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足够让一个人蜕变。
沃索斯加入了平民精英俱乐部,如今的他在崭新的天地里大展宏图,逐渐成为他未来庞大家族版图的开拓者。
曾经殴打虐待他的人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尤其是那个逼迫他戴上狗项圈的恶劣之人,十六年,他已经将他的名字和面容都忘得干干净净。
他只记得十六前的那一天,那人无缘无故消失,让他毫无意义地饿了一天的肚子。
怕给别人带来麻烦,怕兰登突然出现又借此羞辱他,他喝了一瓶又一瓶冷水,直到回家路上看见那栋似乎总是亮着窗户的房子笼罩在全然黑暗之中。
他意识到...
他因为饥饿而无力的四肢突然充满了力量。
他疾步走过去,越过庭院眺望窗内。
空荡荡的,曾经见证过他所有屈辱的东西,除却这栋房子本身,全都消失了。
他意识到..他自由了。
沃索斯在短暂的狂喜之后,强压下激动的心情,谨慎地后退,心中咚咚咚地狂响,耳边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他走到了那所房子的正门,看见了上面"待售"的牌子。
沃索斯几乎要发抖,他记住了那串号码,像风一样跑回家,不知道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拨通了那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温和,非常疲惫的女人,沃索斯捂着心脏,开口,声音平稳,"您好,请问是.....我是兰登的同学..你们搬家他却没有.....是...."
那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兰登。"
沃索斯的心提了起来,千万不要让他听电话,千万——
女人道,"兰登他.."
"兰登他不是在十六年前就死了吗?"
沃索斯猛地睁开眼,惊出的一身冷汗让他浑身发寒。太阳穴刺痛,他看着熟悉的家,捂着头坐起来。心脏咚咚咚跳动着,就像锤子一下一下砸着他的心窝。
一只指甲染着淡淡红色的手梳理他的头发,拍拍他的背,沃索斯转过头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克丽丝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了,是压力太大了吗?爸爸对你很满意了,不要这么逼迫自己。"
沃索斯拿下她的手,"我去倒杯水喝。"
凉水抚慰了他狂跳的心,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厌恶地皱起眉头,将脑中又浮现出来的影子按下去,去书房打开了灯,准备继续工作。
现在,工作与他的生活已经融为一体,他通过工作冷静了下来。克丽丝看着从门缝中透出来的光,担忧着她的丈夫。
爸爸明明对他赞不绝口了,难道暗地里施压吗?
太过分了。
三十分钟后,沃索斯感觉内心已经很平静。他回到卧室继续休息,闭起眼睛。
三年,与十六年,当然是后者的威力更强。
——————
詹姆斯怀着绝望的心情,"我..我已经...冲着..冲着我来吧,把我...让我死......"
他出现了自我厌恶的趋向。
兰登松开詹姆斯,道,"你想不想看看那些辱骂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詹姆斯闭上眼睛,"别说了。"
兰登摸了摸他的头,"我刚刚说了什么?听我说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句话。"
詹姆斯躺在地上,推开椅子,盯着他,血红的眼睛就像择人而噬的野兽,可是那股劲却完全消失了,这让他更像垂死的病狮。
兰登打了一个哈欠,嗓音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快起来吧,别着凉了。不是说把你献给我吗?你不去做饭吗,我饿了。"
詹姆斯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
现在是晚上七点,他起身,扯掉身上的绳子,白褂子和胸罩,看了一眼兰登,见他没有出声,继续脱掉艳俗的内裤。
兰登道,"总不能不穿衣服吧,詹姆斯,万一有客人来怎么办?你要不要挑一个穿上。"
詹姆斯猛然抬头,"什么..什么客人。"
兰登笑道,"有客人不好吗?"
詹姆斯抓住他的肩膀,紧紧地抓住,"你不能,你不能..."
兰登歪头,"我不能什么?我饿了。"
詹姆斯嘴唇动了动,突然一拳打过去。
只要,只要够快,只要够快,就可以把这小子捆起来送进监狱里。只要够快!
他不够快。
在拳头打空的一刹那,詹姆斯觉得,他完了。
不行....
他完了。
"嘭。"兰登拧腰,拳头带着呼呼地风呼啸而去。
"!"詹姆斯仰头,恍恍惚惚间视野飘过一片红,脚步登登登往后一直退到墙阻隔了他的退路。
兰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为没有表情显得有些无辜,又带着不以为意的冷漠。
"詹姆斯?"他甩着自己的拳头,"我说我饿了。"
"我去..我去做饭。"詹姆斯跌跌撞撞逃去厨房。
厨房的冰箱被塞满了,瓜果蔬菜,新鲜的肉,牛奶零食。厨房不大,关上门就是一个堡垒,厨房里还有...还有刀!
这次,这次一定可以。
詹姆斯进厨房,他抽出了刀,转身,视线转过去寻找兰登。
目光宛如实质撞在兰登身上,可是兰登没有被他吓住,反而他自己因为惊吓,被反作用力推得不自觉后退到案台。
"你...你....."
兰登用一种看无可救药的人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显得高高在上。
詹姆斯赤身裸体,身上沾着血迹,鼻下都是血,就像为了娱乐旁人而与野兽斗狠的古代奴隶。因为与野兽斗狠,所以兽性压倒了一切,让这个人非常狼狈。
兰登道,"我要吃饭。"他很疑惑地问,"你明明很害怕,为什么还是不听我的话呢?"在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兰登见他手里拿着的刀尖抖着,道,"快点吧,爸爸,我饿了。"
詹姆斯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兰登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詹姆斯。"
詹姆斯充耳不闻,手里的刀稳了稳,武器给了他力量。
兰登失望地看着他...失望?为什么会失望呢?
他被手中的武器支配了,只想要..只想要报复回去。
兰登退了一步。
詹姆斯笑了,他后退了,害怕了,果然,就应该这样。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兰登站在那。
"你终于怕了吗?"詹姆斯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他宛如厮杀前的狼一样抽动脸庞,露出牙齿,喉咙间发出一阵阵恐吓的声音。
他又往前踏了一步,向兰登伸出了手。
——他想要抓住变得乖巧的兰登,然后暴揍他一顿,最后送他去监狱。可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
在白色的冰箱门突然迎面扫来的瞬间,他已经感受到了那种之后绵延数年的疼痛。
如刀剜,又如铁丝勾肉,钻心又无法摆脱。
————
"詹姆斯,你的身体太硬了。一点也不柔软。"
詹姆斯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他想转动脑袋,然而发现他动不了,继而发现他全身都被禁锢住,无法动弹。
意识回到被击昏前那一刻,詹姆斯眼中含着恐怖,转动眼球移向一边,兰登拿着他从来不敢尝试,只是买回来收藏用的怪物生殖器,往上面滴润滑液。
"我会死的...兰登,饶了我吧。我去给你做饭。"
他也需要吃东西。他已经饿得全身没有力气了,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脑海中闪过什么,他眼中涌出泪,疲惫道,"还有我的工作,我要去写辞职信...至少不要让他们再来问。"
他听起来很像认命的样子。
兰登停下来,将手中的物体随意放到他的肚子上,然后拿来手机对准他。
"你说,向我保证,我可以满足你的某些要求。"
詹姆斯转动眼珠。
"看镜头。"兰登提醒道。
詹姆斯将眼珠转回来,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他脸上屈辱的神色大部分被认命的灰暗所取代,脸上的青紫和血迹,让他更显得可怜狼狈。
"我...我..."他不知道说什么,看向兰登。
兰登道,"你愿意向我奉献你的身体,听我的话,任何情况下都是如此。"
詹姆斯张了张嘴,"我.."
兰登道,"高兴一点。"
詹姆斯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愿意...呃!"肚子上挨了一脚。
"我愿意向你...咳咳"
"等等,我——呃!"
"我愿意!"
在经历了一番痛打后,詹姆斯顶着满脸的泪水露出了一生都很少露出的灿烂微笑。
"我愿意,向你,我的养子....."詹姆斯抽泣了一下,"奉献我的身体,听他的话...无论任何情况..."
兰登笑道,"你想吃我的精吗?"
詹姆斯顿了一秒,又涌出更多的泪水高兴地扭曲了笑脸,道,"我想。我想吃...呜呜呜呜哇,我想吃你的精....."
兰登问,"后悔的话怎么办?"
詹姆斯重复道,"后悔?"随后又望着天,喃喃道,"后悔...后悔?怎么会后悔?我怎么可能会后悔?!!"他看向兰登,道,"如果我后悔...随便你处置。"
兰登笑道,"只要听话就好。"
他将手机放在他眼前,"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程序而已。如果你身败名裂了,只能出去靠卖身来养我了,我可不想要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玩坏掉。"
詹姆斯迟钝地移动眼珠,那个让他心如死灰的页面消失,而真正的软件页面显露出来。
"你......"詹姆斯声音发涩,没说完。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躺在在冰冷的地上,泣不成声地庆幸,又失声痛哭。
为什么,短短几天而已。
为什么兰登会变成这么可怕的人?
为什么...
而他也...再不能想去反抗他......
————
詹姆斯安静而顺从起来,尽管有时候会因为承受不住施虐而爆发似的逃离,但是他总是会因为筋疲力竭而被迫配合。
幸而他还有喘息的余地,兰登出去玩的时间,还有那个红发的乌尔来家里玩的时间,加上每天下午在家里的工作时间,大概八个小时,非常宽裕了。
他忽略掉被情欲和暴力支配的睡眠时间,珍惜着工作的每一秒。因为兰登出去玩有时候带上他,和乌尔一起玩,也会将他藏在某个地方陪伴。
工作时间,是最后的净土。
他努力地想要扩大这片净土,他成功了。
核心小组向他发来聘书。
"我..我很想去。"詹姆斯讨好地抬起头。
兰登恹恹地看着电视,随意回答道,"去。"
詹姆斯不敢相信他这么轻易地同意,"可是,我需要花更多时间在工作上了,而且我可能必须去一趟办公室。"
兰登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詹姆斯倒了杯水递给他。
"嗯。"兰登接过水,道,"我喜欢你工作的样子,那保持了你的魅力。"
詹姆斯被他折辱地羞耻心都没了,自然不觉得那种魅力是什么好话,尽管如此,他还是浑身发热。
"那我..."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兰登看了眼他乳粒上挂着的小铃铛,"这个也可以摘掉。"
"好。"詹姆斯被这幸福砸得飘飘然。
兰登则心不在焉,看着电视,脑中想着詹姆斯聘书上的签名。
沃索斯.....
就是只是冲这个名字,他也想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