力一点...主人,啊啊!”

    力度大的把红肿软烂的阴蒂压得扁圆,硅胶棒不留情面地震动着,快感大得受不住,身体情不自禁地想躲开缓一缓,季琛却逼着自己不放手,硬生生强忍着泪水,快速高潮了。

    右手颤巍巍地从裤裆里掏出来,指甲缝里都是骚水,掌心的硅胶棒滑落到皮质座椅上,与手连着又粗又黏一条液,掉到椅子上,划出淫秽的一笔。

    季琛爽够了,摊在座椅上哼哼唧唧,打着颤地在余韵里呻吟,并不打算看看身旁饥渴难耐的人。

    李泽承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踩着限速,一鼓作气开到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时,季琛刚刚把按摩棒擦干净,准备装进盒子里,然后就被李泽承一把抢了过去。

    “腿分开。”不容置喙的语气。

    把人逗狠了,季琛不敢反抗,只能听话分开了黏连的大腿,还自觉地褪下了裤子。

    解开安全带,李泽承探身过去。

    嫩滑的穴口早就被人操熟了,像一只炸开口的深色樱桃,泡在水里亮晶晶的。一只手分开有些发皱的穴肉,李泽承像是惩罚他刚刚的行为的一样,故意没有缓冲地把椭圆棒塞了进去。

    虽然穴道里都是水,但并没有扩张过,内壁还紧紧贴在一起,猝不及防被捅开,紧得季琛发疼哀叫,“啊,好痛!”

    大掌一拍季琛湿润的穴肉,震出一滩水,李泽承轻笑,“不是想要吗?不准拿出来。”

    季琛没说话,扭了扭腰。

    把耳垂含进了嘴里咬着,尖牙戳在耳肉上,李泽承忍住用力咀嚼的欲望,声音暗哑,“戴着它逛超市好不好?哥哥在后面跟着你。”

    耳朵酥麻爽利,内壁的穴肉也尝到了滋味,蠕动着溢水,季琛浑身都亢奋了,听见这个要求更是甘之如饴,哼哼着,“好...哥哥...好舒服。”

    “骚货。”

    从盒子里拿出遥控器藏在掌心,李泽承提上季琛的内裤,还用力往上拉了拉,惹得人轻叫。

    季琛穿好裤子,李泽承从他裤兜里拿出季琛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你干嘛?”季琛接过李泽承递回来的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戴着耳机,我跟在你身后,我说什么,琛琛就做什么。”

    被他掌控在手心里的感觉诡异的好,季琛红着脸拿出耳机插好,塞进耳朵里。

    把手机放到耳边,李泽承轻轻下令,“走吧,宝贝,别怕。”

    季琛打开门下车,虽然小棒没有震动,但体内的异物感十分明显,他不得不走得很慢。

    走出十多米,他听见关车门的声音,李泽承也下来了。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超市里,仿佛只是逛了同一个超市的陌生人。

    “宝贝,去挑几个桃子,你最喜欢吃的。”耳机里传来李泽承的声音,季琛转头,却在茫茫的人群里没有寻到他的影子。

    失望地转回去,季琛走到了水果区。

    桃子货架旁是橙子,站着一对夫妻,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挑着鲜橙。季琛慢吞吞走过去,认真挑起来。

    手刚触到桃子茸茸的毛,原本安静的按摩棒一下震起来,季琛膝盖一软,指甲陷进了桃子里。

    “怎么不动了?快点挑。”李泽承声音很冷,但隐隐藏着兴奋。季琛把被他糟蹋的桃子放进了透明保鲜袋里。

    穴肉瑟缩着,半干的内裤又被淫水打湿了,季琛忍受着快感,还要分出心神来挑水果,只能胡乱抓起桃子往袋子里扔。

    “诶诶,小伙子,这都烂了半边了,怎么还要呢,真是不会过日子,来阿姨帮你挑。”旁边的夫妻见他瞎选,热心地帮他的烂桃子拿出来,捡了好的给他。

    陌生人靠近,如果认真辨别,还是会听见他体内的嗡嗡声,季琛怕得躲开了一点,“谢...谢谢。”

    震动似乎加强了一档,颤得他半边腿都是麻的,季琛一只手抠着货架边缘,爽得双目失神,粉嫩的桃子占满视线,蒙蒙的泪给粉色镀上一层情欲。

    震动终于停下了。

    他接过口袋,低着头颤声,“可以了,谢谢你们。”

    夫妻走远了,季琛还站在桃子面前平复心跳,腿软得不行,根本走不动。

    视线里出现一双熟悉的鞋子,季琛抬头,看见了李泽承爱怜的目光。

    他撇撇嘴,胳膊绵绵地伸出去想要撒娇,却被轻轻推开,力度不容抗拒,那人温柔又残忍,“接着逛。”

    接过他手里的桃子放进推车里,李泽承又推着车子走远了。

    季琛委屈得眼角含泪,挪动着冰凉的臀瓣,跟着李泽承的指令走。

    接下来的几次,李泽承故技重施,让季琛买了一堆水果菜肉,总在他挑的时候把开关打开,震动力度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季琛夹着屁股让一波波快感侵袭掠夺,根本不知道自己挑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骚货,去挑牛肉,再让他帮你切一切。”

    季琛软着脚走到了鲜肉柜台,柜内的大叔见他,大声招呼着,“要点什么?”

    开关被打开了,力道比前几次都大,季琛咬着下唇,差点跪到地上,“牛...牛肉,要最好的部位。”

    “好嘞!”

    “狗狗也去卖东西吧,你在柜台里帮顾客挑,主人就在后面干你,把你干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怎么样?这个腱子肉用来炖汤特别好。”

    “顾客和你搭话,主人就在柜台下面舔你的逼,舔得你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喷水。好不好?贱狗狗。”

    硅胶棒仿佛有生命力一样,被穴肉吞缩着,被那人摇控着,一直往深处钻,不断搅着嫩穴,控制不住的春潮浇在按摩棒上,又被严丝合缝地堵在小腹里。

    季琛扣紧了脚趾,爽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在回答谁,“...好。”

    “行。”大叔挑了一块,放到了秤上。

    “你说他看出来你是个欠干的骚逼了吗?别抖!别被人看出来!你是我一个人的!想不想被操到在超市喷尿?嗯?把你的骚水淋在桃子上,让所有人都来闻闻你有多骚。”

    耳机里李泽承越说越过分,声音兴奋得发抖,季琛连自己在哪都忘了,咬紧了粉色小棒,低头透过柜台的放光似乎看见了身后站着那人,还有不断耸动着的腰肢和他汗湿的发尾,“想...”

    “嗯?”大叔转头看着季琛。

    羞得头顶冒烟,季琛连忙补救,“想...想让您帮我切一下。”

    “没问题。”大叔憨笑,几下切好了肉,标好价签,将袋子递给季琛。

    这次硅胶棒却没有消停,一直往宫口的方向戳,季琛接过,捂着小腹。

    眼前的小伙子个字挺高,就是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脸色绯红,捂着肚子萎靡不振地,扑面而来的气息烫死人了,大叔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生病就别往人多处挤了,快回家吧。”

    “嗯...嗯...”借着回答吐出压在喉咙里的两句呻吟,季琛点点头,赶紧走开了。

    “逗你的,哥哥怎么舍得呢?骚逼只能我一个人舔,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季琛受不住了,离开生鲜区,往人少的两排货架里走。

    穴腔里的淫水终于兜不住了,穴口也被震动棒翻搅得松软,骚水争先恐后地从小口淌出来,殷殷地从宽大的短裤里流出,沿着两腿往下滑。

    周围暂时没人,季琛咬着手指呜呜哭,“哥哥,怎...怎么办...水一直流,怎么办?”

    李泽承没说话,狠心把震动挑到最高档,在货架入口处冷眼旁观着。

    季琛低低尖叫一声,一下蹲到了地上,死死攀着货架边缘,“不...不要...”

    蹲着的姿势穴道舒展,更让按摩棒有了可乘之机,一下就溜进了最深处,顶着宫口来回折腾,把软嫩的穴肉肏得烂熟,淫水一股股飞溅,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周围来人了,往货架里面一点点逛过去,见季琛蹲在那里,以为他在挑下层商品,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季琛捂着嘴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泪意朦胧地看着在长腿上蜿蜒的水珠流到白袜,融进棉布里。

    按摩棒是机器,没什么技巧,但生猛地顶着穴肉戳弄,快感在不断叠加冲刷,季琛适应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小棒被他的动作一下推了进去,硬生生顶开了小口,贴着软肉震动起来。

    季琛瞪大了眼睛,仓皇失措间攀上了顶峰,全身无力地哆嗦着,淫水喷溅,从腿边落下,打湿了棉袜边缘。

    在他被高潮击倒的前一秒,倒进了身后的怀抱里。

    “好了好了,乖宝贝。”

    “杀了你!”还没缓过来,季琛骂人的话都说得软绵绵的。

    季琛呜呜咽咽地被李泽承半抱着去到自助收银台结账,李泽承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搂着他回到了车里。

    这才是李泽承的主场,他忍了好久的食物终于可以吃到手了。

    悍马的内部空间很大,李泽承把季琛推进了后座,脱掉他湿透的内裤。

    高潮后穴肉终于放松下来,把按摩棒吐到了穴口。李泽承抽出粉色椭圆,一秒没耽搁地,扶着紫红胀筋的粗硬,全根夯了进去。

    “啊!慢点!”眼泪一下被干了出来,季琛用力捶打着附在他上面抽插的人。

    穴肉软融融的,刚刚就差点被按摩棒捣化了,李泽承毫不费力地肏进了最深处,在宫口边缘厮磨缠绵,囊袋击打在肥厚的阴唇上,抽出时艳红的软肉被带出来,又在深插时吞进去,周围全是白色泡沫,脏兮兮的。

    从头到脚都是暖流涌动,季琛低低浪叫,身下的皮椅被搓得直响,抱着李泽承的臀往自己穴里深入,额前的头发全都湿了。

    见人又要高潮了,李泽承抽出阴茎,在季琛不满的哭吟声里把他翻了个身。

    季琛跪不住,连忙双手撑在后座玻璃上,塌下腰肢,以便身后的人肏得更深。

    匀称的背脊丝滑柔嫩,是一块入口即化的巧克力,也是一块浑然天成的凝脂,脊骨沟优美流畅,装进了李泽承的满腔爱意。

    欲望顷刻间喷发,理智土崩瓦解,李泽承压在季琛身上,咬住了他柔软幽香的后颈,深深肏了进去,不要命地冲刺起来,捣得汁水胡乱飞溅,黑色皮椅上溅满了液滴。

    没来得及开空调,车里全是情色的香气,混杂着腥味,勾引着季琛一点点沦陷。

    车厢闷得像在蒸桑拿,车内外巨大的温差使车窗上起了一片薄雾,外面的东西都看不清了。

    缺氧使脑袋发昏,高热不止,季琛梦呓着,不愿在春情里清醒过来,粉色的性器抖了两下,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白生生喷在了黑色的皮椅上,淫荡不堪。

    他看着窗户上被自己按出的两个清晰手掌印,感受着青筋盘虬的阴茎不停抽插带出水波,纵情吟哦,“嗯,再深一点,用力...哥哥...哥哥...”

    最后回到家,季琛含着一屁股精液骚水,一点力气都没有,被李泽承抱在沙发上一点点喂饭,胃袋穴腔都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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