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门有些摇摇欲坠,深夜里,凶狠地砸门声格外令人恐惧。
况渺坐在床里,缩着肩膀,两个父亲把他挡在身后,他从缝隙里惊恐的看着门口,门外被阻隔着的是一个可怕的恶魔,如果它闯进来,那他们一家三口就都会没命了。
父亲们的高大背影让他感到安心。
况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最近每天东躲西藏,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精致的脸上污渍斑斑。
“你们谁啊!”“啊!”“妈的!拼了!”
突然门外爆发了一阵嘈杂声。
况氏夫夫相互看了一眼,眼里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等到外面一切趋于平静,一家三口望着门大气都不敢喘,就像在静待着什么来临。
“咚咚咚”
“况飞,开门。”
况渺父亲听到声音立刻松开紧抱着的伴侣和况渺,起身跑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许多人,其中一个西装笔挺,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的男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站在最中央。
“是贺叔叔!”况渺眼尖看见门口的人,欢呼着跑了过来。
差不多高了对方一个头,贺修远低下头看着况渺充满笑意的双眼,跟着露出一个笑摸了摸他的头“乖。”
抬起头,又是另一副神色,毫不掩饰眼里的威慑之意。
况飞带着希望的眼神暗了下去,都瑟缩了一下“贺总。”
贺修远大步走了进去,环视了下破败不堪的小旅店客房,站着房间中央,向一旁的下属伸出了手。
下属赶紧从口袋摸出一个铁盒,打开双手递上。
贺修远抽出一根烟咬在齿间,下属迅速的收起铁盒掏出一支打火机替他把烟点上。
深吸一口烟,长长的吐出烟雾,贺修远终于将眼神回到了况渺的父亲身上。
“况飞啊”低沉的声音像是特别惋惜,却又带上万分的压力。
“贺总!”夫夫二人一惊,双双跪了下去,吓得况渺缩了一下。
“别吓着孩子。”贺修远柔声细语的说道,把况渺拉到自己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
“贺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绝对会把损失的货想办法给弄回来。”况飞急切地乞求道。
“这次也不能全怪你们,但要不是能力不济,别人也动不到你们头上。”贺修远再吸了口烟,指尖弹了两下烟灰。
“跟着我多久了?”说完贺修远像个仁慈的长辈一般用拇指抹去况渺小脸上的污痕。
“有二十年了吧。”况飞声音都在发抖,喜怒无常的贺修远让所有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时间真快,小渺出生时我还抱过,现在都长这么高了。”贺修远双眼饱含柔情望着况渺。
况渺原本也挺害怕,看到贺修远俊朗威严的脸上一双眼睛笑得温柔深邃,突然有些羞涩,微微点了点头。
贺修远看着况渺略略出神,接着把烟头扔到了地上“那批货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你们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
“谢谢贺总!谢谢!”夫夫二人听到欣喜不已,感激地向贺修远磕了几个头。
“别急着谢,仇是报了,可损失还是得算清。”贺修远垂下眼,凌厉的眼神扫向跪在地上的人“一共6000多万。”
夫夫二人僵在那里,半饷说不出话。
况飞挪动着膝盖爬到贺修远脚边,拽着他的裤子“贺总!我们会加倍小心,不会再出差错了,再给一个机会吧!”
贺修远一脚踢开了况飞,况渺吓坏了。
“父亲!”况渺立刻红了眼,飞身扑了过去。
“6000多万还不够我看清你们这两个废物?”
“贺总,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给我们个机会吧!”
况飞夫夫一人一句向贺修远哀求着。
“况渺过来。”贺修远没听到他们的哀求一样,向况渺招了招手。
况渺抱着父亲不撒手,充满戒备的双眼看着贺修远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贺总!小渺还小!你放过他吧!”况父把况渺护在怀里。
“要么况渺跟我走,直到你们把钱还清为止。要么,你们准备横尸街头吧。”贺修远抬脚走到门口,没耐心再浪费时间。
况爸把况渺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一个松手自己的孩子就会不见了。一个被带走,这个后果况爸完全不敢想象。可是贺修远说到做到,贺家抹去几条人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左边刀山,右边火海,况家三口都陷入绝望的境地。
“好。”清冽坚定的少年音突然响起,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况渺从况爸怀里站起来,迈着无所畏惧地步伐走向贺修远“不要为难我爸爸,我跟你走。”
贺修远嘴角向上扬起,伸手搂过况渺瘦小的肩膀走出了屋子。
况渺不舍地回头望着父亲们,透过人影交错的缝隙,看到他们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坐在车上,贺修远依然搂着况渺的肩,小小的身体半倚在对方健硕的胸膛。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刚刚迸发出的勇气正渐渐散去,况渺现在又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坐在车里一颗心七上八下。
“回家。”贺修远说完就闭上了眼。
况渺见状垂下头,乖乖不再说话,只觉得肩膀上的那只手重得让他想逃跑。
车开了很久,终于到达目的地。
况渺跟着贺修远进了屋子,也不敢四处乱打量。
“贺晔呢?”贺修远脱下外衣交给恭敬候在他身旁的人。
“少爷应该洗澡准备睡觉了。”
这时从楼梯上走下一个人,年级与况渺相仿,身着宽松睡衣,隐隐勾勒出不逊于成熟男性的体格,脸颊棱角分明,五官俊朗,跟贺修远一模一样不苟言笑的表情,让人看到敬而远之。
“父亲。”贺晔恭敬地唤了一声,但也分外冷淡疏离。
贺修远点了点头。
“这是我儿子贺晔。”先对着况渺说道,再转头对着贺晔说“他叫况渺,比你大两岁,以后也住在这,你们就是兄弟了。”
贺晔脸上露出的惊讶转瞬而逝,调整好表情也没多表示什么,点了点头“知道了。”
“麦柏,带小渺先去洗个澡。”
刚刚那个年轻男子毕恭毕敬的答道“好的。”
“渺少爷,跟我来。”
况渺点点头跟着麦柏走上楼,转身间贺家两父子低声的还在说些什么。
久违的洗了个热水澡,况渺躺在浴缸里,心情从谨慎小心浸泡成了愉悦舒畅,这是近段时间以来难得的悠闲,什么困难仿佛都可以迎刃而解。
“况少爷,这是卧室。”洗完麦柏领着况渺进了一间客卧,况渺笑了笑,心里反而自在了些。
“明天再为您布置房间,今天请先早点休息。”麦柏说完微微一鞠躬就关上门退了出去。
没了旁人,一晚上无形束缚着全身的锁链彻底解开,笑着就扑到了床上。
“很开心?”
况渺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贺修远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了拉有些凌乱的睡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叔叔。”
贺修远显然也已经洗过澡了,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况渺有些紧张地走过去坐在了贺修远边上,高大的体格给他带来无形的压力。
气氛略微沉闷,况渺有些不安的搓着小手。
贺修远不动声色看着况渺的这些小动作,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弧度。
“我住在着这以后需要做什么?”况渺有些胆怯地问。
贺修远注意力全放在了况渺因为动来动去而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
“你想做什么?”贺修远稍稍凑近,鼻间全是少年刚沐浴完的香气。
“给叔叔赚钱。”况渺觉得自己表现的还不错,说完对贺修远带着讨好意味的笑。
结果一转头发现贺修远离的他很近,两张脸差点贴上,立马又惊又羞地缩起了脖子。
虽然是长辈,但贺修远毕竟是个,大约是异性相吸,让况渺觉得此时氛围有些不一样。
“这么想赶紧还清债务?”贺修远挑了挑眉。
况渺不假思索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贺修远抓住胳膊搂进了怀里。
“叔叔!”况渺背靠着宽厚健硕的胸膛,过热的体温让他不安极了,挣扎着想要离开贺修远的怀抱。
“嗯?”贺修远把况渺小小的身体圈在怀中,嗅着他后颈传来的淡淡香味。
炽热的鼻息喷在后颈,激得况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叔叔,你松开我。”
“乖,别动。”贺修远一只手从睡衣松垮的领口探了进去,轻轻捏住他小小的乳头。
“啊”
胸口传来酥麻的感觉,让况渺大脑一片空白,隔着睡衣握着那只让他惊慌失措的大手“叔叔你在干什么。”
完全不明白此时状况的况渺涨红了脸,气息都开始急促,对方的这种行为让他觉得非常羞耻。
贺修远亲上他泛红的耳尖,用低沉地声音蛊惑着小男孩“乖乖听话,听话了你爸爸们就没事了。”
况渺一听,强忍住即将涌出的眼泪松开了手,不敢多动。
下一秒贺修远捏住他的下巴,掰过他的小脸,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吻了上去。
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况渺忍不住挣扎了起来,想大声呼救,可嘴刚刚张开,一条湿热的舌头便钻了进来,绕着自己的舌头打转纠缠,口腔里每一颗牙齿都被一一舔过,特别是扫过上颚,有一种电流窜过的感觉,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顺着下巴就流了下来。
“唔!唔!”长时间的亲吻让况渺肺部发出了缺氧警告,痛苦闷哼着,双手撑在宽阔的胸膛想推开对方。
远比想象更加柔软香甜的小嘴,让贺修远着迷不已,深深浅浅吻了嘴里的每一处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看着况渺脱力的靠在自己怀里大口喘气,贺修远伸出拇指摩挲着那双红肿的嘴唇,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身体蠢蠢欲动。
其实没想着这么快就出手,但万万没想到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诱惑就让自己失去理智。
箍住况渺两条手臂,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往下摸,捏住睡裤和内裤的边缘,一用力,就被褪到了膝盖处。
况渺瞬间惊叫着挣扎,想伸手护住下半身,发现自己被紧紧锁在对方怀里动弹不得,恐惧一下子袭来,况渺忍不住哭了出来“叔叔,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小孩细软的呜咽声却如同一剂猛烈春药,让贺修远更加无法自控。
粗暴地扯开睡衣露出光洁的胸膛,小孩接近赤身裸体的躺在了自己怀里,这个画面对贺修远冲击感太强,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压倒对方。
“小渺,叔叔不会伤害你。”贺修远伸出指尖轻轻揉捏着粉红色的乳头直到小小的乳尖挺立起来。
况渺被胸前异样的感觉刺激得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这失控的场景。
双腿被分开架在贺修远的双腿上,下身被迫大敞着,内裤挂在脚背上摇摇欲坠。
光裸的下半身被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况渺尖叫出声。
“不要!”
在另一层的贺晔脑中莫名想起况渺怯怯地站在自己面前,瘦小的身体看着格外脆弱,搭配精致的五官,脸上还挂着淡淡地笑容,让人忍不住心生恻隐之心,突然想再看他一眼。
于是贺晔打开房门悄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