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娈狐(伪娘受) > 第一回 杜七郎初至戴楼门 刘俊乂闻香惊艳

第一回 杜七郎初至戴楼门 刘俊乂闻香惊艳

    汴京之盛,天下咸闻。孟元老书云:举目则青楼画阁,棱户珠帘,雕车竞争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道,金翠耀目,罗绮飘香。新生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同。

    于是多少潘安西子风流韵事,说也无穷尽,描摹至天明。于时有一名举人于腊月入京省试,年方二十,姓刘讳厚才,表字俊乂,是江南会稽人士;他的父亲刘正平,是显谟阁直学士,曾任礼部尚书,可谓德才兼备、一方大儒。后而亡故,仅留俊乂一个独子于诸暨,由嬢嬢抚养成丁。好在十年用功,中了解举;又过两年,告别旧乡故里,赴东京会试。偏偏时运不济,命运多舛,途遇山贼作乱盗寇横行、又雨雪交叠,山峦坍塌,到汴京时业已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时节,早已误了春闱的时候。

    只是这种情境之下,保全性命已是吉人天相,又怎敢奢求一试高中,平步青云?俊乂便僦居一套二进小屋与左右书童一齐住下,诵读经学之时又做一些字画生意添补家用。又有一旬,因为善诗能画,交友于京中四隅,得一贵人以牌匾相赠,俊乂为其题“式微轩”三字,所在僦居遂有此号。

    话说一日刘俊乂在家中闲坐,双手执笔,正若有所思,忽然见到窗外迎面过来一个骑骡子的妇人,冠服涂饰、高髻银簪、绿衣黄裳,虽不至雍容华贵,也是素净典雅、仪态万千。

    这个妇人的前面有一个牵骡子的年轻人,着一件白色襕衫,一头乌黑油亮的发由一块青蓝的帻子掩着,头顶包成一个小小的圆髻,鼓鼓的像一个包子。年轻人微微把下颚含着,似是正在赶路的模样,只觉得气质与众不同,却看不清相貌。

    及至走近了,刘俊乂把他仔细地看着,这才发觉是张极其年轻的脸,又面若桃花,眼含秋水,只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若教他把人看了,连魂也要吸去。

    不光如此,空气里好像有香味迎面扑来,令俊乂神魂颠倒起来,丝毫不能自抑了,这样痴痴目送着他离去,还将那个去路凝望良久,一直到这二人消失不见。于是把笔放了下去,依旧望着这一间窗口,脑子里便全是方才那位小公子的样子,不能再做别的念头,连长班前来服侍俊乂吃饭,也没有什么反应。

    到了日暮,远远又走来一人,俊乂翘首仔细望望,正是白天穿过式微轩的年轻男子,只是两手空空着,没牵骡子,也没有妇人。

    刘俊乂惊喜交加,三做两步地过去,将那个年轻的公子正面拦下问,“这附近鲜少有宾客往来,今日却见你两回了,你是住在这附近的人么?”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故而作了一揖,对他道,“我姓刘名厚才,表的是‘九德咸事,俊乂在官’的那一个俊乂。”

    公子听了,竟脸上一红,对俊乂小声道,“姓从木土声之杜,年龄还小没有取字,名是双成,家里人唤我七郎,住在戴楼门的南面。”

    不料这名杜双成长得像一个女子,性格也有如好女温顺可爱。刘俊乂大喜过望,又连连问他,“我是丁酉年出生,如今年方二十,今日见你只觉得面善投缘,好不欢喜,不知你年岁几何。”于是心里盘算向杜七郎问了名姓,便可乘此结一个把子,以兄弟相称,日后少不了见他的时候。

    孰知双成却道,“不知何年出生,今年六十又一。”刘俊乂听罢,以为九郎说得含糊,自己听不清楚,于是再问一遍,回答“六十又一。”便哈哈大笑,只当双成使了坏心,有意戏弄自己,只是他不愿意说,心里并不多加在意。又过一会儿,双成似乎左右为难,抬脚要走。刘俊乂见了,哪里肯放他离去,就抓起双成的两只手臂,一面对他说道,“今日家中饭菜有富余,不如一道共进飨餐。”一面丝毫不顾双成的意愿将他强拉进堂屋,一饭桌上果然周正摆着美酒好菜,唤来僮仆多添一副筷,一张碟。

    到此境地,杜双成只好把一双手拘在身前,就一只藤编圆凳坐下。待俊乂布置整齐了,就邀他喝酒,又斟了一钟放在面前,双成连忙摆手,说自己不能吃酒。俊乂要他吃菜,也不动筷碟,只待俊乂把一只鹌鹑腿夹在他嘴边,这才伸出舌头来强吃了一点罢,再无所动作。

    俊乂这下便站起来道,“外面天也黑了,这里四隅荒芜,不好赶路,不如就此住下,明天一早我教两个仆从送你回家便是。”一听天色已晚,双成惊得双眼瞪大,即刻站起,连同圆凳也带翻在地,又去扶地上圆凳,恰被俊乂攫住肩头,要往君子正寝离里去,连连道,“现在就要归家去,断不能再耽误了。”

    此时的俊乂业经把双成容貌看得如痴如醉,头昏脑胀了,哪里肯放他过去呢,又好言相劝许多,见双成面有犹豫,总算是推扶之间同俊乂一道去了寝屋。

    俊乂就门口一张罗汉床坐下,要双成坐在自己旁边,双成起先摇头不肯,俊乂就露出一副万分失望的表情,对双成道,“我是住在戴楼门内的刘举人,是远近咸知的事情,要是住在附近,便没有不知道的。你看这进门楹联,正是我题的,墙上书画,正是我作的,对我你难道还不能够相信么?”

    他这话说得诚恳,双成又见这个俊乂身着青色绉纱大氅,内衬月白夹袄,头戴东坡帽,丰神色润又雅人深致,实在不似邪佞奸恶,于是拘谨地坐下,低头不敢看俊乂。俊乂问他道,“刚才的妇人是什么人呢?”

    双成回答,“是家中姨娘,因为母亲生病了,所以跟她一道过去看。”

    俊乂又问,“你怎么不与你母亲住一起?母亲住在哪里?”大抵是问得太多,双成颔着下颚不愿回答。屋里点了几支蜡烛,于是忽明忽暗之间,见双成的样貌又是另一番的风味,白天似个不食烟火的精怪,现在他把一双睫毛来回地扑闪,又有那一低头的温柔,反倒像个落难人间的谪仙。俊乂的心咚咚直跳着,适才知道坐上琴心是个什么意境,便不由得把头探到双成的肩上,问道,“缘何你的身上这么香,是熏了衣服,还是习了巫术?”

    双成听了,把头压的更低,快要缩到衣领里去了,殊不知俊乂见他无所动作,得寸进尺地把一只手罩在双成另一头的肩膀上,问道,“在家时有没有行过云雨之事?”

    只见双成耳朵红到鬓发,打开俊乂的手又转过身去坐到罗汉床的一角,没有什么言语。

    刘俊乂见他反抗不过如此,更似一个欲拒还迎,便也走过去将双成抱住,解他衣带,双成大惊,问俊乂所为何事。俊乂不答,一手隔着衫裤,来回摸他下体,便寻到鼓槌似的一根,十分圆润饱满。

    双成前后左右挣脱不开,就扇打俊乂的双手,他这一打,倒与俊乂双手相碰,怎不触动俊乂淫心,于是三指一伸,对那枚隔着棉絮的玉茎上下地搓揉。双成急得大喊,“我想你是名君子,也要对我尊重,若再如此这般,从此断交了事了!”

    俊乂听罢,觉得兹事体大,淫欲南路之好暂且收束,先将双成心绪抚平才是,便住了手,好言好语对他说尽,双成依旧不动。

    俊乂便道,“我人在这里,怎么对你动手动脚呢,方才是鬼迷了心窍,才作出那种失礼的事体。”顿上一顿,见双成仍面着墙壁不肯出来,才又说道,“便对皇天上帝起个誓,不再犯这种过错。”罢,双成才转身回来,一双凤眼把俊乂看了又看,又不禁问道,“当真么?”

    他话音未落,但见俊乂沉默良久,脸上又露出先前那一种沉重的神情,似乎因为不得信任而十分的委屈。双成见了,也不知怎么的,又有一点于心不忍,便走过去又到先前的罗汉床上坐下。俊乂脸上遂转忧为喜,一并过去坐到双成的身边,只道,“现在要就寝了,一道去里间睡才是。”于是引双成走过一道三折的屏风。却见这名刘俊乂果然人如其名,是个名副其实的文人雅士,正寝的北墙前设置着一张三屏的床榻,三屏上正是一个黄山云海的墨宝。

    床上摆竹枕一对、鹅黄缬罗夹被一条,地上脚床子两只。俊乂过去坐到床上,用脚抵着脚床子望着双成。双成左右看看,犹疑不前,半晌发问道,“缘何只有一张卧床?”俊乂见双成脸色有变,连忙解释,“我是把你当作兄弟来看,想唤你一句七郎,当是同床而眠。”

    双成叶眉微蹙,朱唇稍张,却不说一字。俊乂唯恐他再生逃跑的念头,紧张凝视着,听道他问,“还会再作刚才那样子轻薄的事情来么?”俊乂回答道,“君子一诺千金,断然不会的。”终于将鞋袜脱了,躺到俊乂的旁边去。俊乂要双成睡里面一边,双成心里不乐意,面上却答应下来,待俊乂把灯吹了,就靠着屏风假寐起来,果然俊乂不沾身摸摄,再无无礼之径,于是沉沉睡去。

    到了夜半,双成鼻息渐微,俊乂以为他业经睡着,又将他白日的容颜想了又想,终究觉得双成不似凡间之人,腰间孽根铁硬起来。眼下不能与之合欢作乐尚且心火难耐极致,何况日后回想起来,恐怕只有嗟悔无及。哪里还能顾及方才的千金一诺,心里暗道七郎年少,不谙轻诺寡信的道理,便是他的吃亏之处了。

    于是掀开罗夹被,双手一伸便将双成的衫裤解成了一个藕断丝连。熟料双成梦里惊醒,只觉得一双滚热大手摸在龙阳之间,当即心里咚咚乱跳,脑里一片空白,要说什么话也不知道。

    俊乂只感觉怀里有所耸动,哪里知道双成的这番胆战心惊,只当他是曲意迎合,于是孽根一挺,直入双成的股缝之间。登时铁棒贴着白面,擀面似的抽拽,却只在外面盘旋,并未捣入黄龙。俊乂两手翻花,扯揉双成玉茎卵丸,又用手指摩挲龟头马口,不过几下,那玉茎竖直,抖出一些男精,双成也惊出一句微弱呻吟,立刻又住了口,浑身不住打战。

    俊乂见他这般,认定是个守身如玉的处子,更是神思荡漾,孽根也随之牢牢顶住后庭,还不待手上继续动作,只觉得那枚玉茎乱颤,不一会儿便流了他满手的淫水,床褥也一起湿了。双成口里“啊啊”叫了几声,销魂蚀骨,正似最情浓的蜜语,他这一叫,淫水又流出一些。俊乂听得口中干涩,身上火热,重重呼吸几下,就啃起双成的脖颈,又在玉茎上松开一手,以淫液涂抹双成脸颊,又将他掰过头来,与自己亲嘴。那腰间孽根又胀大几分,龟头擦着双成一朵后庭花,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却唯恐没有津润,顶坏了双成,故而迟不肯进。

    只是那龟头昂健,坚如磐石,烫如烙铁,加之俊乂戏弄双成玉茎,一时教后者心失智昏,却不知说什么制止俊乂,于是“呜呜”两下,就抽泣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