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公寓走廊空荡荡的还没有人气,这就让步入其中的那个面容清俊,身形优雅的男子格外显眼,那就是刚刚晨练结束回来的常浮。
从游戏开始那不堪一天算起,他已经在游戏里度过了第一个星期,在勉强找回自己原先的生活节奏的同时深刻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例如,这个游戏里多出了很多非常低级、无聊、无厘头的色情“彩蛋”。
就像现在。
常浮在电子锁上连续输入了几次密码,屋子依然大门紧闭,半晌,才有机械运作的声响。
不过这不是开门的提示,声音持续了十余秒,结束时,门把上方打开了一个窗口,从中缓缓伸出一根——仿真按摩棒。
常浮脸色发沉,但是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转过身弯下了腰,摆出90度鞠躬的姿势使得他撅起臀来,接着,双腿叉开,拉下宽松的运动裤,再将内裤慢慢拽了下来。
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圆润挺翘的肉臀,此时暴露在空气中。
咬了咬牙,常浮向后伸手触上那根按摩棒的顶部,引导它抵上了自己的会阴处——在那里,多了一个特别的、原本应该属于女性的阴屄。
“啊!”突然一声惊叫响起,因为那根按摩棒突然一个突进,硬生生挤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壁肉,肏入了还没完全被唤醒而合拢着屄穴里。
被打扰的地界排斥着入侵者,立马蠕动挤弄起来,一股股热流随之从深处涌出,濡湿内腔。与此同时,按摩棒跟着凶狠地震动着前后捣弄起来,常浮就感觉尾椎处窜上一股让他差点跪下的酸软感,随后他被肉腔里逞凶的按摩棒弄得死去活来。
“好快”压抑着呻吟,常浮的脸上因为羞耻而潮红,双腿发颤,“嗯,嗯啊哈,啊,啊啊!”骤然升高的声调只因那根按摩棒正抵住他的宫口疯狂震动碾磨,肉屄已是饱含淫汁,按摩棒只需微微抽动就能让汁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来,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在压抑不住淫叫着潮喷的同时,大门终于“哒”的一声打开。
按摩棒慢慢的收了回去。
常浮一下子跪坐在地,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回笼的直觉让他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于是就立马提起裤子跌跌撞撞的走进屋里。
【(进行)新手任务之九:累积使用道具时长300小时(7963/18000)】
【游戏新手初阶任务进度(9/10)】
烦人的系统提示光屏又主动弹出来昭示它的存在,然后被人看也不看就挥手撤去。不过有的时候常浮觉得这个系统的存在挺不错的,因为有它在,他总能在头脑清醒时保持着“这是一场游戏”的认知。
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常浮居住的二室一厅出现了不少变化,有些是他的布置,更多的是系统的自作主张。
玄关处,常浮将身上的衣服脱光扔进衣篓,赤身裸体的走进屋内,修长结实的躯体上还有着一层薄汗。
他把衣服脱掉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裸露的癖好。
餐厅内,由于屋子几乎不待客,用餐的地方是一个长方形的大理石餐台,搭配着坐垫为皮质的旋转高椅。当常浮把自己的早餐端上来,一屁股坐上去还没来得及拿起盘中三明治时,高椅的两侧忽然弹出一条束带勒住他的腰肢。
“吃个东西都不让人安生。”
由于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常浮也就嘀咕了一句,面上平淡。
只见那坐垫表面开始怪异的突出两个鼓包,一顶一顶的,前端凸出时的形状很是眼熟——像阴茎头部。
两个凸起物抵在屁股底下十分难受,常浮便挪了挪臀部调整姿势,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私处的双穴正正好抵上了俩东西。
鼓包一下子突出更长的尺寸,显然就是两个皮质的阴茎形状的按摩棒,器具不紧不慢地升起,一点点推开肉室的大门,造访常浮湿软的体内。
它们缓缓震动起来,隔着一层肉壁互相磨蹭,感觉十分奇妙。常浮虽然神色如常的吃着晚早饭,但是发红的眼角以及从坐垫边缘滴下的水液出卖了他的感受。
起身时,两根按摩棒一抽出还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惹得常浮忍不住向椅子踹了一脚。
这下他的身上就不只是汗水了,又热又黏的感觉无论是谁都会想到让自己冲个澡清爽一下。
浴室里宽大的按摩浴缸并不能给主人运动后稍显疲累的身体解乏,因为浴缸的底部像种了一层“海葵”,那些在水里的“海葵”触手并不会单纯的摇摆,贴上常浮的肌肤,一边为他清洗一边撩拨他的敏感点,贴上臀肉的触手倒是敬业,自动伸长,几股缠在一块往穴里钻,一抽一插间带出内里意外填入的液体,但是它们阻止不了男子分泌的春水满溢其中,洗完澡,常浮只觉得浑身发软。
这些稀奇古怪的情趣家具就是“彩蛋”的内容之一,当常浮触发一些条件以后就会自动解锁,他根本无法拒收——系统会无耻的将原先正常的家具刷新替换为这些让人头疼的玩意儿。
常浮倒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直到系统提示出现。
【玩家即将进入角色生活探索模式,系统将为玩家进行引导任务】
床头柜上一直是个摆设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响,惊得常浮坐起身来拿,接听成功的下一秒,一个醇厚性感的男声从中传出,语调悠哉,“你是时候回到我身边来了吧?我给你批了长假休息不假,但却不想看到你乐不思蜀的松懈样子。”
之前曾提到,游戏系统会赋予玩家一系列的背景身份人际的关系设定,其中“角色生活探索”是以角色扮演的方式来增加玩家的代入感和趣味性的一种游戏模式,为游戏选项的一种,但是现在系统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常浮的身份是某知名娱乐传媒集团里一把手人物的私人贴身秘书,刚才打电话来的就是他的老板,来催他上班了。
入夜。
通体黑色的豪车停在了一家高档会所门口,当车门开启,一个男人从里探出,面容冷峻硬朗,而当他回头朝刚下车的另一人微笑时,应该正气凛然的神态一下子变得轻佻了不少。
跟在后头的便是常浮。
男人伸手轻蹭了蹭常浮的脸颊,被后者拂开,两人就并肩走进那座贵气十足的建筑,在里面的人们眼中,男人举手投足间展现的气质可见身为高位者的成熟稳重,而他身边的那人的沉静优雅姿态与也丝毫不落下风。
他们的风度仿佛要去出席一场在皇宫里的舞会,而实际上常浮跟着老板兜兜转转拐进的是一个偏僻的包厢,门一打开,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就从里边漏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可见铺了厚地毯的地面上躺着好几具裸体,一个个无不是精疲力尽的模样。而始作俑者尚且没有和刚进来的二人交谈的意思,正把身下的年轻女人肏弄得浪叫,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她摇摆的节奏不停晃动。
老板也不着急,找了个干净座位拉着常浮稍坐片刻,便伸手叩了叩身边玻璃面的酒桌,提醒已经完事的人他俩的存在。
不需要老板开口介绍,系统就把人物介绍显示在了常浮眼前,一个叫“钟少”的官家少爷,私生活糜烂至极。
“这几个新人钟少觉得如何,你那笔钱投在那部电影里看来不亏吧?”老板开了个话头,钟少那双眼睛就舍得看过来了。
“说实话,也没感觉赚了多少。”
常浮低垂着眼睛,没有多嘴掺和那两个人的暗潮汹涌的对话,但是他能感觉得到那个钟少的视线时不时会转移到他身上。
与此同时,他在帮着挡酒——这是来之前老板给的要求——两个男人在交谈间一直乐此不疲的给对方添酒,然后钟少给老板的酒十杯里有八杯进了常浮的肚子。
明显就有猫腻。
果然,在常浮喝下最后一杯颜色瑰丽的调制酒之后,眼前一花,嘴唇张了张,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连耳朵听的声音也不真切起来。
【玩家摄入大量酒精,进入“神智不清”状态】
【玩家食用混有催情成分药物的食品,进入“情欲难耐”状态】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系统强制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调整了他的身体状态,简直就是一种让人直面危险却不给人反抗机会的恶劣作为。
“你带来的这个大美人醉了,你也醉了。”
“呵,那真让人伤脑筋,我去让人拿些醒酒的来吧。”
一串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常浮感受到有人的吐息拂过了他的脸颊,然后湿软的触感黏上了颈间,一双手制在他的腕子上,一个重量压迫下来,常浮只能顺着往一边倒下。
直到因为大片肌肤接触了冷气而使人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常浮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个七零八落。
搁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掌子很冷,却能把他的乳头蹂躏得火辣辣的热。常浮嘟囔着“痒”,微微扭动身体想避开对方的袭击,然而只是使得后者更用力的舔吮口中已经胀大的软肉粒。
另一个冰凉的存在贴着已经裸露的腰腹肌肉向下滑去,只是稍加摸索就到找到进入幽谷的法门。
“那个奸商还真舍得把你这个大宝贝露出来。”
男人压抑着兴奋的声音钻进耳内,常浮也只能紧闭着眼呜咽几声,勉强算是个应答。
视觉听觉的模糊使得感觉大大提升,阴腔里的手指是如何揉捻被肉瓣包裹其中的肉核、自己的腿上贴着的肉块是怎样的热度,常浮都一清二楚。
他被摆弄着换了个姿势,趴在宽大的沙发上,然后那双手将臀肉捏着,拨开来,露出汁水淋漓的内里,下一秒常浮便感受到体内腔室闯入了一个狰狞的野兽。
“唔嗯嗯”常浮双手下意识扣着沙发扶手想要躲避后方攻势向前爬,但一点也使不上劲,男人的肉棒粗鲁地开凿他的密处,把他出口的声音都撞得零碎。
突然,轻微的房门打开声让常浮怔了怔,不过他没有听到之前离去的那个脚步声,倒是好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说笑闹得他头疼。
“哟钟少,哥几个也就是出去透了透气,你就开始吃起独食了?”
常浮绷紧腰间的肌肉——男人在他体内喷发的同时用手捏住了他已经被刺激得硬挺的阴茎——一声甜腻又可怜的泣声滚下唇边,听到的男人心里十分满意。
很快,服务周到所得的报酬就来了,男人捻着已经充血涨起的肉蒂,猛地一掐,就能听到身下人隐忍的、颤抖的悦耳哭声。常浮只觉得自己的小腹紧绷起来,刚才摄入的水分变成一股股细流从腿间溅射而出,巨大的释放感和羞耻感带来的高潮直接拍向摇摇欲坠的理智,让其变得七零八落。
把别人的所有物欺负到底的钟少觉得身心舒畅,不过还是没舍得将自己已经疲软的物件抽出来,男子的体内简直藏了一块宝地,湿热嫩软又不失紧致弹性的腔道一包裹上来,就像有许多小舌头缠在阴茎上滑动,刺激得不得了。
“哪儿能啊,好东西当然要兄弟一起分。”钟少的手指滑过身下人的臀缝,凑在常浮耳畔笑着说。
常浮疲惫的轻哼,他把眼睛闭了起来,即使如此他也知道,有另外的男人开始揉捏他的臀肉,没一会儿就会成为下一个品味这具肉体的食客。
“生气了?”
宽敞舒适的车厢里静谧的气氛被惊扰,常浮把歪倒一边的身子摆正,然后又打起盹来,一个眼神都没给出声问候的人。
老板也不在意自己贴身秘书表现的冷淡,揽着对方腰上下摩挲,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以此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混杂其中的一点清爽皂香。
“那群纨绔虽然在家族里没有实权,但是私底下的黑路子多得很,我这次的生意不能走明面的帐,这才跟他们合作。”
常浮微微挣动,男人贴得太近了,炽热气息撩着耳畔的感觉并不怎么舒服,他半眯着眼注视着老板,半晌才慢吞吞的说,“您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为上司分忧是下属的职责。”
“这样也是你的职责吗。”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黏黏糊糊地亲了上来,常浮的身子被肏透了,接吻却是不常有,于是便不自在地偏开了脑袋。
“您想是就是吧。”他说。
“我想”
对话暂歇,因为其中一方的嘴开始忙着说话以外的事。
颈间的喉结滚动,常浮辛苦地含着口中硬热的肉具,舌头蠕动,舔吮起性器的头部,缓慢吞吐间“啧啧”作响。即使服侍者的技巧生涩,这根物事的主人也感觉十分惬意,呼吸绵长、厚重且火热。
常浮只觉得下巴发酸,一只掌子在他的后颈上轻抚,若是拿捏不好力道就会摁着他的脑袋使他不得不将嘴里的玩意儿往深里含吮,抵在喉间,让他难受得双眼都沁出眼泪来。又过了半晌,常浮不得不放弃一直含着的方式,转为手口并用,淡色的唇亲吻肉头,被上面的黏液裹上一层莹亮水色,紧接着用舌头与手指磨蹭起柱身,连下方的双丸也赋予了吮吻,胡乱舔舐的模样像个第一次吃冰淇淋的狼狈孩童。
老板似乎要捉弄他,明明有几次被常浮吮得小腹紧绷,眉头微蹙,却还是硬生生压下了释放的欲望,直到常浮忍不住眼泪汪汪的小声咳嗽,又突然松了精关,后者避让不及,一股一股的白浊射到他嘴里,唇边,脸颊上。
“你是一个很好的下属。”老板没有嫌脏,捧着常浮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吻,“但是在我身边,你并不应该只是一个下属。”
男人伸手抱住常浮许久,在常浮都开始打盹的时候,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喃道。